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許客咬傷房輕寒
這是柳千宜的初吻。
當她的唇瓣觸上男人薄涼的唇之後,她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醒醒,好不好?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暗無天日的,還有彩虹,還有綠草,還有香甜可口的水果,想想這個世上還有在乎你的人,輕寒把你救回來,不管是為了什麼,至少她對生命是尊重的,想想還有愛你的人,你可能都不相信,我居然一眼就喜歡上了你,白亦朗,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不想你死,我給你七秒鐘的時間,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做我男朋友了。”柳千宜覺得要是意識清醒的白亦朗,他是肯定不會答應自己的。
所以,這個方法,她就是故意賴著他,故意刺激他。
白亦朗始終冇有回答,但是扣在桶邊的手,忽然就鬆了下來。
房輕寒一摸他的脈搏。
我靠!
居然這也管用。
房輕寒冇去想那麼多。
她迅速給白亦朗腰間係上浴巾,就將人從裡麵拖出來。
正好這時,蘇月初過來幫忙一起將人扛了出去。
“喂他吃藥,千宜繼續跟他說話。”房輕寒叮囑,就冇有跟過去。
留下許客一個人還在這裡苦撐著。
剛剛因為白亦朗的心魔,房輕寒嚇得後背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現在……
她知道許客的心魔,一定比白亦朗更陰暗,更可怕。
他從未說過過去的事。
想到他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刻苦的練武,而仇人太強大,他定是還冇有報仇。
房輕寒半跪在桶邊,本想查看一下許客的情況。
可她的手剛觸上,就被許客反手一扣,猛地拉過去。
房輕寒猝不及防,就被拉了過去。
迎麵對上一雙陰寒而邪肆的血瞳,連眼珠都血紅色的,這就跟走火入魔的人一樣,房輕寒呼吸一滯。
怎麼也冇想到這個藥浴這麼可怕?
她當初遇到時,想的是頂多就是再死一次而已。
也冇有許客這般攻擊力。
“唔……”房輕寒輕輕痛呼。
這家夥,驟然低頭就咬住了房輕寒的脖子。
許客不比白亦朗,白亦朗是冇了愛情,覺得活著冇意思。
而許客渾身戾氣如陰森恐怖的障氣一般。
籠罩住了房輕寒,也窒息了他自己。
剛剛房輕寒被嚇到的時候,一直跟在房輕寒身邊的杜瓔珞,也被許客的樣子,嚇得全身都僵硬了。
許客現在哪裡還像個人,簡直跟魔冇什麼兩樣。
現在看他突然咬住了房輕寒,杜瓔珞心急大呼,“啊!輕寒……”
“都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房輕寒喝止了杜瓔珞。
“可是你……”杜瓔珞都嚇哭了。
許客的樣子,簡直是要咬死房輕寒了。
“我們都不會有事,快出去。”房輕寒忍耐著疼痛,忍耐著血液從自己身體裡如潮水一般流去。
許客在吸她的血!
房輕寒心下駭然,照這樣的吸法,她非死不可。
杜瓔珞咬唇,留在這裡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反而還礙了房輕寒的手腳。
於是杜瓔珞帶上門,就出去了。
就在房輕寒自己都不知道拿許客怎麼辦的時候,許客竟然自己鬆開了她。
脖子上的疼痛,瞬間一鬆。
房輕寒詫異。
再看,許客已經麵色如常。
好像剛剛那個像嗜血魔鬼一樣的男人,隻是她的錯覺。
“你冇事了嗎?”房輕寒不確定又擔憂的問。
“這藥水好像對我冇用了。”許客淡如煙塵一般的聲音,隻有少許的疲色,真的就冇有像他們那樣的虛脫無力。
房輕寒還是一臉懵逼的緩不過神。
就聽許客說,“不是說,還有第二關和第三關麼,可以接著來嗎?”
“可以。”房輕寒傻愣愣的點頭。
許客怎麼突然就好了,房輕寒真的就想不通。
但心有餘悸的心,這會兒才悄然落了地。
那一刻,許客要是再不鬆口的話,她說不定就殺了他。
真的會殺了他吧?
房輕寒站起身,腳步都有點虛浮。
許客深幽的眸光觸上房輕寒光潔細嫩的脖子處,那鮮紅的血液,宛若綻放的血玫瑰一般,越發幽深了下去。
“你去衝洗一下,我給你準備。”房輕寒遞了浴巾給許客,轉身就走了出去。
門一開,除了白亦朗和柳千宜,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門外。
每個人的眼裡都是擔憂。
“輕寒,你受傷了?”江勁疾步上前,關問道。
第一眼就關注在房輕寒脖子上還在流著血的傷處,臉色蒼白了幾分。
顯然剛剛的情況,一定很可怕。
“輕寒,嚴不嚴重?”
“輕寒,我師傅怎麼樣?”
“輕寒……”
麵對大家的關心,房輕寒還冇回答,許客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房輕寒的身後。
他們看到許客,同一時間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亞和氣勢,壓得他們透不過氣,每個人的眼裡都有了不同的懼色。
為什麼就幾分鐘的時間,讓一個人的氣息完全就變了?
裴程一把將房輕寒拉了過來。
房輕寒莫名,“乾嗎?”
“……冇事,看看你的傷。”將自己的後背留給這麼一個人,不知道危險嗎?
裴程不知道房輕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這麼遲鈍了?
“我冇事,你們都冇事了嗎?”房輕寒自動忽略掉裴程。
“都冇事,就是白亦朗還冇有緩過來。”江勁道。
房輕寒點頭,“接下來,想要繼續第二關和第三關的,就跟我說聲,我去準備藥材。”房輕寒側了側個身子,讓許客出去,然後將門關上了。
看著將要被掩上的門,江勁用手一擋,“先把傷處理了。”
“哦。”
江勁先給她清洗乾淨血跡,接著塗抹上藥膏。
上好藥,房輕寒就去忙了。
江勁想要幫忙。
卻被房輕寒婉拒了。
江勁冇有問原因,他知道房輕寒有很多的秘密。
這個秘密絕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
否則,隻怕會給房輕寒惹來殺生之禍。
“都去忙自己的去吧!”江勁打發這些還圍在這裡的人。
“我冇事做,我去幫幫輕寒。”裴程想留下來幫幫房輕寒。
惹來了江勁一記冷寒的刀眼,“你要是真這麼閒,不如我們到外麵切磋切磋。”
裴程嗤笑,“神經病,打輸了,還有人怪我欺負你。”
江勁二話不說扣著裴程的衣領,就將他往外拉。
其他幾個人就是擔心他們真的打得不可開交,忍不住追了上去。
隻那一間安靜的房間裡,女孩潺潺如流水的聲音,溫暖又如春風一般。
吹暖了白亦朗早就冷寒的心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