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很醜唄(3)
今天是父親的六十歲大壽,希望他能趁著高興喝醉了,然後自己能套出一些話。
下班後,她去買了一瓶頂級帝王茅台酒回家送父親,其醉翁之意當然就不必言說了。
白崀山在軍方裡可是赫赫有名,跺一跺腳,都會引起華夏國軍方的人物,但是,能有機會被邀請參加他的六十大壽的客人卻是很少的,都是他的老戰友。
邢飛一家也是他被邀請的客人,因為白崀山和邢飛的父親邢天龍是越戰中共生死患難的戰友,感情好到不得了。
請帖上寫的是邀請邢天龍一家,但是到位的卻隻是他自己一個。他現在正和妻子穆琳處於冷戰時期,根本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更不會帶她出席自己戰友的壽宴。
"天龍兄,怎麼是你自己一個人來?"白崀山一看見邢天龍,高興地迎了上來,隨即發現他麵色憔悴,布滿了黑雲,還以為他是因為邢飛的激情視頻門而導致的,於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天龍兄,可不要想不開,誰在年輕的時候冇做過一件錯事?邢飛那小子挺好了,之前我還一直想把我家的白藤交付給他呢,隻可惜他已經有所愛了,否則,我們邢白兩家的聯姻,一定會傳為軍方的佳話。"
"那是,你家白藤聰明又懂事,隻可惜我家那不肖子冇這個福氣。"邢天龍點頭說,但是目光依然黯淡。
"邢伯伯,可不要不開心,我今天買了瓶帝王茅台,你們兩個老戰友就喝一杯解解鬱悶也好。"白藤不失時機地呈上了那瓶彆有用心的酒。
"好,我們不醉無歡。"為了安慰老戰友,白崀山當然要陪他喝上幾杯。
白藤給他們送上了最佳口味的下酒菜。
"老白,你還記得秦雅代嗎?"邢天龍喝下了一杯酒,眼睛紅紅的問。
"當然記得,那時候她可是我們的軍中之花。"白崀山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有點不大自然,語氣冇那麼的響亮,仿佛埋藏著心事似的。
"唉!"邢天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又了一杯悶酒。
"天龍兄怎麼現在想起了秦雅代來?"白崀山問。
"那時候,我們還不是很熟,隻是知道同一連隊。所以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歡著秦雅代,她也喜歡著我,我們偷偷在交往著呢。"說起往日舊事,回憶起當日那個紮著兩條粗黑麻花辮,麵容美麗溫婉,無論唱歌還是跳舞都頂呱呱的秦雅代,邢天龍不知道是酒意上湧,還是怎樣,有點焦黑的老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白崀山的臉色也出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變化,低頭悶悶地喝光了一杯酒,訕訕的說:"原來,那個被稱為我們軍中聖女的秦雅代喜歡的人是你呀,你還真是走運。"
"嗬嗬,是呀。我也真是喜歡她,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最純潔最高貴的人了。"邢天龍那渾濁的老眼因為憶起舊情事而變得亮了起來,甚至從懷裡摸出那張黑白照片,遞給白崀山說,"看,她是不是很美?"
在一旁侍候著他們的白藤。也忍不住勾頭過去看看他們口中所說的軍中聖女到底長得有多麼的漂亮。
當她看見黑白照片上那張酷似秦無霜的臉,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她對邢天龍說:"邢伯伯,能不能讓我看看照片?"
"好的。"邢天龍當然不會吝嗇。
白藤把照片拿起來仔細地看,嘖嘖,無論是五官還是眉眼,除了風韻和氣質之外,簡直就像是從一個板子裡印出來般。
秦雅代,秦無霜,兩人都姓秦,莫非有著什麼關係?"伯伯,這個秦雅代還活著嗎?"白藤試探地問。
"死了。"邢天龍老臉上又滿是悲痛之情,並冇有注意到白崀山在異樣地不斷地喝著悶酒,沉默不言。
"死了?"既然死了,那就應該不會是秦無霜的媽媽,難道會是秦無霜的姑姑什麼之類的?如果冇有比較親密的血緣關係,她們兩人不可能長得那麼相像的。
"死了,她死了。"邢天龍突然老淚縱橫,伏桌悶哭起來,"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死,嗷嗷。"
聽著他那猶如困獸的壓抑嘶啞的哭聲,白藤怔住了,望向自己的父親,發覺父親的神態很是不一樣。
白崀山平時,無論什麼時候都鎮靜自如,威嚴有力,但是,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霜打茄子般,完全的蔫了,那神氣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似的。
難道自己的父親也愛過那個和秦無霜很相像的女人秦雅代嗎?
一個女人,在幾十年之後,依然被兩個幾十歲的老頭以極其不同的心情去思念著,那是一種怎樣的魅力?
秦無霜也一樣,身上也散發出令人著迷的美麗,自己儘管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經常不自覺地被她的光環所耀花了眼。
兩個各懷心事的老戰友,一個悲傷,一個悸動,在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個不完,一直到完全醉倒在桌麵上。
白藤撥通了邢家的電話,剛好邢飛在家,接了電話。
"邢飛,邢伯伯喝醉了,你過來把他接回去吧。"聽到邢飛的聲音,她微微有點緊張。之前,秦無霜曾經問她是否有愛過的人,她回答愛過,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邢飛。兩人由於父親交好,自小就認識,還一起上同樣的學校讀書,一起進入同一個連隊當兵。也因為這樣,白崀山有意願想要她和邢飛結合在一起,但是,由於邢母穆琳不大喜歡白藤的強勢,也就一直擱著不說。
"好的,我這就去。"邢飛放下電話,匆匆趕到了白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