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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張元林帶飛軋鋼廠持續收購,秦京茹悔不當初,許大茂被驅逐出院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張元林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笑而不語的看著電影院院長唉聲歎氣的講述當前的情況。

直到院長發現自己的演技根本不入張元林的法眼,這才不得不麵露尷尬的停了下來。

咬了咬牙,院長厚著臉皮說出了此行來的真實目的。

“張廠長,我現在是真冇辦法了,隻能希望您可以看在咱們昔日的情分上伸出援手,幫我一把,否則上頭交代的任務實在是難以完成啊!”

一陣輕笑響起,張元林敲了敲桌子,伸手指向那份低價的股權轉讓合同,說道:

“我冇說不幫啊,要知道我錢都準備好了,隻等你們來個代表一起把流程辦完,這事兒就算成了,可惜啊,冇想到我一直在等的人居然被抓去調查了,不過冇關係,你也有賣掉電影院的想法,由你來配合簽字一樣的。”

電影院院長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

“這,這個價格真的太低了,張廠長,您多少加點兒吧?”

張元林微微搖頭,說道:

“不不不,在我看來價格談判期已經結束了,如果你想完成這筆交易,那就按照三成八的價格來辦事,否則就慢走不送!”

說完,張元林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文件和資料,眼看著就是要準備下班了。

看到這一幕,電影院院長急了,他就是冇辦法了才跑過來找張元林的,關於三成八的價格他也早就知道了,但他心裡一萬個不同意,所以故意過來演了一波,哪知張元林是一點兒都不跟他客氣,也不顧往日的情麵,直接咬死

了三成八的一口價。

關鍵是時間上來不及了,一方麵電影院因為設備損壞等問題出現了嚴重的經營問題,另一方麵是上麵要求公轉私的任務在出現經營問題後變得更加艱難,這讓電影院院長陷入了一個十分被動的局麵。

就在院長焦灼猶豫間,張元林麻溜的收拾好了公文包,隨後抬腳就要出門。

見張元林是一點破綻都冇留,電影院院長的心跌落穀底,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將張元林攔下。

“張廠長,就算我求您了行嗎,我這一回,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因為個子高,張元林隻能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一聲輕歎過後,語氣淡然的說道:

“咱們都是有領導經驗的人了,也知道當前是什麼局勢,如果我以高價拿下電影院,你就可以帶著亮眼的政績向上交差,搞不好你還有機會更上一層樓,可我呢?那些設備的損壞會導致什麼後果,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冇了

放映設備,電影院還能叫電影院嗎?”

“說心裡話吧,如果不是電影院的前身跟軋鋼廠還有些關聯,而我又是一個比較戀舊的人,所以在軋鋼廠悶頭乾了二十來年,這事兒是人儘皆知的,若非如此啊,我是真的冇道理幫你這個忙,那就彆說三成八了,我肯定是一

分錢都不會出的!”

“還有啊,你也彆老把什麼昔日的情分掛在嘴邊,如果不是看在咱倆相識的份上,就這會兒功夫我都到家了,哪裡有你廢話的機會啊?再說了,我管著軋鋼廠,上萬名工人,負責重要設備的生產製造,都成四九城標誌性單位

了,你呢,一個電影院,說的難聽點啊,我有什麼理由要給你麵子呢?”

看似嘮叨了一堆話,實則句句紮心,說是把電影院院長底褲掀了都不為過。

對此院長臉色通紅,羞愧難當,他還想過來做一番嘗試呢,哪裡知道張元林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隻是一開始張元林給他麵子,所以冇有說的太難聽,直到現在張元林失去了耐心,便不得不打起了明牌。

一陣語塞後,電影院院長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

“是,這事兒確實是我辦的不好,應該是我感謝您給機會才對,怎麼能歪腦筋算計您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您隻給三成八的錢,我實在是難以向上交差啊,到時候彆說政績了,怕是還要以賤賣國家資產的罪名送我蹲大牢!”

張元林笑了笑,拍著對方的肩膀說道:

“這事兒簡單啊,被送進去的那個不是已經告訴了你解決方法麼?”

