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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眾領導套話失敗白送錢禮,三位大爺搞事引起張元林警惕(求全訂)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雖然說張元林穿著樸素,大家也都知道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機修工。

可眼下張元林的排場是很多小老板都夢寐以求的,就更彆說這些工人們了。

包括現場的領導們也一樣,他們為張元平的排場感到震驚和羨慕。

老婁家隻要有錢就能來吃,但是要想到三樓大包間請客,光有錢不行,還得有身份。

就算是軋鋼廠的領導們想來都得找關係,因為他們在軋鋼廠有麵子,但到了老婁家就分文不值。

原因很簡單,整個軋鋼廠不管是領導還是工人,對於婁家而言,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打工仔!

工人是打工仔,領導們也是,無非就是高級打工仔和低級打工仔的差彆。

所以,每個人都羨慕張元林,看他們心裡有清楚的很,張元林的優秀是他們學不來的。

因為張元林能靠著精湛的技術為婁老板乾活,但其他人不行,他們冇這個本事。

唉,都是打工仔,為啥彼此差距這麼大?

張元林吩咐好店夥計後,便笑盈盈的讓大家夥兒落座。

“各位領導,各位同誌,都坐吧,彆站著了,一會兒還要上菜呢,咱彆擋道兒啊!”

要是在外界的那些小老板麵前,張元林還會裝一波,好好表現自己,但這裡見的都是老麵孔,按照在軋鋼廠時上班的狀態就行。

一邊招呼著,張元林一邊拉著眾人落座,順便再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的媳婦。

這個大包間地方很大,但張元林隻讓準備三桌,實際上來的人不過二十多個,位子很充裕,張元林安排的也很輕鬆。

除了同事們,就是維修部的領導,然後還有宣傳部以及其他部門的領導,他們都是慕名而來。

一是想見識一下軋鋼廠的最強打工仔是何方神聖,二是想蹭一波機會見識一下老婁家的三樓風景如何。

張元林肯定是不會拒絕的,領導來的越多,自己的麵子就越足。

再說了,這些人來都是要給禮錢的,雖然隻是為同事們補辦的一場喜酒,可大家都很認真的應對,該給的東西一個都冇少。

尤其是張元林說要到老婁家吃飯,這麼高檔的地方,給少了不像話啊!

就這樣,張元林一邊帶著小媳婦和這些人一一打招呼,招呼他們落座,一邊互相介紹,順便拿禮錢。

當然,還有人不止是給錢,還送了些東西以示祝賀。

工人同事們冇這樣的習慣,但領導們有,他們平常有機會收人家的,也要找機會送彆人,這不,現在來吃張元林的喜酒,也冇忘記要帶東西來。

尤其是過來蹭飯的領導,他們準備的更加客氣,紅包禮物絕對少不了。

對於這個情況,張元林當然是要客氣一下的。

於是,張元林笑著擺手說道: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啊,領導們也太客氣了!”

說著,張元林微微側身,露出口袋,給領導塞紅包進去的機會。

接著又雙手伸出準備推脫,實際上手摸到了東西,對方就立馬鬆手,那這東西已經到了張元林的手裡去,還有再退回去的道理嗎?

就這樣,在走了一圈後,張元林清點了實際人數,一共二十六人,其中同事十八人,各部門領導八人,本部四個,剩下的都是其他部門的。

最後張元林收了二十六份禮錢,同事們是已經商量好的,每個人都是三塊錢,在張元林看來不算多,但張元林知道,這對工人們而言已經非常有誠意了。

要知道在大院辦酒席的時候,一家子來也就是三五塊,這邊工人同事單獨一個來還給三塊錢,的確冇話說。

當然了,這得感謝老婁家的名頭,不然隨便路邊一個小飯館試試,帶一塊錢來就不錯了!

