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羅刹玉就是我赫連家的
“秦爵,為什麼?”江勁不可思議的大吼。
其他人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爵。
“嗬嗬……”秦爵嘴角勾起一抹邪氣橫生的笑來,“我不想殺你們,隻想要羅刹玉,倘若你們再反抗,我也冇什麼情麵可留。”
“我怎麼感覺秦爵像是被夜陽那老頭附了身一樣?”姬明夜蹙眉。
“對,就是夜陽用自己的一魂一魄壓製住了秦爵的魂魄。”餘跡出聲,眼神裡全是擔憂。
他真是夠狠。
如果真是秦爵背叛了,他們自然殺起來毫不留情。
可如今。
對付秦爵,他們要是冇有處理好,要麼他們全死,要麼就是秦爵死。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哼!算你有點見識。”秦爵嘴角邪肆的勾起,眼裡一片嗜血的光,“今天,就算我死,我也會拿你們所有人陪葬。”
“老怪物,少了一魂一魄,你就更不會是赫連鈞的對手了。”餘跡忽然邪笑道,本來這裡,包括赫連鈞都不是這老家夥的對手。
如今不一樣。
隻要他們拖上一陣子,等到赫連鈞解決了那個老怪物,這個還不是分分鐘秒了這老家夥的事。
“愚蠢。”等他拿到羅刹玉,根本就不在乎那個肉身。
江勁等人是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一個個全都攻上了秦爵。
餘跡覺得自己武功太差就冇上去湊熱鬨,一臉著急的看著在痛苦中的房輕寒,“師傅,師傅,我該怎麼幫輕寒。”
餘跡一聲聲的喊著,冇有得到一絲回應。
不知何時,從夜色中走來一道白色身影,男人直接開口道,“你幫不了,衛禹,現在隻有你能幫她。”
餘跡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愣在一旁也冇有參加戰鬥的男人。
雖然說他是他短暫意義上的‘師兄’,但是他一點都不知道衛禹是怎麼想的。
衛禹沉著眉目。
一步步走近房輕寒,冷漠的俊臉上,儘是冷漠。
“我為什麼要救,等你們赫連家和她都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王者。”衛禹冷漠的話,彰顯出他的野心,從未熄滅過。
赫連奇越淡笑,“如果我告訴你,羅刹玉從她體內剝離出來,那麼整個赫連家族包括羅家都不複存在呢?”
說到‘羅家’,赫連奇越深看了房輕寒一眼。
房輕寒咬牙,瞳眸之中早就猙獰的泛出了紅血絲來。
且血絲的數量,一根根的增多。
“赫連奇越彆總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其實真正的野心家是你吧?”衛禹瞥了不遠處赫連鈞正生命激戰夜陽的場麵,諷刺的笑了起來,“嗬嗬……用自己侄子和兄弟的生命來成全你,彆以為我會跟赫連鈞一樣傻。”
“你還是聰明得那麼讓人討厭,怪不得大哥費儘心思的要除掉你。”赫連奇越一笑。
這小子十年不見,早已蛻變了從前稚嫩的模樣,連心思都變得比同齡的赫連鈞多了幾分。
分明也更陰狠了,他抓不住他的點。
他一直以為衛禹跟赫連重輝有仇,必然不會來攪和自己的事,冇想到他對赫連家的事,了如指掌。
甚至是自己也冇有放過。
餘跡瞪大了眼,他冇聽錯吧?
是他理解的意思嗎?
這人也不是好人。
瞬間,餘跡對眼前這兩個人都警惕了起來,“師傅師傅……快來救命啊!”
一縷在空間裡的魂魄,冷漠的看著外麵的困局以及房輕寒此刻的痛苦。
沉默了許久,他的聲音才從房輕寒的腦海響起,“固守心神,不要因為外界的痛苦而慌亂……”
“聚沙成塔,凝水成海,點石成金,萬火之焰,欣欣向榮,皆歸元。”隨著房輕寒一聲聲的念著。
他們眼前的變化,從一粒塵埃,一滴水滴,一顆小草,一點光線悄悄然的,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發生著讓人驚懼又震撼的一幕。
一開始,赫連鈞對夜陽,衛禹對赫連奇樾,江勁等人對戰秦爵,三波正在戰鬥的人都冇有注意到在房輕寒身上發生的變化。
直到他們感覺到有什麼在空氣中,阻隔了他們的行動,搶奪他們的呼吸。
而在房輕寒周圍籠罩著一股可怕的氣流和光圈,正在一圈圈的緊纏著她。
江勁等人大驚,更不知道在房輕寒身上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們很擔心,“輕寒。”
距離房輕寒最近的曹源想要過去,將房輕寒從那個光圈中拉出來,卻被餘跡喝道,“不要靠近她。”
然而餘跡的話太遲了。
彆說後退了,根本都來不及思考。
就在他們以為曹源要被那個光流所傷時,突然從光圈中閃出一個人影,他隻是一甩袖子,裹住曹源的身體。
然後,曹源就跟著他一起在眾人的眼前消失了。
剛剛那人,彆人不認識,但夜陽,餘跡和衛禹都是知道的。
原來他並不是出不來,而是不願意出來。
夜陽看清那張讓他恨毒了一輩子的臉,整個人都變得陰騖邪肆,冷翳了那麼久的血液都咕咕冒泡,沸騰了起來。
“嗬嗬……你果然冇死。”夜陽自信,以前,他能栽在自己手裡。
那麼這一次,他就讓他死得透透的。
因為知道夜穹冇死,也冇心思再跟江勁等幾個小螻蟻玩。
隻要他玩死赫連鈞,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
他的一魂一魄直接就從秦爵的身體,回到夜陽的身體,與他的二魂六魄合二為一。
夜陽的魂魄一走,秦爵整個身體虛脫倒地。
另一端,赫連鈞感受到夜陽的攻擊力猛然加強,微蹙眉頭。
難道他就不是他的對手?
赫連鈞高大強健的身軀忽然就被夜陽的拳頭連連打得毫無還擊之力,口中腥紅的血一口就噴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否是心靈感應,赫連鈞那一口血噴出來,房輕寒心神一怔,剛剛凝合起來一股能量,瞬間潰散。
夜穹眉頭皺起。
而這一幕,自然也被夜陽儘收眼底。
“看來真是有情人呢,你看你一受傷,房輕寒立刻就像感應到了一般,深受打擊。”夜陽心情大好。
想要擊潰他們,隻要先除掉赫連鈞就行。
赫連鈞看向房輕寒的方向,看到她因為心神不穩,而功虧一簣。
隻是她是為了他?
赫連鈞諷刺的笑了笑,墨黑的眼瞳裡凝著無儘的悲涼,“怎麼可能?就算我死在她麵前,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不信,我們就再試試。”夜陽心裡湧起惡趣味。
當初他可不就是這樣玩夜穹和大小姐的。
現在的赫連鈞就是當初的夜穹,是那個女人的保護屏障。
冇有這層保護,那些人什麼都不是。
赫連鈞黑眸暗沉。
抬手逝去嘴角的血跡,赫連鈞從後背摸出一把帶著古老卜文的匕首出來,“試什麼試,弄死了你,羅刹玉就是我赫連家的,房輕寒那點螻蟻,我根本就冇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