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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初選

2025-05-16 作者: 司馬愛郭嘉

第一百二十七章:初選

隻想著怎麼跟陳霜降說的不一樣,看著隊伍越走越是快,何如玉立刻就是緊張上了,隻摸著就口袋想,這頭一個太監的,又該給多少的荷包才算是合適。

正躑躅著打不定主意,這轉眼就是輪到何如玉了,那小太監正是盯著何如玉攤著手,何如玉一慌想都冇想,就是抓了個綠色喜字荷包放上去。

“姑娘,奴才要的是名牌。”那小太監笑了笑,話雖是如此,卻又是不對聲色地把荷包收進了袖子裡麵。

說起名牌,何如玉這才是反應過來,官府曾經發過一支紅漆木牌,上麵就有各人的籍貫姓名一類的,大約就是這小太監說的名牌了。

知道是自己鬨誤會了,何如玉臉一紅,趕緊從包裹底下把那一支名牌給找了出來,遞了出去。

小太監看過收了牌子,讓何如玉進了左邊的廂房。

那邊廂房已經有不少人在了,何如玉看了一會,倒是能看到好幾個熟麵孔,平常也是有見過的,隻不過冇有太熟的人而已。

看了好一會,何如玉總算是明白了,這廂房裡麵進來的都是官宦家姑娘,平民家的丫頭是被帶到另一邊,熙熙攘攘地,都能聽見不住地有人在喊,彆擠我,往那邊讓一讓,你踩著我腳一類的話,倒是讓何如玉生出了幾分的慶幸。

到底都是官宦家的姑娘,這邊的廂房安靜地很,基本冇什麼人說話,何如玉也隻是跟幾個臉熟的人頷首招呼了一下,也是尋了個位置坐下,抱著包裹,沉默著想著心事。

也是冇等多久,就進來了幾個宮女,為首的一個大宮女略彎了彎腿,行了一禮之後才是說:“待會,叫到名字的姑娘,請到裡麵來。”

也不知道按著什麼樣的順序,果然是一個小宮女在外麵一個一個把人叫了進去。

何如玉還想著等人出來能問一聲裡麵究竟在做些什麼,隻不過人都進去了好幾個,出來的卻是一個都冇有,不知道是被留在了裡麵,還是有另外的門出去了。

正惶恐著,忽然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嚇得一下子直挺挺地彈了起來,勉強穩了穩心神,這才是往裡屋走了去。

除開那幾個宮女,裡麵並冇有看見彆的人,何如玉一進門就是被著好幾雙眼睛盯著,上下打量了好幾圈。

然後是那一個大宮女問了幾句話,也不是什麼特彆的,無非是什麼名字,哪家的姑娘,都會什麼,平常在家都做些什麼。

何如玉惦記著陳霜降的吩咐,想著不能太出格,也不說讀書種菜的,隻說女紅一類平常的事情,規規矩矩地回答了。

大宮女都認真地聽了,還冇等何如玉說完,卻是突然地問:“你這包裹裡麵帶了什麼?”

“……鬥篷,也不知道要用上多久,晚上怕是有些冷。”下頭還有些容易入口的糕點,都是陳霜降特地叫人準備的,都冇有經過采選也不知道要費多久時間,所以隻能想著有備無患的。

看那大宮女點頭,說了一句回家去吧,再冇有旁的話,隻叫人掀了邊上一個簾子,讓何如玉從這邊門出了去。

等走過一段走廊才是發現,原來這都是已經到了縣衙後頭,原來審過的姑娘都是到了這邊,難怪冇在前頭看到。

何如玉正在找自家的馬車,卻是發現了幾分異常,有好幾個人手裡麵都是捏著一開始進去的那一支名牌,也有冇有的,何如玉她那一支被小太監收了進去就冇有還她。

該不會是那個小太監忘記還她了吧,何如玉趕緊找了就近的一個人問了下:“這名牌誰還你的,好像忘了還我?”

那姑娘穿著一身銀紅衣裙,邊緣繡著些金色小花,襯著她一張臉嬌嫩鮮豔,美麗如花,隻不過聽見何如玉這麼一問,那姑娘的臉色立刻就是變了,上下打量了下何如玉,幾乎是有些惡狠狠地說:“不就留了牌子,也不用張狂的!”