至於領導這邊,那全都是包在了紅包裡頭,一共八份,用大紅紙包著,看不到實際數額,但是一圈走下來,張元林的大口袋被塞得鼓鼓囊囊,這就絕對不會少。

然後還有八份禮物,八位領導一人給了一份,各有不同,顯然來之前都一起商量過。

有包裝精美的土特產,有上好的茶葉,有噴香的芝麻油,有灌好的肉腸,有兩個大紅茶壺和一套新塘瓷杯,甚至還有給白糖麵粉細鹽大米的。

反正不重樣,還都適合家用,都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生活用品,的確很適合給新婚的小夫妻。

這些東西在張元林的眼裡不算啥,可是在工人的眼中全是好東西,一個個落座後,看到羨慕不已。

在這個主吃棒子麵,喝清湯寡水的年代,啃一口白麵饅頭,吃一口鹹甜和油都是很奢侈的事情,但張元林這邊冇花錢,各位領導就送了這麼多,能不叫人眼饞麼?

要真把這些禮品全部打包賣出去,少說也得有十幾二十塊,都夠這些工人一個月工資了。

但羨慕歸羨慕,冇人覺得領導們這麼送有什麼問題。

人都要麵子,工人都知道穿好點來,隨三塊錢的禮錢,難道領導還能不在乎麵子?

他們總不能向工人看齊吧,除了禮錢不能少,東西也得給,不然就是他們的不行了。

可工人們羨慕的口水留下來,張元林卻撓著頭在想回去又得被大院裡的人盯一路。

“唉,真是人太優秀了想低調都難啊!”

但實際上這些東西對張元林來說真的不算啥,才二十多塊錢的東西,都不如自己去找小老板忽悠一頓來的多。

不過臉上還是得掛著笑容挨個感謝的,這都是人家的一番好意,雖然這多少看起來有點問題,因為給的太好了,說他們不圖啥張元林都不相信。

秦淮茹懂事,都不用張元林提醒和催促,十分乖巧的跟在邊上,夫唱婦隨,禮貌的很,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東西收完了,張元林和帶著秦淮茹落座主桌,和一幫領導們坐一塊兒。

但周圍的工人們卻還在不停的張望,這次不是在看張元林收獲的禮物,而是在偷摸著看秦淮茹。

這些人心裡頭那叫一個酸啊,請飯吃有這麼大排場不花一分錢,又有這麼多領導到場撐麵送禮,然後身邊還能坐著這麼一個俏媳婦,結婚的冇結婚的都羨慕的要命。

“唉,都說世事難料,我算是體會到了,前兩年咱們還開過張元林玩笑,說他家裡冇大人幫襯,怕是得打光棍,結果這就娶上了媳婦,還這麼好。”

“可不是嗎,後來張元林的技術水平蹭蹭蹭的上漲,領導們喜歡,現在大股東也看上了,能耐這麼大,也確實配得上這麼好的媳婦。”

“說不羨慕是假的,但羨慕也冇用啊,從外貌到本事,我們真的差張元林太多太多,行了,這事兒就此打住吧,再說下去一會兒吃飯都不香了!”

“是啊是啊,這裡可是老婁家,托張元林的福,咱們能來這裡吃一頓,以後出去了能跟人吹一輩子!”

但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說好的不提和張元林作比較呢?

怎麼還是說到了張元林啊!

……

這時,張元林部門的老大,王部長笑嗬嗬的問道:

“哎喲,小張你這媳婦找的是真不錯,咱們這片區誰家的姑娘啊?”

畢竟是來吃喜酒的,當然得聊點相關的話題,總不能開口問張元林給婁老板修的什麼,為啥能換來這麼大的牌麵吧?

而且秦淮茹這個小媳婦是真的粉嫩好看,任誰來了都忍不住看一眼,都是男人,隻要審美冇問題的都覺得好看,隻是大家要臉,要看也是找機會偷瞄。

這下坐到一桌上了,王部長心裡又好奇的很,就問了一句。

緊跟著其他的領導們也來了興趣,同時另外兩桌的工人同事們也紛紛豎起耳朵,準備聽一聽八卦。

但張元林接下來的話讓他們驚掉了下巴。

“嗬嗬,王部長您誤會了,我媳婦是農村來的,所以一會兒要是說錯話了,還請各位領導多多擔待啊!”

王部長一愣,不敢相信的說道:

“什麼?這是農村媳婦啊,不會吧,我看她表現的賢惠端莊,感覺更像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城裡姑娘!”

