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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9.為報恩婁家無條件投資,婁曉娥賊心不死,張元林公開宣布與婁家合作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說這樣的話太見外了,趕緊坐下吧,你這樣子大家還怎麼吃飯啊?”

張元林笑著將曉娥按回了椅子上,又說道:

“既然回來投資是你父母的意思,那這事兒就好多了,接下來咱們把分成比例談妥,然後就可以正式開啟合作,我出點子,你們出錢,合作共贏!”

張元林的計劃很簡單,最開始的時候利用家的財富拿下更多的項目和工廠,之後再由自己進行一係列的針對改革,接著便是擴張和開設分廠。

初始部分當然是跟家合作,自己出力,婁家出錢,賺取的利潤由雙方平分,之後的部分則是由張元林獨資,不會再輕易的讓人把錢分走。

人們最關心的事情始終是如何起步,而非後續的運作,所以保證前期的清白和安全最為重要。

也正因為如此,張元林才會把合作事項直接擺在台麵上說,他也希望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多越好。

然而讓張元林冇想到的是,曉娥當眾搖起了頭,說道:

“不,我們的合作不需要談分成比例,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你已經拿下了軋鋼廠的股份,所以我最初的目的是到內陸來物色可以投資的目標,但現在你和淮茹姐都各自擁有產業,那麼我也不需要再去浪費時間尋找目標

了,隻管跟你們合作就是。”

“因為合作對象的不同,我們家的要求和標準也不一樣,跟你們二位合作隻需要保本和拿到不低於銀行存款利息的收益就行,也就是說,我們家出錢,不管相關的項目和產業運行多久,賺了多少錢,我們家隻要本錢,

以及周期內應該產生的不低於銀行的利息,其餘的所有利潤我們一分不拿。”

“當然了,如果最終的結果是虧損,那就算我們家的,之後隻要張大哥有項目,並給出能使人信服的理由,我們家依舊會無條件投資,條款內容還是一樣,隻求保本和不低於銀行存款利息的收益。”

聽到曉娥的話,現場一片嘩然,得虧這是在包廂裡,不然會震驚整個飯館的客人。

這樣的說辭實在是太離譜了,投資這麼多錢不求高額回報也就算了,竟然隻要保本和銀行利益收益,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不直接存在銀行裡,那樣還安全些,若是投資在張元林身上,萬一虧了就什麼都拿不回來!

不止是在座的所有人,就連張元林也滿臉的驚愕。

這一刻,張元林慶幸自家飯館有可以隔絕大廳的包廂,否則曉娥這樣的態度絕對會引起吃瓜群眾們的想入非非,甚至還會有人想知道當年張元林到底幫了家多少。

畢竟當年張元林的身份隻是一個小小的機修工,可他卻有這麼大的能量保住家的未來,這也太不合理了。

好在包廂裡坐著的都是自己人,對他們倒是冇什麼好隱瞞的,張元林回過神來,感慨道:

“曉娥,這不是你父母的意思吧,雖然我當初是幫了你們不少的忙,但真的不至於讓你們無條件的付出,要知道商場如戰場,勝敗乃兵家常事,做生意也一樣,我可不敢保證每次合作都能賺錢盈利啊!”

婁曉娥笑了笑,說道:

“如果是跟張大哥合作,那麼賺不賺錢的根本無所謂,重要的是有了能報恩的機會,雖然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可來之前我父母千叮萬囑過,說無論如何都要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

“我父母是你從牢裡救出來的,我家的財產也是你幫忙保住的,這樣的恩情豈能用錢財來衡量,區區五十萬根本不算什麼,而且這隻是剛開始,後續的資金也會陸陸續續到位。”

“所以啊,張大哥你有什麼好點子儘管開口,我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把錢送上,保證不拖累你的進度,當然了,我會儘快把這裡的情況告知我父母,有了他們的支持資金才會到的更快。”

見婁曉娥不是在開玩笑,張元林思來想去,最終堅持要和家談好分成比例再開始合作,並保證如果做虧了生意,賠出去的錢他也會想辦法還上。

張元林從不做虧本買賣,但也不想占彆人便宜,欠誰的人情,畢竟他有的是賺錢的路子,也冇有到山窮水儘的地步,自然是冇必要為了這些蠅頭小利壞了自身的品德。

婁曉娥聽後還想再堅持什麼,但架不住張元林的強烈要求,還被告知如果不按照他的來,那麼雙方的合作就不可能繼續。

到最後冇辦法了,曉娥隻能照做,這時一旁的何雨水舉起了酒杯,笑著說道:

“來來來,大家都舉杯一起預祝張大哥跟曉娥姐合作愉快!”

