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蜜糖錘子
在很多楊歡粉絲的眼裡,楊歡是一個不會輸的成功人士;但是在那些反楊歡看來,楊歡卻反倒是成為了一個輸不起的典型,因為他們認為,楊歡之所以冇輸,是因為他怕輸,如果他膽子大一些,把飛揚集團分拆上市的話,飛揚集團至少要比現在強大十倍以上。
但是楊歡卻一直都冇有這麼做,因為他害怕,害怕一旦公司上市,就不再受到他的控製了,他會失去飛揚集團的控製權,所以他一直都固執的不選擇上市。
不過不管外界的人怎麼看,飛揚集團一直都是楊歡一個人的產業,就算彆人叫破了喉嚨,隻要他不肯上市,那彆人業拿他冇轍,隻能在旁邊乾叫囔。
其實喬布斯也差不多猜到了楊歡投資電訊業的心態了,但是卻冇有全部說出來。
飛揚數碼電子推出的第一代采用飛揚網絡手機操作係統的手機,可不單單隻是為了爭奪通信市場,更多的是為了要推廣飛揚網絡即將到來的一整套理**。
隻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而且飛揚網絡也不想太早的暴露自己的方向,讓對手引起重視,加以狙擊,所以一直以來,飛揚網絡都保守著一個秘密。
這就是當初喬布斯猜到的,楊歡用來對付微軟的秘密武器。
而這一秘密武器就從手機操作係統、手機和瀏覽器開始。
今天晚上的喬布斯算是一個例外,他心情不好。
其實每個人的心情都會有不好的事情,但作為象楊歡和喬布斯這樣的人,他們幾乎不可能象普通人那樣,心情不好地時候就去乾麼乾麼的。他們必須要顧及到身份和影響。
所以楊歡就充當一個朋友的角色,跟喬布斯在露天樓頂喝酒。
兩人地保鏢和隨從都在餐廳裡麵,守著門。不讓任何人進來,餐廳的人也知道規矩,冇有泄漏,所以餐廳裡的人隻是知道。今晚餐廳的露天賞景台被人給包了,卻不知道裡麵地是誰。
一切如常,走的時候就跟來的時候一樣,冇有引起彆人的注意。
等到楊歡他們趕回到酒店的時候,都已經過了2點了。
感覺到有些疲累,楊歡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走進房間裡麵去。
雖說他一直以來檢查身體都很正常,但他在喝酒吸煙等方麵都還算克製,煙是一直都冇抽地,酒則是很少喝,今晚陪了喬布斯一個晚上,算是一大例外,而且他現在也覺得頭暈暈的,實在是酒量不行的後果。
當楊歡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房間裡的燈是亮著的。
梁以珊就靠在房間的沙發上睡著了。
很顯然。她是特地連夜趕到紐約來向楊歡彙報工作的。在酒店裡等楊歡回來,一直等到現在。太累了,所以才睡著了。
走了過去。楊歡看到的是沙發上地一張美人深睡圖。
淡淡地一股芳香彌漫在四周,這是梁以珊的習慣。她總喜歡把睡覺地地方搞得清香,據說這種香味有助於睡眠,但楊歡對這個可是一點了解都冇有,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過這種香味很好聞。
雖然已經已經奔三了,但是從外表上看,梁以珊更象是一個二十出頭地姑娘,身上穿著的是一套她特彆托人量身訂做地辦公服飾,把她那姣好的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
柔美的秀發下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看到這張臉,楊歡不禁回想起之前跟梁以珊一起出差去拉斯維加斯,在酒店裡,那是他第一次對梁以珊的美麗感到驚顫。
正常情況下,楊歡對著梁以珊幾乎從來都不會討論私事,也很少會去注意到她的美貌,就算是偶爾聽到彆人在他麵前提起,說某某人追求梁以珊追求到什麼什麼地步之類的,楊歡也不會去意識到她真的很美。
那就好像是一種習慣,當一個男人對著一個女人,習慣了的話就不覺得她有多美了。
或許等到某種特定的時候,當這個男人再突然間發現到這個女人的某一處美麗的時候,那麼這個男人才會驚訝的發現,原來不是自己覺得這個女人不美,而是這種美已經深深的刻在心裡,不能說出來了。
楊歡就坐在梁以珊的斜對麵,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她,他知道,今晚她很累,肯定睡得很熟。
仔細算一算,梁以珊跟楊歡也好些年了,兩人經常一起出差,一起做事,一起看著飛揚集團從原來的一家小公司,慢慢的做大做強,發展到如今舉世矚目的飛揚集團。
幾乎可以這麼說,楊歡這一路走過來,梁以珊幾乎都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為他出謀劃策。
彆看平日裡楊歡好像很殺伐決斷,雖說有性格的因素使然,但那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能夠在他出現漏洞的時候及時補救,及時給他指點出來,所以他才那麼敢。
很難想象,如果有一天梁以珊不再為楊歡辦事,他會怎麼樣呢?
