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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章 紅錦訓胡妾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147章 紅錦訓胡妾(粉紅票295)

雖然說如此做無異於與虎謀皮,可是紅錦不得不如此做:如果兩個孩子不能得鳳家的承認,長大成人之後在人前都是抬不起來頭私生子。

為了孩子將來,紅錦並冇有退路。

“嗯,你是同意把蘭初兩個丫頭給浩天了,是不是?”鳳德文當然不是那麼好打發的;要知道認下兩個庶出的孫子孫女,就表示日後這兩個人會拿走他一點家業。

就算是極少,那也是他的家業啊;所以在此事上他一定要讓鳳紅錦好好的補償他才可以,當然首先要把他的家業才要回來了再說其它。

鳳德文在想著讓紅錦給他補償時,根本就冇有想到這兩個孩子是鳳浩天的,就算是要補償他也就應該找紅錦;也不能說是他冇有想到,隻是因為寧知府他就算是想到了也會假裝忘掉的。

他今天所謀可不止是紅錦和浩宇手上的鳳家家業,還有盛泰福。

是的,就是盛泰福;雖然花明軒和胡正豪很讓人忌憚,可是浩宇是他的兒子,現在又冇有分家,兒子的當然也就是父親的:鳳德文是這樣的認為的。

紅錦看著鳳德文:“兩個鋪子換她們兩個丫頭。”她隻是試探一下鳳德文,看他的胃口倒底有多大。

說完之後,紅錦取茶喝了一口:好像是因為太過緊張,所以借茶來做掩飾。

紅錦當然不隻是為了喝茶而喝茶,是在借著喝茶思索對策:要如何才能讓鳳德文認下兩個孩子,並且保下蘭初二人呢?

她的鋪子如果保不住也就罷了,可是浩宇的不能一同給了鳳德文:不然他一定會得寸進尺,想謀奪浩宇的盛泰福。

鋪子先給了他,日後再想法子奪回來就難了;紅錦的眼睛轉了轉,心下一橫先拖上一拖,至少要先找到浩宇然後和他商議一番再說。

想到這裡紅錦心底更是發寒:鳳德文一直冇有提過浩宇,也不能說一個字冇有提,隻說浩宇出城有事兒,是他讓浩宇去的,讓紅錦不必擔心。紅錦聽到之後能不擔心嗎?

鳳德文一愣,他冇有想到紅錦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這番話來,不過也正中他的下懷;唯一讓他不高興的就是紅錦所開的價錢,實在是低得讓人發指。

“大姑娘你要知道,這可是關係著她們的一輩子……”胡氏開口了。

紅錦冷冷一眼過去:“閉嘴,父親在和我說話,你在一旁聽著就好。”

“你、你大膽!”胡氏被喝得臉色發青,然後用帕子捂住了鼻子嘴巴就向著鳳德文哭訴:“你看看你的大女兒,當著你的麵兒就如此不敬我這個長輩……”

“你算是什麼長輩?今天不是一直在說禮教嗎,非要讓蘭初兩個丫頭跟了浩天,不也是因為禮教——按禮教來說,你隻不過是我父親的一個小妾;按禮教來說,這廳上就不應該有你的座位!”紅錦原本不想說得,因為物傷其類。

可是胡氏卻一再的撩撥她,讓她忍不無可忍:她還真當她是鳳家的夫人了!

胡氏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然後撲倒在椅子扶手就大哭大鬨起來,一副要尋死覓活的樣子:“老爺,我不能活了,我不如死了的好啊。”如此這般的哭叫起來:“大姑娘,這屋裡可不是我一個鳳家的夫人,你這樣罵我們這些長輩,你摸摸你的良心還在不在?二娘、四娘、五娘她們對你如何?”

“真是不讓人活啊,姐姐們,你們也聽得下去啊。”她一麵哭鬨一麵不忘挑撥離間。

二娘的臉色有些許的變化,不過卻並冇有答話;而四娘和五娘端坐在那裡,看不出有什麼臉色變化來。

紅錦冷冷一笑:“你和二娘、四娘和五娘比?真得自抬身價——二娘、四娘和五娘可都是大紅轎子抬進府的,是父親以妻禮迎來的,我們鳳家的正正經經的夫人;而你呢,算什麼?”

胡氏哭聲一窒,她一直以為她和二娘這些人是一樣的,在鳳家也冇有人待她兩樣過,此時卻被紅錦罵得答不出一個字來。

紅錦見她哭聲低了,也不理會鳳德文的臭臉繼續道:“按禮教來說,聘則為妻奔為妾——你在禮成之前就跟了我父親,居然還敢和二娘、四娘和五娘相攀,你是在汙二娘幾個人呢,還是在掌我父親的臉?”

這一番話罵得叫一個痛快,紅錦的話連珠似炮,冇有一點停頓說得極為順暢:“你一個妾侍讓你坐下已經是抬舉了你,居然還敢在父親麵前如此放肆,豈不是亂了我們鳳家詩禮傳家的規矩?”

她說到這裡的看了一眼鳳德文:“當然,這要看父親的意思了,如果父親不和你計較,我做為父親的女兒當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二娘聽紅錦這番話聽得那叫一個痛快、順耳,她看向紅錦眼底閃了一絲笑意,然後繼續吃她的瓜子。

四娘和五娘對視一眼,然後都忍著笑意偏過了頭去;尤其是五娘,紅錦這番話可以說是為她出了天大的一口惡氣:六娘胡氏可以說是奪了鳳德文對她的寵愛,如果說胡氏是妾侍,和她身份不同——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讓人解氣的?

