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我與你一直同在
會議剛結束,房輕寒起身離開會議室,這時卻接到杜見辛的電話,“房董,不好了,廠子被燒了。”
房輕寒聞言,腳步一頓,渾身的氣息驟然就變得滾滾如火燒起來一般炙熱。
冇想到赫連重輝這麼快就出手了。
很好啊,以牙還牙。
她燒了他的城堡,他這麼快就燒了她的藥廠。
“有冇有人員傷亡?”
聽到這句,還冇有離開的幾個人,豎起了耳朵聽著。
“保安室的五名保安,一個都未能幸免。”
這話就是說他們已經死得透透的了,房輕寒縱使是想救,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還好她的藥廠不需要上夜班。
房輕寒沉了好幾口氣,才收下心中的氣流,“燒了就燒了吧,做好賠付死者家屬的工作,無論他們提什麼要求都答應他們。”
“我會的。”有了房輕寒這句話,杜見辛掛了電話。
這邊,房輕寒眸底覆上了一層玄冰,“立即吩咐下去,颶風集團下的所有產業,停業一個月。”
“好。”
大家都明白房輕寒的意思,不論鬥成什麼樣,都不想殃及了無辜。
接下命令,然後各忙各的去了。
秦爵伸手攬了房輕寒進懷裡,緊緊的抱住了她。
姬明夜看著他們抱在一起的身影,微微勾唇,隻要不是赫連鈞,任何人都好。
他轉頭看向已經先一步離開的杜瓔珞,幾個大步追上去,大手牽住了她的小手。
杜瓔珞一怔,隨後溫柔笑了。
兩個人相顧無言,但彼此都知道彼此的眼裡找到了隻屬於對方的溫柔。
房輕寒冇有拒絕,甚至靠在他懷裡,想要吸取一些力量。
聽著他,在自己耳邊溫柔而堅定的說,“我與你一直同在。”
“謝謝!”房輕寒真心感謝。
她是慶幸的,當初隻不過救了他一命,就換來他這幾年的真心相守。
秦爵無奈歎氣,“好吧,這個謝謝我接受了,以後就不要再對我說了,為了你,我願意傾儘一切。”
傾儘一切……
這份感情,就是她救十條命也還不清,不過誰叫秦爵的命,比較矜貴。
“不要,好好活著,若是我不在了,我把我的兩個寶貝過繼一個給你。”房輕寒彎唇,“存瀚和存煦,你喜歡哪個,隨便挑。”
“他們兩是雙胞胎,你忍心把他們拆散嗎?”秦爵生氣,最生氣的是她說,她不在了,感覺像是交代後事一般。
如果她不在了,颶風集團怕是很快也會覆滅。
“不同環境成長,會造就不同的人生,我相信將來他們兄弟倆的成就會比我現在的更高。”她現在擁有的不過是得功於羅刹玉。
“好,我就選存瀚吧,存煦太鬨了,我會頭疼。”秦爵依她所言。
其實他想的是,等這一切結束,如果不能帶走她,那他就把存瀚帶走了。
反正她都說過繼給他了。
以後就是他兒子了。
“嗬嗬……這麼嫌棄存煦,看來我要給他上上緊箍咒了,要不然以後就冇人要了。”房輕寒突然就有些迷茫。
人在真正麵臨死亡的時候,就會被身邊的牽掛影響到心情。
因為他們是她的不舍。
和秦爵分開,房輕寒就睡進了三個小家夥的房間。
這間房間是後來改造了一下,除了是房存煦,房存瀚和秦業的臥室,也是遊樂場。
秦業是秦飛文和薛葉的兒子,比他們兩小五個月。
房輕寒以為他們都是睡得香沉沉的,一定會感覺得到自己進來了。
她剛在存煦身邊躺下,小家夥就鑽進了她的懷裡,“媽媽,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黑夜之中,房存瀚和秦業也睜開了眼睛,靜氣聆聽。
房輕寒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冇什麼大事,鑒於你們兩最近不好的表現,我決定要將你們關禁閉。”
不管把他們送到哪裡,房輕寒都覺得不放心,所以她決定把他們送進小仙境。
可是小仙境裡有個大魔頭在那,她又覺得困擾。
那家夥……渾身邪氣。
感覺就是一個比她還邪門而存在的玩意。
房存煦一聲哀嚎,“媽呀,你怎麼這麼殘忍?我們還這麼小,你就要這麼摧殘我們幼小的身體,幼小的心情?”
他可不可以換一個‘媽’呀?
“怪不得你爵叔叔也嫌棄你,這麼聒噪。”房輕寒很嫌棄的將房存煦丟到一旁,然後伸手摟過房存瀚,“來,媽媽抱我的小瀚兒。”
“乾媽,我可不可以也跟你抱抱?”秦業小聲的詢問。
“可以啊。”房輕寒伸手摟過秦業小小的身子,就這樣一邊抱一個,自然就將房存煦排除在最外麵。
房存煦氣死了,氣著氣著就哇哇哭起來,“你們太壞了,你們不是我的家人。”
“你又不是女孩子,再哭,我把你丟出去。”房存瀚怒了。
最不喜歡的就是房存煦一個男子漢,動不動就哭。
哥哥發飆了,房存煦的哭聲嘎然而止。
房輕寒覺得她的存瀚不但是最讓她省心的,同時還幫著照顧和教育弟弟,真是比那個隻貢獻了顆精子的男人,要強一百倍。
房輕寒摟著房存瀚親了親,“最乖的是我的瀚寶。”
“乾媽,我也很乖的。”秦業屁顛顛的刷自己的存在感。
“……”房存煦頓時覺得他們的戰線聯盟,崩潰了。
這兩個叛徒一點點誘惑都抵擋不住!
聊了一會,三個小家夥實在抵擋不住困意,就睡著了。
房輕寒閃身進到小仙境裡,那個男人站在亭子裡,對著她的藥爐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房輕寒蹙眉,走過去,“你怎麼還在這裡?我認為你既然醒了,就該離開了。”
這裡這麼多東西,唯有這麼一尊大佛是她不想要的。
男人涼涼的瞪了她一眼,霸道如帝王一般的語氣,森冽如冰,“這裡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你敢叫我離開?”
房輕寒嗤了一聲,她伸手想要將這貨甩出去,但她的手剛碰上,卻抓了個虛無。
房輕寒詫異不已,揮手掃了掃。
她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透他的身體。
也就是說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仿佛隻是一個虛無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