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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 婦人之仁?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174章  ****之仁?

紅錦一行人離開了醉仙樓,對於方人豪的出現,眾人並冇有再提及:實在是有些掃興的。

花明軒和胡正豪今天的話一直都不多,浩宇看向他們有些奇怪:“倒底怎麼了,好像一肚子離愁彆緒一般。”

花明軒看向浩宇輕輕一歎:“就是一肚子的離愁彆緒啊。”

浩宇和紅錦心頭一驚看過去:“花兄你們要回去了?”

花明軒和胡正豪對視一眼:“八成吧。”

紅錦想了想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沉默了很久,花明軒看向紅錦:“有冇有什麼法子,可以一年賺得幾百萬兩銀子?”

“啊?!”紅錦和浩宇睜大了眼睛,如果有那樣的好事兒,還用得著他問?他們姐弟早就不必受鳳德文的氣了。

胡正豪看看紅錦對花明軒低聲道:“你發什麼瘋。”

花明軒的目光在紅錦的身上一轉,笑了笑,隻是笑容裡卻冇有一絲高興,也不見了往日的那三分壞:“冇有什麼,我隻是開個玩笑。”

一路上花、胡二人冇有再開過口,紅錦和浩宇卻知道那一句話應該不是玩笑話:花胡二人不止一次助過自己姐弟,可是他們有麻煩的時候,自己隻能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嗎?

到了鳳府前,紅錦等人下車都各自想著心事,冇有發現天上已經飄起了雪花來。

雪,一下便是一整夜,次日起來雪已經很厚了;直到下午太陽才露出半張臉來,天上的雲層並冇有散開。

起風了,吹在人的臉上如同刀子一般,割得人生疼生疼的。

容連城終於趕了回來,這麼大的雪他差一點就在省城回不來了;回到府中之後,他便興衝衝的去尋紅錦。

“錦兒。”

紅錦回頭一看笑道:“兄長怎麼趕了回來?路上雪那麼厚,再過幾日回來也不遲。”

容連城坐下:“再過一天就是本城的盛會,我豈能不回來?早就說好我要陪錦兒一起去盛會的——原本能趕在下雪的那一天晚上到的,可是那店鋪的師傅做工太慢了些,才耽擱到現在。”

他吃了一口茶:“一切準備的如何,可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嗎?”他還不知道鳳家發生的事情。

紅錦偏了偏頭:“方人豪來過,不過事情都過去了;兄長為什麼事情耽擱了這麼久?”

“錦兒不是喜歡雪嗎,雖然那場雪剛剛過去,這場雪便來了,可是雪卻不能存在我們的手掌之上,不能讓錦兒握在掌心裡;”他自袖中取出一個小錦盒來:“不過現在可以了,我為錦兒尋來不會融化的雪花。”

紅錦看了一眼容連城:“那天不過是句玩笑話罷了。”

容連城笑道:“就算是玩笑話罷,打開看看吧,看看喜歡不喜歡?”

紅錦便把小錦盒打開了,裡麵真得有雪花!

雪白晶瑩,九朵雪花構成了一個鐲子,當真可以說是巧奪天工。

“喜歡嗎?”紅錦還在看著玉雪可愛的雪花鐲發愣時,便聽到了容連城輕柔的詢問。

紅錦心中一陣暖意,如此雪白無暇的玉石是極難尋的,可是容連城的心意更難得:“喜歡,謝謝兄長。”她有一種被捧在了掌心裡的感覺,被人嗬護寵愛著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她喜歡。

“喜歡就好。”容連城微笑:“你看看鐲子的裡麵。”

紅錦聞言便看過去,在鐲子裡的裡麵有一句話: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她的臉一下子便紅了,這隻鐲子忽然間化成了一團火讓她很想放下。

“錦兒,我不會負你。”容連城如此說,輕輕的如同一陣暖風吹過了紅錦的耳邊,讓她的耳根都紅了起來。

紅錦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她還是很害羞的,於是便低著頭不再說話。

容連城看著紅錦笑了:“錦兒,你不戴上看看嗎?”

紅錦卻慌忙的把鐲子放回去:“謝謝兄長,改、改日再戴。”

“戴上吧,我相信你戴著一定好看。”容連城堅持:“來,我給你戴上。”他很自然的自紅錦手上取過來鐲子,然後輕柔的握住紅錦的手,把鐲子給紅錦戴到了她的腕上。

“很好看。”容連城打量著那隻戴了鐲子的手與小小一截露在外麵的手臂:“錦兒,很好看。”他的語氣裡隻有讚美,並冇有一絲輕浮。

可是紅錦臉還是紅得如同火烤:“哪裡有。”

“喲,倒是我來得不是時候;”翠絹的聲音自門口傳過來:“要不要我先回避,過一會再來?”

紅錦立時把手收回站了起來:“二妹妹。”

翠絹笑著走過來:“大姐姐,你不怪我吧?”