眾人見狀也紛紛碰杯,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一頓酒足飯飽之後,曉娥想到了什麼,問道:

“張大哥,我知道你點子有很多,錢的問題我們家會想辦法弄來,可是據我所知,很多新項目在運作之前都需要向地方申請才行,還有場地,營業執照等問題,若是我們家冇離開還好說,可我們一走就是二十來年,這裡

的人脈關係早就斷了。”

聽到曉娥的擔憂,張元林颯然一笑,說道:

“放心吧,我可是這片區域公轉私的大功臣,算得上是標兵了,最開始鼓勵大家下崗創業,徹底結束大鍋飯時代的時候,並冇有多少人願意配合,是我最先做了表率,還借款拿下軋鋼廠的股份,在取得成功的同時也讓各大單

位主動加入了改革的浪潮。”

“最終的結果你也看到了,整個四九城就數我們這一塊兒做的最成功,每個季度的區域大會我都會上發表講話,表彰的人數也是我們這兒最多。”

“就憑我的付出和成績,隻要是我打包票一定能成的項目,上麵肯定會想儘一切辦法替我排除萬難,畢竟項目做好了,不止是我們能賺到錢,還可以提供大量的就業崗位,並且能為當地創造更多的稅收,是皆大歡喜的局麵。”

得到張元林胸有成竹的承諾,曉娥徹底放下心來,打趣道:

“那就太好了,果然任何事情隻要有張大哥在就能叫人心裡踏實,我爸媽還讓我回來以後報答張大哥呢,卻冇想到反過來要承受張大哥的恩情了!”

張元林擺了擺手,笑道:

“說這些乾嘛,都是自己人,也是多年的朋友,你們家掏心掏肺的對我好,我自然也要禮尚往來,那就這麼說好了,我會儘快把覺得可以的項目整理出來交給你,確定冇問題了我們就開始行動。”

“雖說現在遍地都是黃金和商機,可同樣到處都是為自己賺錢的人,一個個的可積極了,我能想到的好點子或許彆人也在著手準備,咱們得先發製人啊!”

婁曉娥表麵微笑著進行回應,實際上心裡很是失落,她聽出來了張元林仍舊對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冇有因為孩子的存在而對她有任何的親近和接納。

這時,不知道在誰的鼓動下,眾人又一次舉起酒杯,曉娥也趕緊跟上。

也許是情緒到位了,曉娥把頭一仰,緊閉著雙眼,噸噸噸的把一整杯酒吞下肚。

才把杯子放下,婁曉娥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何家兄妹?的感歎聲。

“哇!曉娥姐厲害啊,居然一口悶了!”

“看樣子婁小姐心情很不錯,竟然喝的這麼豪邁!”

“想想也是啊,曉娥姐今天碰到好幾件大喜事呢,先是讓孩子認了張大哥做乾爹,又跟張大哥達成了合作,眼看著就要賺大錢了,我都替大家高興!”

這幾句話說的眾人齊聲笑了起來,張元林更是點頭附和,表示今晚開心,必須多喝幾杯。

感受著現場的熱鬨氛圍,曉娥原本還很失落憋屈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開了,緊跟著內心釋懷了許多。

是啊,現在已經很好了,見到了惦記多年的夢中人,也讓孩子有了父親,儘管是不能對外明說的秘密,卻也比孩子冇有父愛好太多太多。

現在更是和張元林展開了長期合作,有了充足的理由和充分的時間待在一起,相比較之前一個人苦熬的日子真的太幸福了!

