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章 手心手背的不同
142章 手心手背的不同(395張粉紅票)
容夫人看向紅錦:“錦兒,你認為如何?”她問的是容連士的話可信嗎?
紅錦直接開口:“隻要去了,也就知道真假了;反正,就算是冇有連士,我們也是要去的。”容連士的話她認為是可信的。
容夫人微笑:“和我想得一樣,容家隻要有錦兒在,我真得可以完全放心。”她起身喚管家:“剛剛你們三少爺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吧?現在就去大姑娘的宅子裡找一找,如果找到了絕子散和那些銀票,就請姑爺過來見我。”
管家躬身應是,轉身帶著人就急急的去了。
紅錦看向容夫人:“母親,現在我們……”
“去看看你大姐姐,她這兩日應該好多了;”容夫人笑得很平靜:“小二也在,正好商量一下過兩日去許願的事情。”她站起來:“錦兒累不累,不累就隨母親去瞧你大姐姐。”有些事情,紅錦是避無可避的,因為她是容家少奶奶,不過就是一個早晚的事情。
容夫人因為容老爺病,做事也有些力不從心,如果紅錦能代她分擔一二當然是好的,前提就是紅錦不會傷到身子:“你可是剛累倒不久,不要逞強。”
紅錦微笑搖頭:“冇有事兒,不累的。”容夫人的關心就是讓她很舒服,讓紅錦真心實意的把容夫人當作母親來孝順和尊敬的。
屋裡二夫人已經迎出來給容夫人見禮:“我正要去看看老爺呢。”雖然紅錦每次看到她,她總在容大姑娘的身邊,其實她守在容老爺身邊的時間更長一些。
“嗯,英秀這孩子如何了?”容夫人用一個“嗯”字帶過了二夫人的話,冇有說同意也冇有說不同意。
“好多了;”二夫人扶了容夫人進去坐下:“我剛剛好似聽到了三少爺的聲音?”她悄悄的掃了一眼容夫人:“怎麼也不知道過來看看他姐姐,真是白疼了他一回。”
“吃醉了,連站也站不穩,我讓人送他回房了;”容夫人隨意答了一句,看向床上的容大姑娘:“看氣色倒是好了一些。”
“可是,倒底孩子……”容大姑娘的淚水就落了下來:“母親要為我做主。”
“那下藥的人我當然不會放過她,你也不要總想這些傷心的事情;”容夫人淡淡的勸了兩句:“姑爺今兒冇有過來嗎?”
二夫人連忙道:“他現在也是有差事的人,要到晚上才能過來的。”
“也是,有什麼煩惱和姑爺說說,他也不是個不明理的人;”容夫人接過茶來捧在手中並冇有吃:“你們都還年輕,也不差這一兩年。”
容大姑娘應了,容夫人又道:“說起來,如果不是你病倒了,原是要去看看你的新宅子;不過說起來賭倒底不是正經事情,尤其姑爺是個讀書人,你還是要多勸著些;”看到容大姑娘點頭,容夫人接著道:“對了,姑爺那次贏了多少銀子?”
“有、有八、九百兩銀子吧?”容大姑娘答得有些心虛。
二夫人在一旁笑了起來:“大姑娘你也是的,雖然是賭來的倒底也算是正經來路,你對夫人還藏著掖著做什麼?我倒是聽大姑娘說了,足足贏了一千多兩銀子呢。”
“一千多兩?”容夫人有些驚訝:“一千多多少啊?你也應該留個心眼兒,多少也應該有些傍身的銀子,有個什麼事情的時候,也不至於手邊連十兩銀子也拿不出來。”
“一千一、二百兩。”容大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容夫人點頭:“那宅子用了多少銀子啊?”
“三進的院子,並不大就是精致些,用了七百多兩銀子。”容大姑娘這次答得痛快。
紅錦聽到門外有聲響傳來:“母親,好像有人來了。”
“那你先養著,我們出去看看。”容夫人起身就要往外走的時候,外麵管家卻已經和孫君生進來了。
容夫人看著孫君生笑得一團和氣:“姑爺來了,和我們大姑娘好好說會子話吧。”
管家娘子上前對著容夫人耳語了一番,然後把手裡提的包袱在桌上攤開,露出一個盒子子來;容大姑娘看到盒子,驚得“啊”了一聲,臉如土色。
“你好大的膽子!”容夫人一掌擊在桌子上:“看你是個讀書人才把我們姑娘許了你,不想你居然有這樣的狼子野心;原本有人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倒是真的——我們英秀跟著你做錯了什麼事情,你要用這絕子散害她?”
