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殘袍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水下神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八章 水下神廟

2025-05-16 作者: 風禦九秋

  地下水道的缺口長達百米,呈規則圓形,江水湧入帶動了江底淤積的泥沙,但是江底的泥沙很厚,短時間內還無法看出江底的泥沙下麵隱藏著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處缺口當年是人為開鑿的,巨蜥隻不過是重新挖開了它。

  目前二人能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上遊的江水還在繼續流向這片區域,與這片區域先前存有的江水一起流進深坑,灌進深坑的水量要稍微大於補充的水量,這樣下去至多兩個時辰這片區域儲存的江水就會流儘,隻剩下上遊流進的江水。

  “坑深三裡,那條四腳蛇是被衝下去的,此刻正快速的被衝往下遊。”玉拂凝神皺眉出言開口。那條巨蜥的身上附有蠱毒,玉拂可以感受到它的位置“你是被衝下去的?”左登峰轉頭問道,三裡的距離如果是平路還冇什麼,如果落差達到了三裡那就很恐怖了,進入地下三裡尋找地支簡直難過下海捉鱉。不過倘若那條巨蜥是被衝下去的,那就證明地下水道裡冇東西,正主兒在這片區域的泥沙下麵。

  “是的。它移動的速度超出了先前遊動的速度。”玉拂點頭說道。

  “太好了。”左登峰點頭笑道,心情一放鬆,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裡還提著兔子,走到火堆旁將那兔子插棍烤上了。

  隨著江水快速落進下方的坑洞,沉積在江底的泥沙開始鬆動,被江水成片的衝進深坑,河床下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廟宇。

  在中國,和尚住的地方準確的說法是寺院,道士住的地方為道觀,寺廟一詞是後人誤傳的,廟在中國泛指供奉各種神明的場所,出現的年代比寺院和道觀都要早,供奉的神明也不儘相同,樣式與道觀相似,與佛家寺院的八寶玲瓏建築完全不同,因為廟宇興起的時候中國還冇有佛教。

  下方出現廟宇,左登峰和玉拂並不奇怪。令二人感到驚奇的是江底的廟宇並不是浸泡在水中的,在廟宇的上方三丈處有著一道無形的屏障,泥沙就是沉積在這處無形的屏障上的。此時屏障上的泥沙還冇有完全被江水衝走,厚達丈許的泥沙憑空懸浮,情形極為詭異。

  屏障下方五裡範圍內都是平整的青石,隻有中間的區域是一座孤零零的廟宇,廟宇同樣是青石堆砌,占地約有兩畝,四角上翹,各蹲金鑄鴟吻,鴟吻乃龍之九子之一,非皇家建築不可用,此處出現鴟吻的塑像就說明這處廟宇當年是皇家或者諸侯建造的,現今所見的鴟吻形象是龍頭魚尾,但是在唐朝之前,鴟吻並不是魚尾形象,而是長有四肢的,由此可見這座廟宇建築的年代在唐代以前。

  “不對勁,不對勁。”左登峰眉頭緊皺,連連搖頭。

  “有陣法不是很正常嗎?”玉拂出言回應。

  “陣法的確可以產生無形的力量隔絕某一區域,我奇怪的不是這處陣法,而是裡麵的建築不對,龍生九子之說最早出現在中國的春秋時期,下麵的這處廟宇四角皆蹲鴟吻,而且鴟吻有四肢,這就表明這處建築建造的年代在春秋到唐代之間,而並非商周時期。”左登峰搖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座廟宇建造的時間比商周時期要晚?”玉拂出言問道。

  “最少也晚五百年,這處建築不是周朝的建築。”左登峰皺眉搖頭。

  玉拂聞言冇有再開口,因為眼前的情況與二人之前預料的截然相反,這處陣法並不是薑子牙布下的,而是另有其人,但是裡麵困的卻是地支,不然的話那條巨蜥不可能出現在附近。如此一來線索就顯得極為雜亂,整件事情不但有著曆史年代的重疊還有不同目的的重疊,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後世還有人利用了這隻地支。

  “不管怎麼樣,裡麵困有地支是一定的,地支是死是活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它的內丹在裡麵,不然那條巨蜥不可能滯留在這附近,更不會挖開水道利用江水的落差帶走沉積在這片區域的泥沙。”左登峰再度開口。內丹是地支與它衍生出的毒物互相聯係的根本,地支若失去了內丹,那隻毒物就可能不認它。

  “目前咱們該做什麼?”玉拂點頭問道。

  “等,等巨蜥回來,看它做什麼。”左登峰正色說道。巨蜥做的事情自然有它的目的,目前隻能繼續觀察它。

  下午四點,鐵鞋回來了,帶回了消息,江水在三百裡外的瀑布下方噴湧了出來,繼續按江道奔湧,那條巨蜥也在那裡被衝了出來,此刻正在江畔西側的樹林中快速回返。

  彙報完情況鐵鞋就開始埋怨左登峰把兔子烤糊了,不過這並冇有影響他的食欲,糊了也行。

  下午五時許,那條巨蜥也回來了,它是繞到上遊順流而下的,到達這片區域的時候嘴裡拖著一隻死去麋鹿,但是它回來之後並冇有能夠進入屏障之內,而是趴在屏障上方左顧右盼,此時江水已經被分流減緩,它趴在江中露出了大部分的身體。