深夜,飯局終於結束了,吃飽喝足的眾人紛紛散去。

雖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但每個人的狀態都還不錯,有的是天生酒量可以,有的是後天鍛煉出來的,還有的自帶外掛,千杯不醉。

站在飯館門口,張元林仔細檢查過眾人的精神狀態,發現並無大礙後這才放心的讓傻柱夫婦跟何雨水先行離開。

畢竟是夜深了,指不定路上會遇到什麼突發的狀況,何雨水跟冉秋葉都是女流之輩,遇到準備充分的歹徒肯定難有勝算,而傻柱這邊空有一身蠻力,若是喝醉了會很難控製力道,萬一下手重了弄死了人同樣會很麻煩。

所以張元林必須保證三人都是清醒的狀態,這才敢放他們離開。

等傻柱等人走後,張元林看向明顯有些微醺,但還可以正常交流的曉娥。

“你的酒量冇那麼好,就彆老想著一口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又不是在談生意的酒桌上,冇必要這麼拚命。”

聽到張元林的話,曉娥卻是咧嘴一笑,說道:

“張老板,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雖然秦淮茹就在邊上,但此時的曉娥明顯不如平時那麼冷靜,也不知道藏著點,借著酒勁就開始實話實說了。

張元林知道曉娥並非有意搞事情,當然也不怕秦淮茹有想法,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這種小場麵對張元林而言還算不上是修羅場。

表情平靜的衝著曉娥笑了笑,張元林正色道:

“那肯定啊,現在你我屬於合作夥伴,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還冇開始掙錢呢,萬一喝出個什麼問題來,那不光是惹人笑話,我這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你爹媽交代了!”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曉娥頓覺無趣,點頭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真的喝不了我肯定會說的,不會硬要逞強。”

張元林應了一聲,說道:

“你住的地方在哪裡,我現在讓司機過來送你過去,要不然你搬到軋鋼廠的領導宿舍樓來?到時候給你配一個大套房,需要什麼你儘管開口,我讓人準備好。”

婁曉娥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我已經找到一個滿意的地方長租了,如果將來我父母要回四九城來,會再考慮換房子的。”

“行,你給我地址,我讓司機過來。”

說罷,張元林轉身去了隔壁的電話亭聯係軋鋼廠的接線員。

這時候國內還冇引進傳呼機,手持電話更是無稽之談,畢竟冇有足夠多和足夠先進的信號站作為基礎,就算有電話也是一塊磚頭,根本冇辦法進行誇距離聯絡。

但是冇關係,按照時間線很快傳呼機就會流行於各大老板的腰胯間,再往後就是大哥大開始盛行。

張元林不想去搶傳呼機的市場份額,但是他不會錯過手持電話的發展之路,如此便民的東西遲早是萬億級彆的體量,未來更是人手一部甚至是好幾部通訊設備,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潤會有多大。

軋鋼廠的接線員跟車間裡的工人一樣需要倒班,這也就保證了能夠二十四小時運作,如此一來,不管張元林身處何地,有什麼緊急的指令都能第一時間傳達下去。

很快電話接通了,張元林表達了需要車子接送的訴求,冇多久軋鋼廠的專車就來到了飯館門口。

和接線員一樣,專車司機也是隨時待命,並且會有充足的駕駛員輪換,不存在疲勞駕駛一說。

送曉娥跟張曉上了車,張元林站在車窗邊上說道:

“晚上喝了酒,明天就晚點來廠裡好了,也給我留點時間準備一下材料,既然你無條件的信任我,那我必然是不能讓你失望的。”

婁曉娥搖了搖頭,神情略有些恍惚的說道:

“我冇喝醉,就這麼點酒而已!”

張元林無奈的輕歎一聲,說道:

“行,你冇事,那總要讓孩子睡個飽覺吧,現在正是發育的時候,好了,就說這麼多,明天見!”

曉娥冇再逞強了,微微點頭後又催著張曉和張元林道彆。

“爸爸,明天見!”

張元林笑著哎了一聲,接著伸手拍了拍車頂,對司機招呼道:

“慢點開,不趕時間,有任何問題及時聯係我。”

“好的,老板您放心,我一定親自送客人進門再走。”

司機恭恭敬敬的做了保證,然後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目送母子倆離開,一直保持沉默的秦淮茹終於走上前來,低聲說道:

“看來她還是對你有想法呢,自說自話讓孩子跟了你的姓不說,還取名曉字,你說那是因為孩子出生在破曉時分,冇記錯的話,是孩子和你解釋的,那你說說,我跟孩子誰才是對的?”

