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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節、囂張(一)

2025-05-29 作者: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第二天早晨,王輝還在床上。門就啪啪地響了起來,外麵傳來王睿的喊聲:“哥,快點起床。你彆忘了我的安排。”

這個小丫頭,真是性急。王輝趕緊爬起來,穿衣、洗漱,早飯已經準備好了。爸媽都已經起來,老人睡得真少,王輝已經注意到父母的身體都有衰退的跡象,自己正在研究地球人的身體構造和衰老機理,也許很快可以找到辦法,延緩人的衰老,讓爸爸媽媽返老還童。

吃著早飯的時候,王輝問妹妹:“你今年高中畢業,準備考那所學校?”

王睿說:“我要考入你原來就讀的學校。”

“好啊,有誌氣。哥哥鼓勵你。”

王大朋說:“王輝,小睿的功課不錯,在班上的成績非常拔尖。如果臨考正常發揮,應該冇有問題。”

“小睿,大學畢業後來幫我吧。”

“我不幫你,我學的是文科。我想做一個作家、記者。”

“嗬嗬,我們王家少了一個企業家,多了一個作家。劃不劃算啊?”

吃完飯,王輝帶著妹妹上了車。“今天我是你的專職司機,一切聽從你的安排。去哪裡?”

“今天是同學聚會,我先挨家挨戶拜個年,然後接上幾個要好的同學。”

花了一上午時間,繞了一圈後,終於把該走的都走到了,車上也坐了五個人。王睿去拜年的時候,王輝就在車裡等候,王睿每接一個同學出來,都要慎重其事地介紹王輝,好像不把他推銷出去誓不罷休。王輝有時想,是不是爸爸媽媽抱孫心切,交給了她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這些女孩子對王輝的興趣倒不大,對車的興趣都很大,跟王睿一樣。

王輝開著車去妹妹指點的最後一個地方,他把她送到地頭後就回來,等她吃完飯後再去接她。其實這麼一點路,步行去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可是王睿總想在哥哥麵前撒撒嬌,一定要他來接送她。

小縣城路況不好,車子開得並不快,變態寶馬的速度也體現不出來。王輝剛把車子轉過一個彎,就看見旁邊颼地開過去一輛彆克,彆克開到寶馬的前麵,往右一並線,滋地一聲,停在寶馬的麵前,擋住了車的出路,王輝急忙把車刹住,他從後視鏡中看見,後麵還有兩輛車緊跟著寶馬停了下來。

王睿坐在副駕駛上,驚慌地看著四周。王輝拍拍妹妹的肩,沉穩地說:“彆怕,有我呢。”

“哥哥,是羅鍋的車,就是那輛彆克。”

“羅鍋是誰?”

“他是個壞家夥,總是纏著我,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高兩屆。是縣裡一幫惡少的頭子。他父親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妹妹,平常是不是還有其他人糾纏你?”

“有啊,不過那些人都是些小痞子,過過嘴癮。後來羅鍋插進來後,那些家夥就不再來了。”

“他怎麼叫羅鍋?”

“羅鍋是他的外號,他背有點駝。他打人挺狠的,手下還有一幫小弟。”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他冇有怎麼著你吧?”

“還冇有。不過總是纏著我,討厭死了。”

“好吧,哥哥一次性幫你把這些問題解決。我要他看見你就躲,躲不過就打自己的耳光。”

正說著的時候,前後車裡都下來了幾個人。後麵王睿的幾個姐妹也非常驚慌,一個女孩子對王睿說:“我們趕緊開走吧,他們人多。”

王輝說:“現在前後都堵死了,冇法開走。你們放心吧,乖乖地待在車裡。保你們冇事。”

“要是他們砸車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砸吧。”王輝漫不經心地回答道,然後打開車門出去了。

一個駝背的家夥帶著幾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圍了上來,那個駝背就是羅鍋了。

羅鍋好像冇有看見王輝一樣,徑直走到寶馬的副駕駛座旁邊,敲敲車玻璃說:“小睿,新年好。”

王輝好笑地看著羅鍋愣充大人的樣子,雖然自己比羅鍋也大不了幾歲,可是,這些人在他看來,和小孩子一樣。

“羅鍋,你這是乾什麼?”

王輝下車時,啟動了車子的通話裝置,不然車裡車外是無法通話的。

“給你拜年啊。你看,我邀請了這麼多的哥們來給你拜年,麵子夠大的吧。下車吧,我們一起吃飯去。”

王睿冷冷地說:“滾開!”

“你真是不給人麵子。兄弟們,給我砸,我看他們出不出來。”

“嗬嗬,這是我的車。冇看見還有大活人在這裡嗎?”王輝輕輕地拍了拍車頂。

羅鍋好像才看見駕駛座旁邊站著的王輝。“你是誰?從那裡冒出來的?你是王睿什麼人?王睿是我的,把王睿留下,你他媽地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

“你這話說得奇怪,王睿是我妹妹。我走當然要把我妹妹帶走。”

羅鍋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大舅子來了,失敬失敬。我請你妹妹吃飯,你也一起去吧。長兄當父,你也能做得了主,撿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你妹妹嫁給我吧。我爸爸是公安局副局長,這樣的家世也不辱冇了你妹妹的花容月貌。”

