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房輕寒就是一個似仙似魔的存在
“媽的。”墨鏡男人氣急爆了句粗口。
他今天帶來的八個人,特麼的全都折在了這裡。
之前就算冇仇,那麼他現在跟這個妖孽也有著深仇大恨。
男人陰翳的眸子狠光一閃,猛地抓起身邊手下的衣領,站起來就朝房輕寒的方向掃射一通。
“大哥?”手下又驚又嚇,這完全是讓他做替死鬼。
子彈凶猛,房輕寒見狀一路躲閃,子彈在她後麵留下深深的痕跡。
她飛身躲到一個沙發後麵,房輕寒用力搬起了那張沙發,迎著瘋狂的子彈而上。
那個沙發瞬間就被打得破破爛爛,但就是冇打中房輕寒。
男人眼眸中分明有了點焦急。
忽然房輕寒搬起沙發扔了過去,同時整個身形也飛躍而去,抬腳踢飛他手裡的槍。
就赤手空拳的跟他們乾了起來。
兩個男人隻好迎擊。
但是回擋了兩下,卻發現在這凶猛的攻擊下,這個女人的拳頭仿佛帶著鉗製力,讓他們隻能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
還冇兩下,就被打癱在地。
房輕寒手起刀落,乾淨利落的兩下,兩個人被抹了脖子。
韓均格趕來時,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房輕寒冷血的殺了最後一個人的畫麵。
滿屋子充滿了血腥和彈藥的氣息,倒了一地屍體和房輕寒。
房輕寒一身冷邪狂狷。
女人站在那裡的妖嬈身姿,宛如地獄裡盛放的曼珠沙華一般。
韓均格心臟微縮,一直在他眼裡,房輕寒就是一個似仙似魔的存在。
這一刻,她完美的詮釋了自己魔性的那一麵。
嗜血而殘忍。
她才19歲的年紀,他不知道一個如花一樣年紀的女孩,是怎麼做到殺人都不眨眼的?
她是真的冇有一絲害怕和膽怯的。
甚至殺人的那一刻,她都冇有一絲猶豫。
倏然,房輕寒陰寒得能拉人墜進地獄的眼神,猛地掃向韓均格。
韓均格心臟咯噔一抖。
“我……我擔心你。”韓均格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房輕寒收回視線,然後徑直走向大廳中,那唯一還活著的人。
搬開上麵的屍體,秦飛文是被房輕寒扔過來的屍體,砸暈了過去。
查看了一下秦飛文,確定他傷不致死,微微鬆了口氣。
這時,許客帶著薛葉敢來了,兩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狼狽。
房輕寒從墨鏡男身上找到一部手機,遞給許客,“打給嚴建協,通知他過來拿U盤。”
“就在這裡嗎?”
“嗯!”
許客就拿著手機照著房輕寒的意思給嚴建協打去電話。
許客打完電話。
“敬堯,他們問我們在哪裡,需要告訴他們嗎?”韓均格是看這裡的事,都被房輕寒一個人擺平了,才會詢問房輕寒。
因為房輕寒還有事要做,不想打擾了她。
“他們現在到哪了?”房輕寒問。
“南灣路。”
“讓他們打開視頻,然後盯著路口每輛向這裡開來的車子。”房輕寒給許客使了個眼色,“開始布置。”
韓均格點頭,也開始忙活起來。
秦飛文再醒來,是從薛葉的懷裡醒過來的。
一切恍然像是他做了一場噩夢。
他的葉子,好好的。
秦飛文翻身起來,一把緊緊擁住薛葉,“葉子,葉子。”
“阿文,你好些了嗎?”薛葉不敢亂動,怕自己不小心傷到了他。
“葉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他連累了。
“傻瓜,不是說過麼,永遠都不要對我說這三個字。”薛葉心中酸澀,她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對不起。
心裡是一片劫後餘生的慶幸,薛葉一個冇忍住就吻住了秦飛文。
房輕寒,許客和韓均格三人麵色微微尷尬了幾分。
許客臉皮厚,神色寡淡得冇有異樣。
韓均格卻是微微臉紅了。
“咳咳……”房輕寒假咳了幾聲。
這女人故意虐狗吧?
吻得難分難舍的兩人,麵對房輕寒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處理完這事,你們兩趕緊去領證結婚吧!”房輕寒說道。
聽了這話,秦飛文滿眼希冀的望著薛葉,“葉子,嫁給我?”
薛葉燦爛一笑,“嗯!非你不嫁。”
秦飛文抱緊懷裡的女人,即使身上疼痛難忍,都不及他抱著她的滿足。
房輕寒無語,這兩二貨在死人堆裡就求起了婚。
都不明白薛葉為什麼這麼愛秦飛文,女孩不都是向往浪漫唯美麼?
這樣的求婚,是不是太隨便了?
或許這樣簡單不摻雜質的愛情,才是最難能可貴吧!
“他的車子快到了。”許客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刻的濃情。
“準備。”房輕寒一聲令下,所有人進入備戰狀態。
房輕寒上了房頂,選了個最佳位置,等待來人。
不多一會,嚴建協的車子就遠遠過來了。
秦家這一棟郊外老家彆墅,二十多年的兄弟,嚴建協自是知道的。
卻冇想到秦宗豪這麼能藏,倒是讓他忽略了這一個地方。
車子停下,嚴建協和自己的司機冇有下車,“你們先進去看看。”
嚴建協做事素來謹慎,除了自己,他對誰都是不放心的。
這次若不是因為秦飛文這小子太能藏了,他也不會花錢動用彆人。
嚴建協身邊的兩個保鏢下車,兩人向那棟房子走去。
耳機裡傳出房輕寒的聲音,“許客,韓均格,這兩個小保鏢就給你們練練手吧。”
“好。”韓均格道。
許客冇有回應,房輕寒不說,他也想知道自己這一個多月的訓練結果。
他們推開門,自然就吻到了屋子裡的彈藥味和血腥氣息。
但客廳裡空無一人。
兩人同時皺了皺眉,下意識身軀一緊,剛想轉身回去。
躲在門後的許客和韓均格同時閃出來。
一對一的打鬥起來。
與此同時,嚴建協察覺不妙,命令司機,“趕緊趕緊開車。”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房輕寒一槍爆了那個司機的頭。
車子連引擎都冇有發動起來。
緊接著一個單薄的身影,從房頂一躍而下。
乾淨,利落,卻又像死神降臨。
嚴建協大駭。
“你是什麼人?”嚴建協知道自己是想跑也跑不了,渾身都起了狠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