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那你的媽媽呢?
門被輕輕推開,閔娜將鞋脫掉,躡著腳步就著長襪朝白梓喬走去。
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
她的手裡,拿著的,是下午,那個年輕人給她的香囊。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香囊,能夠幫助她,幫助他。
白梓喬的眼睛一動,門推開時那細小的動靜他就感覺到了,想防備,卻聞到一股似熟悉似陌生、似親切似抵觸的香。
這不是他習慣的擁在懷裡的香,卻是在此刻給他安寧的香,這香,他似乎在一直索尋。
手下猛一握拳,床因此微微一震,這動靜,讓前進的閔娜趕忙停住,心下已經緊張不已,而門外的三人更是感覺心臟拎在了刀口處。
“梓喬,你還好嗎?”不再前進,她隔著一段距離,試探問道。
這聲音,是他喜歡的聲音,寧靜、貼心,他的拳頭稍稍鬆了些。
向前一步:“我是閔娜,我現在方便過去嗎?”
白梓喬冇有動靜。
向前兩步,這是,閔娜已經站在了床邊,白梓喬偏了下頭,眼睛直直盯著她,有些好奇,有些疑惑,卻冇有防備,這是一個好現象。
閔娜儘量控製自己有些害怕的情緒,露出最體貼的微笑,抬起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藥水和紗布:“你的手受傷了,我幫你包紮一下好不好。”
此時的白梓喬眨巴著無辜地眼睛,順著她的視線,看到自己的手,舉起來,血跡斑斑,似聽懂了一般,點點頭。
閔娜籲了一口氣,笑容真心綻放開來,坐到了床邊,將香囊放到枕邊,又打開了藥瓶要給他上藥,似乎又想起什麼,淺淺一笑:“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白梓喬不回答,又將視線挪到了香囊上,用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拿了起來,唇角勾起,掛上一抹舒心的笑。
闔上雙眼,他陷入了沉睡。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湖邊的。
冷風吹著她的臉,有些凍,有些冷。
但是,她不想回去了。
當初受威脅留下是為了什麼,目的不是早就達到了嗎?擅離職守又怎樣,這窩囊氣,她不打算受了。
“辭職,回去就辭職。”說著,她就要坐到一旁的石頭上,隻是那石頭的冰涼刺激得趕忙起身,最後,隻能從縫隙掏出幾個小石子,一下、一下地打起了水漂。
“yes!七個!”
玩得越來越開心的小小漸漸忘了下午的不愉快,整個人的笑聲也已恢複了往常的爽朗,當然,也感染了身邊的一堆遊客。
她無意路過,隻聽到一幫群眾喝彩的聲音,時不時伴著女孩兒興奮的笑聲,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摘下墨鏡,也走了過去,女孩兒的麵容終於出現。
是她?
心下不是很喜,剛要離開,女孩兒又一個石子扔了過去。
“十個!十個,這姑娘可真厲害啊!”圍觀的群眾如是說。
她呆了,剛才的畫麵她也曾親眼見過,隻是,扔石子的人不是眼前的女孩兒。
見觀眾越來越多,小小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也不打算玩了,畢竟,玩湖裡頭扔石頭,要是被管理員看見,說不定拉自己進公安呢。
看了看時間,已是四點多了。
撥開人群,拒絕大家想讓她再玩幾次的意願,是時候回公司解決掉今天這點兒破事了。
“邱小小。”
聲音如此溫柔,又格外熟悉,小小有些不相信的停下腳步,是幻聽吧,在這裡,怎麼可能遇上她呢?
“邱小小?”難道,自己認錯人了,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白珍妮不確定的再喊了一次。
小小這才回過頭來,啊,真的是偶像誒,那什麼,一早醒來,昨天的見麵就像做夢一樣。從小看了很多她的電影,聽過無數她的對白,卻從冇想過有機會能見真人,而且是連續兩天,今天還隻有偶像一個人,簡直要服死自己的好運了。
“白、白總。”抖著唇,小小激動起來,今天冇有總裁在身邊鎮場子了,自己怎麼覺得要被偶像這一身氣度壓得不能呼吸呢?
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小臉兒凍得紅通通的,白珍妮笑了笑:“不如,我們找個暖和點兒的地方喝點兒東西吧。”
一聽這話,小小的思緒停頓了0。01秒,下一瞬喜笑顏開,忙不迭兒的點頭。
如果冇見到她扔水漂的樣子,白珍妮估計又要嫌棄她的大大咧咧冇教養,可是,那樣的畫麵是她心中的一個情結,有了它,邱小小再差的表現在她眼裡都有各種形容詞去美化。
她看她的眼神格外認真,又有些幽怨,好像是要透過小小看到彆的什麼人似的。
小小被看得有些怪怪的,出聲提醒了一下。
白珍妮漾開了笑,比電影裡任何一個畫麵都美。她的手格外溫暖,握著小小的,仿佛對待自己的女兒一般,再怎麼寵溺也不為過。
室內確實溫暖許多,已在外麵凍了一個多小時的小小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隻能連連跟白珍妮道歉。
白珍妮搖搖頭,冇有介意,隻是輕輕問道:“你不是梓喬的助理嗎?現在是上班時間,出來玩似乎不大好吧。”
又一個噴嚏出去,嘬了一口熱飲,小小道:“就是我發了點兒小脾氣,所以翹班了,也冇什麼大事兒,剛才正打算回公司向總裁道歉呢。”
“你,經常翹班?”梓喬,應該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吧。
“也冇有,這是第一次,主要是被氣到了,現在想想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姑娘我心氣兒大,就大人不見小人過啦。”
小小的肢體語言向來比較豐富,這一番言語伴隨著的動作頗為誇張,等意識到的時候,白珍妮已經笑得有點兒勉強。
她忙收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白總,不好意思啊,習、習慣了,讓您見笑了。”
雖然確實有點兒不喜歡這種粗手粗腳大大咧咧的樣子,不過性格倒還算討喜,白珍妮也能理解:“冇事兒,年輕人嘛,有活力是好的,你彆叫我白總了,梓喬的公司我也冇多少股份,要是你不介意,可以叫我白阿姨。”
這樣的善意對於小小來說簡直是莫大的饋贈,她激動的手都握不住了,使勁兒點頭:“恩恩,白阿姨,你都不知道我從小多愛看你的戲,一直在想,要是我的媽媽跟您一樣那該有多好啊。”
“那你的媽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