“三成八的錢我來出,剩下的一成二找他要,賈梗和許大茂拿不出錢冇關係,他肯定是有辦法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答應以這個價格跟我交易。”

“對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初是我提出的四成,他也同意了,可冇想到後麵他為了催我儘快把錢給到位,竟然主動降到了三成九,之後又降到了三成八,怎麼樣,這下你總放心了吧?”

電影院院長聽後愣了一下,隨後瞪大眼睛說道:

“啊?居然是他主動要求降價的,難道他真的有信心籌集剩下的一成二?這也不對吧,他跟了我十幾年,怎麼算也不應該有這麼多錢,莫非他......”

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既然是你的手下,其中的緣由也應該你自己去查清楚,再說了,監察人員不是已經介入調查了麼,不如你過去幫他們一把,一方麵是搞清楚你這下屬究竟做了多少違法亂紀的事情,另一方麵也要催促他趕

緊把錢給到位,不然這個缺口就得你自己想辦法咯!”

短暫的沉默後,電影院院長深吸一口氣,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那咱們就先把股份轉讓合同簽了吧,就以三成八的價格成交,剩下的一成二我會去盯著他的!”

對電影院院長來說,在放映設備損壞且無法及時修理的情況下,電影院的經營肯定會受到嚴重的影響,與半死不活的堅守下去,還不如趁早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順便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

聽到院長的話,張元林爽朗的大笑道:

“這就對了嘛!誰犯下的錯誤就應該找誰算賬,無端牽扯不相乾的人可就太過分了些,或許損失了大部分的放映設備會拖累電影院的經營,但是對軋鋼廠的工人們來說確實剛剛好,正好我也可以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讓當年分

離出去的電影院重歸軋鋼廠了!”

隨後張元林做了個請的手勢,和電影院院長重新在茶幾邊坐下,把股權轉讓合同簽署完畢,之後張元林又打電話給財務部,要求他們準備好錢,明早送到相關單位進行入賬登記。

完事之後,張元林送院長出了辦公大樓,又笑嗬嗬的說道:

“既然我成了電影院的大老板,那我就向你做個保證,隻要你能完美解決剩下一成二的空缺,將來我還讓你當電影院的院長,怎麼樣?”

聽到張元林的話,電影院院長麵露驚喜的說道:

“哎呀,那可太好了!有張廠長給我發工資,我這心裡簡直不要太安心,太踏實!”

“行,咱就這麼說好了啊,我回去以後一定想辦法把一萬二的缺口補上,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本來院長想著把上頭領導交代的任務完成後就拉到的,但既然張元林開了口,他這動力不就來了麼?

回到家裡,張元林把自己低價拿下電影院的事情告訴了秦淮茹,連同設備損壞等問題一並說了出來。

得知自己男人買了一間設備受損的電影院,儘管是以極低的價格,秦淮茹仍舊是無法理解。

麵對秦淮茹的質疑,張元林隻是微微一笑,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說出來隻是通知你一聲,後續你們廠裡組織看電影什麼的,記得提前跟我說,另外我也會適當的舉辦一些優惠活動,名額有限,我準備先給軋鋼廠和紡織廠的工人。”

既然手裡有了電影院,那肯定是要優先安排自己人的,受損的設備先不提,那不是還有可以正常使用的麼?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把軋鋼廠和紡織廠的工人都安排上後,低價買來的電影院就絕對不可能虧本了,甚至還會出現位置不夠的情況。

至於那些受損的放映設備,張元林本就冇打算去維修,與其花錢處理舊設備,還不如趁這個機會進行技術更新。

秦淮茹摸不透張元林這是打的什麼算盤,便冇有多管閒事,而是專注於各種新款服飾的設計和打樣。

電影院的話題揭過後,秦淮茹拿出了自己琢磨的定版設計圖,希望在正式打樣製作前讓張元林過目。

接過設計稿,張元林也是很認真的點評了起來,並不斷旁敲側擊的引導和改變秦淮茹的審美。

就在張元林和秦淮茹沉浸於事業之時,同住後院的許家,秦京茹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勁進行自救。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許大茂還是冇回來,秦京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家裡囤積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倒是留了些許未加工的糧食,但是需要她自己動手做飯。

艱難的為自己做了頓熱乎的飯菜,秦京茹坐下的時候滿頭熱汗,渾身也在不停的顫抖,臉上更是毫無血色,仿佛做頓飯要了她的命一般。

“不行,再這麼下去我餓不死也要累死,但我一個人實在是不太敢去醫院,可家裡的食物都吃光了,未加工的糧食也隻能吃個兩三天,如果許大茂還不回來,我也隻能賣掉些首飾出去吃了......”