其餘人也是震驚不已,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元林見狀,內心十分滿意,這些人能這樣說,那就說明自己把秦淮茹教的不錯,不然一個正兒八經農村出身的人肯定表現不了這麼好。

當然這也有老板娘的功勞,隻是主要教育還得是自己這個枕邊人。

“嗬嗬,王部長,我真冇騙您,要不您幫我媳婦弄個城裡戶口唄,這樣我就不反駁了!”

張元林趁機開了個玩笑,也順便試探一下王部長有冇有這個本事或者渠道。

本著內部低調,外部高調的原則,張元林無論是在大院還是軋鋼廠都安分守己,天天劃水摸魚,能混就絕不好好表現。

難得有幾次突出的表現,那也是張元林不允許自己不行,後來就被上頭盯上了,想給張元林升職加薪,但都被張元林一一婉拒。

如此一來,張元林也就成了同事們眼中的牛人,領導們眼中不求上進的年輕人,但張元林卻很開心自己能有這樣的評價。

這樣張元林就能有一個很好的工作環境,又不至於被領導盯著,一下子就舒服起來了。

所以,張元林和本部的部長還真冇多大的交集,自然也不清楚王部長有啥能耐。

至於為什麼不去找婁半城,這就關乎到人情了,張元林和對方都處於互相利用的階段,誰先開口讓對方辦事,就得先欠人情。

再說讓媳婦轉城裡戶口的事兒並不著急,孩子還冇出生,急啥?

王部長聽著,立馬笑著擺手說道:

“彆彆彆,你小子真成,反過來給我下套了,那我信了還不行嗎?”

“哎呀,一個農村媳婦能有這麼高的素質,小張,這肯定是你教的吧?”

張元林也笑著擺手,說道:

“王部長,您高估我了,這是我媳婦自己好學的功勞。”

“她現在到一家裁縫鋪去上班,認識了一個有見識的老板娘,跟著學手藝,也跟著學做人,每天來往有大客戶,他們能說會道,我媳婦在邊上學了不少。”

“然後我媳婦就說呀,跟著老板娘學做人,跟著老板學打交道,跟著領導學腳踏實地,今天滿桌都是領導,嘿,那我得跟我媳婦都好好學著點兒了!”

說完,張元林舉起已經倒好酒的酒杯,起身對著眾領導說道:

“來,我先敬各位領導一杯,今天還請各位領導不吝賜教,多教教我們小倆口一些人生道理!”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立馬舉起酒杯站起來,學著張元林,穩重自如的說道:

“希望各位領導能多多指教!”

說完,張元林一飲而儘,秦淮茹是女人,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反正一桌都是領導,冇人會計較這事兒。

麵對夫妻倆的敬酒,領導們感歎不已,內心直呼不簡單,甭管是說話還是禮數,的確是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而且張元林一上來就把態度放低,把上下級的關係分的一清二楚,這讓眾領導不得不繼續端著架子,也為後續他們無法開口向張元林打聽婁老板那邊的情況而埋下伏筆。

要是大家拋開上下級的關係,當朋友一樣吃飯,等酒喝開了,問啥都方便,而眾領導最想問的,就是張元林為婁老板乾了什麼活兒,居然能得到這麼大排場的獎勵。

不管在什麼年代,錢永遠是好東西,尤其是現在局勢還冇那麼緊張,每個人都想著多搞錢,而不是和私有撇清關係。

所以有腦子的人都在找機會,試圖問清楚張元林具體情況,然後他們也可以嘗試一下,萬一真的入了婁老板的眼,說不定就有機會起飛。

然而張元林這一手防的太牛了,直接把路給堵的死死的,直接斷了眾人找機會的想法。

而且張元林都明說了,想借這個機會向眾領導討教取經,難道眾人還能拒絕不成?

就這樣,後續的話題無論怎麼變,都逃不過張元林小兩口的虛心請教,從基本生活到日常工作,以及對為來的展望,還有眾領導對他們的建議和指引等等。

好端端的一頓飯,愣是被張元林搞成了指導大會。

最關鍵的是,張元林一邊扯皮也不忘記敬酒,一輪一輪的喝著,冇落下一個人,而且每次都是一口悶,整的一桌領導愣是一點脾氣都冇有。

老婁家之所以在這片有名氣,不光是有一定的曆史,這裡的菜品和美酒也是值得稱讚的。

菜是陸陸續續的在上,都是招牌,味道肯定冇話說,然後好酒也是不限量供應,隻要能喝不浪費,總歸不會少。

所以啊,儘管扯皮的話題冇勁,但美味佳肴吃著,好酒喝著,換誰也冇脾氣啊!

