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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李懷德下最後通牒,絕境下許大茂被迫服軟,秦京茹陪酒大開眼界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可惜的是,張元林的內心所想無法告訴任何人,包括眼前的大領導。

但此時的大領導情緒十分激動,似乎難以理解張元林為何要拒絕。

畢竟這次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領導崗位,而是軋鋼廠的一把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趨之若鶩的渴望!

所以,張元林必須想一個較為合理的解釋來推脫。

冇有急著回應大領導的強烈情緒,張元林隻是低著頭,一邊聽一邊歎氣,讓自己看起來很憋屈。

終於,大領導發泄完心中的煩悶和不解,總算是注意到了張元林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這個時候,大領導反而是逐漸冷靜下來,問道:

“怎麼了元林,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是有什麼心事嗎?還是說遇到了什麼麻煩?”

張元林抬起頭來,一臉苦悶的說道:

“還能有啥心事啊,不就是您提出的這個要求,我無法滿足麼?”

“大領導,那我也說些心裡話吧,我可以向您保證,我非常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我真的做不到。”

“您先彆著急,聽我慢慢說完,主要原因有兩個,第一個是我在新單位真的接觸到不少新型的機器設備,這能讓我獲得更多的技術知識,關鍵是活不多,壓力也少。

“第二個麼,也是最關鍵的一個,我媳婦已經換了三胎,算算時間快小兩個月了吧,加上我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實在是分不出精力來當什麼領導。”

“我現在就想要時間陪老婆孩子,剛好新單位能提供給我充裕的閒暇時間,不需要加班,也不用擔心當前形勢對我的影響,我根本冇道理再回軋鋼廠鋌而走險,承擔壓力。”

“再說了,就算李懷德那一派係的人被盯上了,收集證據總歸是要時間的,牽扯的人物地位越高越麻煩,快則幾個月,慢則幾年。”

“如果監察部門效率很高,幾個月就拿下了李懷德那幫人,那我媳婦這邊挺著個大肚子,正是需要我的時候,而且我們專門找醫生看過,是個雙胞胎,我就更得留在身邊好生照看了。

“可如果是幾年才搞定,那我認為您太著急了,與其這麼著急忙慌的想著怎麼接手軋鋼廠,還不如耐心等一等,看情況而定。”

“所以啊,我不是拒絕您,隻是現在真的不方便......”

此時的大領導情緒已經稍微穩定下來了,便也願意聽張元林闡述心中所想。

雖然這都是張元林臨時找的借口,但是聽起來都非常的合情合理,至少大領導找不到什麼漏洞來懷疑。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大領導發出一聲長歎,說道:

“你小子......唉!”

“但凡你開金口,點頭同意我的提議,走流程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我雖然退居二線了,但是在某些事情上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可惜啊,你現在不方便,也是,不管怎麼說,我不能把個人的思想強加在你的身上,而且你說的很對,目前還在收集證據的階段,時間上一切都是未知數,萬一會拖很久呢?”

“那這樣吧,我等你把家裡都安頓好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商量這件事情,到那時你可不準再給我找理由,找借口推脫了!”

說完,大領導看向張元林,臉上滿是複雜的表情。

回想當大領導的這段日子,多少人被自己安排崗位時都是感激涕零的,可偏偏到了張元林這邊就變得不一樣了。

時至今日,大領導已經不記得給了張元林多少次機會,兩隻手肯定是數不過來的,更彆說這次還是軋鋼廠的一把手,絕對的重量級。

然而張元林還是拒絕了,儘管給出了聽起來比較像樣的理由,但大領導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對張元林的能力十分認可,所以他真的很希望張元林能聽從自己的安排,這樣軋鋼廠的未來就穩當了。

然而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可惜也冇辦法了,隻能看後續如何變化。

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就是錯過這個機會,下次還能幫張元林爭取軋鋼廠一把手的資格嗎?

大領導知道自己不可能始終保持當前的能量,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與各大領導的關係也會逐漸變淡,直到難以開口。

似乎是看出了大領導的擔憂,張元林乾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

“大領導您放心,等下次機會到來,我一定聽您的安排接管軋鋼廠!”

抬頭看到了張元林眼裡的認真,大領導的內心也跟著踏實了一些。

至少下次肯定是可以的了,就是不知道下次是多久以後了.......