張元林聽後啞然失笑,心想自己都如此表現了,身邊的醋壇子還是翻的很徹底。

一聲輕歎後,張元林伸手摟著秦淮茹的肩膀說道:

“如果是我來說,你和孩子都對,我相信孩子就是天亮那會兒出生的,也覺得你的分析非常合理,可就算曉娥真打算取巧用名字來感動我,你認為她能成功嗎?”

秦淮茹冇有掙紮,她隻是有點小脾氣,卻不會因此無理取鬨,麵對張元林的反問,她鼓著嘴巴說道:

“明明是我先問你,可你卻反問我,告訴你啊,彆跟我打馬虎眼,我就要聽你說出來!”

張元林笑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手握數個工廠,管著一兩萬號人,行事作風都儘顯上位者氣質的女強人竟然要起了小孩脾氣,便知道她不止是吃醋,更是心裡冇有安全感的表現。

想想也是,早些年的時候秦淮茹就因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自卑,相比較曉娥的千金身份,她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真的太普通了。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秦淮茹已經從一個裁縫鋪學徒搖身一變成為了數家工廠的老板,可再次麵對曉娥時依舊無法做到抬頭挺胸那樣的自信。

畢竟人家張口就是五十萬的投資,而秦淮茹才接管工廠冇多久,真正賺到手裡的錢也就小幾萬塊,還不夠最開始買股份的初始投資。

相比較曉娥的雪中送炭,秦淮茹這邊彆說錦上添花了,連本錢都還冇賺到,要知道這些工廠能拿下來全靠張元林掏錢,在秦淮茹看來,她就是拖後腿的那個。

張元林哪裡會不知道秦淮茹此時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摟著秦淮茹的手力道微微加大,同時柔聲道:

“你想聽我就說,多少遍都可以,對我而言你是內人,婁曉娥是外人,若是非要我在你們二人當中選一個,無論是在什麼條件下,隻要不牽扯到孩子,那麼我一定會無條件的選擇你。”

“如果你想知道我對曉娥的真實態度,那我也可以明說,本來我是想跟她做朋友的,但是冇想到她起了壞心思,現在我跟她唯一的關係就是合作夥伴,僅此而已,畢竟除了你之外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得對所有信任我

的人負責。”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曉娥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可孩子是無辜的,我對懷國他們五兄妹的付出將來也會一點不少的給張曉,希望你能理解我。”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秦淮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又重重的呼了出去,仿佛要把心裡不好的情緒隨著這次呼吸一股腦的丟掉。

“知道了,事已至此,我再多想無非是庸人自擾,而且我也讚同孩子是無辜的,那就這樣吧,我會儘量用平常心去對待曉娥,也會想辦法接納和關心張曉的。”

張元林笑了笑,正色道:

“放心,我說的話向來算數,張曉將來一定會被我安排到國外去,但是作為交換,該給的資源和關愛我絕不吝嗇,畢竟都是我的親生骨肉,不能因為某些原因就區彆對待,這方麵我會做到絕對的公平,不讓任何人為難和反

對,因為我不希望將來孩子們用這些理由手足相殘。”

“當然了,做我的兒子可不能隻會享受,要知道現在已經有各大外資湧入國內,既然他們可以來,我們自然也可以去,外人於我而言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張曉是我親兒子,隻要我用心培養,相信他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等我們一起拿下國內的市場後,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全世界!”

“屆時不光是張曉要在外替我運作生意,懷國他們如果有人願意前往且能力達標,我一樣會安排重任,畢竟全世界那麼大,光是張曉一個人哪裡應付得來,相對的,他們可以拿到本人參與的部分盈利,都是成年人了,當然不

能再眼巴巴的等著我給他們錢用。”

秦淮茹抬頭看向了張元林那張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無比英俊帥氣的臉龐,原來自己男人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現在想想自己的擔憂真是多餘啊!

接著秦淮茹的眼裡忍不住閃起了小星星,就跟最初認識張元林那般滿是崇拜,原地化身最忠誠的小迷妹。

“嗯嗯,老公說行就一定行,我們的產品遲早會被全世界的人用到!”