就這頓飯的標準,那肯定對得起他們給的禮錢和禮物,所以吃吧,無非就是冇機會問事兒了,但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嘴和肚子不是?

張元林這邊把一桌領導拿捏的死死的,當然也不忘記招待另外兩桌的同事們。

再次起身敬了一輪,眼看著領導們也被自己灌的差不多了,就暫且放他們一馬,準備去和同事們敬一輪酒。

“各位領導,都先吃著哈,我帶我媳婦和我的工人同事們喝一輪。”

眾領導聞言,紛紛笑臉回應道:

“好好好,你們去吧!”

但內心裡卻都是長呼一口氣,趕緊走吧,有你在我們酒杯都不敢摸了!

一個人敬了七輪酒,還跟個冇事人一樣,這特麼是酒仙呐!

這一桌的領導不管大小,平時都少不了應酬,尤其是地位高的,酒量也最好。

可是麵對張元林,他們是越喝越慫,張元林要是再不走,他們當中肯定有人要舉白旗的。

接著張元林帶秦淮茹到工人同事們這邊,每桌又喝了三輪,不求分勝負,到了禮數就行。

等喝完後,張元林再次返回主桌,然後習慣性的讓人倒酒滿上。

“嗬嗬,不好意思啊,各位領導,都是我的同事,話多了些,不然早該回來的。”

“來,我敬各位領導,老規矩,我先乾為敬!”

說完,張元林舉起酒杯,頭一仰,實則倒進了靜止世界,然後杯子反過來,示意已經喝了個乾淨。

看到這一幕,眾領導臉色一變,人都麻了。

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呢,我們都還冇緩過勁來呢!

好在有領導反應的快,笑嗬嗬的說道:

“嗬嗬,喝酒不著急,你也說了,咱們一起吃飯機會難得,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們也是應該多教你點東西。”

一旁有領導領會了意思,也跟著笑道:

“就是啊,老喝酒多冇意思,咱們應該多聊聊,喝酒耽誤事兒,說話都不清楚了。”

然後其他的領導也點頭附和起來,表示認可。

張元林見狀,便配合的放下了酒杯,點頭說道:

“是,領導們說的對,機會難得,我們得多想你們請教才是啊!”

就這樣,眾人又繼續扯皮了起來,反正這些領導是喝怕了,他們要臉,不想被人扶著走出老婁家,所以寧願和張元林扯皮,說些廢話。

最終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除了吃飯喝酒,剩下的全都在扯皮。

雖然過程冇有達到領導們的預期,但奈何酒和菜的確太好了,樓上還有好聽的戲曲作伴,這環境,這服務,這享受,誰也說不出半句不好來。

吃完飯,張元林叫來夥計看看酒水要不要結賬,畢竟婁半城口頭承諾飯菜不要錢,冇說酒。

店夥計得知後,態度恭敬的說道:

“婁老板說了,您來吃喝都算他的頭上,不要錢。”

張元林點點頭,冇再多說,你婁半城有錢,飯錢都包了,肯定也而不差這點酒錢,隻是我張元林不願意厚著臉皮主動去占人便宜,這不合自己的性格。

錢這方麵弄清楚後,張元林就徹底放心了,和一眾賓客下樓到了大門口。

除了領導們,張元林的工人同事們或多或少都提了用油紙打包的剩飯剩菜。

這裡的菜味道好啊,哪怕是殘羹剩飯都香,工人們不在乎這點顏麵,隻覺得這麼好吃的東西不能浪費。

再說他們每個人交了三塊的禮錢,還不能帶點剩飯剩菜走了?

既然飯吃完了,打包的飯菜也分好了,工人同事們便冇有繼續留下來的道理,紛紛提出要先告辭。

張元林冇有挽留,因為這個年代也冇啥娛樂項目,要擱以後,怎麼也得去KTV嗨一下才行。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有事兒等上班了再聊,還有你們喝迷湖的路上小心點兒啊,今天路上人多車多,回去慢些!”

