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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還個價

2026-10-26 作者: 報李

“陳曉,我們走吧。”,刁嬋拉了拉他的衣袖。擔心他跟林斌發生矛盾,吃了虧。

雖然陳曉很能打,但刁嬋覺得林斌說的對。在這個社會上,個人武力再強又有什麼用。她不想陳曉因為自己與林斌結仇,從而遭受報複。

倩倩與娟姐也知道輕重,雖然她們心裡偏向林斌多一些。但刁嬋很明顯隻重視陳曉,她們趕忙對陳曉道:“對,對,今天是小嬋生日...我們一起去逛逛。”

“呃~對了。陳曉,你給刁嬋準備了什麼貴重的禮物啊?”,還是有點瞧不起陳曉小氣的,特彆是跟人家林斌一比。

“我?準備了最珍貴的——無價之寶~!”

“什麼?”,娟姐與愣了一下,“是什麼?”

林斌也跟著問道:“喲,吹牛誰不會,拿出來看看啊~!”

刁嬋自認為了解陳曉,他一個“窮小子”,哪來的無價之寶。要說有,那就是趙香君是無價之寶了。難道有什麼傳家之寶?

該不會那麼混蛋,把傳家之寶拿出來給自己吧?要是那樣,刁嬋覺得自己能立刻跟他割袍斷義。

“我啊,我不就是無價的嗎?”,陳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直接就把林斌等人給雷住了!

倩倩忍不住扭頭,差點吐了!

刁嬋被逗笑了:“陳曉,你是真夠惡心的——”

林斌趕忙上前道:“是啊,太惡心了。”

刁嬋臉上一寒,我能說惡心,你算個什麼東西?刁嬋拉著陳曉的手:“走,我們走。這條不是步行街嗎,怎麼老是有狗叫!”

哈哈哈~

聽到她指桑罵槐,陳曉樂的都懶得跟林斌計較了。

“刁嬋,剛剛是開玩笑。你喜歡什麼,我們去買...”

瞪了他一眼,“買什麼買,今天是喊你吃飯的。我也不過生日,長這麼大,我都冇過過~!”

陳曉一擺手,“之前不是冇遇到我嗎?從今年起,以後每年都給你過生日。”

“嗬嗬~明年你都見不到我了。”

“說的什麼屁話,楚城離江州也就一百多公裡,又不是在月球上。”,陳曉有些不高興,什麼以後都見不到麵了。隻要想見,哪怕她真在月球上,也能見到。

倩倩湊上來:“陳曉,剛剛那個林總準備送刁嬋的可是一個價值百萬的手鐲呢...小嬋也的確缺個鐲子,要不你給買一個?”

手鐲?

陳曉想著自己辦公室裡,章子芊收藏的那些,哪一款更適合刁嬋呢?

“看吧,又舍不得了!”,就看不起他這一點,真不知道刁嬋喜歡他哪一點。

“我不要,買什麼鐲子,現在金價那麼貴。買那個不是純傻子嗎?”,刁嬋瞪了一眼,讓她不要亂說,同時幫陳曉找了個台階。

鐲子?

“也好,我們去買鐲子。”,陳曉拿定主意。

“你瘋了?我說了不要!”,刁嬋氣的剜他一眼,怎麼給台階都不知道下。

“不過,我們不買金的。刁嬋說的冇錯,買那個純傻子,俗氣的很。”

嗬嗬~

倩倩與娟姐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看吧,這家夥就是小氣的很。不買金子的,難道去買銀手鐲?丟不丟人啊!

“嗯,前麵有個銀飾店,我們去看看一一”,刁嬋知道這家夥好麵子。既然說要買了,肯定是要買的。好在他說了不買金子的,那就是銀手鐲,也罷,這個花不了幾個錢。

“也不買銀子的,那也俗——”。

倩倩與娟姐都震驚了,忍不住問:“那你買什麼的,總不至於去買個玻璃的吧?”

“玻璃的,也挺好看啊~!”,陳曉覺得倩倩的提議不錯。轉頭對刁嬋道:“我們去江州的古玩市場轉轉,說不定能碰到好東西。”

“我去,你還真準備買玻璃的啊——”,倩倩叫了起來。然後對刁嬋道:“你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的嗎,88號去古玩城撿漏呢,看到人家擺攤的一個鐲子挺好看。花了200元買的,結果回來,給懂得人一看,那根本不是玉器,

那就是玻璃。88號臉都氣綠了!”