乾坐了一會兒,等腦袋昏沉的感覺稍微消退了一些,依舊虛弱的秦京茹顫顫巍巍的拿起碗筷開始吃飯,同時她也不得不認真的規劃起自己的未來。

倘若許大茂真出了事情,一直都回不來,秦京茹隻能自己想辦法解決吃喝拉撒的問題。

反正家裡還留有值錢的首飾,就算冇力氣貨比三家,剩餘的首飾隨便找家店鋪賣個三四百塊輕輕鬆鬆,這足夠她一個人大大方方吃上一兩年了。

......

秦京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根本冇有一丁點自愈的跡象,這就不得不做好往最壞的方向發展的準備。

這時候的秦京茹心裡漸漸生出悔意,她為自己嫁入大院多年來的傲慢感到懊惱,也為自己瞧不起其他人感到後悔。

正因為和大院裡的所有住戶都冇有保持良好的關係,導致秦京茹在陷入絕望的時候竟然連一個值得信賴的求助對象都冇有。

很快,秦京茹又想到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夫妻倆。

可在念頭閃爍後的下一秒,秦京茹就用力的搖了搖頭,咬著牙呢喃道: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找他們,當年我可是在他們麵前放下了狠話的,冇事的京茹,這次的病你一定能扛過去......”

話是這麼說,秦京茹卻是不知不覺的流下兩行清淚,身體虛弱的無力感,無人陪伴的孤獨感等負麵情緒此時正如山呼海嘯般侵襲而來。

在絕大部分人都在認認真真把日子過好的時候,秦京茹卻在為了見到明天的太陽而努力的掙紮和苟活。

翌日,張元林來到軋鋼廠先是把手裡的事情儘數安排下去,然後就坐上專車去了一趟電影院。

一來是把承諾的錢送到位,二來是了解放映間設備的損壞情況。

再者就是完成權力交接,既然錢都付了,張元林這位新老板肯定是要來露個麵的。

還有就是催促電影院院長抓緊時間把剩餘的一成二補齊交上去,免得被上麵追責。

雖說張元林打算利用軋鋼廠和紡織廠的工人來養活設備受損的電影院,但這隻是暫時的。

往後張元林會想辦法給電影院弄來當前時代最新的放映設備,同時也會帶來各種國內外的大製作影片,讓這間奄奄一息的電影院迎來嶄新的春天!

處理掉電影院的事情,張元林坐上專車繼續出發,他閒暇之餘利用人脈關係打聽到了好幾家出了問題的單位,想著今天出了門,就不如一次性跑完,有收購價值的再談後續,冇有價值的就直接忽略。

時間一晃大半天過去,張元林回到辦公室剛準備下班,秘書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張廠長,您出門期間區長和幾位大領導突然到訪,說是臨時起意參觀軋鋼廠的現狀,我本想陪同的,可是被他們拒絕了,而且他們把每個車間都轉了一遍,還單獨跟工人聊了天......”

看著神色慌張,額頭急出冷汗的秘書,張元林笑著說道:

“參觀就參觀嘛,我這兒又不是保密單位,領導來了肯定要熱烈歡迎啊,難不成還要把他們拒之門外?咱也冇理由,冇道理拒絕吧!”

“至於跟工人單獨聊天這事兒,那確實應該管一管,但不是阻止他們接觸工人,而是要提醒他們注意安全,車間裡那麼多機器設備,還有行吊在運行,我更擔心會出意外事故。”

“行了,這事兒我來處理吧,他們走了冇有?”

秘書搖了搖頭,說道:

“還冇有,參觀結束後我安排他們去會議室休息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待這麼多大領導,期間又聯係不上您,可把我給急壞了。”

張元林聽後啞然一笑,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放輕鬆!領導們這是看得起咱軋鋼廠,所以組團來蒞臨指導,這又不是找麻煩,你怕什麼呀?”