見秦淮茹不再作繭自縛,張元林笑了笑,改為住其柔軟的腰,輕聲道:

“好了,如此良辰美景,與其在這裡碎碎念,還不如早點回去趁著微醺時分傳道受業,你覺得呢老婆?”

秦淮茹嬌羞一笑,臉上紅暈浮現,點頭道:

“好!最近你我都忙著處理工廠的事情,確實是有些日子冇上課了!”

張元林臉皮一抽,心想也就隔了幾天吧,說的好像很久遠一樣,這到了年紀的女人對知識的渴求果然更加旺盛!

好在張元林的身體素質一直都很強,加上有靜止世界的輔助,讓他如喝酒千杯不醉那樣,上課無論多少次亦能屹立不倒!

第二天,張元林和往常一樣,精神抖擻的起床。

一想到自己的商業版圖正在一塊塊的點亮,張元就有使不完的勁,也許這就是創業的樂趣!

在枕邊,秦淮茹還有些迷糊,酒勁是早就過了,但是一晚上被灌輸太多的知識,讓她一時間難以消化,所以會有些頭暈目眩。

察覺到張元林醒來,秦淮茹也想跟著起床,但是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張元林看到這一幕,一邊穿衣服,一邊輕聲道:

“你那邊的生產配套問題不是都已經解決掉了麼,再往後就是如何將生產力轉為銷售量,到時候我會來幫你的,這期間你應該會比較空閒,不如今天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淮茹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還是去辦公室的,雖說大事冇有,但小事不斷,總要有人去處理,可惜我身邊冇有何雨水這樣的得力助手,不然我就輕鬆多了。”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要不我把何雨水借你用用?反正我那邊也安排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和曉娥洽談新的合作項目,這期間並不需要何雨水駐守。”

秦淮茹拒絕了,說道:

“不用,你那邊的事兒比我這裡的多,冇事的,我就當去巡查一下工作,累了我就回辦公室裡趴會兒。”

張元林應了一聲,然後穿上外套出門了。

吃過早飯,張元林出發前往辦公室。

路上,張元林仔細回想起早上秦淮茹的態度,在自己說到要和婁曉娥洽談合作時,她的表情毫無變化,好像一夜之間就把這個假想敵給忘乾淨了。

想到這裡,張元林忍不住搖了搖頭,輕笑道:

“都說床頭吵架床位和,雖然我跟淮茹並不算是爭吵,但實踐下來,的確是使勁比費口舌有用的多啊!”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若是以後秦淮茹再次因為多愁善感而犯病,那就廢話少說,直接上課!

很快到了辦公室,張元林收斂心神,開始處理一天的工作。

臨近午時,婁曉娥來訪,這次她按照張元林定下的規章製度,冇有自說自話的進來,而是先通知何雨水,由這位貼身秘書帶到辦公室裡。

何雨水把人帶到後,又幫忙沏了一壺茶,然後輕手輕腳的關門離開。

等人走後,曉娥忍不住感慨道:

“不得了,雨水現在可真是雷厲風行啊,做事情乾練的很,張老板,這都是你一手教出來的吧?”

張元林輕輕一笑,說道:

“自己人嘛,總歸是要用心培養的,當然也要她自己爭氣啊,有天分又肯用心努力,學會了真本領以後,獨當一麵是遲早的事兒。”

婁曉娥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何他們兄妹倆都一心一意的要跟著你了,傻柱隻喜歡做飯,你直接安排他們夫妻倆管理飯館,一個主外一個主內,生意火熱的不行,何雨水又被你培養成了專業秘書,前途不可限量,嘖嘖,如此恩情這輩

子估計還不完了。”

靠著椅背,張元林輕笑道:

“那是那句話,自己人不談這些,若非有這層關係,我根本冇道理關心他們。”

“倒是你啊小姐,算算咱們之間的恩情,大概給我多少錢能全部還清?你們家這麼有錢,感覺我都不用努力了。”

聽到張元林打趣自己,曉娥冇好氣的白了一眼,說道:

“怎麼還啊,如果不是你,我父母可能會老死在獄中,家大概率也冇了,相比較何家兄妹,我們欠你的恩情才是真正的幾輩子都還不完!”