紅錦悄悄拿眼去看二夫人,發現她的臉上神色變換不停,尤其是聽到容夫人提到有人說時,臉色更是大變;床上的容大姑娘抖著嘴唇,隻是拿眼看二夫人,目光懇切而焦急:她想讓二夫人救她。
“來人,拿著老爺的貼子把他給我送官,先送上二百兩銀子上下打點,定要給我們大姑娘出這口氣。”容夫人並冇有說太多,訓斥完兩句話就打發人把孫君生送官。
孫君生就算到了現在也一樣很神氣:“放肆!我是堂堂的秀才,你們敢把我怎麼樣?嶽母大人,小婿早就想對你說了,****家頭發長見識短,事事都應該聽嶽父的安排才對……”
“送官!”容夫人哪裡有功夫聽他說這些廢話。
紅錦在一旁看得好笑,因為她明顯看到孫君生眼中閃過了驚慌與懼怕;於是她嬌喝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母親的話你們冇有聽到嗎?還不綁了他送官!”
神氣活現的孫君生再也撐不勁兒大叫:“不關我的事兒,是她自己拿了藥去。”
“孫大秀才、孫大官人,你是說大姐姐自己取了藥去害自己?”紅錦冷笑著看向孫君生:“你真是讀書讀傻了,可是我們卻不傻。母親,不要同他多說了,還是直接送官好了,到時至少也要讓他流放到邊關給披甲人為奴。”
孫君生咬牙:這****好狠的心腸,但是事關性命前程,他不敢和紅錦置氣。
“嶽母大人,是英秀要用那藥去害你的兒媳婦!”說完這至關重要的一句話,他才看向紅錦:“****之見,你現在可知道為什麼男尊女卑了?自己差一點被害都不知道,還有臉在這裡大呼小叫,換作是我早一頭撞死了。”
“那這些銀票,是哪裡來的?”紅錦揀出盒子裡有一指厚的銀票來:“不知道英明神武的孫大官人,能不能給我這個愚婦說個清楚明白?”
孫君生的眼珠亂瞄起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容家人知道,不然比他害了容英秀下場更慘。
看到孫君生不說話,紅錦笑了:“怎麼頭發見識都長的孫大官人,也不知道這些銀票的來曆?說起來,這些銀票可是在你的書房裡吧,你做為主人家知道這裡麵有絕子散,而不知道這些銀票——雖然我是****見識短,但也知道那是說不過去的。”
容夫人陰沉著臉不說話,二夫人看看容大姑娘、再看看容大姑爺終於開口道:“你這個殺千刀的,怎麼能如此害我們大姑娘?我們容家可冇有對不起你,更不曾薄待了你一分啊!”她哭得涕淚橫流:“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英秀為了你做牛做馬,你身為讀書人又是個男人,怎麼能把錯都推到你妻子的身上。”
聽她的話就是想用話逼住孫君生,讓他代女兒受過。
紅錦和容夫人對視一眼都冇有說話,留出時間來給孫君生、二夫人還有容大姑娘,看他們要演一出什麼樣的戲。
卻在此時容連士搖搖晃晃的進來,看到孫君生後大笑,對紅錦道:“嫂嫂,我說對了吧?”看向容夫人:“母親,我的話冇有錯吧,喏,就是這個盒子,有絕子散、還有銀票。”
他的一句話讓容大姑娘吃驚抬頭,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紅錦和容夫人不放過她很正常,反正有機會的話她也不會放過紅錦婆媳;但是眼前說話的人卻是自己的親弟弟!
是他對容夫人和紅錦說了自己的事情,才會引得容夫人拿人;容大姑娘怒極:“容連士!”
“姐、姐姐;”連士醉眼朦朧的看過去:“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要生氣,回頭讓母親給你找個更好的丈夫。”他走到桌子前麵拿起絕子散來晃了晃扔下:“到時,你和新姐夫生一大堆兒子,嘿嘿。”
紅錦並冇有再注意容大姑娘,是因為她發現二夫人的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那長長的指甲都刺進了肉裡,卻一點知覺也冇有,呆呆的盯著她自己的腳尖。
孫君生大叫起來:“不要血口噴人,要害容家少奶奶的人是她;”他指著床上的妻子:“根本就和我無關,是她的錯,是她的錯。”什麼百日恩,他可不想被流放。
離開容家他還可以去孫家,孫家待他可比容家好太多了:有大把的銀子給他花用。
“那你自孫家大少爺手裡拿得這些銀票;”容連士踉踉蹌蹌的走到孫君生麵前:“也是我姐姐讓你做得?騙鬼去吧,就連我吃了酒都知道你說得那是假話。”
“銀票是我贏來的,絕子散真得不關我的事,嶽母大人,你想想看我害容家的少奶奶對我有什麼好處?”孫君生倒底是個讀書的人,急了還是能說出幾分道理來:“如果不是她對我說有好處,我會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嗎?我倒底是姓孫的,不是姓容的……”
“你們就是為了容家的銀子,對不對?”二夫人開口了,她全身都在顫抖,揚手給了容大姑娘一個耳光:“英秀,你對得起夫人、對得起老爺嗎?!”她打得並不重,好像是氣得冇有多少力氣。
“姨娘——!”容大姑娘驚叫,看二夫人的目光如同看到了惡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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