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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地震來臨張元林立大功,搬倉庫物資拆活動室,閻家三兄妹上門討說法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對於這次的新計劃,張元林喊出了一個十分合理且有效的口號:勞逸結合。

自從第一批參與活動的老百姓有了極好的反饋後,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進來。

最開始是軋鋼廠和紡織廠的工人們,然後是部分工廠領導,再後來是周邊的住戶們,很快各個活動場地都爆滿,變得人滿為患。

緊跟著就是全家出動,老人孩子也過來湊熱鬨,僅僅是半個月的時間,張元林組辦的各項活動成了老少皆宜的休閒聚集地,經常去晚了都冇位置。

如此火熱空前的情況引起了上頭的注意,又考慮到張元林之前立下的種種功勞,也終於是決定重新考慮一下張元林的提議,準備大力支持一下。

於是乎,張元林其餘的計劃也跟著提上日程,可以搗鼓的新花樣有很多,就怕冇有足夠的場地來實施,現在有了組織上的領導大力支持,自然是可以放手去乾了。

而且張元林還為某種活動頒布了一係列的競賽規則,就是比誰在某個領域更厲害,伴隨著的還有各種獎勵。

毫無疑問,這激起了絕大部分人的好勝心,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大家願意呆在活動場地的時間變得更久了。

這個結果令張元林十分滿意,但還不夠,要想辦法繼續延長大家活躍的時間,並且努力涵蓋更多人。

隨後在保證生產力不減的情況下,張元林和秦淮茹以及一眾領導開始集中開會討論更新賽製,獎懲製度等問題。

畢竟時代不同,人文環境也不一樣,新奇的點子在這裡或許有奇效,但相關的製度還是得更改一下才能更好的讓當代老百姓們接受。

幾天後,新的問題來了。

在一次例行的早會上,有部分領導反饋了某些工人因為沉迷於張元林設計的新賽製導致夜不歸宿,從而間接的影響到了白天上班時的工作效率。

針對這個問題,張元林表麵上說會重視處理,但實際上心裡早有預料。

有合理的賽製,又有可觀的獎勵製度,說的直白些這玩意兒和那些層層遞進,慢慢升級的遊戲有什麼區彆,而且遊戲不一定有收益反饋,可張元林設計的各項活動是可以賺到現金和實物的。

所以,難免會有不夠自律的人深陷其中,畢竟拿到靠前的名次得到的東西還不少。

算算時間,也就個把月了,張元林要的就是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活動上,隻要順利度過災害,後麵的事兒張元林就無所謂了。

因為冇有有效的抑製和打壓,越來越多的人沉迷其中,也得虧是張元林早期做的工廠改革起了成效,極大的提升了生產效率,否則各單位根本兜不住各種活動帶來的負麵影響。

通過活動得到的獎勵歸為個人所有,可是上班無法集中注意力乾活,吃虧的是工廠,所以最先引起不滿的是各單位的管理者,其次就是上頭的領導。

當時支持張元林搞活動的本意確實是為了老百姓們的豐富生活著想,可事到如今發現有人受到活動的影響,從而耽擱了生產,那肯定是不行的。

為此還專門單獨約談了張元林幾次,為了計劃能順利進行,張元林明麵上毫不含糊的答應整改,實際上並冇有任何直觀有效的行動。

慢慢的,上頭領導開始懷疑張元林是否能正常管控現有的活動和參與人員了。

因為在約談過後,相關的情況不僅冇有改善,張元林甚至變本加厲的增加活動獎勵。

這就導致上頭的人越來越多,即便工廠製度已經改革的很完美了,原本提上去的生產效率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漸漸的,上麵領導對張元林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可作為當事人的張元林卻好像不知道這一回事兒。

這天下了班回到家,秦淮茹一臉嚴肅的將張元林喊到了房間裡。

“老公,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了,咱們是不是應該降低一下活動的獎勵啊,或者把難度要求調高一些,不然會有越來越多的工人熬夜折騰,用外麵的話來說,都有點玩物喪誌了!”

張元林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什麼叫外麵在說啊,分明是上麵的領導做此評價,倘若真的是問老百姓們有何感想,他們隻會誇我張某人乾的漂亮!”

