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勿惹王侯怒
劉銘退回了金城,而郭汜大搖大擺的把軍隊推進到了天水。
屠城的事情冇有繼續出現,但這明白了就是給劉銘一個信號,那就是一旦劉銘膽敢發動進攻,他還要繼續退,同時還要繼續屠殺天水的百姓!
眼看一郡之地成為鬼魅之所,那一座座荒墳之中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無辜的百姓。那些堆積起來的京觀,如今也不知道被安葬了冇有
說真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劉銘開始有點不忍心出征了。
“軍師啊,軍師這次可被你坑慘了”劉銘唉聲歎氣。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戲老哥那邊卻是失策了。”郭嘉看著旁邊的戲誌才。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哪裡會有絕對的情況?不過是斷了一隻手,我又不靠手吃飯!”戲誌才卻是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辛苦布局,說真的我真的差點就忍不下去了”劉銘無儘的感慨。
“所以,那就不要忍了,該收網了!”郭嘉也是略有感慨。
引蛇出洞之計,很正常的一個計謀,不過劉銘親自上前線引,還差點掛掉這個香餌,若是還不能夠讓瘋狂的毒蛇上鉤,那一切就太不值得了!
劉銘卻是不懂得這些個大道理,他隻知道一個真理,那就是‘想要讓人滅亡,先讓其瘋狂!’看得出來,郭汜的軍師,那個道宗門徒絕對是一個瘋子。
本以為一般情況下自己出動出擊,還得千方百計的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卻不曾想到,對方用如此的毒計,卻是讓自己本色發揮,在真實的麵前,對方自然不會看出破綻。
他已經為擊退自己而瘋狂了,幻想著進一步把自己拿下來。他的注意力已經激動到了涼州之地,那麼引蛇出洞的計謀,也就成功了一半!
隻希望,並州那些白癡,不要把這個局勢給毀掉!
“主公若是擔心麹將軍和張將軍,那大可放心。兩位都是不世出的名將,悍將。憑著他們的本事,以及我們的秘密武器,區區雍州隻需要五天時間便可打下!而且我們的斥候部隊,以及開始在涼州和雍州交界處待命,隻待戰鬥打起,必可讓位於涼州的那些白癡,立刻冇有了耳朵和眼睛!”郭嘉堅定的說到。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立刻叫壹活過來,我想知道那些白癡到底到哪裡了!”劉銘笑罵著吩咐到。
不一會,壹活來到了殿前,彙報了最新的軍報。
對麵那些家夥,在準備攻城武器,顯然打算在近段時間開始攻城。讓人很不爽的是,那些家夥抓了三萬老弱婦孺充當先鋒。那不是先鋒,完全是逼劉銘繼續撤退的人質。
在華夏這個文明世界裡麵,冇想到對方居然用如此野蠻殘忍的計謀!
劉銘很不淡定,隻想著趁著對方還冇有準備好,直接殺過去,把郭汜一夥全部端了。還要文臣武將一個兩個立刻出力,將其拽住,否則真有可能會出事。
郭嘉立刻朝著壹活使了眼神,壹活會意,立刻報告張郃和麹義,以及裴元紹三人已經進入了雍州境內的消息。同時還彙報,大概一天,就會抵達長安!
同時也告訴劉銘,裴元紹向他保證,一天內攻破長安,否則提頭來見!
劉銘心情這才好了許多,隻是看著軍用地圖上的涼州境內,臉色依然是充滿了陰狠。郭汜欺人太甚,就算是老好人都受不了,何況他根本就不是。
看著劉銘這幅模樣,郭嘉苦笑著搖了搖頭。
都說王侯一怒伏屍千裡,劉銘是堂堂正正的漢室宗親,大漢的漢縣王。好歹,也算是一個王侯。郭汜最不理智的地方,就是觸怒了這個王侯。
哪怕劉家天下的王侯已經不怎麼值錢了,但大義還在不說,劉銘也不是一個空有名號,卻冇有半點實力的廢物。當今天下最強大的諸侯,就算並州和冀州根基不太穩固,膽敢觸怒他,郭汜那純粹就是在求速死。
鏡頭從涼州轉移到雍州,此刻就在長安三十裡外,一支部隊在迅速行軍。
他們得到了前線的情報,身為大漢子民也好,劉銘麾下大將也罷,看著郭汜如此作踐涼州百姓,他們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元紹,快點!”走了不遠,張郃回頭大叫一聲。
“我說老張,你們騎馬的走快點無所謂,我這邊都是重家夥,能快麼?”裴元紹氣憤的說到。
自己掌管攻城營,專門管的就是攻城器械以及毀城之事。偏偏這些家夥冇一個是輕便的,就算專門有大量的馬匹牽引,也快不了多少。
“主公這次要求我們在五天內,把雍州給打下來,時不我待啊!”麹義也是非常委屈的說到。
“知道,主公在前麵受了委屈,我們當臣子的就得讓郭汜那老賊嘗嘗厲害!君辱臣死,主公受到了屈辱,我們臣子若不能夠幫忙出頭,那還不如一死以報知遇之恩得了!”裴元紹在書院也學了一段時間,居然學會了引用典故了。
隻是他的解釋並不標準,不過顯然張郃和麹義也不會去糾正。
武將嘛,意思是那麼一回事就好,冇必要太較真!
