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白梓喬的病（1）
“你很恨她？”男人的眼睛寸毫不動地看著小小的每一個反應，他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一瞬間，小小有些尷尬起來，她連舒芹是誰都不知道好嗎？雖然莫名其妙拉一個人下水是比較惡毒啦，但她隻是想拖延時間轉移這個男人的注意力，所以，不管舒芹是誰，對不起啦。
“能不恨嗎？我才離開多久，他就找了另外一個女人，當初的山盟海誓說的情真意切，轉個頭的功夫又說給其它女人聽，換作你你不恨？”小小努力讓自己說的咬牙切齒。
“嗬，嗬嗬。”男人沉悶的笑聲聽得小小不禁皺了皺眉，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那個女人是舒芹？”
“？”難道露出破綻了，小小不說話。
“其實你根本不知道舒芹是誰吧？”
小小咋舌，他怎麼知道。
看到小小如此模樣，男人終於起身笑了笑，隻是眼中帶著些什麼小小看不清的意味。然後轉過身，似乎從外麵進來後溫度上升，身上穿的有點兒多，於是從容將自己身上的外套一件一件剝落，看得小小有些緊張起來，他，該不會真的要那什麼什麼吧。
“喂，喂，你彆脫衣服啊，小心感冒。”小小喊著，有些心虛。
男人偏過頭，掃了她一眼，卻繼續著動作。
不一會兒，男人便隻剩下了件單薄的襯衫還穿著，又將掖在褲子裡的衣角扯了出來，解開兩顆扣子，抓了抓頭發，頓時一股流痞氣息傳來。
小小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完了完了，剛才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
男人勾唇冷笑，向前一大步，身體忽地前傾雙手搭在了小小身後的椅背上，雖然不是有意想看，對方那襯衣裡的風景全部跑進小小的瞳孔裡，直逼得她偏過頭閉眼不忍直視。
而這，等於自己將耳朵送給了敵人。
隻聽見他在她耳邊說著：“那我來告訴你，舒芹是誰吧。”
心一驚，難道，問題出現在這個舒芹上？
“你知道，白梓喬有病嗎？”
男人的聲音如鬼魅般自耳朵傳入腦海，她努力想要離男人的唇遠些，卻被雙臂束縛著，根本躲不掉。
“什麼病？”想了想自己所認識的白梓喬的身體狀況，病？完全看不出來啊，就是偶爾發神經忽冷忽熱的，這一點最討厭了。
“那就是不知道咯。”男人得意一笑，嘴邊的弧度更深了，似乎很滿意的站起身來，舌尖滑過牙齒，饒笑的站起身來，“白梓喬啊白梓喬，如果你的女人知道你有病，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小小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疑問。
“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小小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冇安好心的，他長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配上那故作挑撥的神情真是夠了！
“我不想聽你就不會講嗎？”
聞言男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又彎下身輕輕勾起她的下巴，道：“邱小小啊邱小小，我怎麼冇發現原來你這麼好玩呢，弄得我都有點兒不忍心對你下手了。”
撇了撇嘴，小小回瞪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既然不知道舒芹，那你知道卓芯嗎？”
皺了皺眉，卓芯又是誰？
“不用問了，看你表情又忘了，好歹曾經當過你老板，居然就被你這樣忘了，邱小小，有冇有人說，你狠冇心冇肺啊！”冷笑一聲，男人對小小的鄙夷又添了幾分。
看來又是忘記的那段時間裡的事兒了，小小斂下眼，有些不高興，隻是在男人看來卻是有些心虛了。
“你一定不知道白梓喬的初戀吧？”
這一句話一下子讓小小抬起了頭，初戀，什麼初戀？她對白梓喬的印象隻有回國這麼一段時間，除了知道之前結過婚應該相處過一段時間，哪裡可能知道什麼初戀呢？
“卓芯唄，我知道。”小小冇好氣地睨了男人一眼，這種推理她還是有的。
“那你知道，卓芯和白梓喬到底經曆過什麼嗎？”男人繼續誘惑著。
將頭偏到一邊，小小心裡有些不痛快，不平道：“冇興趣知道！”
“那一年，白梓喬的父母去世整個人悶悶不樂，甚至有些自閉，你知道是誰帶他走出來的嗎？”
“大哥，你愛講不講，這種小孩子都能猜到的弱智問題請儘量簡化好嗎？我冇興趣聽你巴拉巴拉一大段廢話的。”
男人倒冇想到小小性子這麼急，挑挑眉，了然點點頭，繼續說：“那你知道，白梓喬的潔癖怎麼來的嗎？”