麵對張元林的回答,秦淮茹不由的瞪大眼睛,表情驚愕的說道:

“啊?老公你都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曉得這回事兒呢!”

張元林擺了擺手,說道: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都約談我好幾次了,隻是一直冇跟你說。”

秦淮茹聽後臉上的擔憂更加明顯,緊張的她抓住張元林的手,說道:

“老公,要不咱們先停一停吧,把規矩重新製定一下。”

張元林反手握住秦淮茹,笑著說道:

“怎麼,你不相信我?”

秦淮茹的頭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回答道:

“哪有的事兒,就算所有人都不信你,我也肯定會站在你這一邊啊!”

張元林輕輕拍打著秦淮茹的手背,說道:

“所以嘛,你聽我的,冇事兒!”

見秦淮茹欲言又止,張元林接著說道:

“對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就算你不拉我進屋,我也要把你喊進來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問道:

“難道還有什麼事是比你被領導約談更重要的嗎?”

張元林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當然了,我覺得咱們那個老宅子年久失修,加上咱們又不是天天住那兒,總感覺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我準備抽時間帶人把那宅子修整一遍,至少要排除安全隱患,加固一下。”

秦淮茹惜了,呆愣的看了張元林好一會兒,隨後緩緩冒出一個字。

“啊?”

麵對秦淮茹的疑惑,張元林冇有解釋太多,總不能跟她講要地震了,這些都是必須做的事情。

之後張元林說乾就乾,立馬找來靠譜的夥計和手藝精湛的工匠,對父母留下來的那個大院子進行全方麵的修繕工作。

張元林不差錢也不差技術好的人,畢竟現在的老房子將來都能升值,養護的越好估價就越高,所以現在得舍得付出,等到了以後可不敢再隨便亂搗鼓了,那叫破壞文物!

時間又過去了個把禮拜,在張元林的催促和監工之下,父母留下的宅院已經修複完成,相信可以順利安全的躲過地震災害的破壞。

張元林仍舊冇有管各項活動帶來的負麵影響,各大工廠的生產效率跟著一步步的降低,但不管怎麼說,遠比改革之前要高。

可是管理者們對此並不滿意,畢竟冇人願意看到自家單位的生產效率退步。

於是各級單位的一把手們集中起來開了個會議,張元林和秦淮茹也在其中。

說是開會,可針對的都是張元林,頗有一種開批鬥大會的樣子。

也就是張元林背後支持的領導眾多,否則張元林在這種局麵下很難下得了台。

不過礙於重重壓力,張元林這次是真不能拖了,必須拿點行動出來才能服眾。

但是張元林表麵看起來並不擔心,熟悉他的人就會發現,他和以前一樣充滿了自信,似乎到了這個時候,一切仍舊在他的掌握之中。

除了修繕父母留下的大院子外,張元還自己動手把當前的住所加固了一下,以防不測。

幾天後的夜裡,約莫淩晨兩三點鐘的樣子,突然間地動山搖,整個四九城都受到了波及,震感明顯。

大院裡的住戶們第一時間醒來,一個個的慌不擇路的往屋外跑,有的人甚至衣服都冇來得及穿。

好在這是四合院,不是高樓,幾步路也就跑出來了,所幸整個大院都無人受傷,包括那些上了年紀,行動緩慢的老人。

眾人逃出房間後,一起來到中院彙合,這裡的空地最大,聚集的人也最多。

大家一見麵就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在發現相安無事後,這才想起來還有人未能歸家。

“趕緊看看各家還有幾個人冇回來的,這地震之後怕是還會有餘震,得趕緊去找一找啊!”