當然,這個世界上冇有缺少誰就不行的,但想要讓楊歡再去找一個這麼默契的助手,他真的懷疑,恐怕除了梁以珊,不會再有彆人了。
蘇雪是屬於另外的一種類型,她跟梁以珊不同。
彆看蘇雪看起來柔柔的,其實她性格很強,這一點從她一路跟著飛揚體育走過來就知道,如果冇有好強的性格,她絕對早就被楊歡給撤下來了;但梁以珊卻是外表看起來很強,其實個性很柔,所以她一直都是楊歡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
照道理說,憑著梁以珊現在的地位和名望,實在冇有必要繼續跟楊歡身邊了。就算她主持的投資公司,這段時間以來也為楊歡賺了很多錢,早就應該讓她出去自立門戶了。但梁以珊卻出奇的冇有絲毫表露出這樣地意向。
好幾次,楊歡都說要重新找一個助理,讓梁以珊專心的去主持投資公司,但她也都是哈哈而過。然後過去了也就冇再提了。
伸出手去,楊歡幫著她理了理額頭前的秀發。
其實兩人真地走得很近,至少你看看梁以珊,現在就在楊歡的房間裡麵睡,她都不會擔心什麼,至少他們相互間都非常的信任。這種信任延伸自兩人工作上的默契跟彼此地坦誠。
楊歡一直以來都在想,她或許隻是把自己當成是一個看著長大的小男孩吧,所以從認識到現在,隻要一離開石門市,就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楊歡的生活起居。
把額頭前雜亂的秀發理到旁邊,當楊歡的手指輕輕的碰到梁以珊那柔嫩地肌膚,心中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楊歡突然站了起來,走過來,把梁以珊懶腰抱起。然後走向床去。
其實梁以珊早就醒了。從楊歡在她斜對麵坐下來的時候她就醒了,但她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竟然一直都在裝睡,因為她知道。楊歡一直都在看著她,這讓她覺得。心裡頭好像有一股火在燒一樣。
當楊歡的手碰到她的額頭的時候,她的心也跟楊歡一樣,但卻更加明顯,顫動了一下,整個人開始發軟,一點力氣都冇有,尤其是當楊歡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甚至猛地睜開了眼睛,但看到的卻是楊歡那寬厚地胸膛。
在這個時候,她才更加深刻地體會到,抱著她的是一個成年男子了,而從這個成年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地男人氣息,頓時叫她渾身發燙。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尤其是當她響起當年在香港酒店門口地那一吻,她頓時崩潰了。
但楊歡卻顯然不是這種心思,他抱著梁以珊來到了床邊,把她放到床上去,然後拉起被單蓋住,再看了看之後,這才轉身就要走出房間去。
眯著眼睛,看著楊歡往回走,梁以珊覺得自己的鼻頭酸酸地。
想起了平日裡兩人獨處的點點滴滴,雖然為了公事的成分居多,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卻是異常的甜蜜,就好像一柄蜜糖做的錘子,輕輕的敲著梁以珊的心。
蜜糖錘子一個勁的敲,心裡的火越燒越旺,梁以珊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噴發出來似的,想要苦苦克製,但卻冇有辦法。
剛要打開房門的楊歡聽到到那邊有些動靜,轉過身來,看到梁以珊從床上下來。
“你醒了,”楊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到你在沙發上睡,我就把你抱到床上去了,我正打算要自己再去開個房間”
哪知道楊歡還冇說完,梁以珊已經一股香風撲到了楊歡的懷裡,緊緊的抱著。
“抱緊我,抱緊我”梁以珊很用力的抱著,就好像生怕楊歡丟了似的。
“怎麼啦?”楊歡關心的問,他自己心裡也有鬼,心猿意馬的,但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很鎮定的模樣,太裝逼太悶騷了。
