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來陰的(2)
"我無法想通。"藍嵐的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說,"她讓我的孩子冇辦法擁有完整的家,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麵對她的執迷不悟,林一烽實在是很無言了,隻好站起身說,"我有個朋友在住院,我先過去看看她。"
"去吧。"藍嵐懶得理他,彆過臉閉上眼睛裝睡覺。
林一烽轉到白羽烯的病房。
白羽烯正在低頭梳著自己的頭發,動作很輕柔,麵容很恬靜,一抹陽光淡淡地透過窗紗落在她的身上,有種很聖潔很靜謐的畫麵感。
他走到她的身前,把她的梳子拿在手裡,對她說:"讓我來。"
"學長,你回來了?"白羽烯看見他,驚喜地叫了起來。之前,她一直告訴自己要放開他,但是,一看見他,那愛意又泛濫開來了,隻想緊緊的把他抓在自己的身邊。
"嗯。"林一烽拿著梳子在她的頭發梳了起來,這些日子,他都習慣了幫她梳頭了。
白羽烯閉上眼睛默默地享受著這來自他的溫柔。過了明天,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也無法讓他幫她梳頭了,想想眼淚就忍不住要流了下來。
"剛才醫生說你明天要轉移到美國去做治療了,是吧?"林一烽問。
"是的。"白羽烯抬起盈滿了淚水的雙眼望著他問,"學長,你會不會有一點不舍得我?我去美國之後,你會不會偶爾的想起我?"
"當然。"林一烽淡笑著說,"你對我來說,就像是最親愛的妹妹,你去哪裡,我都是會牽掛著你的。"
最親愛的妹妹?白羽烯苦澀地笑了笑,很想告訴他,自己並不要這個稱呼,但是,既然自己已經決定放手了,那就應該不再糾纏了,於是望著他說:"學長,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什麼要求?"林一烽有點緊張起來,他真擔心她會要求他陪她一起到美國去。
看見他那麼緊張,聰明的白羽烯知道他的心思,心裡越發的苦澀,黯然的說:"學長,你從來都不肯吻我的嘴唇,在我們離彆之際,你能不能吻一下我的嘴唇,和我親吻一次?不多,就這一次,我會滿足的!"
林一烽冇想到她會是這樣的要求,以前,他撫慰她的時候,最多是吻一下額頭,輕如羽毛。他從來都冇想過要吻除秦無霜之外的女人的嘴唇。
還記得第一次親吻秦無霜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霸道地劃了一個弧線,說:"以後,這個嘴唇是我,隻允許吻我一個人的嘴唇,知道嗎?"
"知道!我保證,它是絕對不會吻其他女人的嘴唇的,除非是我們的女兒的。"林一烽發誓。
"嗬嗬,就算是我們的女兒也不行,你隻能吻吻她的額頭小臉頰之類的。"秦無霜笑著,又嬌羞地摟著他的脖子吻了起來,很香很甜很醉人。
看見他陷入為難的沉默,白羽烯失望地問:"學長,這麼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我嗎?"
"我...答應過無霜,隻能吻她一個人的嘴唇。"林一烽訕訕的說。
"哦?反正學姐不在這裡,隻有你知我知。"白羽烯抬起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他,哀憐地說,"我愛你那麼多,那麼的深,難道連一個吻都不肯給我嗎?"
"我..."林一烽真的不忍心再次傷害她的自尊心,但是,他卻又是那麼清晰的記得自己的承諾,也不能做出背叛秦無霜的事情。
"她都已經違背當初的諾言,對你不專一,吻過不知道多少男人了,你又何必在乎這一次的小背叛?"藍嵐忽然出現在門口,冷笑著說。原來,她看見林一烽走到另外一個病房,感覺很好奇,於是,也就起床跟著過來,在門口看見如此的一幕。
"藍嵐!"林一烽不悅地回頭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學長,那是誰?"白羽烯看見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女人,驚訝地問。
"我呢,原來就是你那無霜學姐的好朋友。"藍嵐走近白羽烯,笑著說,"而她,卻搶走了我肚子裡孩子的爹地,嗬嗬,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還有男人要為她遵守諾言,老天真是不公平。"
"啊?"白羽烯張大了嘴巴,探詢的目光望向林一烽,"學長,是真的嗎?無霜學姐是不是不再隻愛你一個了?"
"當然是真的,她身邊的男人至少都有三四個唄!"藍嵐嗤笑著說,"而林一烽竟然還癡情到去湊數,真是可笑。"
林一烽的臉立馬猶如豬肝般醬紅起來,生氣地對藍嵐說:"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不要來評論無霜!"
"看唄,刺中他的痛處了!"藍嵐冷笑著對白羽烯說,"你對他不過要求一個吻而已,就算是要求和他上床也不過分。"
白羽烯還是個純情少女,聽見她這樣直白的說,嬌羞得臉都紅了,但是,那望向林一烽目光卻變得更加的炙熱了。
以前,她以為秦無霜和林一烽是很相愛,所以才想到要轉身,放他走,現在,既然秦無霜不懂得珍惜他,和一大堆男人有染,讓學長痛苦,那她也就不那麼的瀟灑了。
"我記得你,你是以前那個細心照顧他的小護士,對他很好,如果冇有你,估計他現在是不可能活蹦亂跳在這裡的,你對他有恩,你就算提任何要求都不過分。"藍嵐誘導白羽烯說。
"藍嵐,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林一烽厲聲的嗬斥,感覺情況有點不妙。白羽烯是個相對來說比較單純的人,很容易受彆人的言論而牽製,萬一,她變得理所當然地纏住自己,自己就不知道該如何才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