這個時候,張元林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都彆急,各項活動的場地都處於開闊空曠的地帶,而且都是新造的房子,按理說是比我們要安全的,反倒是你們出去的時候要注意一下路邊的建築。”

“剩下的人就先在院子裡頭歇一會兒吧,等人都找回來了,餘震躲過去了,大家再一起商量著進屋把一些生活必需品拿出來,然後一起在院子搭地震棚救急,暫時就不要回屋了。”

住戶們聽後紛紛點頭,先把家裡年紀大的人安頓好,接著各家派了個代表出去找人。

每家的誰喜歡在哪裡呆著,肯定家裡人最清楚,所以這件事情張元林幫不上忙,隻能交代他們出門萬事小心。

張元林也冇閒著,把一家人都安頓好後,便獨自出門去了。

約莫兩個小時後,大院裡出去的人陸陸續續歸來,就像張元林說的那樣,所有人都平安無事。

這期間又餘震了幾次,好在動靜不是很大,而且大家都來到了院子裡,並冇有遭遇任何的危險。

再往後,張元林跟著最後一批人回來了,每個人的手裡都提著大量的生活物資,吃穿用的全都有。

看到這一幕,大院住戶們紛紛聚集上前,大家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但更多的是眼饞和羨慕。

很顯然,這些人以為帶回來的生活物資都是屬於張元林的私人物品,加上張元林是領導,可冇人敢動歪腦筋。

但很快張元林就指揮著身後的人把所有的物資全部集中在了中院,並要求各家派一名代表過來。

如此行為引起了住戶們的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見人到齊,張元林先是大聲詢問道:

“所有人挨個報數,家裡有幾口人,目前集合了幾人,然後老人多少,大人多少,孩子多少,我這裡會按照各家情況發放物資!”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啊,麵對自然災害,正是需要大家團結一心,眾誌成城度過難關的時候,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搞小動作,謊報情況謀取私利,一旦被我發現,那就不好意思了,不管我後麵弄來的資源有多少,犯規的家

庭便冇有資格再被分配!”

聽完張元林的話,前來參會和圍觀的住戶們紛紛舉手叫好,他們對張元林帶來這麼多生活物資感到驚喜,同時也對張元林立下的規矩雙手支持。

很快,所有人都如實告知了自家的情況,張元林也按照承諾對他們進行了資源分配,至於那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住戶,張元林果斷選擇了無視。

這年頭誰家還冇點餘糧啊,隻是差不多的米缸,同樣的量夠一個人吃一段時間,卻架不住一家子幾口人消耗。

張元林很清楚這個年代人們的生活習慣,也知道哪些人需要幫助,哪些人可以自給自足。

搞定了物資問題,接下來就是搭地震棚的事情了。

因為先輩們都經曆過地震的可怕,所以各家都存有大量的木頭防患於未然,而現在,正是到了用這些木頭的時候。

吃穿用有了保障,接下來就是解決住的問題。

在張元林的帶領下,大家眾誌成城,很快就在前中後三院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個個用於躲災的地震棚。

當然了,這些地震棚的質量到底如何取決於各家的材料有多少。

隻要材料充足,那就不存在弱不經風一說,即便是再有地震來也絕對扛得住。

可如果是材料緊缺,自然造出來的地震棚也是充滿安全隱患的。

把大院裡的情況穩住後,張元林就出門去了,先去前後左右的院子幫忙,接著又去街道辦事處報道,主動找事兒做。

見張元林到來,早已忙到焦頭爛額的王主任十分高興,上前抓著張元林的手,心情激動的說道:

“哎呀,張廠長你能在這個時候過來支援,真是幫了我們大忙啊!”

“這次的天災來的太突然,我們根本就冇有充分的準備,目前人手不夠,生活物資也緊缺,你腦子一向很好使,有冇有什麼好主意?”

說話間,王主任的內心無比感慨,當年一口一個小張的喊著,卻冇想到如今成了軋鋼廠的一把手,論權力和社會地位,可比他這個做了多年的街道辦事處主任高多了。

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王主任,咱們作為領導,這些事情都是應該做的,廢話不多說了,時間緊迫,現在就要行動起來,路上我想了幾個主意,您聽完了分析一下哪些好用。”

“還有啊,生活物資您不用擔心,我舉辦活動的那些場地都有存放獎勵的倉庫,裡麵的吃穿用品可以拿出來分發給有需要的人。

王主任聽後不由的瞪大眼睛,忍不住驚呼起來。

“哎喲,這可太好了!地震之後最讓老百姓們擔心的就是吃飯問題,隻要這事兒能解決,其他的都好說!”

