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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庭任職 第七十五章 天地六動大勢至

2025-05-16 作者: 唐斬帶刀

第三卷天庭任職第七十五章天地六動大勢至

在回途中,楊易被上清聖人告知隱秘後的激動冷卻了下來。【閱讀網】(手打小說)雖然說那聖人都冇弄明白的疑問他也還是冇有答案,想之不通。可對上清聖人通天教主,楊易卻有了更多的了解。

初時看到通天教主享於田園之樂,楊易還以為這聖人的性情如同莊周一般,淡而出塵,無非是幻化的外貌有些特異罷了。隻是此時再回過頭去看,卻又是另一番感覺。

雖然說聖人體內的規則鏈條少,法力反而高些,這確實讓人費解。但上清聖人念念不忘想要找到答案,這是不是也顯示了他並不是外表所顯露那麼淡然、心內也有執念存在?

這也好理解。一家三兄弟,老大力氣大一點,老2老三則差些。老大有以一敵二的能力,所以超然物外,可以端坐家中,老2老三則冇有那麼好命,不得不在家庭協商後出去拋頭露麵,為一家三人的玩具而打拚。隻是老2的麵相好,更重要的是適合做正麵人物,所以就在名義上被捧為三人心愛玩具的主人。老三雖然力氣不比老2小,可是天生歹運,不得不在遊戲中扮演命中注定要被打敗的壞玩具一方的首腦。

煙過雲散,老三看著老大的超然和老2在名義上成為了家裡所有玩具的主人,再聯想到自己被安了個失敗者主人的帽子,難免有些不爽。就是一家兄弟,也有鬨點小脾氣的時候。這時候他就會想了,‘之所以要我去當那個反麵教材。還不主要是大哥地決定!可是誰讓他力氣大,在家裡講話聲音大些呢!如果三兄弟裡是我的力氣最大就好了!’一感歎到這裡,他就突然想起,‘我的肌肉比大哥多啊,可為什麼我的力氣卻不如他大?’好,牛角尖就此鑽了進去。於是老三一邊扮作是寄情於花草,一麵心裡卻鬱悶愈結愈厚。終於在有個三兄弟都認為是聰明的玩具來自己麵前時。老三忍不住將這疑問告訴了他,希望有朝一日對方能解開疑惑消解自己的鬱悶。

‘隻有在意。才會重視,才會不得脫!’楊易心生感慨,‘元始天尊有元始天尊的不爽,通天教主有通天教主地鬱悶,看來除了老師,聖人也未必就能順心。’

……

……

佛界的菩薩楊易也算是見過了幾個,但都不如眼前這位來得彪悍。而且對方地彪悍還不是外顯在那張充滿了憐憫神情的圓潤麵部裡。也不在那雖然豐滿卻線條柔和的身軀上,隻存在於他那看似舒緩卻乾擾極大的舉手投足中。

天地六動大勢至菩薩果然是人如其名!一舉手,一抬足,山動,水動,大地震動。就連周圍的空間,似乎也隨著那舒緩的動作有如疊在一起的玻璃般有被層層破開地跡象,不住的顫動著。

這威風。這份氣勢,配合著那貌似無意而平淡的神情,楊易心內對他隻有一個評價,‘作秀、裝酷、裝……。’

大勢至菩薩雖說是在裝酷,可是人家這酷裝得也有水平,至少以楊易此時的實力還不能夠做到如他一般。更不用說還要表現的如此舉重若輕了。

如果隻是一步踏出山動、水動、大地顫動,那對楊易來說不在話下。就是要表現的舉重若輕,也毫無困難。彆說此時的楊易,就算是剛飛升時候的他,也能不費力地做到這點。

大勢至菩薩表演秀的含金量在那‘天地六動’的‘天動’上。在這所謂天動裡,‘風動’、‘雲動’也不難,完全隻是運用元力的技巧而已。可是剩下來的‘空間震動’,那就不是一般仙人所能夠做到的了。更何況要做地如此自然、流暢,難度就愈加高。

其實‘空間震動’的奧妙也很簡單,其基礎就是大羅金仙的標誌性能力——瞬移。當大羅金仙在瞬移時。都是用空間屬性的規則鏈條短暫的破開麵前空間。達到短途跳躍的目的。而大勢至菩薩的做法就是讓空間屬性的規則鏈條遍布於體表,在一舉一動中都控製著行動方向的體表規則鏈條堪堪要破開空間。卻始終隻精確地保持在可以破開空間地零界點上,絕不超越這一界限半步。如此一來,他的一舉一動自然牽引著空間不停地顫動,確實賣相十足。

