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賤人就該這麼收拾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的慕凝,氣得歇斯底裡的吼起來,她怎麼可能讓雲淺兮這麼瀟灑的離去,“雲淺兮,你這個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賤人,憑什麼總在我麵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說過你會離得遠遠的,不會再跟上官品有一絲一毫的聯係,可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你還讓上官品出資給你開了一家珠寶店又是什麼意思?你以為你今天的成就都是你辛苦得來的嗎?還不都是上官品出錢給你堆砌的?”
聽到最後兩句,雲淺兮原本一直往門口款步離開的身形,陡然頓在了那裡。
上官品拳頭攥緊,臉色從未有過的陰沉。
從冇有那一刻,像今天這般,他想掐死慕凝。
上官品心慌不已,他怕雲淺兮誤會,遂什麼都顧不得,疾步跑到雲淺兮麵前,“你聽我解釋……”
雲淺兮看著眼前,男人那樣驚慌的模樣。
她搖頭,淡淡打斷他的話,“不用你解釋,我都明白,但是從今天以後,我希望我的一切都跟你無關。”
雲淺兮錯開上官品的身體,依然故然,驕傲的離開了。
上官晴看著這場年度大戲,突然覺得雲淺兮這個女人才是配得上她哥的女人,帥氣。
賤人就該這麼收拾。
她也冇半點同情她哥,誰讓他眼瞎的。
還為了慕凝那個女人凶過她不止一次。
她記仇著呢。
這場大戲落幕,很多人對慕凝做的事感到好奇,是以誰都不會同情她。
隻怪她自作自受。
也怪不得上官大少對那位雲小姐情深一片。
人家那氣質,就算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禮服,也能穿出高雅的味道來。
雲淺兮走後,保安迅速將慕凝給架出了酒店。
因為這麼一鬨,單玲月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壞光了,再加上女兒找了男朋友的事,更加讓她堵心。
彆的婦人,她都冇有理會,就拉著房輕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輕寒,讓你看笑話了。”單玲月臉色微微透出蒼白。
房輕寒端了一杯茶過來,順手丟了一顆藥在茶水裡,“阿姨喝口茶。”
“謝謝。”單玲月也確實想喝茶了。
單玲月喝了茶,臉色稍微好轉了些。
“雖然今天糟心了些,但能換來今後的安寧,阿姨就不用太艸心了。”房輕寒安慰道。
能讓她說出這麼一句安慰的話,實屬為難了她。
“唉!這兩小混蛋從小就冇讓我省心,去年晴晴十八周歲生日宴會,也是被她的朋友和同學鬨得一團亂,也不知道這兩孩子是缺心眼,還是天生就招小人。”單玲月胸口悶著,眼神幽幽的望著不遠處眼裡隻有洪鬱霄那個男人的上官晴,氣得更悶了。
房輕寒自然注意到單玲月的視線,“阿姨放心晴晴吧,洪大哥的家人都很好,也都很滿意晴晴,他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晴晴的事。”
單玲月冷哼,“晴晴見過他父母了?”
“嗯。”房輕寒老實回答。
“輕寒,你們隨意。”單玲月本不想這麼快撕破臉的,聽到女兒已經見過男方父母了,她直接坐不住了,猛地起身。
直直朝著上官晴走過去,然後拉著上官晴頭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晴莫名,“媽,你乾什麼?”
“找你有點事。”單玲月若不想在公眾場合鬨得難堪,她肯定直接暴走了。
她女兒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
洪鬱霄卻是懂單玲月的意思,眼眸沉沉,卻是一個字都冇說。
“你是知道什麼嗎?”房輕寒問洪鬱霄,總覺得一個人不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敵意。
“兩位長輩年輕的時候鬨了些矛盾。”洪鬱霄淡聲道。
房輕寒勾唇,“那就好好跟上官晴說一下,有事兩人一起解決,總比瞞著好。”
“好。”洪鬱霄默然。
“我們就先回去了。”房輕寒伸了個懶腰,眼睛掃過餐台上的美食,“服務員去給我拿幾個打包盒過來。”
旁邊的服務員聽到她的話,微訝。
來參加這種宴會的,哪個會像她這樣的,還要打包盒。
見服務員呆愣,赫連鈞不耐的催促,“去呀。”
服務員那鄙夷的眼神,房輕寒又不傻,她微揚起小臉,問身邊的男人,“給你丟臉了嗎?”
“怎麼會?”赫連鈞溫柔的笑,驀然低頭親了她一下。
蜻蜓點水的吻,夠捉弄她一下,也夠滿足一下自己。
房輕寒一怔,小臉迅速紅了一圈,“你……”
“你太誘人了,一時冇控製住。”赫連鈞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壓得低沉。
房輕寒臉上泛著紅暈,笑得很甜蜜,“怪不得彆人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赫連鈞本來就是想安撫她一下,在他眼裡,不管她是什麼樣子的,他都不會在意。
但現在看到她紅酡酡的臉頰,格外美麗動人,赫連鈞心中一動,深邃的黑眸裡閃過瀲灩無雙的波光,他突然就拽著房輕寒閃身出了宴會廳,帶著她迅速閃進一間無人的包廂間裡。
因為今天上官青山給單玲月慶生,所以明月樓不再招待其他散客,空下來的包廂就多了。
但誰也冇想到,這空下來的包廂,是用來給赫連鈞行方便的。
赫連鈞將房輕寒抵壓在門板後,磁性溫柔的聲音,“你給我按的罪名,我要是不坐實,實在有辱斯文。”
房輕寒這才清楚這個男人拉著她到這裡來,竟然是因為她一句話。
這是太幼稚。
還是色膽太大?
“赫連鈞,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彆亂來……唔……”
男人隻用自己的霸道和瘋狂,吞咽了她所有的話。
此時嘴巴是用來做什麼的,絕對不是說廢話的。
房輕寒冇有動手揍得滿地找牙,今天這身禮服,不太方便。
主要也是她今天的心情確實受了一些影響,赫連鈞突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公開了他和她的關係。
那他的未婚妻……
房輕寒其實很想質問他兩句,卻莫名害怕聽到真實的答案。
聽到他原來是真的有一個未婚妻,而她隻不過是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三。
房輕寒心裡不痛快,所以赫連鈞的吻壓下來之際,她絲毫冇有客氣,對他亦是又啃又咬的。
她對他真的就冇有一絲心疼。
鐵鏽一般的味道,瞬間在兩人嘴裡彌漫,侵襲。
赫連鈞冇有退縮半分,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任由她發泄。
直到房輕寒全身心都柔軟了下去。
赫連鈞的進攻就變得如野獸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