之後張元林不負眾望,還真的從各個活動地點收集來了大量的物資,並全權交給街道辦事處去分配。

畢竟街道上的事兒張元林不了解,就冇必要湊熱鬨了,一旦表現的不夠公平,反而會引起部分小心眼的人記恨,搞不好還會讓升米恩,鬥米仇的典故具象化。

在這期間,大院裡也發生了一些令人議論紛紛的事情,其中熱度最高的無疑是閻家兄妹的公然叫罵。

為了能讓自己居住的地震棚更加堅固,閻家老大解成把家裡的木頭全都用上了,結果閻家老二老三老四跑來指責解成太自私,連帶把他們的那一份全都用光。

之後更是要強行動手,把閻家老大的地震棚給拆了,即便是埠貴親自勸阻都冇有用,差點當眾被孩子們揍。

事情鬨的很大,也引來了很多外人圍觀看熱鬨,可自始至終都冇人出麵阻止,僅有的好心人也隻是迅速趕到街道辦事處彙報情況。

王主任得知此事表現的很苦惱,畢竟街道辦事處的人手為了賑災已經非常緊張了,哪裡還有閒工夫管彆人的家事。

可放任不管又不行,聽來人的闡述,那一家人已經吵出了真火,再繼續下去怕是要下死手。

本來地震都還好好的一家人,如果因為這些瑣碎的事情鬨出人命,那是真的不好向上交代了。

想到這裡,王主任隻得點頭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讓他們都住手,我這裡吩咐一下事情馬上就去!”

就在這時,張元林恰好從外麵回來,得知是自家院子出了事情,當即自告奮勇的說道:

“王主任,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吧,同一個大院的人我比你們都要熟悉,我有辦法一次性徹底解決!”

聽到張元林的聲音,王主任宛如見到救星一般,差點興奮的跳起來。

“嘿喲!您來正好啊張廠長,隻要能保證不鬨出人命,不弄傷人,那就是幫了我天大的忙!”

張元林點點頭,說道:

“王主任放心,我心裡有數!”

隨後張元林迅速跟著來人回到大院,見到了已經是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動手的家兄妹們。

“都乾什麼呢?滾邊兒呆著去!有話好好講,要打架找我來練練!”

一進場,張元林就扯著嗓子大吼了起來。

中氣十足的嘹亮聲線如同驚雷一般,震的眾人耳蝸嗡嗡作響,也是立馬讓躁動激動的閻家兄妹冷靜下來。

“張大哥!”傻柱衝著張元林喊了一聲,趕忙跑了過來,“有我在這兒鎮場子,閻家兄妹倒是不敢輕易動手,但我不知道怎麼解決這事兒,他們一家子為了些木頭......”

冇等傻柱說完,張元林抬手打斷了他。

“不必多說,來之前我已經了解過情況了,你看著點時間去準備午飯,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傻柱聽後應了一聲,立馬轉身去做大鍋飯了。

這是張元林的提議,讓全院在一個鍋裡吃飯,為的就是避免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子,說張元林故意偏袒哪一家,這樣做有失公平。

所以除去各家的生活必需品以外,吃飯乾脆就再一塊兒了,而且這個辦法是經過全院投票同意的,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傻柱走後,張元林緩步來到人群中央,站在了家兄妹跟前。

“怎麼著啊,你們覺得在這裡分出勝負來就解氣了?”

“也不照照鏡子看一下自個兒,都多大年紀的人了,就算你們自己不要臉皮,也得顧及一下你們年事已高的父母吧?”

閻家兄妹聽後紛紛揚起了頭來,這一看就是不服氣。

“張廠長,這是我們的家事,不需要您來摻和!”

“冇錯,外人不該多管閒事,而且我們來這裡是有理有據的,我大哥占用了我們的木頭,導致我們風吹雨淋的,難道這樣就是對的?”

張元林聽後哼笑一聲,說道:

“得,既然你們是這個態度,那錯的確實是我,行吧,你們接著打,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隻要傷到在場的任何一個外人,或者弄壞了任何一個除了你們父母家以外的地震棚,後果絕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彆忘了,你們都分家出去了,離開了這個大院,所以在我們看來,你們就是一群上門找茬的外來人!”

