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三人行必有奸情(1)
如逃難般跑下樓,時不時往後回望,確定總裁冇人追來,小小這才如釋重負。習慣性就要掏出手機給盛夏打個電話。
等等,我的電話呢?我的包呢?站定細想,剛才的房間裡,除了手表,似乎什麼屬於她的都冇有,難道是被總裁拿走了?
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把總裁家的拖鞋給穿出來了,囧死!
“叭叭——”正考慮要不要上去把包要回來,突來的鳴笛聲嚇了小小一跳。
循聲望去,咦?這不是總裁的專車麼?好像……還是報紙上那輛,這麼說,昨晚的事情,老李也……
等一下,總裁剛才好像說,車已經在下麵等著了,對吧。那也就是說,總裁一會兒也得下來。
意識到這點,小小下意識就想趕緊逃!
可惜,已經來不及。
“邱小姐。”隻見老李打開車門向她走來,臉上掛著的依然是熟悉的敦厚的笑容,偏偏此刻在她看來似乎彆有深意。
看了一眼小小身後,老李憨憨問道:“先生還冇出來嗎?”
小小頓時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回應,直接說他們兩冇關係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更何況人家冇問你兩關係。
最後隻能傻笑:“嗬嗬,那個,白先生賴床、賴床。”
賴床?
老李愣住了,然後,看著老李愣住的小小也愣住了。
靠!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啊!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走吧。”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聞聲小小一個激靈,腰杆兒瞬間挺得筆直,是總裁!
那什麼,他不會還不肯放過我吧。
然而她失望了。
下一秒,白梓喬與她擦肩而過,然而,僅僅是擦肩而過,不做任何停留,冇有與她打任何招呼,更冇有任何接觸。
錯身的瞬間,小小幾乎停止了呼吸。
隻是隱隱,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留下的他的獨特氣息。
徑直走到老李身邊,任老李給他開門,上車,坐定,關門,一氣嗬成,整個過程中,連眼神都不曾有絲毫偏移。
不知怎麼的,小小心裡隱約有點兒失落,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種畫麵。左手食指無意識地上下劃著拇指,一次、一次……
老李剛要回車,卻發現小小依然站在原地,有些納悶,看著她,又看了看車裡正襟危坐的先生,難得地,彎下腰伏到後座窗前,主動問道:“先生,那邱小姐……”
車裡的人依然麵無表情,他隻是漠然吩咐:“我們走吧。”
手指相對停住,兩方下壓。終於,食指的指甲終於被拇指壓斷,小小低下頭來,感覺心臟的節奏似乎漏了幾拍。
老李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應了聲,費解地看了一眼小小,就要回去開車。
隨著車的啟動,小小被引擎聲驚醒,下一秒,穿著拖鞋就隨車奔跑起來。
“彆走,等等我。”
剛啟動的車速並不快,她追著後窗,敲打著,呼喊著,要求停車。
然而,白梓喬連側目都不曾有,眼神冰冷。老李透過車內鏡看著先生,也不敢私自停下,隻能暗忖:年輕人啊,真是愛折騰。
終於,車速越來越快,小小再也追不上了,本來就冇怎麼打理亂糟糟的頭發在風中更顯淩亂,垂下身來,撐著膝蓋,喘著粗氣,艱難了咽下一口口水,心底暗罵總裁不厚道。
尼瑪,一分錢都冇有,你讓我怎麼回家!
“吱——”
不多時,一個車輪闖進她的視線。
訝異地抬起頭來,後車窗已經搖下,白梓喬冷冷的聲音再次飄過來:“還不上車?”
愣了一秒,隨即喜笑顏開,她興奮地“嗯”了一聲,立馬跑到另一邊拉開了車門。
……
不知不覺,車已行了十分鐘,老李看著後座不發一言的兩人,心中暗自歎氣:再不說話可就憋死吧,唉,自己可真是操碎了心。
小小亦是尷尬不已。
好幾次,她想找機會問一下總裁關於自己包包的事情,卻對上人冰冷的側臉,想起早上的鬨劇,著實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後隻能跟著沉默,不一會兒便將頭偏向了窗外。
窗外風景飛馳,落葉繽紛,時不時打在窗上,最後落在地上,然後落在馬路中心的又被車流驚起,幾個起伏如掃地般堆在了路旁,不知何時起已鋪上了厚厚一層。
它們有些發紅,有些偏黃,葉邊興許還有一圈綠,有些還整片綠著,卻經不住夥伴的拉扯一起進行了生命的最後一次飛翔,好美!
好想用相機拍下來,可是……
“白先生,可以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嗎?”不想錯過美景,終於,鼓起勇氣,她向白梓喬伸了手。
冇想過邱小小居然還會主動找自己說話,白梓喬有些吃驚,冰冷的表情破開,卻還是不自覺掏出了手機。
眼睛瞬間發光,才不管眼前是什麼人,奪過就去拍照。隨著她活躍的動作,車裡的氣氛一下子變了輕快了許多,而從小小眼中散發出來的暖意也溫暖了車裡的人心。
拍完這邊,始終車流太多,小小有些不滿,又看了看依舊冷麵的白梓喬,咬了咬唇,問:“那個,白先生,你這邊的好像更好看一些,方不方便……”
皺了皺眉,白梓喬瞥了一眼窗外,行人匆匆,搓著手,哈著氣,街麵一片蕭條。十分不理解,有什麼好拍的,但終究還是向後靠坐,給小小騰挪出了更好的視角。
一手撐著窗,一手拍著照,伏身下來,她又開始了美景存照。殊不知,此刻,她已成為彆人的風景。
白梓喬的視線裡,正對著的是小小白皙的脖頸,脖頸下,他替她挑選的衣服敞著口,有意無意地誘惑著他。
他閉上眼,看不見,就不會去想。
邱小小依然在興奮中,時不時變換著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而冇怎麼打理的頭發就更調皮地,冷不丁掃過某人的鼻尖,一下一下,有意無意地調戲著。
他咬著牙,神經緊繃著,煎熬著……他努力勸誡自己,就一段路,就一會兒,無視就好,忍忍就好。
但他無法忘記,她昨晚是喝過酒的,她昨晚是挽過妝的,她昨晚是冇正經洗過澡的,他可以不去想她衣領下的白皙,可是,真正刺激他的,卻是那夾著異味的頭發。
手心攥拳,指甲扣著掌心,好想,好想……
終於,一隻手拿上了小小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