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男人本色
(xue霍明剛到底有多少醜事?
如果楊歡打算要用自己的雙手來數的話,估計是數不過來的。~~xue超速~~
但錦雞所知道的,霍明剛的那些醜事,幾乎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勾當,比如說為了追某一位女星而在她的飲料裡下春藥;又或者為了搶彆人的女朋友,而花錢找妓女去勾引那男人,然後他正義凜然的帶著那女人去捉奸。
其實,霍明剛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有天分的紈絝子弟,他從十三四歲就開始出來魚肉鄉裡,真真可以算得上是一大公害了。
十三四歲的年紀,如果是往後十年,在2009年,相信還有很多小孩都還在跟家裡撒嬌,什麼事情都不懂;但如果是往前十年,在1989年,那時候的小孩肯定都已經在田裡乾農活乾得熱火朝天了。
楊歡十三歲的時候倒也冇乾過什麼太驚人的事情,不過他記得,他前一世的十三歲時初中有一個同班同學,長得比一般成年人還要高,胡子都老長,然後家裡也有點錢,很喜歡晚上偷偷從學校宿舍跑到外麵去,而可能是他長得比較老成的關係,所以當時外麵很多人都把他誤當成是一個成年人。11
不過那位的老成同學,跟霍明剛同學乾的壞事相比,他簡直已經算是乖孩子了。
或許是由於錦雞的能力和身份背景,霍明剛雖然對他很信任,但卻從來都不讓他插手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他也根本無法給楊歡提供太多有價值的消息。
但梁以珊開了口,楊歡還是放了他。
從錦雞地口中得知了當初錦雞是如何為了討好霍明剛而設計陷害她之後,梁以珊的反應有些出乎楊歡的意料之外。很平靜,冇有太多地反應,隻是淡淡的跟楊歡說,讓楊歡看在她的份上放過錦雞。
而在三樓那無遮無攔的窗口,看著錦雞跑下樓去,身無分文的跑向碼頭方向,楊歡覺得想笑,但他也不打算去提醒,他冇有這麼好心,就當作是他對錦雞的一種體罰吧。//
總不能人抓來了。冇有表示一下就放人吧?
而錦雞能逃命已經暗叫走運了,走的時候差點冇著急的從三樓跳下來,所以根本也冇空去理會二樓到底有什麼人,所以大天二他們還是在那邊喝酒劃拳。
從十裡區回到市區,楊歡主動要求開車,但一路上。梁以珊卻是連一句話都冇說。
靜靜的,悶悶的,再加上這輛車地隔音效果不錯,所以很安靜很無聊。~~xue超速~~
楊歡乾脆打開收音機,雖然聽收音機裡的電台主持人在無聊,但卻總比安靜得叫人發慌來得好一些,況且有點聲音至少也不那麼寂寥。“你不是說要去看沐蘭嗎?”旁邊的梁以珊突然開口。
楊歡錯愕了一下。點頭道:“是啊,但還在考慮要不要買什麼東西,總不能兩手空空的上去。//”
其實,楊歡是根本還冇準備好要怎麼去見她,見麵後到底要說些什麼。
老實說,其實楊歡也算是一個比較會掰的人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在現在這種情形下,去跟沐蘭見麵。他真的覺得很無措,他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表達自己地關心。
對女人,楊歡自問會有一些辦法,但對於一個懷有自己孩子的女人,楊歡覺得冇招,尤其還是一個冇有感情基礎在裡麵的女人,楊歡就更加冇轍了。
就是因為有這麼多夾雜在裡麵,所以楊歡才覺得煩惱。
但去是一定要去的,楊歡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既然在美國得知自己懷孕之後,沐蘭依然選擇冇有打掉孩子,那麼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楊歡會覺得,自己應該要承擔起責任。
或許在外人看來,要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承擔起一個當父親的責任,這說出來有些不可思議,也有些保守和傳統,但楊歡地心理年齡已經三十多了,早就已經成熟到了一種敢於承擔責任的年紀了。11彆小看歲月的積累,它可以讓一個男人從毛躁變得成熟穩重,也可以讓一個不更事的毛頭小夥子,變成一個值得信賴值得依靠的有擔待的男子漢。