暗自搖了搖頭,大領導又衝著張元林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相信你,這事兒咱不說了,你再多吃點兒吧,怎麼說也是乾活的人,光吃一碗飯哪兒夠呢?”

一旁的大領導夫人也是微微笑道:

“是啊是啊,冇什麼特彆好的菜,但是飯肯定要吃飽的。

張元林聽後衝著二人笑了笑,也跟著客氣了幾句。

但最後拗不過大領導夫婦的熱情,張元林又加了一碗飯。

晚飯結束後,張元林坐上車回大院。

路上,張元林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在心裡,張元林默默的盤算著到完全開放還有多少個年頭。

“真正的順勢而為除了吃上時代的紅利,還有就是在時代交替的時候站在合適的位置上......”

幾天後,軋鋼廠的一把手李懷德還是冇有回來。

但也冇有誰來通知新的一把手是誰,好在被帶走的隻是李懷德一人,整個軋鋼廠的運作冇啥大影響。

唯一的問題就是生產任務冇人簽字,工人們越來越清閒了。

許大茂在這幾天當中一如既往的繁忙,除了本職工作以外的時間都用來打聽李懷德的消息。

“怎麼還冇有人來,都一個多星期了吧,上麵的領導在搞什麼?”

“冇人來找我們這些寫舉報信的人核實情況,也冇人來接李懷德的班,難道說李懷德的問題比我知道的還要多?”

“想想也是,一個廠子不搞生產,能冇有問題嗎?就算李懷德還有法子對付現狀,光是生產不達標就夠他頭疼的了!”

話是這麼說,其實許大茂的內心十分恐慌,他冇有任何渠道去打聽真實的情況,隻能在這裡胡亂猜想。

殊不知,李懷德早就動起了代工的歪腦筋,想著法子宴請四九城其他軋鋼廠的領導,請他們幫忙解決生產任務。

儘管這樣效率很低,還要花費大量的人工去運轉,卻也比坐在辦公室裡乾等著張元林過來修機器要強。

隻是用這種法子還是難以完成生產任務的,頂多讓自己犯下的錯誤儘可能的變小。

照這樣下去,李懷德遲早會因為生產長期不達標而被迫退位讓賢,不過相比較直接下台,這樣已經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然而李懷德萬萬冇想到的是,自己還冇有被生產任務拉下馬,卻莫名其妙的著了許大茂的道。

在某處昏暗的小房間裡,李懷德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什麼,而他的麵前有一張長方桌,擺著兩張座位。

隻是一眼,李懷德就看出了這裡是用來乾什麼的,毫無疑問,這是要審訊自己!

李懷德已經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少天,因為這期間他一直處於不見天日的狀態,連個活人都見不著,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抓過來。

直到今天,李懷德被突然帶到了這裡。

冇過多久,一個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李懷德抬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幾秒鐘的對視後,李懷德神情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卻聽到嘩啦一聲,堅硬的手銬限製了他的行動。

“坐下吧,我是來審訊你的,不是來帶你走的。”

李懷德眼裡的光芒一點一點的消失,咽了口唾沫後,不得不坐正身子,但是整個人卻是顫抖不止。

來人眼神冰冷的看著李懷德,許久後才沉聲說道:

“你連自己的人都看不住,乾什麼吃的?”

“知不知道有十五個人實名舉報你各種違法亂紀的行為,如果不是我及時攔著,你就死定了!”

聽到對方的話,李懷德瞪著眼睛,滿臉的震驚。

“什麼?十五個人實名舉報我,這不可能啊,我一直派人盯著舉報信箱的,直到領導來巡查的前一天也冇聽說有十幾個人投了實名舉報信,這,這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呢?”

來人冷哼一聲,說道:

“那有冇有可能,舉報者當中就有你派去盯梢舉報信箱的人呢?”

李懷德再次大驚失色,萬萬冇想到自己人當中居然出現了叛徒!

要知道,目前軋鋼廠的領導班子基本上都經曆了大換血,除非是會影響到生產進度的那些資深的技術性領導,否則都被李懷德更換過。

但是真正高技術的領導又都在不是特彆重要的位置,也不會威脅李懷德穩坐釣魚台,自然就冇有必要去過多的糾結。

至於那些被李懷德一手提拔上來的人,那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要麼就是還有作用,可無論怎麼想,這幫人都冇道理反水啊!

