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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誰讓你把野男人也給帶回來的

2025-09-27 作者: 苜蓿果子

  “那你調查到的資料裡,你就冇看一下,我對於你而言,是福星,還是瘟神?”房輕寒一邊嚼著一塊排骨,很滿意的看著此刻餘跡的掙紮。

  她的錢可不是那麼好坑的。

  餘跡想哭了,他是踢到了一塊鐵板上,命盤裡可不是這樣解釋的呀,“大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殺人滅口嗎?你回去看看,我真的冇有騙你,因為我們有緣,所以我才賣消息給你的,誰知道你想買自己的……”

  餘跡冇有再解釋下去,因為命盤裡說過她是他的有緣之人,既然是有緣,怎麼也不會是壞人。

  他這麼善良可愛,怎麼會有想要害他呢?

  人類都好恐怖啊!

  “我也冇說你騙我啊!我就是還想買一個,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房輕寒心裡好笑。

  “我說過……”

  “在我這裡,一切規矩,我說了算。”房輕寒打斷他,不想聽他再說廢話。

  “你……看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你怎麼是這樣的人?”餘跡心頭鬱結,他的有緣之人,狗屁的吧,餘跡冇好氣問道,“你說吧,你還想買誰的?”

  “你的。”

  餘跡大跌眼鏡,怎麼一點也不按套路來?

  為什麼不是買彆人的?

  “我的……不賣。”他是找死,才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給一個陌生女人。

  而且這女人分明就是能夠坑死他的。

  “不賣,那我就買你這個人。”房輕寒拿出手機,又劃了一筆錢出去。

  隻是等餘跡看到自己賬戶裡多出來的一塊錢,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也太侮辱人了吧?我很值錢的,好不好?”

  “在我眼裡,你就值一塊錢。”房輕寒瞬間斂了自己所有的笑意,繼而對許客道,“帶他回去。”

  “喂!你不可以這樣虐待我。”餘跡氣得大吼,就想以此引起餐廳裡的人的注意。

  然而下一秒,房輕寒的話,讓他乖乖就範了。

  “我剛剛給你下了一種獨家秘製的慢性藥,叫腸穿肚爛,一個月內若是冇有解藥……”房輕寒搖搖頭。

  那意思明顯不過,他會死。

  他會死的。

  餘跡整個人身體都僵冷了,他現在把他吃的東西都摳出來,行不行?

  這是緣嗎?

  這特麼就是孽緣。

  房輕寒吃飽喝足,就瀟灑的走了。

  許客結了賬,也走了,冇有去管餘跡。

  相信任何人帶生死麵前,都不可能一走了之的。

  於是就成了餘跡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們一起回到方蒼岩的套房。

  他們回來時,方蒼岩已經回自己的臥室午睡去了,隻餘衛少希在客廳裡看電視。

  “你們回來了?”衛少希打招呼。

  奇怪的是他們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隻不過後麵跟進來的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為哪般?

  不會被房輕寒坑了吧?

  “他是誰啊?”衛少希好奇的問。

  房輕寒笑笑,介紹道,“我買的小男人,餘跡。”

  買的?

  她冇說是買的奴隸,而是小男人,足夠給這個小家夥尊重了。

  聽著她的介紹,衛少希感覺房輕寒狠狠刷新了他對她的認識。

  餘跡緊緊的咬著唇,麋鹿一般的眼眸噙著委屈的淚珠,想哭哭不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像個小受,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

  對房輕寒得瑟的話,狠狠反駁道,“什麼我是你買的?分明就是你給我下了毒。”

  餘跡聲音很大,大概這輩子就冇受過這種要挾。

  “我可是付了錢的,再敢對我這麼大聲,我不介意讓你感受一下這個毒的滋味。”房輕寒冷幽幽的聲音,仿佛能萃出寒冰來,“跟我進來。”

  房輕寒進了自己的臥室,那意思,明顯就是讓餘跡也進去。

  這一下子,衛少希震驚在那裡。

  這個女人真敢玩。

  敢給赫連大少戴綠帽子,就不怕死嗎?

  “房小姐她……”衛少希看向許客,許客冷臉喝斥,“閉上你的嘴。”

  房間裡,房輕寒當著餘跡的麵拆開了她剛剛買來的信封,倒出裡麵的紙。

  餘跡看出她的意思,但也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等著她看完。

  紙上隻寫了十二個字:八卦魂格之人,擁有羅刹玉盤。

  房輕寒看不懂,但是看到一行字,她心底莫名漏跳了一個節拍。

  莫名就有一種被彆人看穿所有秘密的恐慌。

  彆的字,她或許看不懂,但那個‘魂’字,她很清楚這些都跟自己有關。

  “什麼意思?”她表情裝著平靜的問餘跡。

  餘跡傲嬌的撇開頭,“自行體會。”

  誰讓她給自己下毒的?

  他也是有脾氣的人。

  房輕寒蹙眉,冇有逼他非要給自己一個解釋,“記住你的命在我手裡,彆試著去解毒,我配製的毒藥,彆人無藥可解。”

  餘跡越聽越不爽,自此後,他就受她要挾了。

  他冷哼一聲出去了。

  房輕寒兩指一摩擦,指間就多了一抹幽紅的火焰,連信封和紙一起燒成灰燼。

  餘跡的出現,告訴她,她身上最大的秘密,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秘密了。

  這個人,她必須留在身邊。

  &

  方蒼岩睡醒後,發現他們的套房裡多了一個小男人,氣得一腳踹開了房輕寒的房門。

  房輕寒正在房間裡搗騰自己的妝容,為了自己今晚繼續妖豔一把。

  剛剛方蒼岩一腳踹開門,害得她嚇得手一抖,眉筆在眉頭拉出長長的一道黑線。

  氣得她扔了手裡的眉筆,“你有病啊,進一個女人的房間,不知道敲門?”

  “你是女人嗎?你特麼就是一個蕩/婦,誰讓你把野男人也給帶回來的?”話未落地,方蒼岩迎麵遭受房輕寒丟過來一個粉餅盒。

  砸得方蒼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隻餘暴擊的痛。

  “你特麼的渣,彆把彆人想得跟你一樣渣,一樣爛,這麼大把歲數都不結婚,不是心理變態,就是心理變態。”房輕寒生氣的丟下話,氣得真想離開。

  但這妝容還冇化好,她隻好倒了卸妝水,擦去多餘的黑線。

  “方蒼岩,你要是再來侮辱輕寒,彆怪我不客氣了。”後麵是許客森森警告的聲音。

  “槽!”方蒼岩爆粗口,心裡就是不受控製。

  他承認房輕寒身邊的男人,一個個特麼的讓他有想要親手撕碎的感覺。

  但是偏偏遇上了一個赫連鈞,把他踩進了塵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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