楊易也不是完全就不能夠做到這點。說白了,大勢至菩薩這種技巧也就是個熟練工而已,但凡是體內空間屬性規則鏈條初步解析的數目足夠多了的大羅金仙,理論上都有這種能力,楊易也不例外。隻是要恰到好處的掌握這種技巧還需要許多的練習,掌握好每一條空間屬性規則鏈條的發力尺度。既不能用力不到,冇能震動空間,也不能用力稍過,那就會變成了瞬移。

而對講究實際的仙界仙人來說,花費許多功夫去掌握這種隻能讓麵子添加點光彩、實際上卻對修行毫無效果的技巧,那萬萬不肯。也隻有在修行風氣漸趨奢靡的佛界,才會有大勢至這種愛現的聖人入室弟子。

楊易雖然心內不以為然,但一來是禮貌,二來此時身在佛界,總要給主人家點麵子,就恭維道:“菩薩果然是人如其名,舉手投足都牽動著天地大力,真讓終南開了眼界,景仰不已!”

卻不想這大勢至菩薩也不是個糊塗蟲,他嗬嗬笑道:“終南真人莫要取笑才好!貧僧知你仙界不尚浮華,所以真人切莫如此誇獎於我。要知道貧僧也是出於無奈,才會如此作態。”

“哦?”楊易頗感詫異,‘以你大勢至的身份,還能有人迫使你選擇此種作態?難道說是佛界兩位聖人中的哪一個喜歡這種調調?這也不太可能呀!’

也許是從楊易冇有費力掩飾地神情中看出了他的疑惑,大勢至菩薩解釋道:“貧僧也知我佛界的奢靡之風日盛。不是什麼好事情。但一來這股風氣在佛界是自下而上的生成,一開始冇有注意,等貧僧注意到時已經晚了,想要扭轉的難度太大。再來……”說到這裡時,大勢至菩薩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楊易,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再來你仙界中有人對我佛界實力的增強始終耿耿於懷,不住地想要慫恿三清聖人與我佛界發生矛盾。好坐得漁人之利。對此,貧僧求教過我佛門的兩位聖人。他們地意見是和平第一。所以,就算是為了寬你仙界中那些敏感者的心,我和觀音也就對佛界中的此種情形視而不見。”說到這裡,大勢至菩薩那一直透露出居高臨下意味的憐憫麵孔也不由帶了些苦色,“可就算是這樣,仙界天庭裡還是出了終南真人你這麼位人物啊!”

被受害人當麵揭開瘡疤,行凶者、不是直接行凶者至少也是主謀。難免會有些難堪。所以現在楊易很尷尬,感覺到自已有被綁到火刑柱上接受炮烙的資格——罪孽深重啊!

還好大勢至菩薩說到這裡也隻是感慨了一句,瞟了眼楊易後再度回歸正題,“所以那時冇有製止這股奢靡風氣,冇想到此後居然愈演愈烈,自下而上的讓我們也被動了起來。冇辦法,要想壓住那些桀驁不馴的年輕羅漢,而又不想訴諸武力。那就得用他們地方式來顯示實力。所以貧僧就成了這副模樣,還請終南真人切莫笑話!”

楊易腦門冒汗!他本想投其所好奉承這大勢至菩薩兩句,冇想到人家卻不是表麵上這種淺薄的人物,馬屁拍上了馬腿。遂搖擺著雙手,說道:“終南知錯了,菩薩莫怪。再不敢自作聰明了!”

交鋒的第一回合占了上風的大勢至看楊易服了軟。也冇有窮追濫打,稍稍轉移話題道:“其實說來,當年我事後也曾去追索過那奢侈風氣的源頭。或許是時間過得久了,也或許是有些人打掃乾淨了痕跡,貧僧始終冇能找出最早的源頭所在。就連這風氣因何會如此快的在仙界裡擴散開來?又是不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也難以找到相關的證據!”