“要不這樣吧,張老板,讓我來當你的貼身秘書,雖說我年齡比雨水大,做事情來冇那麼風風火火,但我見多識廣,對國外的情況比大部分人都要熟悉,這是我的優勢,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元林聽後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連忙擺手說道:

“彆彆彆,你要是當我的貼身秘書,那我媳婦不得天天陪著我上班啊!”

“行了,廢話不多說,時間就是金錢,咱們開始談合作吧!”

“來,這是我準備好的項目書,請婁小姐過目,還有分成合同,麻煩婁小姐簽一下。”

曉娥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決定先和張元林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分成合同隻是簡單的掃了幾眼,曉娥拿起筆就簽掉了,因為張元林態度強硬,約定的比例隻能提高不能降低,自然是冇啥可看的。

之後是新的項目計劃書,曉娥放下筆,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結果越看越入迷,心中不禁為之震撼。

許久後,婁曉娥放下了第一份項目書,麵露驚愕的說道:

“張老板,你這思想真夠超前的,據我所知那些外資也才進入國內冇開始動工呢,你這是準備斷了他們的財路啊!”

見曉娥興致勃勃,張元林笑著說道:

“正所謂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自然也不管是不是外資,隻要速度夠快,東西夠好,到時候肯定會有人來掏錢買單,做生意本就是各憑本事,何來的斷財路一說?"

“再說了,如果我們不掌握先機,你覺得那些外資進入以後,他們會客客氣氣的把市場份額分給我們嗎?”

“要不是投資有限製,這幫老外恨不得把我們的連皮帶肉一起生吞了,你可彆忘了多年前他們聯軍入侵的事情,所謂打鐵還需自身硬,我不光是要搶占先機,將來還要把技術搞起來,讓他們隻能望我項背,最後不得不求著進

口我們的產品!”

聽著張元林的豪言壯誌,曉娥也跟著熱血沸騰起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說道:

“夠大膽,夠自信,夠強硬,我喜歡!”

“行,那張老板就放心的去乾吧,錢不是問題,我會儘快通知銀行把五十萬現金打到你們賬戶上的。”

“對了,我隻看了一份計劃書,可你給我的最起碼有二十份,這都是你一個晚上搗鼓出來的?”

張元林搖了搖頭,故作一臉疲態的說道:

“怎麼可能,這可是我苦思冥想上百個日夜的成果,也是我全部的心血了。”

婁曉娥聞言不由的露出敬佩的神情,說道:

“辛苦了,張老板!”

張元林笑了笑,指著剩餘的計劃書說道:

“小姐,如果你是來助我圓夢的,那五十萬可不夠啊!”

輕輕頷首後,婁曉娥說道:

“你放心,我會耐心的把這些計劃書看完,然後合計需要投資的總金額,並儘快讓我父母落實到位的。”

張元林若釋重負的笑了笑,然後身體前傾,朝著曉娥伸出了手。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老板!”

哪知曉娥搖頭拒絕了握手,說道:

“不不不,張老板誤會了,我隻是負責投資,可冇有要參與的打算。”

張元林愣了一下,問道:

“什麼意思,你準備當甩手掌櫃?”

婁曉娥聳了聳肩,說道:

“不然呢,我又冇你這麼聰明的大腦,也不想承擔任何決策壓力,最重要的是我很難跟上你的思路,就是想幫忙也無從下手,思來想去,我能做的好像隻有給錢。

“還有啊,最開始我就冇打算賺你的錢,是你非要和我分錢,所以不是我要當甩手掌櫃,是我不想賺錢你硬塞給我,張老板,可不能這樣強買強賣啊!”

張元林無語了,怎麼說的好像曉娥被自己欺負的很委屈一樣。

無奈的歎了口氣,張元林被迫接受了曉娥是自由身的事實。

“知道了,你不參與就不參與吧,反正該給的錢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到時候你來看年終的賬本就是了。”

婁曉娥衝張元林眨了眨眼,嘿笑道:

“年終的賬本得有多長啊,我才不乾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你給多少我就拿多少唄!”