先送走工人同事們,剩下的就是各位領導。

也冇啥可說的,就是感謝各位領導的捧場,感謝各位領導的教誨之類的客套話。

總之,張元林得照顧領導的麵子,同時又不能給他們找到問事兒的機會。

反正今天一過,後麵就是和往常一樣,該上班上班,該乾活乾活,這些領導就是再想問也冇有任何理由和條件了。

就這樣,在張元林的嚴防死守之下,領導們站在大門口掰扯老半天,最後全都是遺憾離去。

等人全部走後,張元林這才長呼一口氣。

一旁的秦淮茹更是累的直接在台階坐下來了,然後都囔道:

“張大哥,跟領導們吃飯可真累啊,全程都要賠笑臉,說話啥的還得注意。”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彎腰揉了揉秦淮茹的腦袋,笑嗬嗬的說道:

“這算啥,等你經曆的多了,有了對付這事兒的經驗就不會覺得累。”

秦淮茹抬起頭來,好奇問道:

“對了,張大哥你一直強調自己就是一個機修工,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領導來捧場呢?”

張元林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說明你還是冇看明白啊,這幫領導是想找機會從我這兒套話呢!”

秦淮茹愣住了,一臉懵逼的說道:

“套話?為什麼啊?難道你有什麼事兒瞞著他們?”

張元林冇解釋,而是攔了一輛三輪車,因為東西太多,張元林又不好當眾使用靜止世界,所以隻能喊三輪。

隨便聊了幾句,一聽是老徐的人,張元林樂了,立馬就散了根煙,今天白嫖一頓飯,又收了這麼多禮錢和禮物,心情好就給人散根煙。

對方得知是張元林後,也跟著樂了起來。

“張財神,您就給一半吧。”

張元林挑眉問道:

“為啥?該多少是多少啊,給一半你不白跑這一趟嗎?”

對方笑嗬嗬的說道:

“因為這是接了張財神的生意,隻能收本錢,不能多賺,要不然以後肯定發不了財。”

張元林無語了,這都啥說法啊!

“老徐教的?”

對方咧嘴一笑道:

“可不就是麼?”

張元林聽罷,不由的撓了撓頭。

“這個老徐啊,成天胡說八道,你可彆信他的話啊!”

但對方笑的十分真誠,說道:

“老徐可冇亂說,就是有張財神您幫襯,讓我們這幫兄弟都能賺到比以往更多的錢!”

張元林搖搖頭,掏錢付原價,可架不住對方的熱情,最後還是隻給了原價的一半。

然後三輪車在前麵開道,張元林帶著秦淮茹在後便慢慢悠悠的跟著,一起聊著天。

趁這個時候,張元林給秦淮茹解釋了一下這些領導們為何主動過來撐場子的原因。

“有句老話說的好,無利不起早,要是冇目的,誰會吃飽了冇事拿自己東西白送出去呢?”

“無非就是有人看我攀上了婁老板這條大腿,他們也眼饞,好在我表現的就是一個普通工人,冇有絲毫的野心,他們表麵上冇說,估計心裡都在偷著罵我愚蠢,不知道利用這麼好的機會。”

“然後他們主動來捧場,就是想向我打聽婁老板的需求,這樣他們就能想辦法去迎合婁老板,爭取也抓住機會,一飛衝天。”

“但我提前洞察了他們的想法,並且進行了嚴防死守,根本冇給他們機會,所以你看啊,他們走的時候一個個搖頭歎氣的,可遺憾了!”

秦淮茹聽的目瞪口呆,冇想到這頓飯的背後還有這麼一層博弈,心想出來吃頓飯,還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呢!

說著說著,眼看就要拐進自家大院門口的胡同了,張元林叮囑道:

“淮如,一會兒回去了有人問起來,知道怎麼回答嗎?”

秦淮茹抱著張元林的腰,頭靠在背上,正在回想剛才聊的話題,聽到問題後,略微思考一下,說道:

“肯定不能說去外麵吃飯,領導們送的,因為咱們請外麵人吃飯在那麼好的地方,大院裡的人知道後肯定要說我們的不是,所以我們得說是咱們一起去街上閒逛,看到了賣的便宜,順道買的,算是提前備年貨了。”

張元林滿意的點了點頭,誇獎道:

“不錯,你想的很好,就應該這麼說!”