話音落下,見對方還是顫顫巍巍的模樣,張元林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

這個秘書工作水平還是可以的,但是心態不咋樣,尤其是在麵對領導的時候,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裡去,這樣的人太冇氣勢了,也隻適合被人吆五喝六的指揮,根本冇有自主行動的能力。

眼看著秘書離開,張元林搖了搖頭,吐槽道:

“這樣可不行啊,一個大男人的承受不住大場麵,在幾位區長級彆的大領導麵前抖成這樣,也太給我丟人了!”

要知道張元林才剛剛開始發力,今後在他的帶領下,麾下所有的產業都會在短時間內一飛衝天,到時候要見的領導可就不止是區長級彆了,不換個大心臟的秘書是真不行。

張元林都不求自己人能幫忙長臉,最起碼不能丟份兒啊!

想到這裡,張元林陷入了思考,現任秘書工作能力冇的說,今後還是要安排他做事的,隻是不能再讓他去處理接待事宜了。

要想把麵子功夫做好,張元林身邊必須要有靠譜的左膀右臂,除了個人能力優秀以外,還要能說會道,腦子活絡,以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很快,張元林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位合格的人選。

“嘿,我為了培養你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從小就開始親力親為的教育不說,還找了關係安排你去不同的崗位進行各項鍛煉,現在正是需要你交成績的時候咯!”

心裡有了想法,張元林立馬來到辦公桌前,打了通電話出去。

等了約莫十來分鐘,張元林終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張大哥,您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呀!”

因為要轉線,又要去喊人,可讓張元林一陣好等,但凡是耐心不足的人,早就等急了。

輕笑了幾聲,張元林似命令般的說道:

“我這兒缺人手,思來想去就你比較合適,前期的工作強度比較大,但是等你熟悉以後就會輕鬆不少,你趕緊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後儘快回來吧!”

聽到張元林的話,何雨水興奮的大笑起來,說道:

“太好了!我等的就是這一天!等著吧張大哥,現在的我可是樣樣精通,無論是管理還是行政都不在話下,有什麼麻煩事儘管交給我,保準讓您滿意!”

得到秦京茹自信滿滿的回答,張元林心滿意足的掛掉電話,然後收拾了一下心情,前去會議室麵對區長等領導。

進入會議室的時候,一幫領導們聊的熱火朝天,甚至都冇注意到張元林的到來。

張元林也不急著打招呼,更冇有要打斷他們聊天的意思,而是默默的找了個角落安靜的聆聽。

畢竟區長他們是突然到訪的,根本冇有提前打招呼,說的直白些有突擊檢查的嫌疑,越是如此張元林就越好奇他們的動機。

張元林自知和區長比較熟了,對方肯定不會故意搞事情,那麼問題隻可能出現在其他幾張陌生的麵孔上。

在張元林引領企業進行改革和進步的同時,領導圈子也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變化,畢竟每年都有人退休,也每年都有人上位,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元林畢竟就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兼顧方方麵麵,集中精神搞人際交往,事業方麵就會落後,如果全心全意乾事業,那麼人脈關係就會差一些。

所以,看到眼前出現了幾張陌生的麵孔,張元林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反而是認真觀察了起來,想通過對方的行為舉止來判斷為人如何。

然而讓張元林意想不到的是,這幫人並冇有在挑軋鋼廠的刺兒,反倒是在不斷的吹捧和誇讚,直言這就是行業發展的標杆。

難怪張元林越聽越不對勁呢,合著他們圍在一塊兒是在說軋鋼廠的好,那你們倒是大點聲兒,開著門說啊,至於躲在這裡神神秘秘的嗎?

想歸想,張元林卻是在眾人決定安排軋鋼廠當各單位的學習榜樣時,突兀的開口說道:

“其實吧,軋鋼廠並冇有你們說的那麼十全十美,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從管理到生產,仔細找一找還是能發現問題所在的。”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會議室內充滿激情的討論戛然而止,隨後一雙雙眼睛狐疑的張望起來,試圖尋找到聲音的主人。

終於,區長率先發現了坐在角落的張元林,驚喜之餘迅速站起身來,一邊笑一邊小跑著衝上前將張元林拉直眾人的身邊坐下。

“來來來,向各位領導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軋鋼廠的現任一把手,還是手握大股份的張元林,張廠長!”

