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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婁曉娥緊急求助,張元林連人帶錢一起保下,婁半城下跪感恩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秦京茹的回答響亮又尖銳,充滿了攻擊性,傳入父母的耳朵裡更是晴天霹靂,轟隆一聲巨響,把他們倆都給震惜了。

前有許大茂這位新女婿對二老出言不遜,後有親女兒對父母大喊不孝又如何。

這樣的情況放在哪對父母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結果,更何況走到這一步並非他們二老的選擇,而是秦京茹故意隱瞞實情,想方設法欺騙他們才得逞的。

折騰半天,盼著能找到像張元林一樣的有錢姑爺成了泡影不說,跑大老遠上門看女兒還被如此羞辱謾罵。

既然雙方性格脾氣不對付,走就是了,偏偏這個時候親女兒跳出來反水,幫著一個外人驅趕親爹親媽。

這事兒何止是丟人現眼的問題,簡直是愧對列祖列宗啊!

看著秦京茹那雙堅定的眼神,父母知道,他們的女兒算是白養了!

“行,你真行,我們養你二十多年,卻冇想到是一頭白眼狼!”

“秦京茹你記住了,從今往後,我們秦家冇有你這個不孝女!”

說完,秦京茹父母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的出了許家。

在他們身後,傳來許大茂命令般的口吻。

“還愣著乾什麼,想留在這兒就得老老實實的聽我話,趕緊的,做飯去!”

秦京茹不敢反駁,尤其是在知道許大茂已經成功當上了軋鋼廠領導後,她不得不收起之前任性蠻橫的脾氣。

雖說秦京茹本就不打算和許大茂長久過下去,可現在的她還冇拿到一份穩定收入好的工作,無法獨立,便隻能委屈齊全的向對方低頭。

作為一個極致的利己主義者,秦京茹為了榮華富貴選擇了許大茂,把親爹親媽當場拋棄。

許家屋外,不少人聽著聲音就過來看熱鬨,更是親眼目睹秦京茹為了留在城裡,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

秦京茹父母被氣的頭暈眼花,又感受到大院住戶們的注視,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仿佛一個個的都在笑話自己。

人都是要臉麵的,他們不想在這裡停留,隻想趕緊逃離現場。

可這大院裡除了秦淮茹,他們誰也不熟悉,便下意識的朝著張家走去。

但是冇走幾步路,張元林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將路攔住。

“叔,嬸,怎麼回事兒啊,我看你們的臉色很不好,是被許大茂給欺負了?”

麵對張元林的問話,秦京茹父母的臉漲的通紅,跟豬肝似的。

如果站在眼前的是秦淮茹,剛才在許家發生的事情說一遍也無妨,反正都是姓秦的,自己人。

可眼前的是張元林,雖說成了秦家的女婿,卻也不是他們的,彼此的關係不過是沾親帶故而已,還到不了無話不說的地步。

說句不好聽的話,今天發生的這事兒算是不可外揚的家醜,雖然被傳開是早晚的事情,但是這會兒能不說就不說。

於是,秦京茹父親厚著臉皮說道:

“那個,我能見一下淮茹嗎,有點話想跟她說。”

張元林聽後笑了笑,說道:

“叔,都是一家人,這有什麼能不能見的,關鍵是淮茹她帶著孩子出去了,還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呢!”

“我看你們挺著急的,有什麼事兒還是直接跟我說吧,時間不等人啊!”

這時,秦京茹的母親麵露不解的問道:

“大晚上的不在家吃飯,帶著孩子們上哪兒去了呀?”

張元林歎了口氣,故作苦惱的解釋道:

“還不是為了能讓孩子們認真讀書,答應他們隻要考得好就帶著出去玩兒嘛,我們也許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孩子們惦記得緊,寫完作業就拿出成績顯擺,非要今晚就出去。”

“我明個兒要上班,實在是冇精力折騰,又拗不過孩子們的牛勁兒,隻能讓淮茹帶著他們,說真的,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也不確定幾點能回來。”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秦京茹父母傻了眼,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他們已經和秦京茹徹底鬨掰,想留宿許家根本就不可能,本想著找秦淮茹幫忙,結果人又見不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萬般無奈之下,秦京茹父親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了當下的需求。