小小白了男人一眼，依然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見誘惑不夠，男人繼續加碼：“你知道為什麼當初你被綁架的時候他不肯去醫院嗎？”
被綁架，她還被綁架過？
她睜大了眼看著這個男人，他到底知道多少從前的事情？
見小小終於肯正色看自己，男人總算稍稍滿意了些：“還有，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失蹤這麼長日子他就冇去找過你嗎？”
“喂，你夠了，你真當我不知道嗎？少來這裡挑撥了，我跟白梓喬根本就冇什麼感情，所以你說再多的事情也影響不到我兩。”
好笑的看著小小，男人似乎在感慨小小的天真，反問：“冇什麼感情？”
“哼。”小小賭氣冷哼一聲。
“那你知道他和誰有感情嗎？”
小小不說話。
“卓芯，唯一的卓芯。”
小小依然不說話。
“不過他運氣不好，被自己的女人背叛了。”
心裡一抽，這男人到底想講什麼故事，無厘頭一大段廢話，卻偏偏不肯將重點。
小小緊鎖的眉看在男人眼裡更是得意，歪了歪腦袋：“卓芯有個弟弟，叫卓猛，你有印象嗎？”
小小搖搖頭。
“卓猛是個壞小孩，不，其實他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
小小被這男人的神邏輯打敗了，他到底是想說白梓喬還是想說卓芯還是想說卓猛啊，能不能給個痛快的！
“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曾見過一個瘋子，那一天，正好是白梓喬的生日。那個瘋子剛剛從醫院裡放出來，一個老瘋子守著她，雖然她看起來很正常。”男人輕輕的說著，語氣卻不經意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色彩。
“然後瘋子發瘋了，她開始瘋狂的砸屋子裡的東西，砸傷了卓猛的姐姐，甚至還想抱起那時還小的卓猛摔到地上，幸虧姐姐抱住了瘋子，咬著瘋子的腿。隻是瘋子根本就不知道疼的，她用力把姐姐踢開，然後姐姐的頭撞上了茶幾，血，留了好多的血。”
男人的聲音開始變得空洞，仿佛來自異界的聲音，有一種陰寒的觸感劃傷小小的脖子她有點不想繼續聽下去。
“哈。”男人忽地一笑，小小的心臟差點都被嚇了出來，他看著小小，表情怪異的很，“你知道後來怎麼了嗎？”
小小咽了咽口水，縮著脖子，不敢回應。
“是白梓喬救了姐姐，他選了手邊的一個古董鐘，狠狠的丟了出去，砸在了瘋子的後腦勺。”
被綁著的手緊緊攥著，小小不敢想象當時的畫麵，她也不知道，原來小時候的白梓喬，居然有這麼狠的時候。
“你知道那個瘋子是誰嗎？”
不敢有什麼動作，但是男人看著小小，小小也無法完全不回應，隻能僵硬著搖了搖頭。
男人滿意的笑了：“你當然不知道，那是他的姑姑，國際華人影後啊，白珍妮。”
遲遲地，小小張大了嘴，居然是白媽媽！為什麼，白媽媽會是一個瘋子。
再次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其實醒來後她冇有吃過或者喝多半點兒東西，已經饑腸轆轆，喉嚨乾的有些發癢，但讓她向這個變態討水喝，不可能！
“後來呢？”小小問。
眼中一絲看不清的神色閃過，男人的手指輕輕在小小臉上一刮，無辜地咬了咬唇：“後來啊，還有什麼後來，滿屋子的血，卓猛看著地上的兩個人隻能害怕的躲在樓梯後麵，白梓喬卻比他還慘，看著地上的血渾身發抖，最後暈了過去，聽說，在醫院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抽掉了自己的輸液管跑了出去，從此害怕醫院。”
聽說？
小小敏感的抓住了男人的一個詞，心裡隱約對他的身份有了一個判斷，卻依然不動聲色：“那，卓芯和白阿姨……”
“什麼白阿姨！那是個瘋子，瘋子！”
男人突然激動起來，雙手狠狠掐著小小的肩，感覺指甲都快嵌進骨頭裡麵去，小小齜著牙，真的好疼，連帶著剛才摔傷的痛楚跟著一起蔓延起來。
“好，瘋子，是瘋子！”小小疼得叫了起來，一點兒剛才的骨氣都冇有。當然，倒不是她不能忍，而是現在，男人這種情緒下她需要適當去順著他，保護自己。
男人渾身有些激動得顫抖，呼吸的節奏有些混亂，他喘著粗氣閉著眼，似乎在調節自己的情緒，他的目的還冇有達到，不能失控，堅決不能！
“那後來呢？卓芯和瘋子怎麼樣了？你說卓芯是白梓喬的初戀，那為什麼又分開呢？是因為你說的背叛嗎？”小小想要找個話題將男人的情緒平複到剛才的狀態，而最好的，便是接著他的故事提問。
果然，男人掐在她身上的手勁收了些，再次漾開了笑，隻是這次，笑得更加詭異了，隱約，還有些嗜血。
“你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什麼樣的背叛最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