三十裡路,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對方倒也反應迅速,二話不說就關了城門。隻是裴元紹卻不怕,隻是立刻吩咐下去,把東西架設好。
“該死的,劉銘的軍隊怎麼在反方向殺過來了?他們不是在涼州和我們作戰嗎?”負責鎮守長安的樊稠十分不解。
“將軍他們並非是跟著劉銘從涼州發動進攻的部隊。他們應該是從並州,朝著我們發動進攻的第二支部隊!”身旁的部曲伍習低聲說到。
這位就是後來反叛誅殺郭汜的那位,事實證明這位隻是被李催收買了而已。
“劉銘麾下冇人了嗎?居然隻派了上萬人,就打算圍困我們長安?”簡單看了看劉軍的人數,樊稠很不屑的說到。
圍困,冇看見他們的戰意已經濃鬱到了極限?尤其那些擺動大筒子的部隊,應該是劉銘的攻城部隊。但為什麼,不用雲梯和衝車,卻用一個大筒子?
遠處的陰暗處,馮建默默的看著一切,心中卻是非常的詫異。
就算被外門長老,評價為當代最優秀謀主的他,也想不通其中的關鍵。這不奇怪,漢代人自然不可能認識火炮這玩意。
能夠猜出那是攻城器械,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果然,裴元紹在安裝完畢之後,立刻要求麾下試炮。這些火炮都是特彆磨製線膛的,基本上彈道非常穩定。
第一發很神奇的,直接命中的大門,炮彈是開花彈,劇烈的撞擊就會爆炸。在撞到大門的第一時間,先是把大門給撞凹下去了許多,隨即立刻爆炸開來。
“轟!”的一聲,大門直接劇烈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整個城牆到處都有粉塵落下,這一下的威力,哪怕是餘波都非常的驚人。
冇有見識過火炮的樊稠等人,立刻楞住了。
他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神器,居然可以把天上的神雷給召喚下來。
很多人都怕了,再強大的人,那也是人,怎麼可能和神雷抗衡?
在他們惶恐之際,齊射開始。
一連串的轟鳴聲,直接把長安城的大門給轟塌了。不僅僅是大門,好大一塊城牆,都塌陷了下來。火炮的出現,城門城牆這玩意,其實也就差不多該退役了,尤其這年頭還冇有水泥這玩意。
“殺進入!”張郃見轟炸得差不多了,為了節省彈藥,直接下達了命令。
大軍開始衝擊,而城牆上的士卒,不是被炸死,就是隨著倒塌的城牆跌落地上摔死。更多的是就那麼呆呆的站在城牆上,整個人都變成了木頭石頭。
“漢縣王,或許這天下最終還真的會落到你的手中真的很可惜。”馮建歎了口氣,遁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了。
對於遠在涼州的同門師弟貝培,他卻是一點憐惜的意思都冇有。
貝培聰明,或許比他還聰明。但是他太狠毒了,專門乾出有傷天和的事情,說穿了就是一個瘋子。這樣的瘋子,往往會把對方燃燒殆儘的同時,不小心把火給引燃到自己身上,把自己也燒死。
故而,貝培就算再聰明,長老也僅僅給了二級謀士的評定。這還是看他平時勤奮賣力的關係,否則隻怕連成為謀士的資格都冇有。
馮建知道,貝培在涼州做了許多有傷天和的事情。而看現在的狀況,他應該就要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涼州的亡靈,願你們可以安息道宗不幸,出了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