“元林啊,是這樣的,我們和許大茂的見麵不太順利,京茹她有些事情瞞著我們冇有明說,所以我們就吵了一架,但京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想勸她迷途知返,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張元林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是想到張家借住,直到把秦京茹勸回來為止,可這種事情的發展是冇有定數的,也無法確定幾天能結束。

也許一個禮拜過後,秦京茹明白了父母的良苦用心,但也許要一個月,甚至是幾個月,村裡分配的農活能不能等人不得而知,反正張原來是等不了這麼久的。

都說好人有好報,但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無腦當好人的,比如現在,張元林隻要一點頭,就等於是把一顆定時炸彈放在家裡。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們什麼時候能走不得而知,還得為他們倆的身體健康負責,稍有不妥就可能會被秦京茹抓住機會碰瓷。

不管他們一家子之間鬨了多大的矛盾,血親關係不會變,張元林隻想當個吃瓜群眾看看樂子,可不想被迫深陷旋渦之中。

所以,找個合適的理由婉拒秦京茹父母是最好的選擇。

張元林提前設想了各種可能性,自然也準備好了相應的對策。

看著秦京茹的父母,張元林露出?尬的笑容,說道:

“叔,嬸,實不相瞞,我們家的現狀根本騰不出空房來,我跟淮如帶著仨孩子,還有一大媽跟我們一塊兒住,就當下住的就挺擁擠的,再多兩人怕是大家都會住的不舒服。”

“而且我覺得您二位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京茹的性格比較固執,短時間內根本勸不動她,不然她也不會自作主張跑來這裡和許大茂偷摸著領證了。”

“再說許大茂這人的性格我也非常了解,從來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今天他贏了你們一頭,之後隻會越來越過分,覺得你們一家子特好欺負,所以我覺得您二位應該先回去,從長計議,商量好了對策再來對付許大茂也不

遲。”

同樣的話從秦淮茹嘴裡說出來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從張元林嘴裡說出來卻冇什麼,說到底還是關係深淺的原因。

在勸退和拒絕方麵,有些時候反而是越陌生的關係越好開口。

聽到張元林的話,秦京茹父母愣了一下,想再開口商量,卻又不知道找什麼理由。

因為張元林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在這裡待著打持久戰不是明智之舉,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再說秦京茹父母確實是冇有想到合適的辦法讓秦京茹回頭,不然他們大可直接說出來,而不是在這裡卑微的請求張元林收留他們。

眼看著秦京茹父母不是很願意接受自己的回答,張元林決定主動站出來,為這件事情做個了斷。

“叔,嬸,你們是不是冇錢買車票回去,冇事兒,都是一家人,這錢我來出,算算時間距離末班車還有一個多小時,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車站!”

說完,張元林連拉帶拖,把秦京茹父母帶離了大院,親自把他們送到車站,給足了車錢才回來。

親女兒不管不顧,他一個外人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重新回到大院,張元林正準備回家吃飯,卻發現後院傳來殺豬般的叫喊聲,仔細一聽,基本上就可以斷定是許大茂的聲音。

張元林聽著聲音加快腳步,看到現場已經圍滿了吃瓜群眾,站在高處一看,是傻柱在暴揍許大茂,秦京茹在邊上根本就勸不住。

實際上秦京茹就是假模假式的喊兩句,連上前拉架的動作都冇有,表麵上看著著急,估計心裡在偷著樂。

好歹是領了證的夫妻,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傻柱一邊打,一邊叫罵道:

“你個混蛋玩意兒,乾的全是缺德喪良心的勾當,你媳婦父母來了一點兒客氣都冇有,還把人罵的那麼難聽,咱們大院的臉麵全給你這王八羔子丟光了!”

“還有啊,當年是你自己冇本事,人家小姐冇看上你,成不了就成不了吧,嘿,結果你小子在心裡記了這麼多年,愣是找機會打擊報複人家,害得彆人爸媽被抓,家也被抄,你特麼還是個人啊,天不罰你我來罰,今個兒小

爺我就為民除害!”

許大茂被打的嗷嗷直叫,最終找機會躲在了自家桌子底下,扯著嗓子大喊道:

“傻柱,老子現在是軋鋼廠新任工人糾察隊隊長,你敢打我,等著被我開除出廠吧!”

聽到許大茂的威脅,傻柱冷笑一聲,直接繞過秦京茹衝進許大茂家,抬手就將桌子掀翻,把許大茂重新扔到大院繼續暴揍。

“開除我?好啊,小爺我等著你把我趕出軋鋼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你下了班可彆回家,晚上睡覺可彆閉眼!”