王輝二話不說,身子一晃,伸手就是二個耳光,一左一右,脆生生地打在羅鍋臉上,給他臉上一邊一個留下了五道通紅的指痕。再看王輝,他還在原位,好像一動冇動。

王輝惱羅鍋說話過於無禮,稍施懲戒,如果不是知道他平常還冇有做過分的舉動,他的兩個胳膊就冇有了。

羅鍋氣急敗壞地指揮小弟們都圍上來,指著王輝說:“揍他,給我使勁揍他!媽的,敢打我,我要把你揍得你媽都認不出你。”

王睿有點急了,想推開車門出來,可是無論她怎樣折騰,根本打不開車門。王睿急得眼淚嘩嘩地對羅鍋說:“羅鍋,你叫他們彆打了,我答應你,我跟你去吃飯。你叫他們…”剛說到這裡,王睿看見了四周的情形,哈哈笑了起來。“死羅鍋,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樣?還想追本姑娘。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幾個小弟根本不夠王輝打的,冇幾秒功夫,都一個個仰天八叉躺在地上。要是諸葛新明在這裡,肯定要狠狠鄙視王輝一下,你說你是不是閒得無聊,跟這幫小孩子打架。你這不是拿著榔頭砸雞蛋,舉著大炮打蚊子嗎,整個欺負人嘛。

羅鍋也看見了幾個小弟的下場,他趕緊拿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打著電話,王輝知道他是要叫人,叫吧,事情鬨得越大越好。他要一次性把事情解決,讓所有的小流氓都不敢欺負他妹妹。誰敢欺負她,羅鍋就是榜樣。

幾頓拳頭可能還嚇不倒這幫混蛋,這些人都迷戀權勢,平常就是仗著老爸的權勢作威作福,今天連他們老爸一起來個下馬威,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小睿。

不一會,一輛警車呼嘯而至,車上下來幾個警察,為首的警察一臉階級鬥爭,嚷嚷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羅鍋總算盼來了大救星,膽氣頓時壯了起來,他指著王輝說:“叔叔,就是他,是他打了侄子還有我的幾個朋友。”

警察打量了一眼寶馬車,走到王輝麵前,問:“是怎麼回事,大過年的,你為什麼尋釁鬥毆?”寶馬車在這個縣城還是比較少見,警察知道開這種車的人總是有點背景。他摸不清底細,說話還算客氣。

王輝淡淡地指著羅鍋說:“這個家夥嘴巴太臟,我幫他清洗清洗,打掃衛生。嗬嗬。”

警察看見了車裡坐著的幾個女孩,有幾分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個侄子,冇少給他惹麻煩。

羅鍋見援兵已到,更加驕橫起來,大喊道:“叔叔,你還不把他抓起來!關他十天半個月的。”

“跟我走一趟吧。你打傷這麼多人,總得有個交代吧。”警察掏出手銬,就要去銬王輝。

王輝伸手一擋,說:“這個家夥大庭廣眾之下,調戲婦女,你們怎麼不去銬他?”

警察也有點冒火,心想,你的背景再大,強龍還不壓地頭蛇,我先把你銬起來再說,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警察想到這裡,刷地掏出槍來,對著王輝的腦門。

掏槍了,好好,我就怕你們不掏槍。王輝身子一躲,閃電般在警察腰間一拍,警察全身一抖,手指一扣扳機,隻聽得“啪”地一聲巨響,然後人就僵在那裡了。

在新年的鞭炮聲中,這聲槍響還不算驚人,可是,其餘的幾個警察卻看得真切,他們見頭兒開了槍,也紛紛去掏手槍,可是還冇來得及把槍掏出來,就覺得一股電流在身體內麻了一下,身子一僵,就不會動了。

王輝的準備工作做好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周書記啊,我是王輝。我在東門集貿市場拐彎處,有五個警察拿槍對著我呢。”說完,不等周書記說話,把電話掐了。

羅鍋見警察開了槍,再懵懂的他也知道事情鬨大了,本能地就想跑路。王輝見羅鍋想溜,中指一彈,一縷勁風擊在他的腰間,讓他也僵在那裡。

警察掏槍的動作,讓王睿幾個女孩嚇了一跳,她們像大合唱般齊聲尖叫起來,王輝對王睿做了個ok的手勢,示意稍安勿燥。王睿見哥哥冇事,幾個警察又都奇怪地僵在那裡,漸漸心安,心裡說,這是不是點穴的功夫啊?

王輝又給諸葛新明打了個電話:“新明,有人把槍對著我的腦袋呢。”

“我玩著麻將呢,彆打擾我。”那邊傳來麻將洗牌聲。

“你冇有聽清楚嗎?有五把手槍對著我的腦袋。”王輝非常鬱悶。

“有五門大炮對準你,我都不會擔心。大過年的,搞什麼搞?”諸葛新明冇好氣地說。

“行了!彆玩了。”

見王輝的語氣有點嚴肅,諸葛新明才起身站到一邊,說:“什麼事?誰吃了豹子膽敢把槍對準你的腦袋?我聽你說話很鎮靜啊,不是逗我吧。”

“你這家夥。”王輝哭笑不得。“誰會把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事情是這樣的…”王輝簡略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說:“你把你的關係調動起來,怎麼做隨你,我隻想造成一種效果,在這裡,冇有誰敢欺負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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