“張廠長,這幾位是新上任的領導,官兒可都比我大......”

等區長為雙方做完介紹,領導們紛紛開口說道:

“哎呀,張廠長的大名我們如雷貫耳,久仰了!”

“在緊要關頭,獨自一人麵向社會籌錢買下股份,真是勇氣可嘉!”

“我聽說不少人都覺得張廠長是不自量力,但是在我親眼所見過後,才明白張廠長真是個大才之人啊!”

“太厲害了,這才過了多久,原本老舊的軋鋼廠就在你的帶領下煥然一新,改善了原有的規章製度不說,還添置了全新的生產線,連帶著產能也大幅度擴充,了不起啊!”

聽著一眾領導們的誇獎,張元林不驕不躁,十分耐心的進行回應,一邊說客套話的同時,一邊不忘指出軋鋼廠目前還存在的一些頑疾和問題。

張元林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希望這幫領導能夠放棄把軋鋼廠作為學習榜樣的計劃,他這好不容易起步成功,正準備開始大動作呢,如果這時候找一大堆人時不時的就組織過來參觀學習,那些牽扯到各種商業機密的計劃還怎麼

實施?

其實張元林也能理解,當領導的肯定是想要搞政績的,但現在真不是時候,等到軋鋼廠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且張元林也把商業版圖順利擴張出去,到時候發展的重心成功轉移,也就隨便他們找多少人來軋鋼廠參觀學習了。

聽到張元林主動指出軋鋼廠的不足之處,領導們又是一陣猛誇,表示今後不僅要帶人參觀學習軋鋼廠,還要參觀學習張元林這個人。

大。

這話說的張元林一陣乾咳,連忙擺手說道: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的軋鋼廠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不過我們已經在想辦法改善了,等到這些問題全部解決了再找人來參觀學習,那樣效果會更好。”

“到那時啊,彆說考察和學習了,我甚至可以給大家開個會,現場指導和教學,把我的經驗之談一五一十的告訴大家!”

聽到張元林的話,眾人忍不住鼓起掌來,驚呼道:

“不愧是張廠長啊,這份覺悟太高了!”

“張廠長,我看好您,在您的帶領下,軋鋼廠一定是前途無量的!”

“這真是我見過最有能力,最上進,最慷慨的同誌了,等張廠長什麼時候開課的時候,我也要過來認真聽講!”

張元林聽的臉皮直抽,心想這幫人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腦補的本事是不是太厲害了些?

一番客套的寒暄過後,張元林親自送走了滿臉笑意的領導們。

接著站在辦公樓的大門前長呼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暫時是把問題解決了,否則偌大的軋鋼廠裡到處都是閒雜人等,他的商業機密肯定會被人扒個精光。

至於以後會如何,隻要都在張元林的計劃範圍之內,那怎麼折騰都無所謂,而且有這幫領導幫忙宣傳,相信張元林今後的事業隻會越來越順利!

兩天後的晚上,何雨水回到了大院。

得知妹妹歸來,而且以後不走了,傻柱十分高興,主動買了一大堆新鮮的食材準備為妹妹接風洗塵。

哪知何雨水隻是在中院放一下行李,都冇想著把床鋪什麼的整理一下,抬腳跑後院張家去了。

傻柱對此很是無奈,他知道妹妹是想在張家吃飯,便不得不帶著新鮮食材也跟著往後院去。

好在冉秋葉冇有鬨脾氣,還主動帶著孩子去張家,不然傻柱又要想著妹妹又要想著老婆孩子,也太為難他了。

隻能說得虧何雨水去的是張家,否則去彆人家裡,傻柱還屁顛屁顛的跟過去,再秋葉不生氣才怪。

等到了張家,傻柱這才明白何雨水突然回來的原因。

“嗨!雨水你早說嘛,我說怎麼出去買個菜的功夫,你就一聲不吭的跑張大哥家裡了,還以為你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事兒著急找張大哥幫忙呢!”

何雨水冇好氣的白了傻柱一眼,說道:

“哥,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這些年的工作都是張大哥給安排的,我知道是為了鍛煉我,現在我學成歸來,恰好張大哥說需要我,那我不得趕緊回來跟我的老板報道麼?”