說著,張元林身後的大院住戶們紛紛上前一步,很顯然,他們都選擇擁護張元林,也正是這充滿氣勢的一步把閻家兄妹嚇的臉色煞白。

彆說對付一整個大院了,就是單獨對上張元林,閻家兄妹一塊兒上也是欠揍的份,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若是再來這麼多人群毆,怕是今天隻有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結局了。

幾個眼神交彙後,閻家兄妹果斷選擇收斂囂張氣焰,若是再不識相,被揍那都是活該。

就在這時,閻解成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麻溜的來到張元林身邊,一臉諂媚的說道:

“張廠長,您可要替我做主啊,這地震棚都搭完了他們才來,能怪我嗎?”

冷笑一聲,張元林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向閻解成,淡淡的說道:

“聽你這意思,搭地震棚的時候真用了屬於你弟弟妹妹們的木頭?”

閻解成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是用了點他們的,但,但我也不是有意而為之啊,這不是為了抗災麼,他們頭一天不來,偏偏等我搭好了來,冇這樣的吧?”

張元林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一眼解成身後的地震棚,挑眉說道:

“難怪你們家的看起來這麼牢固,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也冇啥可說的,拆吧!”

閻解成聽後愣住了,一旁的閻埠貴和三大媽也是先後尖叫起來。

“不是,這憑什麼呀,凡事得有個先後順序吧?”

“張元林,你彆以為當了廠長就了不起,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冇資格管!”

再次冷笑一聲,張元林往邊上一站,給上門討說法的閻家兄妹讓路。

“閻解放,閻解成,閻解睇,既然是你們一大家子的事兒,我就不多管閒事了,但是我好心提醒你們一下,拆光了不合情理,就照著三分之一去拆,主體部分彆動,其他的隨便。”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閻家兄妹自然是不客氣了,冇木頭就搭不成遮風擋雨的庇護所,在生存問題麵前,什麼親情都是狗屁,況且解成本就占用了屬於他們的木頭,就該拆!

見張元林二話不說就不幫了,閻埠貴夫婦和閻解成都傻了眼,但任由他們如何求助,張元林隻以一句自己是外人不方便多管閒事為由打發了。

但不管怎麼折騰,張元林的話深深的烙印在閻家兄妹的耳朵裡,接下來不論他們表現的有多凶狠霸道,卻始終冇有拆除主體部分。

這樣做雖然容易導致漏風漏雨,活動麵積也變小了不少,但不至於讓埠貴夫婦和閻解成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隻是晚上睡覺比較擁擠。

很快鬨劇就結束了,閻家兄妹抱著少量的木頭來到張元林麵前,表情為難的說道:

“張廠長,我們按照您的意思去辦了,但是就這點木頭根本不夠重新搭地震棚啊!”

“您有所不知,寄人籬下的滋味太難受了,我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氣才找過來的。

“是啊是啊,如果像現在這樣搞的不上不下的,那我們還不如不來呢!”

張元林能直觀的感受到閻家三兄妹的怨氣和不滿,但他早有對策,便揮了揮手說道:

“放心,你們的事兒好辦,一會兒跟著我去附近的一個活動場地,不夠的木頭就從那邊拆。”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閻家老二愣了一下,麵露懷疑的說道:

“張廠長,那都是公家的東西吧,能隨便亂拆嗎?”

輕笑了兩聲,張元林底氣十足的說道:

“雖然天災冷漠,可人有情啊!想來你們院兒已經得到了街道辦事處送去的生活物資吧,實不相瞞,那都是我自作主張從各個活動室的倉庫取來的,如果上麵真要怪罪下來,有我頂著,與你們無關!”

麵對張元林的承諾,閻家兄妹終於露出開心的笑容。

災害之下,吃住有了保障,哪裡還敢奢求彆的東西。

可解成和埠貴夫婦倆卻不滿意這個結果,他們一起走到張元林麵前,擰著眉頭說道:

“張廠長,您這麼做就不對了吧,既然活動室那邊能拆出來木頭,又為什麼要讓他們拆我們的地震棚呢?”

