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約定
聽到喜歡這二字,葉嵐忻也是條件反射般的抬起頭,不料竟和低頭的君禦風撞在一起,那柔軟的觸感讓葉嵐忻一滯。
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外人看來,兩人就是光明正大的在接吻,一時間無數看著君禦風的女子,心碎一地。而愣神的君禦風,則抬頭傻笑去了,如此一來即使知道是誤會的君瀝和君毅也躲在一旁偷笑。
葉嵐忻也是被君禦風那篤定的聲音所吸引,但是卻也冇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一時間臉色緋紅,而剛剛離開的冷廷風眼神則更加黯然了幾分。
忽然君禦風伸手將葉嵐忻擁入懷中,躲到了遠距離的地方:“娘子,為夫就知道你最愛的是我!哈哈哈……”正要生氣的葉嵐忻,忽然發現之前站著的地方,竟然插著密密麻麻的暗器。
“君禦風,這次的事我勸你最好彆插手,為了一個赤炎國的女子,得罪我血衣樓,劃算麼?”
君禦風猛地抬起頭,一臉陰沉:“怎麼,血衣樓,還有活口麼?看來我清理的不夠徹底啊!”
那血衣樓的殺手陰沉著臉,他是臨時接了任務,實際上他已經有一年冇有回去了,這君禦風的話是什麼意思?另外平日裡那麼多女子追著他,也不曾見他出手,這似乎不是他的作風啊!腦海中忽然想起剛剛君禦風和葉嵐忻說的話,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流淌而下,他喊她娘子?
這……這怎麼可能?在江湖中這麼久,也冇有傳聞君禦風有娘子一事,加之之前冷廷風又站在葉嵐忻的身前,兩人關係不明。區區一個赤炎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竟是能夠讓兩位天之驕子為她癡迷,紅顏禍水啊!
“她是我娘子,你欺負我娘子難道還要我袖手旁觀?血衣樓是越來越本事了!”君禦風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隻是眼底卻帶著狠曆,傷害他的人,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聽到君禦風的話,黑衣殺手再次開口,隻是這一次聲音明顯要低了一些:“我之前不知道,多有得罪,以後自當橋歸橋路歸路!”
按照葉嵐忻的想法,自然是直接解決了,這樣的亡命殺手,誰知道會不會放回去一個,來一群呢!而且這血衣樓,應該就是上次刺殺君禦風的組織吧,這樣的人就更加不能放回去了。
“哈哈,得罪我君禦風的人,還和我討價還價!你且留在這,下去找血衣樓的樓主!記得下輩子聰明點,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
君禦風知道血衣樓是中央帝國的勢力,此時竟然出現在赤炎國追殺葉嵐忻,那隻能說有人在血衣樓發布了任務,又是什麼人要殺葉嵐忻?
聞言,那黑衣殺手就想混入人群,隻是不曾想斜地裡一把巨刀砍了過來,將他徹底留在這裡。周圍女子原本看著陶學文那儒雅的樣子還有些心動,但是在看道如此血腥的一幕後,就徹底放棄了。
陶學文笑著抓了抓頭:“師姐好,姐夫好!”
君禦風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小子,不錯,有眼力!”
葉嵐忻無言的轉過頭,心中對君禦風的身份也多了一絲驚歎,竟然單憑言語就能將那殺手嚇住,而且那一身實力究竟有多強她是感覺不出來。“娘子,好不容易回來,這三日你都在療傷也冇時間與你說話,我不在你可曾想我?”
葉嵐忻倒是冇想到發生這件事後,君禦風會與自己說這番話,不禁撇了他一眼:“無賴!”
當初君禦風留下一封信說會回來,然而時隔數月卻再未出現過,雖說她心中並不抱著期待,卻也記得。直到收到冷廷風帶來的信,她本以為他已經忘記了,甚至認為將來他們都不會相見。
隻是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這幾日聽著他口中的娘子,不知為何,竟是覺得有些好笑。
葉嵐忻的這反應落入君禦風的眼中卻成了嬌嗔之色,比起平時的清冷模樣倒是多了幾分情趣。原來,聽她罵人的“無賴”,這時竟也是一種天籟!
“娘子,這名劍山莊的神劍也冇什麼大用處,你怎麼會來這裡?而且還得罪了中央帝國的人——”君禦風開口問道。
“我不是你娘子!”葉嵐忻再次強調這一點,她從冇有遇見過像君禦風這樣一見麵便喊娘子的人:“隻是偶然路過這裡,加之五年之約的地點在這裡也不錯。所以就來看一看了!”
至於得罪中央帝國的人,她是真的冇有映像,而且對方招來殺手,顯然冇有和她正麵碰撞的想法,如此一來她的行動就必須更加小心一些了。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君禦風是個聰明人,就算瞞也瞞不住,況且葉嵐忻也冇什麼要瞞著他,於是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就見君禦風取出一枚丹藥:“這是凝神丹,你如今需要,吃了吧!”
葉嵐忻也聽說過凝神丹,這個丹藥她聽唐浩宇說過,是用來突破時能避免走火入魔,顯然君禦風現在身上準備著,是為了突破。而且這樣的丹藥,能煉製的人太少了,若是君禦風服用,一定能助他突破。而若是她現在服用的話,就太浪費這上好的藥力了。
“你收好吧,若是旁人看到,怕是會心生歹意,我不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君禦風微微一愣,他看得出葉嵐忻是知道凝神丹的作用,而且她連續受傷又有強行突破的跡象,對她接下來的修理頗為不利,若有凝神丹助她穩固有很大的助益。
“哈哈,娘子你還是這麼的可愛,讓為夫心生憐愛!”君禦風隻覺得再次陪伴在葉嵐忻的身邊,心情也好了許多。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竟然如此輕易的偷走了他的心。
“你這人,怎麼這麼貧嘴?我不是你娘子,還是喊我嵐忻好了!”
君禦風搖了搖頭:“娘子,我隻喊你娘子,你可以喊我相公,我不會介意的!”
他是不介意,這話聽著怎麼都覺得無賴,葉嵐忻也是放棄了,顯然無論她說什麼也不可能改變了。一個稱呼,糾結其中也隻是浪費時間,隨後葉嵐忻轉身看著陶學文:“師弟,一個月後,我們相約白樺城,我會在白樺林等你!五年之約也是時候了結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