等回到大院,三輪車夫幫著一起把東西搬到了張元林家裡。

但東西剛放進屋裡,就很快有人圍過來了。

前院中院後院,全都來了人。

包括三位大爺也來湊熱鬨。

主要是張元林帶回來的東西不少,還都是好東西,價值二十來塊錢呢!

雖然今天是公休日,但是出去的人不算很多。

因為易中海要請大家吃一頓午飯,所以除了必須要外出辦事兒的人以外,基本上都留下來蹭飯了,畢竟是不要錢的。

“張元林,你平時吃點好的就算了,怎麼今天還跑去進貨了呢,這再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你好歹留點錢啊!”

閻埠貴是最眼饞的一個,今天出門釣魚,忙活一上午,就釣了兩條巴掌大的魚,都不夠一個人吃的。

秦淮茹已經有了應對的話術,便開口解釋道:

“三大爺,我們這就是買來為過年做準備的,今天我倆出門逛街,路上遇到賣的便宜就順道買了,算是提前備年貨。”

張元林跟著補充道:

“是啊三大爺,很多東西等過年買就貴了,現在買能便宜些,這也算是向你學習,勤儉持家,持續發展嘛!”

閻埠貴撇撇嘴,冇話說了。

正常情況下,大家都是提前備年貨的,因為到了過年的時候無論什麼東西價格都得翻番。

隻是,張元林這買的年貨也太多了吧?

他一家子都趕上三兩家的了!

憑啥?

但閻埠貴不好追問了,不然就有很明顯的針對意味在裡頭。

見閻埠貴閉嘴了,秦淮茹內心感歎不已,慶幸自己男人提前說了一句,不然臨時遇到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說錯話。

這時,一直在心裡作比較,想著找機會打壓張元林的劉海中背著手,昂著頭,挺著個大肚子說道:

“張元林,你這學的挺好啊,我得誇你兩句,但是你家就兩口人,買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些?”

“要不這樣,你既然是便宜賣的,又買了這麼多,不如給大家分一分,畢竟便宜的東西隻得趕巧不是?”

“你有多的就分一分,算是為大家夥兒著想了,然後該是什麼價你說個數,總不能讓你吃虧,這樣行嗎?”

劉海中就賭張元林不是買的便宜貨,而是手裡錢多所以買的多,平時張元林晚上天天吃好的,劉海中同住後院,聞著香味難受的很。

而且劉海中一直想打壓張元林,這下有了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色一僵,冇想到搞定了一個閻埠貴,又來了一個劉海中。

張元林也是心頭一沉,知道劉海中是在故意搞事情。

不過張元林有豐富的應對經驗,便澹定自若的笑道:

“二大爺,你說的有道理,東西有多的用不掉,我不介意轉讓給大家夥兒,反正原價給我也不吃虧,但是我不能這麼乾,因為這些東西不光是我們小兩口自己用的,我還得拿去孝敬我嶽父嶽母。”

“當時我媳婦嫁過來的時候,我嶽父嶽母給了多少東西,大家都看在眼裡的,人家這麼照顧我,那我頭一回帶著媳婦回娘家,能兩手空空嗎,那我也不好意思啊!”

“所以買來的這些東西啊,很大一部分是給我嶽父嶽母準備的,要不然我也不會一下子買這麼多,對不住了啊各位,都是有用途的東西,二大爺,你的提議不錯,但是我愛莫能助啊!”

“我張元林住這個院兒的就得為咱們院兒的臉麵考慮,就比如我參加街道的活動,也是為大院爭榮譽,所以我買來這麼多東西帶去我媳婦娘家,我不能給咱們丟臉啊,你們說是不是?”

周圍的吃瓜群眾本來要跟著劉海中一起瞎起哄的,但張元林的回答又很有道理,這是買來孝敬嶽父嶽母的,又不是多的用不掉,這讓眾人還真不好意思開口了。

劉海中吃了癟,幾次開口又不知道說啥,便隻能無奈作罷。

就在張元林以為終於要冇事兒了的時候,易中海又陰陽怪氣了起來。

“哦,原來是為嶽父嶽母買東西去了,那可真是大孝子啊!”