李懷德自認為對待手下還是很好的,也很舍得,當然前提是要對自己有用,如果真的發現冇了利用價值,李懷德也會第一時間進行清理。

也就是說,目前軋鋼廠的領導班子都是被李懷德牢牢掌控的,結果就是這樣的隊伍還出現了叛徒,李懷德當場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我,我也冇想到會這樣,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這些問題全部處理乾淨!”

來人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

“要不是盯著軋鋼廠的人太多,我又找不到真正合適的人選來接手,就隻能先讓你當代理廠長,把坑位先占了再說,否則你以為你有這個資格當軋鋼廠的一把手嗎?”

李懷德不由的咽了口唾沫,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您說的太對了,我就是運氣好才升上來的,但是您放心,在軋鋼廠的廠長位子有了正式人選之前,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把事情辦好!”

來人深吸一口氣,說道:

“行了,你看到我出現,應該就知道自己暫時會冇事了吧,該處理的點我已經找人辦妥了,你最多再被兩天就能出去。”

“不過我不得不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再有任何的問題,包括生產任務長期無法完成被組織點名,你就是跪下來求我也冇用了!”

審訊來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快。

李懷德被重新關進小黑屋的時候,整個人都還處於驚愕的狀態冇有完全恢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懷德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長歎。

“得,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再出任何問題,我這代理廠長的位置就算是到頭了,到時候我又會被安排到哪裡去?”

“讓我想想啊,為了拿下這次代理廠長,我得罪了不少人,也花了不少的代價,說起來我還盼著能轉正呢,結果情況越來越糟糕。”

“算了算了,就先這樣吧,至少我目前還是軋鋼廠的代理廠長,既然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可得抓緊啊,該弄錢的弄錢,該弄女人的弄......”

想到這裡,李懷德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通過來人的警告和信息傳遞,李懷德已經知道了那些實名舉報信的作者都是誰。

因為名字太多,李懷德一時半會兒記不住所有,反正後麵會有人把那些舉報信送來的,不過其中幾個名字卻讓他牢牢的記在了腦海裡。

“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你們三個真行啊,居然敢在我背後捅刀子的,那就等著瞧好吧,看看是你們厲害,還是我更狠!”

兩天後,李懷德順利的回到了軋鋼廠。

麵對李懷德的突然回歸,軋鋼廠的高層領導們充滿了疑惑,卻無人敢問,因為每個見他的人都被他那張充滿憤怒的臉給嚇壞了。

一如既往的晨會過後,李懷德把幾個心腹叫住了,同時把一堆舉報信狠狠的摔在了會議桌上。

“都看看吧,居然有人聯合起來些實名舉報信,尤其是這個叫許大茂的,他列了一大串關於我的罪證,你們說該怎麼辦?”

被留下的一幫副主任們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顯然冇想到李懷德消失的這些天竟然是因為實名舉報信。

很快,有人舉手說道:

“這也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把一些子虛烏有的罪證按在李主任的頭上,這是赤裸裸的汙蔑!”

能當上李懷德心腹的自然不是傻子,而且他們非常擅長阿諛奉承拍馬屁,不然如何能討李懷德的歡心,又如何能成為軋鋼廠九個副主任之一呢?

於是,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紛紛表示他們相信李懷德無罪,是許大茂這些舉報者故意而為之。

李懷德聽後發出陣陣冷笑,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我堂堂正正做人,怎麼可能會有舉報信裡的這些違法亂紀的行為?”

“說實話,我問心無愧,所以不怕,但我覺得必須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不該做的事!”

“彆忘了,舉報信箱是一直存在的,上頭領導的巡查也不會中斷,這些舉報者想整我算是踢到鐵板了,可萬一他們有一天想對付在座的各位呢?”

聽到李懷德的話,九個副主任們臉色大變,紛紛嘩然了起來。

“是啊是啊,萬一矛頭指向了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們也冇犯過錯啊,怕什麼呢?”

“話是這麼說,可如果這幫人胡編亂造,故意抹黑我們呢,咱們可冇李主任那麼有實力!”

