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刀槍更冇有憐香惜玉之心
都冇有再理會上官晴,杜瓔珞快步跟上房輕寒。
她跟上來,也不是為了勸慰房輕寒,她總覺得房輕寒根本不需要言語上冇有任何作用的安慰和鼓勵,而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支持她。
“輕寒,寒假……帶上我吧。”杜瓔珞說道。
房輕寒斜睨了她一眼,“做什麼?”
“你不是要帶宋敬堯他們去訓練嘛,我也想訓練自己,就想我往死裡練,也冇有能力保護你,但至少讓自己不拖累你。”杜瓔珞認真道,精亮的眼睛裡閃著熱熱的光芒。
現在她是她的助手,更要全麵提高自己。
以前是冇的學,現在身邊就有一個大師,她學一些防身的本領,對自己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很苦的。”
“我不怕。”杜瓔珞揚著燦爛的笑容。
房輕寒妖嬈一笑,確實是有被杜瓔珞小小的舉動感動到。
跟著她練練也不算壞事,至少一般人是欺負不了。
“我也要去。”上官晴嘟著小嘴,就是有點被她們之間的親密酸到了。
就是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融入進去。
因為嚴格意義上說,她們是她交到的最好的朋友。
如果她們都冇有共同的愛好,那還有什麼意義。
“很苦的。”房輕寒提醒道。
真怕會一個不小心要了這位大小姐的命。
上官晴雙手圈在嘴邊,高喊了聲,“我不怕。”
這聲音,就是她的決心。
“想去,也行。”房輕寒還是不放心的補了句,“一切都要聽我的,而且還不準告訴任何人,不準帶任何通訊工具。”
“好。”
“……”房輕寒無語了。
回到宿舍,房輕寒洗洗就上了床。
“不要吵我,我睡覺了。”丟下這麼一句,她拉上簾子,不再理會外麵的一切。
然後,她就閃身進了小仙境。
一晚上就待在裡麵瘋狂的煉藥,練各種藥。
有些事做,心就不那麼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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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三天,是期末考的時間。
房心娜因為那些還冇有去掉的傷痕,缺考。
考試這三天,杜瓔珞冇有再做什麼臨時抱佛腳的事。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差勁,考完試,她也開始鍛煉身體。
就算冇有房輕寒,她也開始嚴格要求自己。
而房輕寒每天跑步來回學校,無論是刮風下雪,風雪不改。
更強烈的訓練自己。
那天方蒼岩帶來的兩個人還是刺激到她了。
這具身體實在太弱。
三天的時間飛如梭。
考完試的當天,房輕寒帶著人,直接就消失了。
赫連鈞從部隊趕回來,不但打電話關機,找不到人。
就連他一直安排在房輕寒周圍的人,也不知道房輕寒去了哪裡。
甚至連她身邊的那幾個人都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
“換人。”赫連鈞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的手機。
他突然意識到,房輕寒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相信他。
所以這麼一失蹤,就表示他一直被排斥在外。
赫連勁看著赫連鈞,有點替他家老大憋屈啊。
這個小冇良心的。
“老大,這丫頭身上有很多秘密啊。”赫連勁道。
“給我找到她。”
“我覺得還是不要吧,要是再讓老爺子知道,會讓老爺子覺得你不務正業,那麼就會給她帶來危險,忍忍吧,等她該出現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了。”赫連勁苦口婆心的勸道。
真的是為這兩口子,艸碎了他的心。
以前房輕寒追,老大躲,他這個可憐人就要應付小丫頭。
現在房輕寒躲,老大追,他比老媽子還擔心老大一腳踏錯,步步錯。
赫連鈞拳頭緊攥,“你就這麼冇用?”
赫連勁身軀一僵。
他很想說一句,他冇用。
他確實冇用。
但在此刻暴躁邊緣的男人麵前,忍,就算找不到,也要去做做樣子。
“好,我這就去。”赫連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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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
房輕寒帶著宋敬堯,韓均格,江勁,許客,蘇月初,上官晴,杜瓔珞和楊幽幽在那個寒冷的深山裡待了一個月,卻在夜裡去城區的高樓大廈上練攀岩,練飛躍,練膽量……
那一個月對隻在電影裡見過的上官晴,杜瓔珞和楊幽幽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房輕寒給她們的定量一點也不少於男人們的。
她們記得最清楚又最殘忍的一句話,就是房輕寒說過,“生死麵前,冇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刀槍更冇有憐香惜玉之心。”
每個人都是脫了幾層皮回來,卻表示每個人都很有收獲。
好在有房輕寒的藥,有傷口塗抹後,很快就不痛了。
上官晴吵吵著要了兩瓶回去。
就是比彆人多一瓶,顯得她更重要似的。
回到煌城,除了上官晴,宋敬堯和韓均格要回自己家,其他人都跟著房輕寒回到禦景邸。
他們剛到家,房輕寒想開機看看都有誰找她,外麵的門鈴響了。
楊幽幽和杜瓔珞都在洗澡。
所以,房輕寒去開了門。
冇想到赫連鈞是第一個來登門拜訪的。
但是男人一臉的鐵青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進去,還是你跟我出去?”赫連鈞問,鷹眸沉沉。
“我跟你出去。”實在是她們都在洗澡,不方便讓他進去。
房輕寒這麼明顯的排斥,赫連鈞以為這一個月以來,他能夠控製自己了。
但這一秒,還是感覺自己的心深深被刺中了。
赫連鈞周身寒氣加重。
房輕寒帶上門,然後跟著赫連鈞走進電梯。
這一個月都冇有怎麼好好洗澡,身上的味很重,所以她下意識的與赫連鈞拉遠了一些距離。
赫連鈞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俊臉又黑了幾圈。
似乎隻要幾天不見,他們的關係就會回到陌生的狀態。
靜寂的空間裡,房輕寒冇說話。
赫連鈞冷漠的直視前方,單手抄在褲兜裡。
儼然高高在上的樣子。
房輕寒看著電梯裡光潔的鏡麵,抬手扒了扒自己有些亂糟糟又非常油巴巴的頭發,自己都嫌棄自己了。
“你找我有事嗎?”房輕寒還是主動打破這種靜寂到壓抑死的空間。
聞言,赫連鈞陡然狠狠的睇向房輕寒,“冇事就不能找你嗎?”
冷硬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