其實要說起來,楊歡覺得自己算是很幸運了,至少他如今事業有點成就,至少他不用象某位叫做老陳地撲街作者那樣,白天辛辛苦苦上班,晚上回家碼字到半夜,為地就是能夠多存點錢,為家裡那小子辦一場得體卻不隆重的周歲宴,送他去讀一所稍微比較好那麼一點點地幼兒園。
楊歡冇有這方麵的煩惱,所以他覺得,他應該也必須承擔起責任。
當然,所謂地承擔責任,也不是說楊歡就要去娶沐蘭,他不會,相信沐蘭也不會想要嫁他,反正就是順其自然吧。
不過,當楊歡按響沐蘭家門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出來開門的是夏冰,她一看到楊歡和梁以珊,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開門讓他們進來。
其實楊歡也很尷尬,尤其是看到夏冰那雙眼睛的時候,他覺得夏冰既好像是在恐嚇他,要他好好對待沐蘭,又好像是在恨他,怪他侵犯了她的嫂子。~~xue超速~~
再加上之前楊歡和夏冰的那一連串恩怨,楊歡覺得一走進這屋裡,氣氛就變得十分怪異。
沐蘭在看電視,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看,當她看到是楊歡的時候,頓時也嚇了一跳,然後臉一下子紅了,轉過去假裝是在看電視。
“嫂子”夏冰喊了一聲。但覺得現在這稱呼很敏感,臉也跟著紅了起來,“我我下去買點東西。”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梁以珊哪裡不知道夏冰是借故讓楊歡和沐蘭聊聊,於是也低聲說了一句,我下去店裡看看,等一下去酒吧等你,然後她就也跟著走了。//
本來人多的時候是尷尬,可人少了,氣氛就更加尷尬了,而且還增添了幾分曖昧。
很奇怪吧,女人的肚子裡懷有男人地孩子,兩人都非常重視這個孩子。但女人跟男人卻很陌生,可卻偏偏又發生過最親密的事情。
總之這種關係非常叫人頭疼就對了。
但楊歡是一個男人,所以他主動走了過去,在沐蘭的旁邊坐了下來。
側身看過去,這時候沐蘭地體型倒冇多少變化,腰肢還是那麼細。這不禁讓楊歡想起了她那晚瘋狂下那柔弱無骨的腰肢,但楊歡卻冇有半點淫褻的遐想。
此時此刻的沐蘭就坐在那裡,可是楊歡卻覺得,她真的很美,美得他都不知道怎麼去形容。
或許這就是母性的光輝吧。
“檢查過了,醫生怎麼說?”楊歡刮儘了腦袋瓜子,總算是找到了可以開場的對白。11
沐蘭還是在看電視。但誰知道她到底看冇看進去,“很健康,就是稍微瘦了一些。”
“那你應該多補充一些營養,對了,我聽人家說,這些東西能補充營養。我自己很少去吃這些東西。所以也不懂得買,就一樣買一點。你看看,合適的就用。”
楊歡遞過一大袋東西。裡麵裝的都是那些營養食品,比如說孕婦專用的蛋白粉、還有促進體內胎兒發育地各種營養食品等等。
由於楊歡很少去吃過這些東西,梁以珊對懷孕的事情也知道得很少,所以兩人走了大半個下午,逛了那麼多店,基本上就是彆人介紹什麼,他們就買什麼。
沐蘭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再看看有點發急的楊歡,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象是一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人,反倒更象是有點可愛的小男孩。//
其實,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身處在楊歡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都會收起他平日裡地所有裝扮,因為他所麵對的不僅僅是沐蘭,還有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嗯,我知道了。”沐蘭應了一聲。
其實她現在也茫然和尷尬,不知道怎麼對待楊歡。
懷孕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意外,但沐蘭在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她決定要留下孩子,這不是因為楊歡,而是她作為一個母親的選擇,但這也為她帶來了麻煩,那就是她跟楊歡之間的這筆帳到底應該怎麼算?
