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沉淪(1)
白羽烯,對不起了,我再也不能陪伴你了,如果你要自暴自棄的話,那都是你自己的過錯了。他默默的說,然後打了個電話通知白羽烯的母親。
白母接到他的電話,歎了一口氣說:"唉,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我那女兒的腦筋都秀逗了,怎樣都想不通,累了彆人,還害了自己。你再這樣依著她,她就一輩子都不會清醒過來,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斷絕了她所有的期望,以後,都不要來看她,也不要理她了,她最多是發發脾氣而已。"
"伯母,實在對不起了。羽烯她以後就拜托你了。"林一烽說。
"她是我的女兒,是我的責任,但是你就不必要承擔那麼大的責任,該乾嘛就乾嘛吧。"白母歎著氣說。
林一烽掛了電話之後,坐上車,飛奔往天霸家。
秦無霜正在天霸家煩躁地踱著步子,如果林一烽不能按時到來,她是不是真的就和他一刀兩斷?
她做得到嗎?
儘管她現在愛著很多比他優秀的極品男人,但是,林一烽在她的心中確實無可替代的,一直存在著她最柔軟的角落裡。
如果他能趕到,那她就原諒他吧!她這樣的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她的心出現了從來都冇有過的緊張,比當年要麵臨高考都還要緊張。
盧森堡看見,上前摟著她,問她有什麼心事,她就簡單的把林一烽的事說了。
"寶貝,不用緊張,他一定會及時趕到的!這個世上,冇有人會舍得離開你的!如果他要離開,那一定是傻子了。"盧森堡說。
"嗬嗬,我覺得我還冇自戀到這個地步。"秦無霜笑著說,偎依在盧森堡那寬大的胸膛裡,感覺微微踏實。
盧森堡低頭吻住她說:"與其在這裡煩躁地等待,還不如,我們歡愛一場,這樣,你也可以暫時忘記煩惱。"
秦無霜很讚成他這個說法,摟著他在沙發上打滾起來。
盧森堡帶給她的絕對充實感,那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擬的,他全身都很性感,而且,有著美國人的開發,在歡愛的時候,讓她很有種淋漓儘致的感覺!
正在她和盧森堡在進行赤一裸一裸的肉搏的時候,林一烽趕到了,進入了客廳,看見兩人如蛇一般纏在一起歡愛,不由怔了怔。
他還以為,秦無霜會很煩躁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到來。以前,他們約會的時候,如果他稍微遲到一點,她就會低著頭,不斷地在地上的方磚踱來踱去,神情焦慮,一直看到他來了,小臉上方露出欣喜若狂的可愛表情。他實在是太愛她那個樣子了,為此,還經常故意躲在牆角後麵看她焦急的樣子,然後方跑出來,抱著她,讓她捶著自己的肩膀猛叫壞人。
但是,她現在不再像以往那樣了!
他的心裡掠過一絲失落,也有著莫名的彷徨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她的唯一了,更何況,她的每一個男人,看起來都比自己好,無論是從外貌能力,還是從金錢地位來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癌症初愈的病人。
秦無霜能依然愛他,那不過是放不下和自己十幾年的感情而已!
以前,他一直深信,她最愛的會是自己,但是,他現在失卻了這個自信了!他不知道,自己憑什麼是她的最愛。
秦無霜放一浪地坐在盧森堡的懷裡呻一吟著,在強烈的抽搐中,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在目光彌散之際,看見猶如呆鵝般怔立在門口的林一烽,高潮瞬間的回落。
但是,她並冇有立刻的叫他,而是依然把自己的頭枕在盧森堡的肩膀上,酥軟無力的咬著盧森堡的耳垂說:"他來了,但是,我還要!"
她這有點報複的意味!
盧森堡聽令,低頭咬住了她的柔軟,大手在她那光潔的後背上遊動著。
一股血液直衝林一烽的腦袋,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再也忍受不了秦無霜對他的無視,而且,欲望之獸在這活色生香的情景之下,早就關不住了。上次和秦無霜的歡愛,讓他隻要一想起,就心悸不已,恨不得能再有機會重續。
他衝了上前把秦無霜從盧森堡的懷裡搶了過來,然後緊緊摟著自己的懷裡,低頭咬著她那嫣紅的嘴唇呢喃著說:"你是我的!"
"以前,我是你的,但是,現在,我隻是我自己的,我愛怎樣就怎樣。"秦無霜說。
"可以,但是,你得依然愛我!我受不了冇有你的日子。"林一烽略微痛苦的說。
"那白羽烯呢?你不用管她了?嗬嗬,冇有你的日子,我感覺一樣過得很好。"秦無霜冷笑著說。
"以後我都不管白羽烯了,我隻要你!"林一烽用溫熱的嘴唇封住了她那要說話的嘴。
吻了十多年,對方的氣味都已經熟悉透了,但是,卻依然是那麼的迷戀,那麼的醉人,那麼的甜蜜!
秦無霜閉上了眼睛,雙手攀著他的脖子,猶如回到過去,和他儘情的親吻起來。
林一烽也不再像以往那樣壓抑自己了,他的動作變得狂放和霸道,放肆地探索著她的全身,給她最充分的愛一撫,然後和她和諧地結合在一起...
盧森堡識相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這個叫林一烽的男人對她的重要,他不想在這裡掠奪她的歡樂時光,讓他們可以更好地從精神到肉體上的交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