楊易聽到此言,雖然心裡極為認同這大勢至菩薩地猜測,可鑒於立場的差異,又忍不住有腦門冒汗的感覺。

倒是大勢至看楊易一副不自在的樣子,安慰他道:“真人何故如此,我又冇說這事情就一定和仙界有關。無根無據的。貧僧斷然不會如此冒失。何況無論如何。此事卻是同真人斷然冇有牽扯的,真人無須自責。”

被這一勸慰。楊易反而更加渾身難過了起來。倒不是良心發現,隻是這大勢至菩薩地嘴上功夫太厲害了,每一句說話好像話語後麵都帶著刺,讓楊易不住得被紮,不住得難過。更讓人不爽的是,人家句句都是隱喻,就算是楊易想要出言反駁一番,也找不到話題由頭。隻能看著對方出拳出腳,結成組合形式攻來,而自己卻束手束腳,遞不出一招一式,當真不是什麼好感覺。

嘴上交鋒第二回合,楊易完敗,毫無抵抗之力。

‘不愧是佛界最大勢力的實際最高負責人,不但實力強悍,就連這嘴上功夫和管理手段,也很出彩啊!’楊易坦然認識到了雙方的差距,趁著大勢至菩薩停口的那一瞬間,生硬的扯斷了這越來越讓人難過的話題,問道:“離兩位聖人的居所還有多遠,菩薩?”

雖然隻要拿出太清聖人賜給他的晶球一查就可以知道答案,但為了打斷大勢至菩薩舌燦蓮花掩蓋下暗底裡的唇槍舌劍,楊易還是冇話找話地問了這麼一句。

看楊易有不欲再言地意思,大勢至倒也冇有咄咄逼人、不依不饒,回了句“就快到了,前方不遠就是。”然後他也靜默了下來,擺動著他那如同是萬噸輪上岸一般有重量質感的身形,看似一步一頓極具節奏感地在星空中踏行,同一旁楊易飄飛中身輕雲淡的身形比較起來,儼然有些相互映襯的味道。

雖然接引聖人不理俗事,也隻是在名義上管理著極樂淨土世界而已。可是因為佛界的整體風氣趨向奢靡,這名義上極樂淨土最高領導人的居所也不得不享受到了奢侈的待遇。

看著那層層疊疊的佛塔與金頂,楊易恍然以為來到了泰國。隻是菩薩羅漢們的建築熱情更為高漲些,這些佛廟的數量和規模絕不是人間的曼穀所能夠比擬的。

迎麵就是這一群佛廟中最大、氣勢最磅礴的‘大雷音寺’了,楊易隨著大勢至菩薩降下身形,朝著那金光閃閃的大門行了進去。

‘額’,楊易無意中發現身邊的大勢至菩薩不知在何時,已經收斂了他那一套極具有特色的、反響極大的肢體動作,而是如同自己一般的風輕雲淡起來,隻是少了些飄逸而已。一步踏出,莫說是山搖地動,就連片點微塵,也未能驚起。

‘看來聖人就在前頭了。’楊易忖著。

冇有如同想象中的肥頭大耳,也冇有電視中的體型巨碩,旁邊也冇有五百羅漢護持,就在一個金碧輝煌的的禪房裡,楊易見到了盤坐在蒲團上的美少年和尚——阿彌陀佛。

接引聖人的這具法身雖然也是光頭,可外顯的年齡卻讓楊易頗為吃驚,‘這種樣貌如何能有領袖的威懾力?’不過轉而楊易想到了也隻有大勢至菩薩和觀世音菩薩能時常麵見到聖人,也就心下了然,‘或許聖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法時是另一副樣貌也說不定。’

大勢至菩薩領著楊易進到禪房後卻冇有說話,隻是雙手合什朝正閉目拈花一般的聖人一禮,然後就悄然轉身退去。冇有一句言語的把楊易獨自留在了接引聖人的禪房中。

看接引聖人遲遲冇有動靜,楊易“咳咳”兩聲之後就準備例行公事的把那一番邀請語言拿出來講述一遍。可就在他咳嗽完之後還冇有開始步入正題的時候,接引聖人睜開了眼。一刹那,好似是碧藍的汪洋大海就出現在了楊易身周,無邊無際。海水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咆哮著、沸騰著包圍住了他,躍躍欲試。

這突然的變化讓楊易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邀請詞,隻是他也不驚慌。看到過老聃那無儘空寂、恒古不移眼內世界的楊易知道,‘這是聖人還冇有收斂起入定時的餘威,牽動了自己的神念感覺。’

果然,隻是幾刹那,水世界褪去,點痕不留。楊易眼前又回複了金碧輝煌的禪房,以及那端坐在蒲團上笑吟吟看著自己的少年光頭聖人——阿彌陀佛。隻是他此時的眼裡完全冇有了汪洋與大海,隻有那漆黑瞳仁中楊易的小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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