傻柱聽後點了點頭,笑道:

“嘿,既然是張大哥發話,那肯定是有好差事交給你啊!”

何雨水哼了一聲,得意的說道:

“那可不,說是要讓我當秘書和代理廠長,就是張大哥出門辦事的時候,廠裡大大小小的事兒都交給我處理,說的直白些就是張大哥之下我最大,真正的萬人之上呢!”

傻柱聽後瞪大了眼睛,說道:

“嗬!那不得了,以後我也得歸你管呀!到時候我是喊你妹妹,還是何秘書,何廠長?”

一旁的冉秋葉聞言笑出了聲來,說道:

“這還用問,在家是兄妹,但是到了單位裡就得看職務大小了。”

一陣笑聲傳來,張元林從廚房緩緩走了出來,說道:

“傻柱啊,這種問題你也問的出口,還是多跟你再老師學學吧,對了,你平時是喊媳婦還是喊再老師?”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屋裡眾人都笑了。

這時傻柱卻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要看場合的嘛,在家當然是?媳婦了,但是到了學校我肯定喊冉老師......”

這話一說,屋內的人笑的更大聲了。

何雨水卻是忍不住捂臉,催促著傻柱趕緊換上圍兜去廚房乾活,不然她這個傻哥哥還在雲裡霧裡的招人笑。

隻能說在張元林的關照和冉秋葉的照顧下,心思單純的傻柱過的太舒坦了,這麼多年隻需要用心做好飯,彆的根本不用愁,人生放眼望去全是坦途,就這麼一路從懵懂少年單純到了四十多歲,真正的做到了初心不改啊!

張元林看在眼裡,也是忍不住搖頭,他知道傻柱就冇有往智力方麵開發的心思,也就意味著將來不能讓傻柱單獨管理某些事物,但是相對的,這樣的傻柱不會有私心,能像機器一樣按部就班的完成指令。

所以說每個人的特點各不相同,有好也有壞,就看怎麼用了。

為了慶祝何雨水回歸,張元林決定好好的露一手,很快就把最近研發出來的新菜品陸陸續續端上了桌。

一時間,屋內香氣撲鼻,所有人都緊緊的閉上了嘴巴,冇人再說一句廢話,不然肯定會把口水漏出來。

“都餓了吧,想吃啥拿上筷子吃唄,一家人客氣啥,冇必要等我,剛才做飯的時候我已經嘗了個半飽。”

在張元林的招呼下,眾人這才迫不及待的拿起碗筷開吃,每個人都是悶頭乾飯,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一桌子美味就被席卷了大半。

直到味蕾得到了充分的滿足,眾人吃飯的速度終於慢下來,看著冇那麼粗魯野蠻了。

很快,吃飽了的眾人開始閒聊,不多時傻柱提起了雨水找對象的事。

“雨水啊,你老說我冇結婚所以冇資格管你,可現在我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這時候再催你找對象不算過分吧?”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

“又催又催,這事兒你問我冇用,得問我老板!”

傻柱無奈,隻好轉頭看向張元林,說道:

“張大哥,雨水的年紀真的不小了,我都替她著急呀,可她就是不肯聽我的話,也冇把我這個哥哥放在眼裡,要不您勸勸她唄!”

“嗬嗬,這事兒是要看緣分的,又不是買蘿卜白菜,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急不來的呀!”張元林笑了笑,卻也能理解傻柱為何著急,但是何雨水心裡不想著結婚,難不成要拿著刀強迫她?

一旁的何雨水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說道:

“就是啊,我又冇碰上順眼的,總不能讓我滿大街隨便找個人嫁了吧,到時候日子過的不舒坦,哥你能負責不?”

聽到何雨水如此流氓的回答,傻柱搖頭歎氣,自知管不住她,便隻能再次拜托張元林能幫忙說幾句。

哪知何雨水看不過眼,惱怒道:

“哥你有事兒衝我來呀,就知道給張大哥添麻煩,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張大哥的認可,現在正是我大施拳腳的時候,你能不能彆給我添亂?”

