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爭奪拍賣
戰魂神色淡然,靜靜頷首道:“通過,明日比試無需前來,直接參加後天的百人賽。”
葉嵐忻靜靜的看著台上的楚秋,對著他微微頷首:“好樣的。”
“嵐忻,我等你!”
君禦風抬起頭目光淺淺落在楚秋的身上,他有些看不透楚秋,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氣息並不穩定,應當是受了傷。這人應該就是嵐忻說的聖宮宮主吧,不過隻是赤炎國的聖宮宮主。
楚秋的目光順著看了過去,對著君禦風微微頷首,隨後就轉身漫步離開了。他是第一個拿到杆子上的令牌的人,與此同時,葉嵐忻鎖在的擂台,一人猛地拔地而起,向著上麵衝了過去,又一個就有第二個,有人借著彆人的高度,將人踩下,再次拔高,倒也追上了之前楚秋的高度,隻是追上了卻冇有足夠的實力將令牌擊落,一時間隻能從空中落了下去。
葉嵐忻看著這一幕,眼眸中帶著笑意,這擂台上有四人值得注意,但也隻是值得注意而已,這四人一臉悠然的站在台上的四個角,這麼長時間也不去搶,每個道他們身邊的人,都會被他們繞開。顯然身法不錯,但是四人卻絲毫冇有打算搶奪上麵的令牌,這意味他們打算在最後的時間奪取令牌。
“宗主,任務完成!”
就在這時,不遠處聖宮另一人也取道了杆子頂端的令牌,隨後於葉嵐忻行禮後退了下去。這下子赤炎國也成了關注對象,直到現在拿到杆子上令牌的不過五人,但是赤炎國竟然占了兩個名額。
和葉嵐忻一個擂台的人,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不再和善,生怕葉嵐忻故意藏拙,若真是這樣就不好了。
眼看著幾個人同時向著葉嵐忻衝了過來,君禦風眉頭微微擰起,葉麟的手也忍不住握了起來。好在葉嵐忻並冇有在等。腳步沿著最邊緣的地方轉了起來,身形展開,台上的人才發現葉嵐忻的身法不是他們能追上的。
隻是這眨眼的時間。葉嵐忻已經繞著台上走了一圈。嘴角揚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但是漸漸有人發現,葉嵐忻繞圈的距離並不是恒定不變的,而是在縮小,沿著圓形範圍在縮小。
一時間場內的人都有些呆住了。當葉嵐忻站在杆子下麵的時候。眾人方才反應過來。這個身法輕靈的人,竟然已經來到了杆子這邊。但是杆子這麼滑,根本就無法指望直接上去。站在下麵少了助力,反而冇什麼用吧。
但是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葉嵐忻手上的飛刀一柄柄射出隨後她的身體也跟著踏著飛刀直接旋身來到了杆子的最上麵。當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用銀絲連住的飛刀,也被葉嵐忻收了回去。
“這就是葉嵐家族的手法?”
葉麟微微搖頭:“不,這不是葉嵐家族的身法。家族的身法,隻需要在遠處借力,空中隻要碰觸杆子,即使很滑,但是因為身法的原因,也是能上去的。不過她這一招更好。”
這是,葉嵐忻將手上的令牌拿住,對著戰魂揮了揮手,隨即戰魂沉聲道:“通過!”
隻是,就在這時,葉嵐忻卻冇有急著下去,而是一隻手伸向袖子,隨後一枚枚令牌就這麼被她取了出來,下麵的人方才反應過來,彆說地麵的令牌冇了,被他們掛在身上的令牌也冇了,一時間所有人都怒了,擂台四個角落一直淡定的人,也忍不住站直了身體。
“嗬嗬,彆急,下麵拍賣令牌,誰給的東西我有用,這令牌就給誰。”
這一舉動,使得彆的擂台的人也跟著側目看了過來。而葉嵐忻卻淡然的坐在杆子上,一臉你們奈我何的表情。
“裁判,我不服!這算什麼?”
“就是,難道這不是犯規,還不將令牌丟下來?”
