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直到同意為止

觸不及防的，便撞入一雙深邃的眼眸，他似乎整晚冇睡，眼眶都是紅的，整個人難掩疲倦，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掙紮，頓了頓，才輕輕張嘴，臉上又恢複了一貫的冷冽，“考慮的怎麼樣了？”

許芳華錯愕的眨了眨眼，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安墨染像是看出她心底的疑惑，臉色更加暗沉了幾分，邁著步子徑直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子，“結婚的事。”

他的聲音冇有絲毫的波瀾，好似在談論著一件再也簡單不過的事情，倆人的身子離的有些近，近到呼吸間，都能聞見安墨染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許芳華微微蹙了蹙眉，在她的印象中，安墨染很少抽煙，出現在她麵前時，身上永遠都是那抹熟悉的清香，許芳華放在被子裡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是一個克製力很好的人，但她每次都能將他逼得發瘋。

似乎察覺到許芳華的小舉動，安墨染愣了愣，隨即便像是想起什麼，快速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要不要結婚？”

許芳華用力的吞了吞口水，隨即，冇有絲毫遲疑的搖了搖頭。

哪怕猜到了答案，可看到她搖頭的那一刻，安墨染卻止不住的笑了笑。

“很好，那你便待在這裡，直到——同意為止！”依舊是寡淡的語氣，可轉身的瞬間，他唇角邊的笑意募得凝固，眼底僅存的一絲光亮也變得黯淡。

……

接下來的幾天，許芳華很少見到安墨染，可哪怕他再忙，再晚，每天晚上都會回家。

哪怕房門緊閉，安墨染都能猜到裡麵的畫麵，他無數次的走到門前，就這麼悶聲不吭的站著，似乎想要聽到一絲關於許芳華的聲音，可不管他如何努力，臥室裡麵都是靜悄悄的。

冇有哭聲，更冇有笑聲，若不是小五說許芳華在裡麵，他幾乎都以為她早已走了。

她離開的兩年裡，他冇有睡過一晚的安穩覺，那樣的感覺將他折磨的極儘瘋狂，所以，哪怕他和她在一起是錯誤的，他也絕對不能看著她離開。

隻有你親身經曆過，那種蝕骨的傷痛，才能真切的感同身受。

他不知道許芳華若是離開他安墨染，會活的怎麼樣——

可是他卻知道，安墨染冇有了許芳華，他會死！

小五安靜的站在沙發裡，突然覺得無言的悲傷，這麼無所不能的男人，卻為何會活的這般辛苦。

直到淩晨兩點，安墨染才從臥室門前離開，轉身走進書房，然後又是一夜無眠。

許芳華慢悠悠的睜開雙眼時，敏感的發現屋子裡有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她卻冇有急著回頭，隻是安靜的看著前方，整個人像是木偶般，毫無生氣。

安墨染強忍著心底的抽痛，目光緊緊的纏繞在許芳華身上，開口的聲音帶著一抹沙啞，“結婚？”

這一次，他隻說了簡單的兩個字，毫無意外的，許芳華也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便閉上了眼睛。

待她重新睜開眼睛時，卻發現安墨染依舊站在床邊，許是冇有想到她會突然睜開眼，臉上的冰冷褪去了些許，看著她的眼底彌漫著一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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