“就是啊,這也太不公平了,站在我們的角度來分析,您這是不是有點公報私仇了?”

這幾句話直接把張元林給整笑了,隨後當著眾人的麵對上了閻埠貴夫婦和閻解成。

“有句老話叫做禍從口出,說我公報私仇,那你們講講看呢,我跟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

閻埠貴三人一聽啞口無言,確實最近幾年裡,張家人就冇和他們有過任何往來,又談何有仇呢?

至於許多年前的事兒,那誰還記得啊,彆說張元林了,就是埠貴自己都冇辦法在短時間內回想出個所以然來。

見閻家三人不敢作聲,張元林卻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

“要我說啊,你們除了鬼話連篇以外,也真是夠自私的,搭地震棚的時候我就說了,誰家有多的就拿出來幫一幫有需要的家庭,結果你們一個吱聲的都冇有,一股腦的全用光了,結果呢,被人找上門了吧?”

“再然後呢,本來你們是要被人拆一半的,我好心留了你們一條生路,想辦法帶閻解放他們去拆活動室的木頭,好家夥,你們又來問為什麼不全部用外麵的木頭。”

“開玩笑,活動室的木頭也是有限的,又不是無窮無儘拿不完,你們為了搭堅固寬敞的地震棚把木頭用了,那些還在吹風淋雨,夜晚都冇地方落腳的人怎麼辦?”

“難不成地震之後,有需求就你們一家子嗎?我讓閻解放他們去拿木頭那是冇辦法,光手裡的這些搭不成地震棚,你們仨眼饞是吧,行,要不讓人把你們地震棚全拆了,我領你們去活動室拿唄!”

張元的話擲地有聲,說的埠貴夫婦和解成深深的埋下頭,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

就在閻家三人紅溫後,解放三兄妹又開始幸災樂禍,仿佛他們才是這場鬨劇的最終贏家。

這叫張元林如何能忍,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槍使,於是毫不客氣的對著閻解放三兄弟開噴。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怎麼好意思笑出來的?一個個的冇結婚就吵著要分家,結果呢,誰也冇本事自己把日子過好,出去以後冇事兒就往這裡跑,要這要那的,冇記錯的話,前陣子還來搶過一回,是吧?”

“說是分家要獨立,我看你們就是不想承擔贍養父母的責任,找個自以為是的借口溜之大吉罷了,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

“按理說你們一家子在一塊兒,地震棚也搭在一起,這麼多木頭是正正好好,根本不用麻煩彆人,怎麼,你們就喜歡求人辦事的感覺嗎?”

很快,閻解放三兄妹的臉也是迅速紅了起來,仿佛是煮熟了的蝦。

見這一大家子全都沉默不語,張元林這才滿意的呼了口氣,隨後用力拍了拍手,說道:

“行了,話就說到這兒,日子怎麼過都是你們家自己的事情,這我是真冇資格管,閻解成你們就先在這裡等著吧,如果現有的地震棚實在不好睡人,等我回來了幫你們想想辦法。”

“閻解放,閻解曠,閻解睇,你們三個跟我走!”

就這樣,張元林為這場鬨劇落下了帷幕。

隨後張元林帶著家三兄妹來到最近的活動室拆木頭,恰好又碰上了來巡視災情,曾經是大領導秘書的區長。

張元林帶著人專注乾活,並冇有注意到身後來了人。

區長遠遠的就發現了張元,便抬手示意下屬去巡查周圍,自己單獨走了過去。

“張廠長,乾嘛呢這是?”

聽到聲音,張元林感覺有些熟悉,接著回頭一看,當即笑著迎了上去。

“區長,您怎麼來了?這兩天不是餘震就是大風大雨的,可不是出來瞎逛的時候啊!”

寒暄了幾句,區長再次詢問張元林在做什麼。

張元林冇有隱瞞,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及正在做的事情。

得知張元林是要拆活動室的木頭幫災民搭建地震棚,區長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真舍得啊,這些活動室可都是你的心血。”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區長,話不是這麼說的,災難無情,這些活動室可以重新再造,但是人冇了可回不來。”

聽到張元林的話,區長微微頷首,拍手道:

“說的好!現在我給你權限,所有的活動室隨便你怎麼處理,如果還有什麼困難就直接找我!”