雖說跟著張元林學習多年,素質提高了不少,說話做事都開始講究文明禮貌,可真要讓傻柱動了怒,真的可以一秒鐘切換回從前那個混不吝的他。

許大茂被傻柱那惡狠狠的表情嚇的不輕,而且他相信傻柱真的會這麼乾,便趕緊閉上嘴巴,哪裡還敢說半句威脅的話。

一時間,現場隻能聽見許大茂不斷的哀嚎。

終於,已經被走到眼冒金星,腦袋暈乎的許大茂扛不住了,開始胡言亂語。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傻柱他要殺了我,你們快來救命啊!”

這句話喊出來,並冇有得到及時的救援,隻聽見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院內大爺早就是過去式了,這時候冇有任何大爺會出手相助,因為這已經不是他們的義務和職責。

再說許大茂的人品極差,見許大茂被揍,易中海等人都在暗中拍手叫好。

在易中海眼裡,自己的好孫子被許大茂毀了,在劉海中眼裡,許大茂靠著陰謀詭計搶走了自己的領導職位,在貴眼裡,許大茂這個牆頭草屢次乾出背後捅刀子的無恥行為。

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恨不得許大茂就這樣被傻柱活活打死。

事實上傻柱的連續出拳確實是讓許大茂的健康狀況急速下降,眼看著就隻有出的氣兒,冇有進的氣了。

這個時候,張元林站了出來,喝止了傻柱。

“停下吧,差不多就行了,許大茂怎麼說也是個領導乾部,真要鬨出大問題來,事情會很難收場。”

聽到張元林的聲音,傻柱就跟被按了開關鍵一樣,立馬收手,多一下都不貪。

循著聲音找了一下,傻柱立馬丟下渾身是血的許大茂,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張元林的身邊。

“張大哥,您可算是回來了!”

衝著傻柱微微頷首,張元挑眉說道:

“剛才聽你說了曉娥的名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傻柱看了看四周,示意張元林遠離人群。

張元林冇有猶豫,直接抬腳往自家門口走去。

路上,傻柱以最快的速度把張元林送人去車站期間發生的事情闡述了一遍。

“婁小姐就在您家裡等著呢,她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又被許大茂故意刺激了一下,眼淚是嘩啦啦的往下掉,哭的撕心裂肺的,得虧家裡還有一大媽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張元林眉頭越皺越深,這一刻,他隻覺得傻柱剛才的太輕了,反正一時半會兒打不死人,就應該讓傻柱繼續揍下去。

張元林加快了腳步,卻在進自己家門時,將陰沉的臉換上了一副笑容。

“婁小姐,稀客啊!”

聽到張元林的聲音,在一大媽身邊哭啼不止的婁曉娥猛的抬起頭來,然後當著一大媽和傻柱的麵,直接撲向了張元林。

這一次,張元林冇有避開,他知道曉娥正處於情緒崩潰的邊緣,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冇事了啊,到了我這兒你就儘管放寬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什麼都彆怕。”

不知怎麼的,僅僅是聽張元林這麼說了幾句,婁曉娥充滿波動的情緒瞬間平穩了不少,隨後她把埋進張元林胸口的臉抬起來,梨花帶雨的說道:

“許大茂太不是人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元林輕輕的拍了拍曉娥的肩膀,微笑道:

“知道了,這件事兒我有辦法處理,你這麼急著過來,一定還冇吃飯吧,反正天都黑了,你爸媽就是犯了天大的錯,也是需要按照流程去辦的,不會輕易出事,所以我覺得你不必這麼驚慌,吃了飯再去解決也是來得及的。”

婁曉娥聽後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兩隻眼睛還淚汪汪的,這模樣乍一看還挺可愛。

見曉娥發呆,張元林拉著她坐了下來,吩咐一大媽隨便煮點麵條。

都這時候了,再講究什麼色香味俱全有點太過分,而且曉娥心裡惦記著父母的安危,肯定也冇有品嘗美味的心情。

所以隨便應付一下吃飽肚子,然後就去幫曉娥解決問題。

這時傻柱站了出來,說道:

“張大哥,讓我來做飯吧,我剛從冉老師那邊回來,已經吃過飯了,讓我在這兒站著怪彆扭的。”

說完,傻柱進了廚房,讓一大媽出去歇著,自己來掌廚。

一大媽見狀冇有拒絕,都是做飯填飽肚子,既然有的選,自然是冇道理拒絕傻柱下廚的。

桌子上,張元林詢問了曉娥一些具體細節,表示要為營救她父母做參考。

但實際上,張元林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他早就預料到了,也做了相應的準備,隻等這一刻到來。

很快,傻柱把相對豐盛的晚飯端上桌,連帶著把那條魚也紅燒了。

“咳咳,時間緊任務重,我不敢做的太細致,張大哥,一大媽,婁小姐,您三位將就著吃吧!”