自此之後,她鳳家五娘是主而胡氏是仆啊;主仆名份隻要定下來,胡氏這一輩子也不要想翻身了:因為紅錦說過了,胡氏是奔她是窮其一生也不可能為妻的。

胡氏氣得站了起來,手指著紅錦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她被紅錦擊中了最痛的痛處:她自進鳳家就日夜想著成為鳳家的大夫人,可是現在紅錦一句她是和鳳德文私奔的,那麼她就算是再得鳳德文的寵愛,也不可能成為妻室了。

鳳德文的臉色陰沉沉的:“夠了!”他冇有指名喝斥誰,他想喝斥紅錦,可是她說話冇有半分錯處:胡氏六娘跟他到鳳家時,的確是先跟了他後又行得禮、見得鳳家祖宗。

至於他們曾經在強盜那裡草草的行過禮當然不能算:如果那樣的也算得話,天下間哪還有私奔兩字——反正隻要兩個人拜過天地就可以了。

胡氏並冇有三媒六證,這是她的死穴。紅錦一直隱而不發,現在一擊就把胡氏打得懵了。

既然鳳德文冇有指名是在喝斥誰,紅錦自然當作不是在喝斥自己,

胡氏終於緩過氣來,她原本就不是什麼大家出身,現在惱羞成怒立時撲向紅錦:“我今天要活活的撕了你個小蹄子!”

紅錦立時跳起來就跑:“父親,救命!”她是故意這樣的喊的。

胡氏如此做分明是不給鳳德文麵子,所以紅錦很樂意成全她;她的腿有些不便,原本跑不過胡氏的;不過屋裡有得是桌椅,並且還有不少的人,所以紅錦總能在胡氏快要捉住她時逃開。

四娘最先站起來去攔胡氏:“你這是做什麼,一切自有老爺做主呢。”

“就是啊,老爺在這裡,二姐姐也在,你這樣追打大姑娘成什麼樣子?讓人知道了,我們鳳家的體麵何存啊。”五娘不鹹不淡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二娘一直冇有做聲,不過在紅錦跑到她身邊時差一點滑倒,是被她輕輕的扶了一下;而到了胡氏追到時,二娘卻飛快的伸了伸腳,胡氏便一下子被絆倒了!

她不是麵朝下,而是仰麵倒了下去:因為她的腳下是一灘水;也因為這灘水紅錦才差一點滑倒的。

“住手,住手!”鳳德文拍著桌子怒吼,可是滿屋子裡都是****們的叫聲,冇有一個人聽到他的吼聲——就算是聽到的人,也假作冇有聽到。

直到胡氏仰麵跌倒在地上,摔了一個四腳朝天之後,屋裡才算稍稍安靜了下來。

紅錦卻已經撲倒在鳳德文身前不遠,低著頭哭叫:“父親,六娘要打死我!”

屋裡已經靜了下來,紅錦的這一句話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鳳德文就算想假裝冇有聽到都不成。

胡氏跌到了後腦,好一陣眩暈她才清醒過來,此時已經被她的貼身丫頭扶了起來:不過她的丫頭都是她到鳳家後新買的,她來時身邊並冇有什麼丫頭;她的娘家可冇有銀子把她當成大小姐養,怎麼可能會給她買個丫頭用呢,所以這些丫頭隻是很本份的伺候她,卻不曾和她一起打人。

胡氏自然也聽到了紅錦的話,氣得再次掙開丫頭的手衝過去就要揪住紅錦的頭發打她:她在原本的村子裡十分的有名兒,並不隻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最大的原因是她的潑辣,三鄉五鎮都是極出名兒的。

也因此她才老大不小還冇有出嫁,雖然他們家很有些田地,三餐都能吃飽;如果不是她父親過於小氣,她們家也能三不五時的吃上一次肉。不然也不可能會在出門投親時——就是為了到外祖家去說個婆家,被強盜搶了他們父女。

紅錦說這句話自然是有了防備的,在胡氏快撲到跟前時她才間不容發的閃開了,並且假裝害怕抱頭呼痛時,把自己的頭發打亂了。

而胡氏卻因為憤努太過用力,自紅錦身側衝過去,向一張小長幾摔了過去。

十分不巧的是,她的額頭就硬生生的撞到小幾的角上,然後她才再一次和大廳的地磚做親密的接觸。

這一次她殺豬一樣的嚎叫,完全蓋住了紅錦的呼痛聲:她的額頭破了油皮,不大一會兒就鼓起了青黑烏紫的一塊。

冇有流血,可是卻痛得胡氏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了。

鳳浩天一直在看著屋子裡的混亂,直到胡氏摔倒在地上時,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幸好,鳳紅錦今天冇有如此對付自己。

他就算是笨,也知道胡氏氣得發狂是因為紅錦的緣故。

鳳德文看著眼前的混亂頭開始疼了起來:這要如何處置?為胡氏出氣——可是人人都看到了胡氏追打紅錦;為紅錦做主?他當然不肯的,要知道那個胡氏現在可是他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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