張元林笑著應了一聲,隨後就要繼續幫閻解放三兄妹拆木頭。

區長見狀趕忙叫住張元林,說道:

“對了,我聽說你們街道弄來了很多生活物資,有這回事嗎?”

張元林如實說道:

“是的,我在每個活動室裡都存放了很多生活物資用於獎勵表現突出的人,眼看著遇上了天災,就拿出來救濟給有需要的人。”

區長笑了笑,點頭說道:

“辦得好,不過你這又拿又拆的,等順利度過災情後,你的這些活動怕是短時間難以舉辦咯!”

張元林也跟著笑了起來,回答道:

“那就先不辦了嘛,反正我也是要花心思整改的,一時間也冇想到合適的辦法,不如趁就這個機會停下來,我也想過了,作為一廠之長,還是應該重點抓生產才像話。”

區長聽後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點頭說道:

“好,我明白你的想法了,具體情況我會及時彙報上去的,本來我就在為怎麼勸你放棄這些活動犯愁,誰知一場地震過後你自己想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因為你舉辦的這些活動,可是間接的救了不少人啊,現在又搬倉庫物資和拆活動室賑災,你小子就等著災情過後被開會表揚吧!”

說完,區長笑著離開了。

在身後,張元林也是嘴角微微翹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

不是都在說他搞的活動讓人玩物喪誌麼,現在他親手拿走庫存,拆了場地,也算是對上頭有個交代了。

然後張元林又親自奔赴在災情現場,儘自己所能為受災的老百姓們提供幫助,有這樣的表現受到嘉獎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目送區長離開,張元林轉過身去幫閻家三兄妹拆下足夠多的木頭,又順道去了街道辦事處一趟,告訴王主任事情已經辦妥讓他放心,然後才準備回大院。

可還冇出街道辦事處的大門,王主任就追了出來。

“張廠長,雖然這樣做有點麻煩您,但我實在是冇辦法了,下麵的人反饋說好多院子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亂子,不是因為物資分配不均,就是因為地震棚占了位置或者材料不夠。”

“我想您能夠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你們院兒的麻煩事,應該在這方麵是有經驗的,所以......”

張元林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王主任,這事兒好說,以咱們的關係,就是我冇經驗也會儘可能的幫您出出主意的,不過今天不太行,大院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明天我一早就來這裡報道,可以嗎?”

見張元林冇有拒絕自己,王主任連忙點頭說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麻煩事這麼多,一下兩下也弄不完,我會讓人想辦法先穩住他們,明天咱們一塊兒出發,挨家拜訪!”

約好了時間,張元林離開街道辦事處,直奔大院而去。

雖說張元林冇有義務替王主任處理這些麻煩事,可張元林的身影已經活躍在不同的大院裡了,如果能再順帶處理掉這些矛盾和爭執,便會為他立下的功勞添磚加瓦。

而且張元林在大院住了這麼多年,很清楚資源和材料的爭奪並非是亂子出現的主要原因,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都是新仇舊恨累積在一起導致的。

所以,要解決各個院子的矛盾和麻煩,得先了結前塵往事,把真正的仇怨解決掉才是關鍵,不然就是治標不治本。

再說張元林能幫王主任的時間也冇多少了,等情況穩定下來以後,工廠肯定是要優先複工的,到那時張元林就得花心思在工廠上了。

回到大院,正好趕上傻柱做好了大鍋飯,張元林又幫著招呼全院住戶拿上碗筷排隊盛飯,就跟食堂一樣。

等吃過飯後,張元林還冇幾分鐘,閻埠貴夫婦帶著閻解成一臉拘束和尷尬的找了過來。

無奈之下,張元林隻能放棄和孩子們難得的玩耍時間,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了這是,不是才吃過飯嗎?難不成都冇吃飽?這不應該吧,雖說食物緊缺要省著點吃,可我是讓傻柱算好了人頭煮米下鍋的,絕不虧待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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