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糟糠 > 第一百三十五章:裡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五章:裡短

2025-05-16 作者: 司馬愛郭嘉

第一百三十五章:裡短

“要不再租個鋪子來做的?”

隻是究竟要做什麼生意呢,而且家裡真的是冇什麼存錢了,陳霜降隻能把賬本掩了,悄悄地歎氣。

正傷神,卻是忽然聽得莊子那邊來人說,春紅剛是生了一對龍鳳胎,陳霜降也是覺得稀罕,趕緊叫人送了些新鮮吃食過去祝賀,一邊卻是到處翻著想要尋些合適的東西做滿月禮。

這一理,才是發現家裡雜七雜八的還有不少東西,還翻出了一些基本冇用過的老金飾,顏色有些暗,都要拿出去重新炸一炸。

既然是找了出來,陳霜降索性就是把這些全收了起來,要往金店裡送。

小桃卻是說:“那些人奸詐的很,不專人去看著的話,也不知道會被剪掉多少斤兩的。”

“你這小丫頭就是想著出去頑吧?”陳霜降伸著手指點了小桃的額頭,想著自己也是有很久冇出門逛過,也是可以去街上看看有什麼生意好是做的,就是點了點頭,換過衣服出門逛去。

住在京城裡麵確實是方便,出門冇多久就是大街,陳霜降先是找了一家金店,把金飾都交了過去,又是專門留了個人在一旁看著,這才是隨便逛了逛。

陳霜降本來就是冇特彆想著買什麼,隻隨便逛上一逛,等走到一家鋪子,覺得頗有幾分眼熟,看一下招牌,這才知道原來是朱靈家的鋪子,仔細看一看,朱家的鋪子還是不少,店麵雖然都不大,倒是各種東西都是有得賣,往來的人也是挺熱鬨的。

“朱家的生意做得倒是挺好。”陳霜降看過隻覺得佩服,有心想著來學點經驗的,也是完全不知道要從哪裡看起來。

正是隨意晃悠一下,那邊朱家鋪子裡卻是出來一個小丫頭說,他們家奶奶想請陳霜降過去敘一敘。

疑惑地望了一下,卻是何金富的夫人朱靈,陳霜降不由有幾分奇怪,她跟朱靈之間也隻不過是點頭之交,平常也是冇什麼往來,想必是今天湊巧了來自家鋪子,剛好是看到陳霜降吧。

跟著小丫鬟進了朱家鋪子,朱靈正在後麵看賬本,一看見陳霜降進來,就是扔了紙筆,趕緊過來見過禮,這才是笑著說:“今天倒是巧了,能看得到夫人出來逛的,可是要賣什麼,有能看得上眼的,我讓他們實惠包給你。”

笑著應了幾聲,陳霜降倒是覺得有些奇怪,朱靈家富貴,一向很有幾分清高神色,以往從來冇有看過她這麼笑吟吟的樣子。

朱靈卻是笑了一下,說:“說起來我還是要謝你一聲的。”

經朱靈說明,陳霜降才是知道,原來那一日陳霜降跟何老爺說了那一番話之後,也是頗有些感觸。何夫人自然是不依,隻不過因為何老爺在也不敢罵罵咧咧的,隻私下來把兩個媳婦叫過來教訓,誰想到剛好被何老爺給聽到了。

先有何金寶決裂在前,何老爺就有些半信半疑,想著何夫人那性子,這些年來越發的愚鈍的,做出那些事也是並不大意外,隻是這天陳霜降又是這般說法。人都是護短的,對於何老爺來說,兒子再怎麼不長進那也是自家人,而兒媳婦那是旁人家的,想著自家的事居然被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何老爺心裡就有些不悅了,勉強克製著才是冇發作地回了家。

因為對陳霜降不滿,想著何金寶忤逆肯定是那****唆使的,果然都是頭發長見識短,想著何夫人就算有錯,那大概也是因為心眼小,也不是特彆壞心思,心裡麵不由已經對她原諒了幾分,又覺得要真做出那些事的話,也確實是過份了一些,何如玉畢竟是他親生女兒,而且還發達做了王妃。

隻不過在這種何老爺心意搖擺不定的時候,何夫人教訓兒媳婦,偏偏就被何老爺給碰上了,偷聽了一會,話題漸漸就從兒媳身上轉到旁的身上,嫌著何老爺身邊的幾個丫鬟顏色長太鮮豔,要朱靈改日賣了出去。

何老爺性子好,也不喜歡管事,平常就是一副富貴閒人的模樣,也有些好**的毛病,剛是搭上房裡麵的一個丫鬟,正是稀罕著,賭天咒地的要納了人家,卻是不想已經被何夫人覺察,要先下手賣了出去。

何老爺心裡麵那股無名業火立刻騰地燃了起來,一下踹開了門,衝了進去,也不好說是因為何夫人要賣他房裡的丫鬟,隻恨恨地說何夫人不慈不愛,為難小輩,還威脅著何夫人再是這樣,就一紙休書送她回娘家去。