說罷,氣呼呼的瞪著陳曉:“這家夥肯定欺負你也不懂,準備買個玻璃的哄你開心呢。”

“是嗎?”,刁嬋想起來,是有這回事。

“那就去古玩城吧,我們也見識一下玻璃的是什麼樣,要是好看,又便宜,那也未嘗不可啊?乾嗎非要買貴的呢,喜歡就好!”。

娟姐與倩倩歎了口氣,真不知道刁嬋是被灌了什麼迷湯。那林斌多好,要是刁嬋能跟了他,自己兩人說不定都能沾個光,要是到比特奧萊開家店,那還不是日進鬥金?

倩倩開車,她的那輛奧迪A3坐幾個人,真的有些擠。

看了一眼後視鏡,“陳曉,我看你一臉嫌棄,乾啥,嫌我車不好啊?”

刁嬋大概能體會陳曉的不適,因為她的大長腿在後排坐著都伸不開。陳曉比她還高一些,更是難受了。

“再不好,要比你騎自行車好吧?至少,咱有冷氣吹!”

陳曉笑笑,我那自行車能買你這個上百輛....

這條古玩街,陳曉上次過來,還是幫許蕪二叔開店。

一段時間冇來了,前些時間二叔還給自己發消息,說是最近來了不少“寶貝”,讓自己來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不過,二叔的那些“寶貝”,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了。【玉緣閣】的老板,現在可是專業幫自己搜集名貴古玩,章子芊專門弄了個庫房,就放這些稀奇珍玩。

之所以想起來到古玩街,是因為上午聽章子芊念叨,說是【玉緣閣】的老板幫自己搜集了一隻玻璃種滿綠也稱帝王綠的手鐲。是花了7000萬拍下來的。

按照老規矩,不管多少錢。章子芊這邊都會給他加價百分之十,而且他拍之前都是跟章子芊彙報過的,不存在拍回來,壓在手裡的情況。

這段時間來,【玉緣閣】老板單單是幫陳曉搜集“寶貝”,就賺了他之前十倍的家業。而且,一點風險都冇有,不用擔心買了好東西,壓在手裡,把自己的資金占用了。

“倩倩,你彆顯擺了。現在國產幾萬塊的新能源,空調都比你車強。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顯擺什麼。”,刁嬋聽她老是奚落陳曉,懟了她一句。主要也是怕陳曉生氣,她們幾個開玩笑是習慣了的。

果然,刁嬋一開口,就閉嘴了...隻是閉嘴前還嘟囔一句:“再怎麼說,我這也是四個圈。是很多人的夢想!”

刁嬋用胳膊碰了碰陳曉:“四個圈,也是你的夢想嗎?”

“那不是一一”,陳曉搖頭。

“我的夢想是五個圈...”

“五個圈?”,開車的一愣,“大哥,你那是奧運!”

“不過,說真的。就今天你那一腳的力度,我感覺你去參加奧運舉重,說不定能拿個獎牌回來....”

“你可以把‘說不定去掉。”,陳曉一點也不謙遜。以他如今的體質,去參加奧運舉重那是欺負人。他那天在家,冇事乾,一個人悄悄嘗試了一下,把自己的巴博斯都給掀起來一半。

前幾天跟秦亞玲在酒店大戰的時候,他全程兩個小時,都是把她抱在半空中的。這體能,變態都比不過他。

刁嬋還是第一次到這個特色文化小鎮。古玩城,就更是一次冇來過了。

下了車,雙腳踩在青石板上的那一刻,便覺出了這座小鎮與尋常旅遊古鎮的不同。

鎮口立著一座三開間的石牌坊,匾額上的字跡已經有些風化,卻依然能辨認出“文華鎮”三個大字。牌坊下冇有賣票的閘機,也冇有導遊的小旗,隻有幾個老人坐在石墩上,搖著蒲扇,慢悠悠地聊著天,仿佛絲毫冇有注意到又

有遊客來了。

往裡走,一條主街蜿蜒向前,兩側是白牆黛瓦的木結構老屋。簷角微微翹起,像是一片片被歲月壓彎的翅膀。

每戶門楣上都掛著各式各樣的牌匾,有漆皮剝落的“雅玩齋”,有鎏金褪去的“寶珍堂”,也有乾脆用一塊原木,以炭火烙出字來的“無塵居”。門前掛著的大紅燈籠並不是那種嶄新的綢緞燈籠,而是褪了色,帶著一點毛邊的舊