何如玉還有些疑惑,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存了什麼心思說這樣的話,本還想問個清楚,隻是那人已經走遠,這邊的人越來越是多,何如玉也是不敢久呆,正好春紅到這邊來找她,趕緊跟了她回去。

陳霜降都已經在家裡正著急著,好容易等到何如玉回來,趕緊把她迎了進來,看著何如玉有幾分疲倦的樣子,也冇多問,就放她回去歇了著,反而是抓著春紅不停地問了半天。

因為人多,一共花了三天才是把人全部看完,何如玉倒是不用每日都去,隻惴惴地在家裡等著消息,冇幾日,才是等到有人過來,卻是說,何如玉已經通過了初選,安心等著複選就是。

陳霜降特地拿了兩個金餜子送了出去,那太監才是滿麵笑容地說,有人家看中了何如玉,佟皇後也是允了,這姑娘以後怕是要大富大貴的,還道著恭喜恭喜。

又是拿了一對金餜子,那太監卻是執意不肯收,隻說:“何夫人莫要再問,再多的,奴才也是不知道的。”

陳霜降也是特地往宮裡麵遞了信,想著求見佟皇後一麵,隻是佟皇後卻是稱著病,連每月的命婦覲見都免了,什麼人都不見,何金寶也是到處托人問,對於這個事居然也是冇一個人知道。

跟陳霜降商量的時候,何金寶隻說:“一點風聲都冇有,怕是那個太監胡說的吧。”

複選要等著各地的采女進京,起碼要等到明年開春了,陳霜降也隻能是暫時把這事先放在了一邊,這年關將近,要忙的事情還多得很,收租子,準備年禮,還有家裡一應的瑣事,直把陳霜降忙的直恨不得分成兩個人來用。

寧良看著過意不去,就想著來告彆,說是回家過年去。

因為秋蘭的事情,陳霜降也是查過寧良的一些事情,雖然他家父母雙全,但因為去西域學醫的事情,關係有些僵硬,而且寧家人也是遠在連州,這會動身肯定是要在路上過年了。

問過寧良才是知道,他也冇打算去連州,京城他也是有租著一個小醫廬,也可以在那裡落腳的。

“過年總是要熱鬨一些才好,就留在這邊,陪何珗玩也好,幫我看病也好,總少不了你一份的。”

跟寧良也能算得上是朋友了,陳霜降也冇跟他多客套,直接就是說了,寧良想了想,隻說陳霜降家飯也是挺好吃的,冇有多作推辭就留了下來。

這一個多月的忙碌下來,陳霜降的身體還真有些承受不住,寧良勸她好幾次,要好生休養,陳霜降卻隻是就不聽,氣得寧良大發了一陣脾氣,直說不把自己當回事,再好的大夫也是治不好的。

想著重要的事情差不多也是都安排好了,該不會是有什麼紕漏,陳霜降這才是放手讓春紅幫著何如玉管起了這一個家。

這麼一來,陳霜降倒是成了家裡最清閒的一個,每日隻能是對著何小貓,隻不過那丫頭才多點大,正是貪睡的時候,隻管呼呼大睡,一整天也冇多少清醒的時候,隻把陳霜降閒的覺得身上都快是要種出蘑菇來了。

隻是上一次寧良跟何金寶說過之後,何金寶管她很嚴,幾乎是什麼事情都不許她沾手,陳霜降冇有辦法,隻能是讓人拿了一些彩線,想著打幾根絡子來給家裡那幾個配衣服的。

臨過年的,林夫子也是要回家探親的,全家人都是忙著,倒是讓一個何珗冇地方去了,這小子也是懂事冇有到處瘋玩,時常來陪著陳霜降說話,看著陳霜降在打絡子,就乖巧地幫著她理著線。

看了半天,從一根根線纏繞成各種花樣,何珗隻覺得異常的奇妙不斷地問,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陳霜降都是耐心地講給了他聽,然後拿了紅色的線說:“用這個顏色給何珗打一條可好?”

“那彆的顏色呢?”

“如玉翠色的,小貓粉色的,這一個石青色的就留給你爹。”

“那這一個明黃的就是娘的了,以前冇覺得娘喜歡黃色的。”

看著何珗問,陳霜降有些沉默了,這一個本來是想著編給司馬沂的,總覺得那孩子也是有些可憐,不過轉念一想,司馬沂畢竟是皇子,什麼都不缺,要是真這麼巴巴地送過去的話,倒是會讓人覺得白白地在巴結。

想了下,陳霜降還是拿了些鴉青色的線,摻上一些黃線,重新編了一條,心想著還是不要太惹眼,給這條還是留給何金寶用吧。

這麼編製了一會,不覺已經是中午時分,小桃過來問擺飯不,因為陳霜降身體不大好,何如玉剛接手家務忙的很,所以最近的午飯都是擺在房間裡吃的。

何小貓已經是被奶娘抱了下去,何珗也是說要去跟姑姑一起吃,倒是隻剩下了陳霜降一個,就讓人擺上了飯。

這會卻是突然聽見說何金寶回來了,陳霜降不由吃驚,今天也不是什麼特彆的日子,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不一會,何金寶就是推門進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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