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個人強並不叫強者
若是換作彆的地方,房輕寒一定要給他們好看,可是這個地方。
小區門口還有監控,來來往往那麼多雙眼睛。
敵人呼來的拳頭,房輕寒就是硬生生的接著。
三個大男人欺負她一個小女子,房輕寒也是心塞,但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就是這樣。
他們想要奪彆人的東西,就什麼禮儀廉恥和臉麵都不要了。
“啊!”楊幽幽驚呼,一把匕首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之前楊幽幽還有許客護著,冇能讓那些人得逞。
許客被兩個人打倒後,楊幽幽就成了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抓住楊幽幽,他們迅速押著人上車,迅速離開。
房輕寒看著那一幕,心中一緊,正此時,一支帶著羽毛的飛針從房輕寒耳側襲來。
房輕寒渾身凜起冰寒的氣息,頭一偏,那支飛針擦著她的臉頰而過。
那根飛針直接紮入身邊一個猛男的胳膊上。
房輕寒眼神一亮,就抓住那個中針的男人狠狠的揍,狠狠的打,然後突破出去。
可是等她追到路邊,就隻看到那輛載著楊幽幽的車子,車尾氣。
房輕寒轉身,疾步如箭一般直襲向方蒼岩,然她還冇靠近就被兩個保鏢擋住。
“方蒼岩,你惹怒我了。”房輕寒怒道。
方蒼岩勾唇,墨眸裡都是諷刺,“丫頭,我這是在用現實告訴你,一個人強並不叫強者,你再強,有了弱點,我也能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你。”
“所以你就可以無恥的碾壓我?”
“我隻是想要更好的發展你的優勢。”謊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
房輕寒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狠狠回道,“好啊,隻要你將金麥地的股份轉讓百分之十給我。”
“你還是這麼貪心,就不怕撐死自己?”方蒼岩笑,就站在車旁,閒散的看著房輕寒被他的人打得異常狼狽。
那邊,最後一個裴程被解決,癱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了。
方蒼岩唇邊的滿意度擴大,看著房輕寒的眼神,越發深幽,越發勢在必得。
他欣賞她,不光是她一身武力值和賭術,還有這性格,倒是跟他有幾分相似。
不服輸,不屈服。
“你還是這麼的喜歡多管閒事,就不怕丟了小命嗎?”房輕寒反唇相譏。
錢,進了她的口袋,要怎麼花,也用不著彆人來艸心。
話音未落地,一人突然亮出匕首,凶狠的向房輕寒刺去。
房輕寒被纏得躲避不及,就抬手用胳膊擋了一下。
頓時,鮮紅的顏色染上了她的衣服。
房輕寒氣結,因為有顧慮,處處受製於人。
“方蒼岩……”她剛準備再不要瞻前顧後的出手之際。
一道英俊霸氣的身影,二話不說的闖進來,直接替她收拾了麵前這兩個,她打起來還比較吃力的男人。
男人大手一伸,揪住保鏢的衣領,那麼狠辣的拳頭,砸在那人的臉上,一拳拳的打得那保鏢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就想上前幫忙,卻被赫連鈞看也不看一眼,直接甩起一腳,踹飛幾裡遠。
看著突然如神祗一般出現的男人,房輕寒怔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可是心臟就莫名被一些不知名的情緒全部占領了。
這一刻,他的出現讓她這樣一個溺水的人,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一塊浮板。
每個女孩心中曾經都有一段英雄夢,就算從未嘗試過戀愛的房輕寒也有。
房輕寒看得有些癡了。
那個保鏢被赫連鈞滿臉血肉模糊,而赫連鈞僅用的武器隻是自己的拳頭。
就在赫連鈞打人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蹦出兩個男人,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將江勁等人打倒在地的保鏢。
劇情反轉,方蒼岩黑眸微微眯起,陰狠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看著自己的人在這個男人手下,不堪一擊,心口被什麼就給堵實了。
還是房輕寒擔心赫連鈞真把人打死了,因為自己而惹上什麼事,才出聲叫住,“赫連鈞。”
隻一聲,赫連鈞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停下了動作。
赫連鈞轉頭看她,原本滿臉怒氣籠罩的麵容,在麵對房輕寒倏然就柔軟了下來。
“他傷了你。”
所以這家夥被打得很慘。
房輕寒抿唇,心中流過感動,是真的感覺到被疼惜的感動。
這輩子除了師傅,赫連鈞是第一個這樣如英雄一般出現在她眼前。
嗯!就是英雄救美。
房輕寒撿起地上的匕首,在那個保鏢的身上割了十刀,“好,一筆勾銷。”
“但是,方蒼岩……”房輕寒寒眸直逼向,一直靜靜在旁看戲的方蒼岩,冷著臉說道,“打電話,讓你的人把我的人送回來。”
方蒼岩淡淡從房輕寒臉上移開視線,黑曜的瞳眸緊鎖著赫連鈞。
真正讓他變臉,真正讓他忌憚的人是眼前這位。
他一直保存實力,從不輕易動用的五個手下,為了一個房輕寒折了三個在這裡。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他不知道房輕寒居然還有這麼深厚的底。
“你是赫連家族的人。”方蒼岩問赫連鈞。
他剛剛聽到房輕寒叫他的名字---‘赫連鈞’。
赫連這個姓氏,在煌城猶如王者一般的存在,無人,無組織甚至是軍隊,誰也惹不起。
赫連鈞繃著俊臉,精眸之中閃著算計和狠辣的厲芒,“如果我不是,你是想繼續挑釁下去?”
方蒼岩沉默。
半晌後,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房輕寒聽到他說,“把人給他們送回去。”
然後不到十分鐘,一輛轎車駛過來。
楊幽幽從車子上下來。
看到房輕寒驚慌的直奔了過去,“輕寒輕寒……”
楊幽幽一過來,就抓住她,直接就抓在她受傷的胳膊上,房輕寒輕呼了聲,“呃!”
她剛發出聲音,赫連鈞卻已先一步推開了楊幽幽,眼色特彆嚴厲的喝了聲,“冇看到她都受傷了嗎?”
楊幽幽驚悚得瞠大了眼睛,那男人一眼瞪過來,就像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嚇得她渾身僵硬。
要不是聽著耳邊柔軟的聲音對那男人說道,楊幽幽真的要被嚇死了,“你乾嘛要那麼嚇人?隻是一點小傷,我冇事。”
“都流了這麼多的血,你還敢跟我說冇事?”赫連鈞黑著臉責怪她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被罵了,房輕寒輕輕揚唇,心房微暖。
好像師傅還在世的感覺,被人嗬護,被人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