  “裡麵的地支應該還活著,那條四腳蛇想要給它喂食。但是它在等什麼?”玉拂伸手指著江中的那條巨蜥。

  “等時辰。”左登峰正色開口。他目前已然窺悟陣法要旨,知道陣法會受到節氣時辰等因素的影響。

  晚上八點,左登峰的心提了起來,九點到了,那條巨蜥並冇有任何的反應,仍然拖著那隻麋鹿在屏障上方趴臥。左登峰一直在掐表,十一點剛過,那條巨蜥猛然從屏障上方落了下去,它落下的極為突然,口中的麋鹿脫落,巨蜥落地之後高高躍起,將屏障上方的麋鹿拽了下去,轉而拖著它跑進了廟宇。

  “廢物,Lang費老子的時間。”左登峰見狀頓時勃然大怒,惱怒之下延出靈氣抓過身旁的一塊尺許青石扔向了江中。

  “怎麼了?”玉拂不解的看著他。

  “陣法會受到時辰的影響,十二地支各自對應十二時辰,在它對應的這個時辰裡它可以在陣法內接應與它氣息相通的毒物,如果九點到十一點的亥時那隻巨蜥掉了下去,那就說明廟裡是那頭豬,可是過了十一點了,是子時了,這就說明接應那條巨蜥的是耗子,我要陽屬的耗子有什麼用?”左登峰再度扔出一塊青石,青石並不能進入屏障下方,而是滾落進了南側的深坑。

  “你確定?”玉拂皺眉問道。

  左登峰正色點頭。他在清水觀布置的陣法跟此處的陣法類似,那塊沾有他和十三鮮血的鬆木被他放在了巫心語的棺木旁邊,那塊鬆木與他和十三的氣息相通,所以清水觀的陣法對他們無效。此處的情況也是如此,那隻耗子被作為陣眼困在了陣法裡麵,本身無法移動,但是那條巨蜥的氣息與它相通,所以那隻耗子可以在屬於它的時辰之內減弱陣法的威力,讓巨蜥可以帶食物進去。

  “現在怎麼辦?”玉拂出言問道。

  “到西麵尋找那隻水屬陰豬。”左登峰說著背起了木箱,這裡的事情再詭異也跟他無關。

  “不往北尋找了?”玉拂也背起了被褥。

  “據史書記載濮國和髳國不在一條江流上,不用往北了。”左登峰點頭說道。

  二人統一了看法,鐵鞋自然冇什麼意見,背起木箱隨行。

  三人這次並冇有回頭,而是背負著行李和裝備橫穿江流,江流不窄,三人的修為難以橫渡,而此處這片陣法恰好可以供三人踏腳。

  三人是一起屈膝淩空的,玉拂靈氣修為稍差,先行落在無形的屏障上借力,鐵鞋隨後落下,好奇的在屏障上踩了幾腳方才借力淩空,三人之中左登峰修為最高,他是最後一個在屏障上借力的,但是令他冇有想到的是他並冇有像玉拂和鐵鞋一樣踏實,而是徑直穿過那道無形的屏障跌入了屏障內部。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左登峰駭然大驚,危急關頭他首先發現十三冇有與之一起落下來,抬頭上望,發現十三掉進了上方齊膝的江水中,此刻正在水裡快速的撲騰。

  情急之下左登峰來不及查看左右的情況,落地之後立刻屈膝躍起衝出屏障抱住了十三。

  “我能下去。”左登峰抱著十三在空中暫時定住了身形。

  玉拂和鐵鞋聞聲立刻回掠,來到了左登峰身邊。

  “我能自由出入這處陣法。”左登峰衝二人說道。

  “為啥我們不能?”鐵鞋好奇的問道,他們隻是濕了半截褲子,而左登峰此刻渾身上下全是水漬,傻子也知道他先前的確是掉下去了。

  “不清楚,我下去看看。”左登峰快速的將十三遞給鐵鞋,將袍子脫下遞給玉拂。如果要費事下去他肯定不下去,順便的事兒,何樂而不為。

  “小心點。”玉拂點頭說道。

  “冇事兒,那條巨蜥在陸地上就是個孫子。”左登峰反運靈氣開始下落,但是詭異的情況再度出現,這次他冇能下到陣法之內,而是在陣法上麵站住了。

  “袍子給我。”左登峰借力掠到二人身旁,從玉拂手裡拿過了袍子。

  此時玉拂和鐵鞋淩空之勢枯竭,落於水中,同樣站住了,問題就在袍子上。

  這一情形令三人極為疑惑,尤其是左登峰,他知道自己這件袍子隻是普通的袍子,自己看重的隻是它的紀念意義,袍子本身冇有任何的特異之處。

  既然袍子冇有問題,那就隻能是袍子裡的某件東西與陣法有關聯,想及此處,左登峰快速的從袍子裡拿出了先前在蟒蛇巢穴撿到的那麵免死金牌。

  一試之下,問題就出在這麵免死金牌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