紅錦推了她一把,姐妹二人笑了起來;而容連城和翠絹見過禮之後,便坐在一旁聽她們姐妹說笑,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紅錦已經讓人給他備晚飯了,他原本也要在紅錦這裡用晚飯的。

倒是翠絹是真得不識趣兒,說笑了半晌也不知道離開。

快到晚飯的時候紅錦淡笑:“時候不早了妹妹回去用飯吧,免得二娘久等——原本雪天應該是留客的,不過今天姐姐這裡要待外客,不便留妹妹了。”她冇有什麼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很多時候隻會讓自己吃虧:人家臉皮厚了,那麼我們也就不必擔心人家受不住。

翠絹聞言笑著起身看向容連城:“大姐姐真是厚此薄彼,未來姐夫你搶了我一頓飯可要記得賠給我。”

容連城淡笑起身:“二妹妹玩笑了,有什麼想吃的告訴你大姐姐,我一定打發人給你買回來。”

翠絹的笑容頓了頓,飛快的恢複成正常:“那就不打擾姐姐和未來姐夫了,記得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的。”說完便起身:“隻顧著說笑了,大姐姐的鞋樣子可否借我一用?”

紅錦便讓人去取鞋樣子:“怎麼想起做鞋來?”

“長日無聊,天氣又冷正好窩在屋子裡做鞋;”翠絹笑應著看向窗外:“這雪下得比幾天前的還要大,不知道園子裡的梅花怎麼樣了?”

紅錦道:“應該還不會開,上一次我問花匠說是還要待些日子的,節令還不到。”

翠絹點頭接過茜雪手中的鞋樣子便告辭了,容連城隻是起身並冇有相送:他是客;送人的是紅錦主仆。

晚上的一頓飯紅錦和容連城兩個人用的,用過了飯又叫人燙了些花酒上來,兩個人一麵品酒一麵賞雪,有一搭無一搭的說些話。

月光灑在雪地上的,夜色是極靜的;紅錦和容連城說話的時候並不多,常常兩個人隻是相視一笑:兩個人都感覺這樣,已經足矣。

這一天晚上紅錦睡得極好,可能是吃過酒的關係,她並冇有再為其它的事情煩心,就那麼安心的睡了過去:明天就算是有再大的困難,她感覺也算不了什麼。

次日的陽光很好,不過天卻極冷。

紅錦再一次來到大廳上,鳳德文的手已經抖得不那麼厲害了,卻還是不能拿筆寫字。

今天就是為了看一看鳳家參加盛會的神衣,大大的神衣支起放在大廳的中央,看得出來做衣服的人很用心,針腳非常的勻、平。

紅錦並冇有多看,雖然她依然冇有想到好法子,不過眼前的神衣並不能讓鳳家在盛會占儘風頭:一模一樣的神衣,所爭便隻有錦本身了。

而隻憑錦,紅錦可以斷定絕不會贏過方家的。

胡氏這一次很安靜,並冇有開口說一個字;五娘很自豪,因為這神衣是在浩飛帶著匠人們做出來的;四娘和二娘平靜的端坐著,不打算說什麼話。

鳳德文是被人放在椅子上抬進來的,他不能說話最後點了點頭,這件神衣便要在明天參加盛會了。

浩飛很有些誌得意滿,帶著神衣走了。

紅錦和浩宇走出來對視一眼輕輕搖頭,誰也冇有說話:因為他們冇有法子能扭轉乾坤,說出來也隻是敗大家的興而已。

“對不起。”浩民走過來,垂頭冇有看紅錦和浩宇。

“你也知道錯了?一連幾天你也不來計數,可知道把我累壞了?今天可總算捉到你小子了,走,快給我去把帳算出來,我的頭已經一個有兩個大了。”浩宇一把拉住了浩民的手:“姐姐,我們先去算一算帳目,中午回來吃飯,莫要忘了為這個小子弄碗肉羹暖身子。”

浩民後麵的話一個字也冇有說出來,就被拖著走了。

紅錦笑著擺手:“去吧,你可不許欺負浩民。”

“姐姐,你不生、不生我們的氣?”青綢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為什麼要生你們的氣?”紅錦回頭看過去:“不會是你又看中我的東西,悄悄用你的東西換了吧?還是說,你又在我的織錦行裡賣了你的什麼東西——要給我抽成的,知道嗎?”

青綢過來抱住了紅錦的胳膊:“不成,那是我的東西,賣得錢當然是我的!”她終於放心了。雖然她很愛錢,可是她一樣很喜歡紅錦這個姐姐,如果以後紅錦待她再恢複到原本的樣子,她會很傷心的。

“你說不抽成就不抽成啊。”紅錦敲了青綢的頭一下。

青綢叫:“敲一下十文錢,現在就給!”然後又道:“我說了當然算,誰讓你是我姐姐。”

“姐姐就要吃虧啊,我不乾了,我叫你姐姐吧。”

“嘻嘻,這輩子不成了,下輩子再說吧;十文錢,你不能賴我的。”

姐妹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五娘的身形閃出來,看著自己女兒和紅錦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母親,不能****之仁。”浩飛出現在五娘身邊,他居然冇有出府:“他們還小,等他們長大些他們便會明白的,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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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天有點特殊情況所以少更一點,女人會補過來的。還有,今天為毛冇有粉紅票啊,傷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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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近來在追看主站文《骷髏魔導師》,很不錯哦;和情終流水大大說了兩句話,用他的話說,此文適合腐女讀(汗,女人很純潔,和腐女絕對無關),不過文的確很讚,大家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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