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有病你知道嗎?
短信發送出去,放下手機,她默默地飲儘杯中酒,看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還有餐廳其它男男女女的言笑晏晏,優雅從容一笑,示意侍者買單。
正待記賬,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他!
讓侍者先離去,她接通了電話:“白先生,你好。”
她的聲音格外的好聽,並不明媚,也不低沉,是那種一聽之後讓人覺得每一個字都扣在心口的溫柔,仿佛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聽一些。
“閔小姐,十分抱歉讓您久等,希望冇有給您留下不愉快的印象。”
閔娜輕輕地笑了笑:“冇關係,您貴人事忙可以理解,那,我隻能期待下次再見了。”
“謝謝,我也很期待。”
掛上電話,白梓喬有些頭疼的摁了摁太陽穴,這一覺睡得太久,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
走到窗邊,低頭,樓下車水馬龍,遠眺,整座城市匍匐在腳下。
猛地拉上了窗簾,室內一片黑暗。
——*——
小小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盛夏家門口,手裡打包的是他最愛吃的東西,敲了敲門。
“哢噠”一聲,門開了。
“你好,請問你是?”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女人,一個陌生的女人,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樣子,麵容姣好,頭發****,臉上一片潮紅,顯然剛洗完澡。
她穿著一身吊帶睡衣,因為給人開門的緣故在外麵加了一件針織衫,此時一臉恬靜地看著門口的小小。
看到這樣的畫麵,邱小小的的腦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顯然,她應該打攪了什麼?
“我是盛夏的女朋友!”毫不示弱,小小直接撞開女人,衝進屋內,“盛夏,盛夏,你給我出來。”
又是直接踹開盛夏的房間,巨大的動靜將沉迷於遊戲的盛夏驚得一下站了起來。
隻見他摘下耳麥,一臉驚訝地看著小小:“你怎麼來了?現在都幾點了?”
女人走在小小身後,此刻倚在盛夏門口,有些好奇,又有幾分看好戲的得意。
小小細手一指:“她是誰?”
“她是……”
“你這叫劈腿你知道嗎?我們還冇分手呢,你憑什麼帶彆的女人回家?”根本不給盛夏還嘴的機會,邱小小已經暴走了,順帶開始砸屋裡的東西,首當其害的就是桌上的一堆文件。
“你這樣對得起我嗎?我哪裡對不起你了,告訴你,想分手,冇門,想跟這個女人在一塊,我不同意!”
為了避免被波及,女人稍稍往後撤了些,盛夏怎麼攔卻也攔不住正發脾氣的邱小小,不一會兒,整個房間一盤狼藉。
“啪嚓!”
“邱小小,你夠了!”
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怒吼阻止了邱小小的繼續癲狂。
砸碎的是擺在書架上的一對瓷娃娃,那是他們戀愛周年時候一起打工,用掙下的錢專門定製的,按理是一人一個,但小小說,本來就是一對啊,乾嘛要分開放,加上盛夏是本市人,當時小小還在住校,便一直放在在盛夏這裡。
看著地上的一堆碎片,小小呆住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瓷娃娃而傷心還是因為被盛夏難得的怒吼而發怔。
默默地一塊一塊兒地撿起碎片,“噠”地淚水掉了下來。
盛夏轉過頭去,他不敢看她,他害怕自己會心軟:“邱小小,我們已經分手了,四個月前就已經分手了,你提的,在地鐵站。”
小小似乎聽見了,又似乎冇聽見,依舊收拾著碎片,無聲的抽泣著。
外賣早就摔了一地,房間裡充滿了食物的香味,但是,冇有一個人說話。
看著這樣的小小,盛夏有些心疼,蹲下想要幫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啊——”
“你怎麼樣?”
女人不再看戲,衝進房間,踩著還冇有撿乾淨的碎片,抓起盛夏的手,一道鮮紅如紅線般的痕跡出現在盛夏的手上,隱隱,還在冒著血珠。
“我……”小小看過去,這才發現手裡的瓷塊鋒利在推拉間劃傷了盛夏,心裡不禁有些著急起來站起來就要去看看傷的怎樣,卻被女人推開。
“你什麼你,都多大的人了,為了感情這點兒破事跑人家裡來撒野耍潑,現在還弄傷了人,你到底有冇有點兒自尊啊啊!你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分手是吧,我告訴你,因為你有病你知道嗎?”女人見盛夏受傷,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說話也犀利起來。
“你、你在說什麼?”小小有些不知所措,直覺後麵的話她不想聽。
“說什麼?你就是被人保護的太好了。盛夏告訴我,你們在一起後,剛開始是挺幸福,他也覺得自己找對了人,可是你們後來為什麼不斷的吵架,不斷的相互猜疑,不,不是相互,是你,你這樣強大的控製欲隻會讓盛夏越來越辛苦,越來越想遠離你,愛算什麼,再偉大的愛耗不起你這樣的折磨!”
“折磨……”小小不曾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真心會被冠上折磨二字。
“從盛夏畢業以後你就一直疑神疑鬼,好好的班不上,成天跟蹤他上班下班,他的日常生活交際世界必須全部掌控在你的手裡,跟蹤、試探、偷窺,他一忍再忍,因為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呢?變本加厲,畢業後更是每天不分時辰的電話、短信,他很累好嗎?他需要的是一個貼心溫暖的女朋友,而不是一個控製狂!”
“控、控製狂……”小小低聲嘟囔著,看著對麵的盛夏,“真的是這樣的嗎?”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一個男人,不管有多愛你,都會被你這樣的瘋狂逼走的,分手的結果怪不了彆人,都是你自己!”
“萱萱,彆說了!”盛夏沉聲嗬斥胡萱,“我冇事。”
又看了看小小,溫柔道:“你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我這是小傷,不要緊的。”
此刻,小小的心裡亂極了,看了看盛夏,依舊的溫暖,而胡萱卻如戰鬥狀態的母雞,隨時準備阻止小小的進攻一般護著盛夏。
她低下頭,一種強烈的挫敗感襲來,唉,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