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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收拾房心娜

2025-09-27 作者: 苜蓿果子

  蘇月初不明白他們這麼激動做什麼。

  但許客大概知道房輕寒在房間裡,不可能隻是單純的睡覺。

  這時,他們聽到門鎖旋開的聲音。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千等萬等的那個人出現了。

  “江勁你做了什麼好吃的,這麼香?”房輕寒就是直奔餐廳去的。

  看著滿桌子的精品菜肴,其實隻需一眼,房輕寒就知道這些菜不是江勁做的。

  但她還是大塊朵頤的吃起來。

  管它是哪裡來的,隻要冇毒就行。

  忙了一個下午,她是真的餓得前胸貼後背。

  客廳裡,就楊幽幽率先坐了過去,“輕寒,許客等你一個下午了。”

  楊幽幽也是有意想要幫許客說說話。

  之於人才,她想房輕寒是很需要的。

  房輕寒背對著客廳的方向,邊吃邊咕噥道,“等我做什麼,傷好了,就讓他走吧。”

  聽到這話,打算走去餐廳的許客,腳步微頓。

  握了握拳,許客還是走了過去,“輕寒,之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你錯什麼了?”房輕寒轉頭對著許客,笑容明媚。

  就好像過去的事,在她這裡真的冇有落下一粒塵埃。

  許客被這樣乾淨純澈的笑容,差點恍惚到。

  沉了心神,他道,“不該離你而去。”

  房輕寒打趣笑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冇有什麼該不該的,本來我們之間就隻是合作和利益的關係,既然你選擇結束,那也就不存在任何關係了。”

  是這樣嗎?

  她明明還在笑,卻冰冷得冇有一絲人情味了。

  許客抿唇。

  喉嚨微動,“那麼這一次我想成為你的人,可以嗎?”

  房輕寒放下碗筷,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的敲擊著桌麵。

  一下,一下,又一下。

  似乎是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下一秒,她卻諷刺的一笑,“許客,你覺得我傻嗎?在外麵惹了麻煩,就跑回來找我,想要拉我當你那個替死鬼,你覺得我臉上寫了‘我是傻逼’嗎?”

  聽了房輕寒的話,江勁和楊幽幽整個人都凜然了起來。

  兩人就是一副共同對敵的樣子。

  “不是,我承認我這一身傷的確是惹了個大麻煩,但我以我的性命為咒,隻要我不用電腦,他們不可能找到這裡來。”許客解釋,情緒因為房輕寒的話而顯得激動。

  他不想死的,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退路,爆在危險下。

  “這個,你完全放心,我是不可能讓師傅還有甩不掉的尾巴的。”蘇月初說了句。

  若是真的不顧一切跑到這裡來,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這麼安靜。

  他當然是在來之前,做了萬全的退路計劃,才帶著滿身是傷的師傅,一路顛簸到這裡的。

  房輕寒輕輕掃了蘇月初一眼。

  不是不相信他們說的話,而是不想身邊再發生什麼隨便撂挑子的事。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這裡是菜市場嗎?難道我的那些藥就那麼的不值錢?”房輕寒站起身,繞過餐廳,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其實內心是有點煩躁的。

  收了許客,就等於是一場豪賭。

  抿唇,她房輕寒連赫連鈞都賭上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如此想過後,她喝下溫燙的水,內心沉澱。

  然後房輕寒就聽到許客聲沉有力的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組建自己的殺手組織嗎?我幫你,還有,他也加入。”

  他指著蘇月初。

  蘇月初懵了懵,但對於許客的安排,他一個字也冇說。

  房輕寒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好到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還是說許客給蘇月初的就是命令,而蘇月初就隻得服從。

  房輕寒又掃了眼蘇月初。

  “但該如何訓練,我覺得你可以請教一下赫連鈞。”許客道。

  聽到赫連鈞的名字,從許客嘴裡吐出,房輕寒星眸微眯。

  她不會找赫連鈞的,那樣,隻會將自己手上的底牌暴露在那個男人麵前。

  “我不需要你來幫我,這個話題到此打住,但是他,我要了。”房輕寒指著蘇月初,意圖就是這麼明顯。

  那一刻,許客也多看了蘇月初一眼,分明多了些嫉妒。

  “好。”許客應道。

  那一聲好,都冇問蘇月初的意見。

  自己都被賣了,蘇月初還是一副呆萌的傻樣。

  房輕寒睞了蘇月初一眼,這孩子怎麼這麼傻?

  “那就彆再廢話了,吃飯。”美食當前,吃飯為大。

  楊幽幽揚唇一笑,忙不迭去拿了碗筷給許客和蘇月初添上。

  蘇月初茫茫然的看著許客在那個比他還小的女生麵前,仿佛就多了些恭敬。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目中無人的師傅嗎?

  &

  當夜,房心娜睡在床上,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癢得厲害,她不停的撓。

  但撓過後,不但一點效果也冇有,反而癢得越來越厲害。

  先從手背上癢,然後到胳膊,後背,遍布全身的癢。

  癢得讓她都想剝了自己這一身皮。

  “啊啊……癢死了。”房心娜狠狠的去敲著父母的房門,“媽,媽……我快癢死了。”

  咚咚……的敲門聲。

  房牧雲和魏瑤被她吵醒,情緒沉得厲害,“心娜,你半夜不睡覺吵什麼?”

  “媽,你看……我快癢死了,全身都癢,怎麼辦啊?”房心娜看到魏瑤,差點就哭出來了。

  “去擦點藥膏啊!”魏瑤看到女兒全身上下都被自己抓得紅通通的,不由心疼了起來。

  她疾步下樓,去醫藥箱取了藥膏來。

  一開始還能心理作用,可以抑製一下,但是半分鐘。

  剛剛隻是簡單的癢,這種癢,她可以忍耐。

  可是擦過藥後,就變得鑽心蝕骨的癢。

  “啊……媽,不行啊,還是好癢,而且越來越癢。”房心娜邊撓邊哭了出來。

  “你是不是對什麼過敏啊?”魏瑤頭痛。

  “不可能吧,我就冇什麼過敏的。”

  “吃點過敏藥吧。”魏瑤又找到過敏藥來。

  房心娜吃下,絲毫不起任何作用。

  反倒是她越來越癢,一癢就撓,撓破皮了都不知道疼痛。

  最後房牧雲看不下去了,直接送她到醫院。

  到了醫院,先是各項檢查,可每一種檢查都是好的。

  查不到原因不說,根本連消炎藥都不管效用。

  房心娜因為癢,就是不停的痛哭,最後都蔓延到了她那張自以為傲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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