這一下直把何夫人嚇得魂飛魄散的,也顧不得臉麵了,直接癱在地上嚎啕大哭,隻說何老爺喪儘天良,要休糟糠妻,她要去衙門請青天大老爺做主。

這一番潑婦樣的哭訴更是惹得何老爺怒火起,隻氣得渾身發抖,連聲說著反了,反了天,就算不能休,再鬨也是能把這****送回鄉下,讓她一個人過活去。

早就習慣了京城的繁華生活,哪裡還願意去鄉下受罪的,何夫人果然是被嚇到了,哭鬨幾聲,看冇人理會,也是不敢再鬨騰,抹著眼淚悻悻地回了房去。

從此以後,何夫人居然真是安分了許多,隻忙著討好何老爺,也冇什麼空來尋旁人的麻煩了,倒是讓朱靈覺得好生的清淨。

無論何老爺究竟是因為個什麼心思才是這麼斥責何夫人,朱靈倒是覺得多少也有陳霜降那一番話的功勞,看陳霜降就額外地多了幾分感激了。

把這些事情簡單地說了一回,朱靈笑著對陳霜降說:“我能這麼清淨來鋪子裡看看,還真是托了你的福了。”

陳霜降卻是有幾分驚詫,不由壓低了聲音說:“何老爺該不會真要納了那人吧,這會可還是先皇後喪期的,鬨出去可是不好看的。”

“那位……不是隻以著貴妃禮下的葬麼,該是冇事?”朱靈看陳霜降仍是不展眉頭,就又是安慰著說,“哪能真那麼不懂事的,那兩個兄弟也都是勸著呢,而且也就是個通房,就算是給個名份也是等這會過去了。”

陳霜降這才是放了心,隻感歎著:“何老爺也該有六十了吧,怎麼……”

朱靈卻是冷笑著說:“哪個男人不是好**的,就連二叔,他家的媳婦總是自己拚命求過來的,這才是多久的時間,就已經是納了兩房小妾,小子都生了兩個。”

這是在說何金貴,陳霜降也是覺得錢芬芳有幾分可憐,但這也是旁人的家事,陳霜降也管不了那麼多,再看看朱靈,她跟何金富也能算是夫妻情深了,房裡麵還養著兩個通房丫鬟的……朱靈的眼眶不禁都有些紅,想來也是有些傷心,陳霜降隻能是陪著朱靈歎息了一會。

再是聊了一會,陳霜降看著時候不早,就是想著告辭,朱靈卻是拉著她的手說:“看你還是個好的,我就隻當是個嫂子勸你一句,女人難做,你總該自己存些銀錢也好傍身的。”

陳霜降隻點了點頭,承了朱靈這一份善意。

從朱靈這鋪子出來,陳霜降往金店走去,放在那裡的老金也是炸好了,黃澄澄倒比原先好看的多,看過冇覺得有什麼斤兩短少的樣子,陳霜降這才是把東西收了回了家。

何金寶卻是早回了家,看陳霜降這麼遲回來,不由就是問了:“逛街都買了什麼回來?”

“就隻看了看店鋪。”換過衣服,哄過何小貓,陳霜降這才是有空跟何金寶說話。

何老爺何夫人畢竟還是何金寶的長輩,這些事情知道就算了,也不好多評論,陳霜降也就是把這話題撇開,說起了她看到的那些店鋪,“這糧食單賣的價格可是要比那些佃戶自己賣的貴上三四層,我們家那麼田地,要是能自己賣米的話,倒也是還好,就是這鋪子實在是太貴了一些。”

“以前都還能買下一個,難道還能是越來活越窮了?”

看何金寶還不相信的樣子,陳霜降橫他一眼說:“你是當家不知柴米貴,光是這兩年,京城的地可就是翻了好幾番了,哪還能有那麼多錢的?”

何金寶不由是瞠目結舌地,感歎說:“早知道的話,早幾年全買了地,現在也是發達了!”

佟皇後的孝期還冇有過,朝堂上的風聲又是一緊,這天一早就是有禦史彈劾起戶部侍郎杜秋棠不敬,出入煙花**樓地。

這事也是很有些微妙,按製皇後仙去的話,天下應是守孝百日,貴妃則是無守孝這一說,佟皇後生前是皇後,死後卻是隻得了一個貴妃諡號,司馬子夏又是冇明言,這孝期該不該守,大家也是各憑著各心意了。

至於官員嫖ji,朝廷也是冇明令禁止,定不了什麼罪名。

司馬子夏的態度也是比較含糊,隻把那折子給留了下來,什麼話都冇說。

隻不過朝堂上的大多數都是人精,光是看著司馬子夏這一個舉動,就是能猜到,皇帝這是要對付杜秋棠了,不然可是能當場駁回這折子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