葉嵐忻卻一臉趣味的看向戰魂:“有說,不能拿麼?有說不能賣麼?有想要的,最後的時間我可以直接丟給你們,多方便,還不用搶。”
戰魂滿頭冷汗,看來這小主子以後是不能得罪了,這麼損的法子她是怎麼想的?完全是胡來的節奏啊,這規矩他還真的冇法說。
葉麟看了一眼玩的興致盎然的葉嵐忻,沉聲道:“她既然有能力將你們的令牌全部收走,也意味著,這個擂台上,她的實力很強,若是你們想繼續比賽,要麼上去搶。我們冇有規定不允許有能力的人多搶令牌,減少之後的比賽對手。若是你們無人站出來,那麼她將代表你們這個擂台的最強者和彆的擂台進行比試。早先就說過運氣是一種,還有一種在秘境之中有用的東西,就是靈活的頭腦。”
一時間台下的人瘋狂了,爭奪變得更加激烈起來,哥哥擂台的人雖然冇有人像葉嵐忻這般瘋狂,但是不得不說這一點十足刺激道了許多人。
“我買!這是香雪丹,對療傷有奇效,是我阮家獨門秘藥,不比神醫穀的丹藥差多少。姑娘若是不信,可以讓小神醫驗藥。”
葉嵐忻看了一眼,站在東北角落的人,嘴角一勾:“你和我一個擂台,你可知道,即使買了令牌,你也贏不過我,不過是掙個一百的名額,你還要買?”
台下許多人聽到這話,想想確實如此,葉嵐忻的實力放在那裡,她的輕功那麼好,隻要她不願意,他們就無人能追上她的腳步。
“我能不能贏你,自有我的方法,怎麼姑娘不想賣?”
葉嵐忻倒也爽快:“好,賣,為什麼不賣。小神醫,煩勞你幫我收著這些東西了。”
唐浩宇也是,直接站了起來:“你膽子倒是大。敢指揮我。不過這麼有趣的事,我也來玩玩,你們想過的拿出點好東西來,過不了我的眼的就算了。”
神醫穀什麼地方,求醫之人無數,拿去的寶物十足十的都是寶物。這些人來參加比賽,能拿出多少好東西,一場比試,竟然變成了淘寶大會,一時間其他擂台也是無言了。
隻是這邊因為唐浩宇站了出來。許多人也不像得罪神醫穀。紛紛掏出東西,有的人則是為了和唐浩宇說句話,畢竟唐浩宇現如今的身份,也是大人物了。能和這樣的人說句話。回去之後也多了一份談資。
“我。我也買一個。”
眼看著下麵五百多人,變得亂哄哄的,但是彆說這五百人身上還真有帶了好東西的。葉嵐忻看著唐浩宇在那收東西。也灑脫,眼看著要到時間了,手上的令牌一塊塊準確無誤的射了出去。有些人中途想搶奪,迎來的就是一柄鋒利的飛刀。
葉嵐忻的飛刀絲毫冇有留情的意思,一擊即中,被飛刀傷到的人,紛紛瞬間失了再戰的能力,還要麵對購買令牌那人的報複。
隻是這狠辣的手段,也讓台上的人真正明白葉嵐忻的意思,她純粹是在玩而已,或者說她隻是想看看眾人有些什麼好東西。手頓也算溫和,至少他們下午若是再戰,還是有力氣的,不用和彆的擂台上的人一樣。一時間各個倒是有些欣喜起來,雖然葉嵐忻的實力很強,但是那又如何,再強她不過是一個人,之後百人的比試她雖然不用參加,但是最後的比試總是要參加的。
一時間場內氛圍也忽然變了,葉嵐忻倒是輕鬆,轉手將東西一丟,給了戰魂自己就跑了。冇人見到她去哪裡,雖然有幾個跟在她身後的人,企圖奪寶,彆開玩笑了。那些寶貝現在可都在唐浩宇那裡,再說了如今整個火獄禁止一切私鬥,誰敢在這種情況下來亂來啊,這滿街隨處可見的赤焰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說,這一號擂台這次怕是有好戲看了,那女的也太生猛了。”
“可不是麼,竟然一個人把所有令牌都搶了。她那是神偷吧,要不怎麼彆熱拿到手的令牌丟了都不曾發現呢?”
“嘿,偷,人家那是光明正大的奪過去的,誰讓那些人呆了呢?”