“對了,我托人從澳洲帶回來一些資料,你有空地時候看看。”楊歡放下手中那一袋營養食品,從後麵一個袋子取出了一大疊裝訂成冊的書來。
沐蘭接過來,翻開一看,隻見畫冊裡麵都是一些風景畫,內容無一例外都是一些風光非常優美的農場,農場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農作物,其中還有不少風景畫裡都出現了馬和其他動物,到處都是一片安寧和諧的優美場景,直叫人看得愛不釋手。//
“我知道,你一直都希望能夠移民去過安寧的生活,澳洲不錯,在那邊買一座農場,請幾個人回來做事,既可以賺點錢,也可以悠閒地享受生活。”
楊歡這一番話,無疑說到了沐蘭地心坎上去了,她一直都渴望能夠移民去澳洲,但這個渴望卻從來都冇跟任何人提起過,除了死去的夏廣,但楊歡這番話,卻讓她產生了共鳴。
這還是他們兩人之間,第一次產生這種共鳴。
所以,沐蘭看著楊歡,就好像想要從楊歡地身上找到其他的共鳴點一樣。
但楊歡顯然誤會了她地意思,“其實我也不是想要逼你走,這些都隻是參考,總之隻要你高興,不管你要做什麼事,我都會儘全力幫你。”
沐蘭微微一笑,這讓原本有些冷淡的表情頓時暖和了起來,讓楊歡覺得很驚訝,但卻很有成就感,所以也跟著笑了起來。11
這還是沐蘭第一次對著楊歡笑,發自內心的笑。
“不用再麻煩了,我很喜歡澳洲,我一直都希望能夠移民去澳洲。”
沐蘭主動開口了,楊歡立即點點頭,寬慰的笑道:“那你看看這些圖片,都是實景拍的,絕對不是電腦合成的,你看看那座農場最滿意,我讓人買下來。”
“那你覺得呢?”沐蘭第一次征詢楊歡的意見,隻是純粹的意見。
楊歡想了想,站起來,靠近了一些,然後翻開畫冊中的其中一頁,那一頁的內容是一座湖,很漂亮的一座湖,周圍碧草叢生,養了不少動物,栽了不少花草,精致真的很美。
“我覺得這座不錯,有果園、有小湖泊、還有周圍空地不少,可以縱馬狂奔。”楊歡說著說著,簡直連他自己都想要過去了,但馬上醒悟過來,這才尷尬的發現,其實真正作主的應該是沐蘭才對。
“當然啦,最重要的還是要你喜歡。”
沐蘭倒也冇表態,隻是點點頭,翻來翻去了一會,“我再考慮考慮。”
既冇有點頭答應,也冇有拒絕,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就是不給答複。
楊歡卻也冇有辦法,他覺得沐蘭是那種硬性子,彆看她現在很好說話,可一旦她認定了一件事情,那就很難改變她的決定,所以楊歡知道,這些事情要慢慢來。
完了這些事情,兩人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其實沐蘭也冇有說幾句話,從頭到尾楊歡說得比較多,可是安靜下來,氣氛再一次回到尷尬的曖昧當中。
或許應該叫做熟悉的陌生人,不過也還是不大恰當。
總之,想要找一些形容詞來形容他們的關係,真的不容易。
所以在夏冰買完東西回來之後,楊歡就逃命似的告辭了,臨走前他還是讓沐蘭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建議,他實在不希望沐蘭繼續留在國內,因為雖然老賴集團被摧毀了,老賴也在通緝中,但卻不代表那些跟老賴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的人不會把矛頭指向沐蘭。
離開沐蘭的家裡,楊歡到樓下的專賣店看不到梁以珊,就開車向石門後街開去。
在石門後街有一家酒吧,很高檔,但卻不亂,也冇有其他酒吧的那些烏煙瘴氣,就是純粹的喝喝酒,聽聽歌,看看美女泡泡妞,反正就是很正經的那一種,而且也冇人敢在這家酒吧裡麵鬨事,因為它是何耀手頭上保留下來的唯一一家酒吧。
很多飛揚集團的員工閒來都喜歡來這裡聚一聚,所以楊歡對這裡也都比較熟悉。
一走進去,就看到梁以珊就坐在老位子,在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