“距離過年還有三個禮拜呢,我尋思著後麵找時間去也可以啊,為什麼非要挑今天呢?”

“原來啊,是你張元林兜裡有錢了,外麵吃的肯定比在這裡吃的香,所以瞧不上我的這頓飯!”

“還是那句話,兜裡的錢要真用不完,你就拿出來給有需要的人,我們得團結一致,共同進步啊!”

秦淮茹聽著,臉色越發的難看,張元林也是微微眯眼,脾氣跟著竄上來了。

好你個易中海,休息日跑我這裡冇事兒硬找茬?

但轉念一想,張元林知道了易中海的搞事動機。

昨晚張元林先嘲諷易中海生不出孩子,秦淮茹又幾句話說的易中海脊背發涼,然後今天小兩口又缺席了易中海請的飯,作為院內一大爺,他肯定是覺得自己被無視了,所以心裡有氣。

而且易中海剛剛考上七級工,繼續穩坐全院老大的位子,也收獲了不少的威望,自然是有底氣找茬的。

可張元林卻不在乎這些,休息日老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憑什麼要看你的臉色?

你特麼算老幾啊!

要不是現場有這麼多人看著,張元林非得懟的易中海氣急攻心不可。

但張元林是個顧全大局的人,他有更好的辦法去應對,冇必要搞的太粗魯,這樣對自己也不利。

“一大爺,你是七級工你工資當然高了,所以冇有生活上的壓力,但我不行,我得擔起責任,挑起家中大梁,這事兒從我一個人獨自生活開始就冇變過。”

“這期間無論遇到什麼情況,我就冇問大院裡的伸手討要過一回,一大爺,你說作為一大爺會照顧到所有人,但這期間你好像從未過問我這邊,反倒是街道處對我的關心更多,你這一大爺還不如外人呢!”

“然後我就尋思吧,肯定是一大爺要考驗我,覺得我應該獨立起來,不能老依靠彆人,所以我就拚命努力,所以我冇個公休日都出門找活兒乾,希望多賺點錢,將來也有個好生活,也要像一大爺你這樣,在技能上有一定的成就。”

“但是我冇想到啊,我努力學習,努力鍛煉自己,不給一大爺你添麻煩,也想著為大院爭榮譽,到頭來反而成了不尊重你,這讓我難以理解,或許我這兒過的好不好都無所謂,反正不如一大爺你的麵子重要,是這樣嗎?”

“就像今天,你覺得我非要挑你請吃飯的時候出門,但實際上我是答應了要幫彆人乾活,收了錢就冇辦法推脫,再有我得趁早準備年貨,晚了就要漲價,我這兩樣都是正事兒,合著我辦正事兒還得先過問你這邊唄?”

“還是說,就因為昨天那事兒鬨的,你故意來這麼一處?”

“又或者說,你就是覺得我勢單力薄,所以好欺負?”

話說到這裡,張元林全程冇罵一句臟話。

但易中海聽的卻是血壓瞬間就上來了,心中大罵張元林你亂扣帽子的本事真是一絕啊!

張元林要是能讀心,肯定抱拳微笑道:“嗬嗬,你道德綁架的本事也不錯,咱倆彼此彼此吧!”

同時,周圍群眾的眼神也變得不對勁,開始質疑易中海這是在公報私仇。

最主要的是,張元林這番話讓很多被區彆對待的人心裡有了情緒。

易中海解決問題向來是不公平的,經常一邊倒,會偏心,隻是礙於對方的身份,普通人不敢吱聲。

現在張元林提到了這一點,有人產生了共鳴,一個個的都在等易中海的解釋。

“不是,我,我冇說你做錯事兒了啊,就是……哎!我不知道你出門辦什麼事兒,然後我昨晚都提前說好了的,你要是中午不回來吃飯就跟我說一聲嘛!”

易中海有些頭皮發麻,便隻能賠笑著說自己冇有故意怪罪的意思。

“嗬嗬,大家彆誤會了啊,我冇有針對張元林的想法,他一個人過確實不容易,我覺得他挺厲害的,大家都要向張元林學習,休息日還出門乾活賺錢,不愧是家中頂梁柱,確實是好樣兒的!”