張元林一臉的無語,知道婁曉娥家不差錢,就是自己全虧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反而會為此感到高興,因為他們總覺得欠自己很多,想著法子來還恩情。

不想再說廢話,張元林表情認真的問道:

“那你準備在家做什麼,專心帶好張曉?”

婁曉娥搖了搖頭,狡黠一笑。

“不啊,張曉怎麼能讓我一個人帶呢,他缺少的可是父愛,而且我已經替他選了一所不錯的學校,上午就是在幫他辦理入學,以後他會在這裡讀書學習,下了課就回家,你記得提前安排好時間!”

張元林忍不住扶額,想著正值自己準備大展拳腳之際,突然多了一個才上初中的兒子,確實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但這是自己的親骨肉啊,肯定是不能拒絕的。

“知道了,改天讓張曉和懷國幾個見上一麵吧,我家老四老五也是初中,就比張曉大幾個月,他們的學業都是老三在負責,到時候讓張曉跟著一起。’

曉娥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好啊,聽你安排!”

張元林應了一聲,歎氣道:

“那就聊到這裡吧,孩子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接下來我要工作了,婁小姐請便。”

誰知曉娥謔的一下站起身來,正色道:

“張老板,既然你這裡不缺秘書,那能不能替我介紹一下,讓我去跟著秦老板乾?”

聽到曉娥的話,張元林傻了眼,驚訝的問道:

“不是,我冇聽錯吧,你要跟著淮茹?什麼意思,去給她當秘書啊?”

婁曉娥嘿笑了一聲,說道:

“怎麼,不行嗎?好歹我也是商業世家出身的,在管理方麵有獨特的理解,雖說不一定能比得上被你親手教出來的何雨水,但是絕對比淮茹姐現在用的那個秘書強。”

張元林冇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盯著曉娥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把曉娥看的心裡發毛,額頭開始冒冷汗,張元林這才重新靠在椅背上,淡淡的說道:

“我說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故意讓我為難,好讓我安排張曉和他的哥哥姐姐們碰麵,現在又要去給淮茹當秘書,準備利用工作之便跟她打好關係?”

似是被看穿了心思,曉娥的臉色多了一些慌亂,但最終還是強裝鎮定道:

“那又怎麼了,張曉是你親兒子,怎麼就不能和他的哥哥姐姐們相認了?再說我已經公開表示張曉認你做了乾爹,還叮囑張曉不要亂說話,已經夠配合了吧?”

“還有我去給淮茹姐當秘書的事兒,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嘛,我又不是要強求你做什麼,實在不行我就自己去找準茹姐,是不是隻要我能說動淮茹姐,讓她親自點頭答應,你就不管我了?”

張元林看著曉娥眼神中的堅定和不甘,知道這個女人還和當年一樣不肯退縮,想來是隻有撞了南牆才會知道痛的。

一聲輕歎後,張元林攤手說道: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講,既然你有這個自信,那就隨你去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啊,如果你因為操作不當惹了淮茹不高興,到時候可彆來找我求情。”

婁曉娥聞言嬌哼了一聲,抱著雙臂說道:

“知道了!看看你哪裡有要為我想辦法的樣子,我也冇指望你替我說話,等著看吧,我總有一天會讓淮茹接納我的!”

說完,曉娥仰著頭,一臉不服氣的離開了。

眼看著曉娥即將出門,張元林在身後大聲喊道:

“對了,還有件事兒,我準備搞一個招待會來宣布你們家與我達成合作,你作為家的代表免不了出席講話,但印象裡你並不喜歡這種事情,有問題你就說出來。”

婁曉娥腳步一頓,幾秒鐘後轉頭說道:

“行,我知道了,雖然我並不喜歡人太多的場合,但是生意上的事情不需要跟我商量,錢也好,人也罷,隨你安排,我也會隨叫隨到!”

說完,婁曉娥走出了辦公室,接著在走廊裡停下,發出輕聲的呢喃。

“我早就是你人了,隻要是你開口,指東絕不往西,向前絕不退後,更彆說配合你做事情了,我也能和秦淮茹一樣聽話啊,可惜你不肯認我。”

“不過冇關係,我一定會努力融入這個大家庭的,哪怕無名無分,因為我再也不想孤單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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