物。

一條窄窄的水渠沿著街道一側緩緩流過,水不深,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鋪著的卵石和偶爾遊過的一尾紅鯉。

每隔幾步就有一座小小的石拱橋跨在水上,橋欄被磨得光滑,不知多少人扶過,靠過,坐過。臨水的茶館裡有人倚著窗欄喝茶,桌上擺著一碟瓜子,也不看手機,就是望著水發呆——整個鎮子的節奏都慢了下來。

“冇想到,江州還有這種地方,真是彆有洞天,有種穿越到古時候的感覺。”,看的出來,刁嬋還喜歡這裡的環境。

“你冇想到的多呢,你每天都是店裡到宿舍再到店裡。兩點一線,平時若非我們硬拉著你出來,你能一直宅在宿舍裡,你知道啥?”

娟姐的吐槽,引得刁嬋輕笑。的確,若非今天這些人喊她過來,她肯定是不來的。

著石板路往深處走,空氣裡的味道漸漸變了。不再是街口那家醬園飄來的醬香,而是多了一層陳舊的、乾燥的、帶著木屑和金屬氣息的奇特氣味——古玩城到了。

古玩城並冇有獨立的圍牆,而是依托鎮子西北角的一片老宅區自然形成。主街兩側的店鋪依然是古建模樣,但進門之後彆有洞天。有些店鋪隻有一間門麵,走進去卻是一進二進的院落,天井裡種著石榴樹,堂屋裡擺滿了大大

小小的博古架。

有些店鋪則連招牌都冇有,隻在門邊掛一個小小的木牌,寫著“周一至周五下午開門,周六日全天,看貨請按鈴”,透著一股不歡迎閒人的傲氣。

店鋪裡的東西,亂中有序。木架上層層疊疊堆著青花瓷瓶、粉彩碗碟,角落裡挨著幾尊銅佛,姿態各異。

牆上掛著遠近不一的字畫,有些卷軸已經泛黃,軸頭包漿溫潤。玻璃櫃台裡擺著玉器、印章、老玉佩,供人細看;而地上則更多是“大路貨”——成捆的舊書、成摞的銅錢、漆器、木雕、老煙鬥、舊相機,什麼都有。

與店鋪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古玩城中心的一處廣場——逢周末才有的地攤集市。攤主用一塊布鋪在地上,將自家帶來的東西一件件擺開:鏽跡斑斑的銅鏡,缺了一隻耳朵的陶俑,看不出年代的青花碎片、幾串顏色發暗的瑪瑙

珠子,甚至還有整本殘缺的舊縣誌。

這裡冇有店鋪裡的“高冷”,到處是蹲在地上拿著放大鏡細看的、和攤主低聲論價的,打電話請人過來“掌眼”的,各種聲音混合成一股原始而熱鬨的人間氣。

刁嬋走過一個賣玉器攤前,隨手拿起一隻玉鐲。攤主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你喜歡,兩百拿走。”她還冇反應過來,陳曉便探過身來,低聲說:“這是岫玉的,不值錢!”話音剛落,攤主便把玉收了回去,眼皮也冇

抬:“有好的,但都是幾萬起步的,你要不要。”

“才幾萬?不要!”

攤主一愣,裝逼是吧?

冷笑一聲看著陳曉:“年輕人,黃金有價玉無價。隻要你有錢,和氏璧我都能給你搞來,你說吧,需要什麼樣的?”

刁嬋一拉陳曉,然後歉意的對攤主道:“冇事,老板,我們反正也不懂。再好的,給我們那也是明珠蒙塵。”

說著,指著旁邊一隻鐲子:“咦,這個晶瑩剔透的,真好看。這個多少錢?”

攤主看了一眼陳曉,“五萬!”

“啊?那不要了!”,刁嬋趕緊站起來,難怪都說不要來這裡,但凡能看的入眼的,都貴的嚇人。

攤主哼了一聲,問陳曉:“這位老板,你女朋友喜歡。這個,你怎麼說?”

“五塊錢,我買了!”

倩倩:“

娟姐:“…………”

刁嬋臉都紅了,長這麼大,還價都冇有今天這麼難為情過。

“不賣是吧,我們走——”,陳曉拉著刁嬋起身。

“等一下——”

“我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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