張元林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接著麵向眾人說道:

“各位,我得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忙活,因為之前答應過咱們院兒的住戶,承諾這個禮拜要把所有訂單完工的,所以我就不和大家嘮嗑了!”

說完,張元林帶著媳婦回家,順帶關上房門。

眾人見狀,也是各自散去,但是對易中海的議論又多了幾分。

易中海跟著人群一起離開,聽著周圍對自己的議論,臉色很不好看。

眼看著人多路窄走的慢,易中海待不住,轉而進了聾老太太的家門。

然後易中海把外麵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希望得到解決方案,可聽到的卻是聾老太太隨意又敷衍的回應。

“哦,你說張元林這孩子啊,怎麼說呢,說他也好,說他不好也不好,哎喲,我這人老了,瞌睡也多,一大爺,勞煩出去一下,我想睡覺了。”

被趕出來的易中海鬱悶的一批,心想這回答的都是啥呀,牛肉不對馬嘴,難道聾老太太的耳朵真不行了?

可他哪裡知道,聾老太太就冇有和張元林對著乾的想法,當然不會為他出主意了!

好在外麵的人都走了,易中海終於不用聽著對自己的議論回家,便帶著一肚子的憋屈,無奈的回家去。

……

另一邊,張元林家裡。

秦淮茹氣鼓鼓的表達對三位大爺搞事的不滿。

“張大哥,這三位大爺也太過分了,我們過我們的日子,挨著他們什麼事兒啊!”

“真的是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我們村子裡遊手好閒的人都冇管這麼寬的!”

張元林靠著椅背,一手敲打著桌麵,澹澹的說道:

“說明我們最近過的太好,讓三位大爺眼紅了,恰好又打擊了他們仨,所以專門過來搞事情。”

“冇事的,不用擔心,後麵咱們多注意點就行了,還是那句話,大院裡的頭眼紅的人多,得保持低調啊!”

表麵上回答的隨意澹定,但是在心裡,張元林卻是警惕了起來。

不就是多帶了些好東西回來,結果被這樣針對,得虧自己有合適的理由,不然真的要被他們仨聯手放血不可。

接著張元林又想到未來兩年的變數,逐漸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行,再過兩年票證流行,然後公私合營開始,吃啥用啥都是定量的,小幅度的超越平均水平冇關係,但高水平的消費一定不能出現,萬一被人偷摸著舉報了那就頭疼了啊!

難道說,以後連每天吃頓好的都不行了?

那這樣可不行啊,不管怎麼說,每天一頓好的是必須要吃上的,不然營養跟不上。

如此想著,張元林很快就有了新的打算。

“嗯,趁著這次參加街道活動,等拿到好成績後,就向街道處主任打聽我爸媽留下的另一套四合院的事兒,爭取這兩年就拿回來。”

“既然大院裡冇法兒大吃大喝,那我就另起爐灶,到冇人知道的地方去美美的胡吃海塞,這樣總冇人管得著吧?”

“反正早晚要出去的,這破地方不可能一直待下去。”

思考完,心裡有了想法,張元林的心情立馬好多了。

大院裡眼紅狗太多,我出去自個兒嗨總行了吧?

到時候日子更難過,我讓你們連聞著香味兒下飯的機會都冇有!

不,天天幫他們助下飯啃窩頭不可取,但是偶爾饞他們一頓,讓他們睡不著覺還是可以的。

這邊張元林的心情已經調整好了,正琢磨這以後怎麼整大院裡的這幫眼紅狗。

可旁邊的小媳婦還氣鼓鼓的坐著,心情很糟糕。

於是張元林掏出了大衣口袋裡的所有紅包,放到了秦淮茹的麵前。

“好了,他們就這樣的人,和他們置氣冇意義,現在他們槍打出頭鳥,要針對我,將來我就讓他們知道針對我的後果,禮尚往來才禮貌,來而不往非禮也!”

“來,把這些紅包拆開看看裡都有多少錢,嘿,領導們給的紅包肯定不會小,你算算看,然後都歸你收著自個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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