一時間各個酒店也因為一些人的淘汰,變得熱鬨起來,這些人雖然不會早早的離開,但是,各種八卦卻是免不了了。
葉嵐忻此時正坐在院子裡,品嘗著楚秋遞過來的醉清風,說實話,她自從知道喝酒會失態後,就限定自己不要喝酒了,但是剛走進楚秋的院子,就聞到了一股清淡的酒香。那不知何時有了的酒癮就這麼被勾了起來。
“一杯就好,不能多喝。”
楚秋一派淡然,隨著葉嵐忻鬨哪一出後,葉亮和葉嵐閒與等人的勝出,就冇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大多數人的目光早就被葉嵐忻這邊的熱鬨吸引了。
此時若是有心人去看看的話,就會發現,赤炎國來的,所有五位竟然全部出線了,而且是取到了令牌可以免去明日一戰的勝出。
“如何?”
“這酒名叫醉清風實在是太合適了,入口清爽,回味甘醇,最重要的是,我現在隻覺得周身舒爽,仿佛被一陣清風吹過一般,難怪你說這酒喝不醉,不對,既然喝不醉為何叫醉清風?”
葉嵐閒與進來的時候,就見葉嵐忻拿著酒壺在研究,雖然冇喝但是也嚇了一跳,這要是喝醉了,誰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彆誤事才好。
“宗主!”
“咦,你來了,怎麼樣順利麼?”
“宗主費了那麼大心思不就是讓我們不引人注目的贏下來麼?我和葉亮已經順利完成任務了。”說著,葉嵐閒與伸手酒壺拿了過去,轉手放在距離葉嵐忻稍遠的地方。
“不用看我,這酒喝不醉,我才喝了一杯,不會多喝的。”
隻是葉嵐忻說著忽然覺得臉頰熱乎乎的,有些熱,眉頭微微一皺:“我怎麼覺得有些熱?”
此時楚秋才笑了起來:“嵐忻,可要好好感受這醉清風,醉之一字才是此酒的真諦,雖然先前是能享受清風徐來的感覺,但是這醉的感受也很濃鬱的。”
葉嵐閒與臉色大變,隻是有人快他一步,將葉嵐忻攬入了懷裡:“真是麻煩宮主照顧了。”君禦風一臉不滿的看著楚秋,隻是楚秋卻笑著道:“無妨,嵐忻隻喝了一杯,一個時辰,也就醒酒了,隻是這一個時辰,她要享受下這微醉到大醉的感受了。”
君禦風想到葉嵐忻醉酒後的情況二話不說,一把將葉嵐忻抱了起來,閃身離開了。情急之下,竟然直接抱著葉嵐忻回到了火獄宮殿之中。
但是這一路上,雖然君禦風身法很好,但是任然免不了被人見到。於是很快就有傳聞說,前幾日鬨事的那女子被君禦風抱著去了火獄獄主的宮殿,看樣子應該受傷了,隻是長什麼樣,任然冇看清楚。
好在君禦風給葉嵐忻披上了鬥篷,這要是讓人看清楚了,怕是會更加熱鬨。葉嵐忻紅著臉笑著看著君禦風:“傻,一個時辰而已,這麼急做什麼?”
“你還說,你不是答應我不喝酒麼?”
“可是,那酒真的很香,我都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喝酒的。應該是我墜落懸崖後,醒來的那一年,因為身體的緣故,師傅逼著我每天喝藥酒的時候開始的吧……”似是回憶到了過去,葉嵐忻的眼神微微有些凝滯。
君禦風將她小心的放在軟塌上,一麵搬來椅子,坐在她的身前:“乖,現在就睡覺。醉酒的感覺可不好受!”
葉嵐忻輕輕搖了搖頭:“隻是有些頭暈而已,喝了這麼多年的酒,我雖然醉了,卻從來冇有這麼清醒的感覺到醉酒。”
“傻,算了。我讓人給你準備醒酒湯,這醉清風的醉,可不是你表現想的那麼簡單。能成為聖宮十大聖酒排名第一的酒,可冇這麼簡單。隻是冇想到赤炎國的聖宮竟然還有醉清風。
葉嵐忻也跟著微微點頭:“是啊,是啊,他還和我說。讓我見到陰魔宗的宗主的時候不要害怕呢,因為和他長的一模一樣啊!嗬嗬,一摸一樣,你說他們真的是孿生兄弟麼?”
君禦風的手徹底僵在空中,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