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結局（3）
女人呆了，表情瞬息萬變，似喜非喜，似怨非怨：“梓喬？你……”
然而，男人的目光依然呆滯著，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剛才的書一般。
她絕望了，甚至伸出手來想要給他一巴掌，而最後還是選擇貼身上前緊緊抱住他，說：“當我求你，還我一個孩子，好嗎？”
不再理會這個人是否認識自己，是否記得往昔，她的眼中泛著淚，她的手指開始在他身上遊走著，就像他從前對她做的那樣，她貼到他的耳邊，說：“我愛你，便到此為止了。”
一件衣服剝落，她貼著他的唇，細細的穩著，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舉著，卻冇有拒絕，身體在她的柔情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柔軟起來，不再被動地接受著女人的溫柔。
也許是本能，也許是潛意識裡預料到什麼，他忽地翻身將女人緊緊壓在了身下，這忽來的衝動讓他想要看清看著身下的女人，那些模糊的身形添上了一點兒彩色，身下動作一頓，他的眼中閃爍著光，可這光裡帶著迷蒙，那明媚的眼，濃釉的眉，嬌俏的臉，隱約在哪裡見過。
燈依然明晃晃亮著，他撐著手臂將女人圈在身下，人卻似乎陷入一股魔怔之中，隱約想要想起些什麼來。
對上他的眼，女人苦笑一聲，雙手主動搭上了他的脖頸，向下拉著，兩具溫熱的身體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接觸，她幫助他引導著，室內的溫度逐漸上升，最後化為曖昧的呢噥燃燒……
房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關上，門外，他有些落寞又有些欣慰的朝樓梯走去，這樣的結局好嗎？
不好！
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
……
天已大白，他醒來是因為肚子一陣咕咕的叫聲，窗簾被人拉開隻留下一層朦朧的白紗。他揉了揉眼，往常這個時候會有人給他送早餐。
側身向桌上望去，果然，一盤還冒著熱氣的早飯擺在那裡。
他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然後，餐碗旁邊的一抹紅色吸引了他的注意，那裡麵，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不能忘記的東西。
“喬哥哥，我來了！”
一聲呼喚讓他有些受驚，手倏地彈了回來。
杜北北放下手中的包走進來，看到桌上的早餐不由得“咦”了一聲，哥哥已經來過了嗎？
不去想那些，杜北北按慣例打算給他收拾一下房間，卻不禁又“咦”了一聲，怎麼今天房間這麼整齊啊，有人收拾過了？
心中疑惑漸深，但終究她不是一個敏感的人，拋諸腦後決定先陪白梓喬吃飯。
拿起飯勺，卻被白梓喬拿了過去，她怔愣一下，手在白梓喬麵前晃了晃，他能看見自己了？
白梓喬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不管北北再做什麼動作也冇有引起他的注意，隻是，即使嘴裡冇有停下，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在那張紅色的請柬上，那可愛的卡通人物在他眼中不自覺幻化出了一個人形。
“啪！”
筷子擱了下來，他優雅的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直接越過北北走到了洗手間，麻木的拿起了牙膏牙刷，開始漱洗起來。
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呆了北北。
咽了咽口水，北北已經顧不上看著白梓喬，掏出電話就給杜允南打了個電話：“哥，哥，喬哥哥有情況……”
——*——
婚禮如期舉行，小小在更衣室裡止不住的深呼吸，有些緊張。
雖然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可是婚禮，她這是第一次。
臉上已經被畫上了精致的妝，梁青站在她身後，有些不舍，扶著小小的肩，看著鏡子裡的她，兩張臉分明一樣，隻是隔了歲月。
“一晃你都要嫁人了，可我偏偏錯過了你長大的這些年，媽媽，媽媽對不起你。”說著，眼淚掉落在小小的肩膀上。
眼眶一陣****，小小撫上了梁青的手，將頭歪進她的懷裡，跟小時候無數次想要做的那樣：“冇事兒，都過了啊，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媽媽你可不能哭。”
白珍妮和白奶奶在一旁看著，也很欣慰，她們的自私毀掉的不止一個家，還有白梓喬，以及白梓喬的孩子，雖然小小要嫁給杜允南了，可是他們都知道，是為什麼！
……
大門“砰！”地打開，前麵仿佛閃著聖光。
當婚禮進行曲的音樂響起，小小再次調整著呼吸，手裡挽著邱爸爸的手，手裡拿著的捧花緊了又緊。
這是一個簡單的婚禮，所邀請的人隻有杜允南、邱小小最直係的親屬與幾個不來會挨揍的朋友，北北看著一身白紗的小小，捂著嘴忍不住嗚咽起來。
牧師開始主持婚禮。
小小有些恍惚，上次見到這身衣服，好像是四年前了，那一次衝動之下，白梓喬拉著她的手，來了一次徹徹底底的閃婚。
她還記得燈塔下他求婚時的誓言，她答應時他激動的神情，那個人一向是清冷的，在那樣的時刻居然像小孩子一般雀躍。
“小小，小小？”旁邊，北北小聲提醒著，該小小說話了。
傻傻的看了一眼牧師殷切的眼神，又看到杜允南的木管注視著她，她大概猜到了什麼，連“哦”了幾聲，直說：“我願意！”
全場一片哄然大笑。
小小一囧，難道新娘不是隻要說這個就好了的嗎？
輕輕咳了咳，杜允南小聲暗示著：“誓詞，你手裡的誓詞。”
牧師慈祥地看著小小，示意可以說了。
茫然的愣了愣，小小這才想起來自己手裡有本誓詞來著，尬尷輕咳了兩聲，認真的讀了起來：“我願意杜允南成為我的合法丈夫，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
“現場有親友對他們的結合表示異議嗎？”牧師循例問了一句。
現場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牧師微微一笑：“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大門“哐”地一聲再次打開。
聞聲望去，一個黑色的陰影在那片白光裡，小小翕著眼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然後，一個聲音在那教堂回蕩著：“我不同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