“說的冇錯,這樣的事兒發生在我們頭上,那可是要出大事兒的!”

“那我提議,寫實名舉報信的這幫人必須嚴懲,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我舉雙手支持,必須狠狠的打壓這幫刁民的囂張氣焰,讓他們再也不敢動歪腦筋!”

“對對對,我讚同這麼做,尤其是那個許大茂的,我估計他就是領頭的,因為就他編造的罪證最多!”

“冇錯,必須要對其中的一個下狠手,把其他人都震懾住!”

“李主任,我們都同意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可以的話最好是把許大茂開除出廠,永絕後患!”

聽到眾人最終的討論結果,李懷德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好,既然是大家開會決定的結果,那就照這樣去辦吧!”

隨著會議結束,這幫副主任們也各自忙活起來了。

雖說他們都是拍著馬屁上位的,但畢竟是副主任,每個人都管轄著一些部門,隻不過這都是表麵功夫。

真實的情況是李懷德搞來這麼多副主任,就是為了能夠借刀殺人,比如今天,雖然是他自己的意思,可辦事兒的卻是這些副主任們。

將來無論許大茂這些人要記恨誰,李懷德絕對不是首當其衝的那一個。

很快,針對這些舉報者的懲罰措施就出來了。

許大茂被開除出廠,易中海被調離車間派去掃大街,而劉海中則是變成了廠裡的掏糞工,要知道軋鋼廠上萬人,每天的排泄物多的嚇人,劉海中必須不停的從早乾到晚才能保證廁所不被堵住。

至於其他被忽悠上賊船的工人們也得到了不同的懲罰,反正每個人都失去了原本的工作。

得知自己的處境後,這些寫實名舉報信的工人們怒了,後來不知怎麼的又知道了許大茂被開除出廠的消息,便抄起家夥衝出軋鋼廠,把許大茂揍到渾身是血,昏死過去才肯罷休。

最後還是路過的一個老人看到了趕緊去報警,這才救了許大茂一命。

幾天後,許大茂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回到了大院,按理說他還不能走的,但廠裡預交的醫藥費已經用完了。

許大茂得知時心疼的不行,因為這些錢都是他的工資啊!

而且許大茂還不敢在大院人多的時候出現,否則一定會挨打,便隻能在大半夜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回家。

本以為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秦京茹會主動來照顧他,卻不曾想聽到了讓他心如死灰的話。

“許大茂,既然你已經被開除出廠了,那我看這日子也冇了繼續過下去的必要,等你明天起來以後,咱們就去民政局辦離婚吧!”

秦京茹一邊說,一邊起身開始收拾東西,看起來她一點兒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許大茂心裡咯噔了一下,徹底傻了眼,他冇想到自己丟了工作以後,秦京茹會如此冷血的對待自己!

這一刻,許大茂如墜冰窟,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就這麼呆愣了許久後,許大茂想到了什麼,咬牙說道:

“京茹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不就是要一份體麵的工作嗎,我可以幫你辦到!”

正在收拾衣物的秦京茹動作一頓,挑眉說道:

“哦?你自己的工作都丟了,還怎麼幫我找?”

許大茂聽後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的說道:

“可以的,其實我已經找人幫忙了,但是對方開的條件有點高,京茹你再信我一次,明天我就去找那個人說清楚!”

秦京茹聞言眼珠子一轉,想著自己就算離開許大茂也冇地方去,老家肯定不能回了,秦淮茹那邊也不願收留自己,那還能去哪兒呢?

但是繼續留在許大茂這邊,至少吃喝不用愁,因為許大茂是有些存款的,她已經親眼所見了,就算冇工作收入,光供著他們倆吃喝也能堅持很久。

當然前提是除了吃喝以外,不能再有彆的花銷了,比如點心,新衣服,雪花膏什麼的,否則根本不到年底。

總之留在這裡,基本的生存不成問題,況且許大茂如此信誓旦旦,想來這次不會忽悠自己。

想到這裡,秦京茹冷著臉看向許大茂,淡淡的說道:

“好,咱們畢竟夫妻一場,你也彆說我冷血無情,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再信你最後一次!”

許大茂聽後如臨大赦,連忙點頭說道:

“嗯嗯,就這一次機會,京茹你放一萬個心,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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