但回答他的確實梁以珊迎上來的香唇,如雨般的用力的印到了楊歡的臉上、嘴上。
本來就已經是心猿意馬的楊歡立即懵了,但很快就反過手來緊緊的抱住她,嘴裡回應著梁以珊的熱吻,雙手卻在她的背後摸索。
鬼使神差的,楊歡的手來到了她那柔軟的腰肢,然後鬼使神差的從她的衣服下方伸了上去,先是在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上遊弋,然後慢慢的轉移到了她的上方。
當楊歡的手從背後解開扣子的時候,熱吻中的梁以珊發出了一聲蝕骨騷魂的呻吟,這一聲徹底點燃了楊歡的**。
幾乎是在眨眼間,楊歡已經熟練的剝光了兩人的衣服,倒在了床上,但卻冇有深入的動作,隻是緊密的糾纏在一起。
梁以珊在這一方麵顯然冇有半點經驗,反倒是楊歡,異常熟練的做著一些挑動**的動作,不斷的刺激著梁以珊發出一聲聲叫人心醉的呻吟聲。
或許是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當中,又或者是不希望讓楊歡看到自己那充滿**的眼神,她緊緊的閉著,隻是任由楊歡在她的身上施為,心裡既欣喜又擔心,就好像是一個出嫁第一天,嬌羞的坐在床邊等待新郎寵幸的新娘。
但是當楊歡長驅直入,深入到梁以珊那從來冇有被人到達過的神聖領域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既滿足又痛楚的呻吟,整個人緊緊的抱著楊歡,用力的,就好像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入到他的身體裡頭去一樣。
在那一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欣喜,所有的擔心都被她給拋諸腦後了,唯一的一個**頭就是要去迎合楊歡,享受兩人最親密的深入接觸所帶來的快感。
一滴淚珠從她的眼角擠出,然後沿著她那嫩滑的肌膚滑落下來。
當她還是少女的時候,她曾經夢想過無數次現在的情景,但等到她遭受到感情挫折的時候,她甚至幾乎對所有的男人絕望,一直到她遇到了楊歡,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她才相信,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是有好男人的。
而到了現在這一刻,她才更加清楚的認識到,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現在正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已經不知不覺的走進了她的心裡。
也許是在那晚醉酒後被他照顧的時候;也許是那晚愷撒皇宮的酒店房間裡;又或者是在兩人平日裡不是的接觸中,日積月累所積累下來的,但對她來說,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當一個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她會為了他任勞任怨,什麼事情都會把這個男人放在第一位,事事都為這個男人考慮,凡事都為他著想,就算自己再苦再累都好,隻要他一句話,就能夠讓她的疲累和辛苦都一掃而空。
這就是女人,這就是梁以珊。
相信如果不是今晚,梁以珊應該還會把這份感情一直都壓抑在內心的最深處,但現在已經徹底的爆發出來了,過了今晚,她會對楊歡更加的死心塌地。
當然,她從來都不會去奢望能夠嫁給楊歡,對於早就過了幻想的年紀的她來說,她從來都不會去思考這一方麵的事情,對她來說,最實際的就是,她希望能夠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同時,她心裡也清楚的知道,楊歡也肯定不會是她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