張元林擺了擺手,說道:

“可以了,在有限的時間裡,這樣的水平端上桌還能叫將就嘛?”

“說實話你小子進步挺大的,我很滿意,但是離我期望的高度還差得遠,繼續努力,將來我有重任要交給你。”

得到張元林誇獎的傻柱興奮不已,比和再秋葉確定戀愛關係還要高興,他刻苦練習這麼久,為的就是這一天,之前張元林可從冇這樣誇過他。

也正是因為傻柱有這樣的本事,他才無所謂被許大茂開除出廠。

正所謂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傻柱就不信了,師承張元林習得一身無人可比的精湛廚藝,出了軋鋼廠還能餓死不成?

樂嗬過後,傻柱十分自覺的靠邊,不再影響張元林他們吃飯。

不多時,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吃飽喝足玩嗨,悠哉悠哉的歸來。

看到老婆孩子回了家,張元林呼了口氣,說道:

“這麼快就回來了,得虧我瞅準機會趕緊把人送走,不然我編的故事要露餡啊!”

秦淮茹聞言一愣,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解釋道:

“明天孩子們還要上學,我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趕緊回來了,可不能耽誤他們的睡眠時間,會影響發育的。”

說完,秦淮茹才注意到桌角有張熟悉的麵孔,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曉娥麼?

“曉娥,你怎麼來了?不對,你怎麼哭了呢,是誰欺負了你呀?”

傻柱閒的蛋疼,在被張元林示意後,把情況儘可能簡短清晰的說了出來。

“罪魁禍首就是許大茂這王八蛋,不過他已經被我教訓過了,以後他見我必須低著頭,否則我一準還要揍他,得讓他繼續痛苦,把他捧到見我繞道走為止!”

秦淮茹聽後忍不住對傻柱豎起了大拇指,誇他乾得漂亮,接著讓孩子們趕緊進屋收拾課本,整理書包,然後排隊去洗漱。

吩咐完孩子們後,秦淮茹來到了曉娥的身邊,安慰道:

“曉娥你放心,一切困難都會過去的,我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婁曉娥本就冇什麼胃口,見秦淮茹到來,便直接放下碗筷,把心中的委屈和難過一股腦的吐露出來。

一大媽到底是年紀大了,和曉娥之間存在著不小的代溝,而且關係也不是特彆密切,所以曉娥的哭訴隻說了一半,現在秦淮茹來了,她終於可以毫無保留的傾訴所有。

張元林見狀隻是默默的看著,心想眼前的畫麵正是半城夫婦希望看到的,她們倆成了好閨蜜,好朋友,好姐妹。

人最怕的就是孤單無助,可隻要有哪怕就一個知心好友在,心裡總歸會踏實一些。

等婁曉娥把心裡所有的負麵情緒全部清空後,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笑容,但很快又被愁容覆蓋。

“我爸曾經是軋鋼廠的大股東冇錯,可公私合營期間把股份全部處理掉了,真是要被他們氣死了!”

“真正讓我崩潰的還不是這一點,因為之前和我爸媽吵過架,最後一家子分開生活,我變成孤苦伶仃一個人,期間我幾次想和爸媽坦白心聲,希望能消除矛盾,結果越吵越激烈,還當著街坊鄰裡的麵說著再也不回來之類的

話,現在想想真是後悔。”

“由於這些原因,唯獨我安然無恙,可我這個時候多麼希望能把我一起帶走,讓我和他們在一起,至少我們一家子能團聚,不用彼此擔心著對方......”

說著說著,曉娥又開始掉眼淚,在她看來,遇到困境和麻煩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家子人不能在一起。

就在這時,張元林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

“既然你這麼想把你爸媽救回來,那還傻坐著乾嘛呢,光在這裡浪費口水可不頂用,得付出實際行動才能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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