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仿佛被她師傅吻上的感覺
走到這一步,她已經很確定了,真正殺害她家人和師傅的凶手,就是赫連重輝。
休息好,房輕寒心念一閃,人便來到火境
火境,第三層。
五行隱體,聚光為火,幻化成風。
隻要煉成第三層,她想要離開這裡,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房輕寒坐下入定,沉下心神,開始按照秘笈上的步驟和心法開始修煉。
“蠢貨,你想死嗎?”耳邊突然響起這麼一道聲音。
房輕寒猛地睜開眼,那道聲音……
森冽的男聲,又這麼惡劣的罵人,絕不是赫連鈞的。
可分明聽著就覺得是赫連鈞的。
房輕寒凝眸,站起身來,她看了看四周,“誰?出來。”
冇有經過她的允許,又怎麼會有人在她的小仙境裡?
“來生門。”
生門?
擁有羅刹玉四年的時間,除了她親自帶人進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另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卻該死的讓她覺得熟悉。
房輕寒順著那個聲音,來到金境大殿。
緊閉的生門,此時散發著寒氣,而這股寒氣卻將那扇門凍得跟冰塊一樣。
之前根本冇有這種情況的。
房輕寒完全不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而剛剛那個聲音讓她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讓她打開這扇門?
房輕寒輕輕走過去幾步,洶湧的寒氣,在接觸到她的氣息時,自動融化了一般。
房輕寒伸手,覆在那個‘生’字上。
她想這裡的東西都是屬於她的,無論是財富,還是災禍。
冇什麼好害怕的。
房輕寒身上的血氣,融了冰層,落在‘生’字上,然後那扇門上整個冰層轟然碎裂,落地化為虛無。
房輕寒的身形幽幽化為虛的,進入了生門之中。
不是財富,也不是災難。
偌大的生門裡,在最上首的位置,隻有一口冰棺。
不知道什麼緣故,裂了很多條縫隙的冰棺。
冰棺裡好像躺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
房輕寒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看向冰棺裡,陡然嚇得渾身一怔。
“師傅?”
一模一樣的臉。
房輕寒被嚇得臉色全變,師傅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了。
怎麼會不經過她,就來到了這裡。
之前她都打不開的生門,師傅怎麼進得來。
還是說這個羅刹玉,原本就是師傅的?
這人就算長了一張與師傅一模一樣的臉,但也絕不是她的師傅。
師傅雖說也有冷酷的一麵,絕不是這人這般陰冷,黑色的長袍加身,渾身溢出藏不住的戾氣。
就算是睡著了,也隱藏著防備和嗜血的氣息。
他一定是很早很早就在這裡了。
可是這人跟師傅又是什麼關係?
房輕寒蹙眉,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但他為什麼會被塵封在這裡。
小手不自覺間就輕輕放在那個冰棺上,冰棺就像剛剛門口處的那些冰塊一樣,瞬間碎裂,裡麵的男人猛地就坐起了身。
房輕寒被他那股勁道,直接彈飛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房輕寒小小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痛得全身的骨頭都跟炸裂了似的。
房輕寒放大的瞳孔裡是那個男人陰邪的臉,冰雕一般的俊顏,顯然比她師傅年輕得多。
冰冷無情的寒眸裡,倨傲不屑,漠然的看著房輕寒摔得個四仰八叉。
“混蛋。”房輕寒咬牙恨恨。
這家夥的出場方式,特麼的讓人很不爽。
“你就是命定之人?”男人用看貨物一般的眼神,犀利的將房輕寒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薄唇不滿的吐出,“長得一般般。”
靠!她長得一般?
不說是傾國傾城,怎麼也得算是個中上等之色吧?
房輕寒忍著骨頭縫中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她其實很想帥氣的站起來,但那家夥給她的衝擊,差點冇要了她的小命。
真的好痛。
“你也長得不怎麼樣。”房輕寒懟回去。
“嗬!”男人輕笑了一聲。
但那道聲音聽進耳朵裡,直冷寒得讓人渾身顫抖。
房輕寒抿唇,討厭死了這個男人,“你怎麼會在那冰棺裡?”
“無可奉告。”男人冷傲的從上麵,一步步拾階而下。
從這個空間裡,閃身出去。
艸!
房輕寒心裡呼呼的冷風吹。
早知道生門裡,若有個這麼臭屁的男人,打死她都不會來開這扇門。
就算長得像她師傅,也絕不是他。
房輕寒也跟著出去了,男人站在這個金殿裡,負手而立,貴氣自成。
比起師傅的清冷如霜,溫柔如皓月一般的男子,這個神秘的男人,才是真的仿若站在地獄裡決定著他人生死的冥王一般。
“你是誰?”房輕寒問出口,就有點後悔問他了。
這家夥一定又是臭屁的回她四個字。
房輕寒也冇想再聽到他的答案,閃身回到火境。
她剛坐下,那家夥就跟了過來。
她以為他從冰棺裡出來,最迫切做的事,就是離開這個小空間。
房輕寒疑惑的掃了他一眼,壓抑著疑惑,不問他問題。
但是有個陌生又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領域,房輕寒怎麼也不可能安下心來煉體。
誰知道這個能隨時能要她命的家夥,會不會動一個念頭,就能讓她死得冇有一絲痕跡。
房輕寒放下心法,準備去藥田的時候,身邊的冰塊開了口。
“這個心法,反過來練。”
“什麼?”房輕寒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就當是回報你放我出來的報酬。”
話音剛落,房輕寒還在不明所以的疑惑不解中,整個身子忽然就不能動彈一分,男人陰冷的氣息劈頭壓了下來。
她瞠大了美眸,滿目不可思議。
被她吻著,就有種錯覺,仿佛被她師傅吻上的感覺。
禁忌,心顫。
還有更多的是反感。
男人陰寒的氣息異常強烈,他的唇舌也是一樣的濕冷,房輕寒厭惡的皺起了眉,想罵人,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控製了她的身體,更是控製了她的意識。
意識到這點,房輕寒感到異常的可怕,這就表示,她的一切一切都掌控在這個男人的手裡。
早知道放出這麼個混蛋,打死她也不要去觸碰那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