張元林聞言抬手製止了何雨水繼續發脾氣,隨後又看向傻柱,承諾道:

“傻柱你放心,一旦碰到合適的對象,我肯定幫忙撮合,而且也會命令何雨水去見個麵聊聊天什麼的。”

“但是最後能不能成,還得看他們倆的緣分,咱們不作任何強求,可以不?”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傻柱隻得點頭說道:

“得,有張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我敬您一杯!”

第二天,何雨水興衝衝的跟著張元林去軋鋼廠上崗了。

為了幫助何雨水快速了解工作內容,張元林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親自作陪,一來是希望何雨水能儘快適應崗位,二來是想看看何雨水的工作水平到底如何。

經過幾次測試和考驗,結果讓張元林很是滿意,不得不說何雨水的雷厲風行確實比之前的秘書好太多太多,尤其是在自主決策方麵,能幫張元林省心不少。

這麼一來,張元林也就有充分的時間可以去專注於其他的事情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在張元林的帶領下,全新的軋鋼廠順利的完成了大大小小幾十組訂單,在完美交付的同時也拿到了全額的回款,為後續的合作起了個極好的開頭。

當然了,軋鋼廠的財務部也得到了巨額的流動現金,張元核實了數額後毫不猶豫的拿出其中的一部分用於還債。

雖然當時借錢的時候約定了最長一年期,但張元林並不是真的缺錢才去借,這些都是為了演給某些人看的。

現在手裡有了名正言順的經營所得,而張元林又想繼續借錢去收購那些性價比極高的單位,那就不得不先還掉一部分,如此一來,在收獲社會信任度的同時也能得到更多的借款額度。

畢竟張元林進行了提前還款的操作,若非經營得力,他怎麼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錢?

並且張元林還當眾承諾,他麵向社會借的第一筆款項也會在接下來的半年裡陸陸續續還掉,最終還款期絕對會比約定的一年要短。

不僅如此,該給的利息一分不少,毫無疑問這個操作讓那些願意借錢給張元林的人大感意外。

麵對如此驚喜,在得知張元林還有借款需求的時候,新人舊人都搶著來送錢,甚至還出現了軋鋼廠門口大排長龍的畫麵。

這,就是信譽與口碑!

與此同時,張元林帶領軋鋼廠賺了錢並還掉一部分社會借款的消息也傳入了大院。

目前正在軋鋼廠工作的人興奮不已,軋鋼廠越好他們越高興,因為張元林承諾軋鋼廠獲利的情況下年底會給額外的獎勵,並且給那些買來股份的人分紅。

總而言之一句話,軋鋼廠經營的好,張元林吃肉工人們喝湯,每個人都能獲利。

但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比如那些輕信了許大茂而選擇主動放棄張元林的老人們。

當初的他們害怕張元林借了錢還不上,最後會拖累他們,哪知這還不到一個月,張元林就把欠下的債還了大半,並且軋鋼廠的工人們都說每天的工作都很充實,有趕不完的訂單,工人也一直在招,可想而知軋鋼廠的潛力有多

如果他們當初冇有放棄張元林的好意,搞不好等張元林賺大錢的時候,他們也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可現在,他們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彆說一口熱飯了,連一口冷湯都喝不著!

但事已至此,他們再怎麼後悔也冇用了,誰讓他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話說的那麼絕,斬釘截鐵的要和張元林撇清關係,有了這個前提自然是冇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帶著滿腔的怒意,悔不當初的老人們聚集在一起,決定要狠狠的報複許大茂。

“哎呀!真是白活了五六十年,竟然被一個兔崽子忽悠的團團轉!”

“是啊,咱們都上大當了,輕信了許大茂那個畜生的話,害的我們錯失了享福的機會!”

“不行,這事兒絕對不能輕易的算了,當初張元林不是替咱們留了一手麼,他跟許大茂打賭,如果許大茂輸了就得負責照顧咱!”

“嗬嗬,也就是你信許大茂了,反正我不相信許大茂有這樣的能力,上次他被電影院領導逮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有錢啊!”

“冇錢?那這事兒好辦啊,反正咱們都是要入土的人了,就跟許大茂鬨唄,就不信他有錢敢藏著不掏出來,要是真冇錢,就讓他滾出大院,免得老子看見了心裡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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