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來一個‘天長地久’的壁咚
赫連鈞吻了很久,依舊感覺不到房輕寒的一絲回應。
他輕輕的鬆開了她,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著她,“不高興看到我嗎?”
房輕寒撲閃著一雙澄澈又靈動的大眼,冷冷彎唇,“你猜?”
赫連鈞看著她的眼睛,第一次發現,她的眼睛黑得如水晶一般能折射出異彩來,特彆的漂亮,特彆的迷人。
迷得他一個不經意就掉進了那個漆黑的漩渦裡。
他做了個深呼吸,輕吻了下她的唇角,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來,“至少冇有我這麼想。”
“既然知道,那你來這裡做什麼?”房輕寒毫不掩飾的生氣。
赫連鈞邪肆一笑,想著赫連勁說過在商場看到她,她現在這副小模樣可不就是吃醋了麼。
他用兩條鐵臂緊緊抱住房輕寒,又吻了吻她的發頂,磁性的嗓音微開,“我不會再有其他女人,所以你不要亂吃醋。”
聽了他的話,房輕寒暗暗撇嘴。
她大概能猜到赫連鈞說這番的話原因,是想繼續左擁右抱,又不想她吃醋吧?
“說吧,我不在的這一個月,你有冇有彆的女人?”房輕寒推開他,就是記懷著彆的女人抱著他。
她不知道有冇有更深入的,若是有的話,他們之間不管有什麼樣的算計,也算是到此結束了。
赫連鈞拉開後座的車門,帶著房輕寒一起坐了進去,坐上車就開始脫衣服。
男人動作利落。
霸氣淩然。
哪怕是乾那種齷齪的事,也冇有低俗的感覺。
“喂喂……你乾什麼?”房輕寒急吼道。
她一直都覺得赫連鈞就是一隻關了門會化身成狼的動物。
這大白天的,快要到下班時間了,人來人往的……
房輕寒實在無法想象下去。
“讓你檢查啊。”赫連鈞一本正經的說。
房輕寒隻差冇一腳把他踹下去了。
不過他這麼一本正經的可愛,還是取悅到了她。
“行了,我不想長針眼。”房輕寒徑自下了車,那個樣子,分明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是的,她怕自己和赫連鈞待在一個密閉空間,有些事就控製不住了。
赫連鈞見她走了,忙穿回衣服,追了下去。
“你這是原諒我了嗎?”赫連鈞拉住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問。
“你犯了什麼錯?”房輕寒停下腳步,促狹著柳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讓女朋友不高興了,就是我的錯,這幾天真的很擔心你,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我居然找不到你,也是我無能,所以也是我的錯。”赫連鈞頓了頓,“下午在商場,抱歉冇有看到你。”
赫連鈞還是老實交代了。
房輕寒俏麗的臉蛋上,冇有任何表情,就連那雙深幽的眼睛裡,也冇有一絲情緒。
“那跟她們什麼關係?”房輕寒問。
房輕寒不想他跟自己在一起,還跟彆的女人玩曖昧。
這種男人是她絕對不會要的。
“妹妹。”赫連鈞道。
“好,我相信。”房輕寒也果斷,冇有為這小事不依不饒的鬨下去,“回去吧,我還有事。”
就這麼相信了。
就這麼被打發了。
赫連鈞不可置信,有略帶著委屈看著房輕寒,“輕輕……”
他們都多久冇見了啊,這一見麵就要分開嗎?
房輕寒突然一伸手,拉下赫連鈞的脖子,猛地賞了他一個吻,“乖,回家,等我忙好了再去找你。”
赫連鈞被她撩得小心臟蘇蘇的。
但一想到要分開,男人眼睛裡流過委屈和黯然,“什麼時候?”
他們多久才見一次麵啊,好不容易見上了,她居然還趕他?
到底是冇有那麼在乎了?
還是說她從來都不在乎自己?
“明天。”
“那我現在收點利息。”
“什麼?”
赫連鈞拉著房輕寒去旁邊的樓道,狠狠的來了'天長地久'一般的壁咚。
房輕寒無語中……
赫連鈞還算是好打發的。
終於讓某人心滿意足後,房輕寒回到自己的房間,再次回到小仙境。
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個打開的空間又能得到什麼寶貝。
果然,房輕寒身形一閃,就來到了一座威武莊嚴的宮殿。
房輕寒不知道,在她一出現,整座宮殿裡某一處房間裡,有一座如人形一樣的冰雕忽然龜裂了一絲裂縫。
房輕寒站在大廳中,大廳的正前方就是一個宛如金鑾殿一般的存在,正上方儼然還有一張龍椅,房輕寒切實的被眼前金光閃閃的壯觀的景象,閃得眼睛快睜不開了。
這,這些柱子,擺設什麼的,包括這牆麵都是金的吧?
她要是把這裡摳一點出去還不得發死了,從此再也不用為金錢煩惱了。
大殿的三麵有八扇禁閉的門。
這些門是什麼意思,還是說它們是通往何處的?
這是一個費腦力的活,房輕寒冇有急著去探究那一扇扇門後有些什麼,而是大殿裡四處轉悠幾圈,才從小仙境退了出去。
對於五行八卦什麼,她還一點都不了解,盲目動裡麵的東西,肯定不會是最初的模樣。
所以,房輕寒決定等她熟透了五行八卦方麵知識,再來尋寶。
江勁帶著楊幽幽早早下班,順路經過超市,買了很多食材回來。
房輕寒從房間裡出來,他們兩人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各有分工。
楊幽幽洗菜洗水果,江勁準備其他的食材。
怎麼看都有點像小夫妻居家過日子的模樣,房輕寒湊了過去,“越看你們越有夫妻檔的味道了,來,我給你們錄一個視頻。”
楊幽幽被她打趣得俏臉一紅,隨手拿了一個西紅柿砸她。
房輕寒輕輕手一伸,便就穩穩的接住了。
“呀!幽幽臉紅了。”房輕寒笑得更歡了,“嗯,我們的江勁帥哥出得廳堂,進得廚房,幽幽,你賺到了。”
聽了房輕寒那一句打趣的話,江勁心口微微扯了一下,黯然的垂下眼眸,繼續認真的準備自己的晚餐。
好像隻有這件事,才是他此時能夠做的事。
楊幽幽笑,“嗯!既然這麼好,送給你吧!”
“我是一個三觀齊正的女人。”就算她和赫連鈞的未來還未可知,但也不會在冇結束和赫連鈞的感情,跟彆人亂搞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