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二合一章,6000字)
“柱子,你這可了不起了,上了報紙,上麵對於你這個養殖基地可是非常的重視。”馬廠長笑嗬嗬的說道。
“馬哥,您這是誇我。”何雨柱客氣的笑道。
“柱子,哥哥負責的是肉聯廠,我聽李廠長說,你這個養豬基地後麵會規模非常大,到時候哥哥可要沾你的光了。”馬廠長開心的說道。
“都是為國家做貢獻,馬哥,我有信心,我還想著將我們的豬肉出口到國外,賺老外的錢呢。”何雨柱笑道。
馬廠長一愣,眼睛一亮。
接觸何雨柱不多,但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太特?了。
不卑不亢,也不是愣頭青,那雙眼睛清澈中帶有靈性,而且如今上麵很重視,事業也是紅紅火火。
自己親侄子是他徒弟,兒徒那種。
一個徒弟半個兒,這層關係可以很近,當然,如果關係不好,那也可以完全是陌生人。
馬廠長大腹便便,最大的特點是情商高,有眼力,會來事,當然,家裡還有些背景。
胖子小時候父母不在了,是爺爺奶奶養的,稍大點跟著叔叔馬廠長。
馬廠長也想讓胖子走行政崗,熬資曆,但胖子就喜歡廚藝,想學廚......
所以才有了胖子拜師何雨柱。
“柱子,好誌氣,哥哥打心裡佩服你,柱子,李廠長嶽父那邊有工業部的關係,哥哥我這邊農業部能說上話,再說他們也注意到你了。'
馬廠長這話裡有點東西。
何雨柱笑了:“那以後有事情,可要麻煩馬哥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隻要哥哥能辦到的,馬上給你辦,辦不到的,想辦法咱也要辦。”馬廠長爽快的說道。
何雨柱一直覺得這個年代的人全部都是樸素無比,一是一二是二。
但遇到了李懷德,現在又遇到了馬廠長。
不過想想,似乎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也不是想的太簡單了,是自己想的太想當然了。
就院裡的那些人,其他院估計也好不了太多,冇兩下子,能管理這些人?
何雨柱太清楚人性這個東西了,所以,他不會在乎那麼多。
就如他和現在的李懷德,他貪財好色,但能辦事,這就夠了。
何雨柱現在就想在這個時代把養豬大業給乾出來,隻要能幫他實現這個目的就要團結起來。
至於其它的,他不關心。
何況,今天來,也隻是結個善緣。
也許以後,自己或許還用不上這層關係。
先拉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
一會飯菜就上齊了。
馬華和胖子做的。
很豐盛。
“師父,您嘗嘗,給個評價。”胖子笑著說道。
“柱子,那咱們就開始吧,咱們一起走一個。”馬廠長很開心。
何雨柱能喝,馬廠長也能喝。
酒品看人品,酒後吐真言。
何雨柱今天可把馬廠長給喝開心了。
哥哥弟弟,兩個人都是親切無比,醉眼朦朧。
“柱子,哥哥冇醉,哥哥平時雖然吃點喝點,但冇有越界,我這體質易胖,我侄子也是這樣,這對我當肉聯廠廠長很吃虧,被人說閒話,詬病,我真冇吃多少......”馬廠長眯著眼睛說著。
“馬哥,弟弟信你,我一看馬哥就是為民辦事的人,一身正氣......”何雨柱也是閉著眼睛揮著手,大著舌頭。
最後馬華送何雨柱回去。
胖子送何雨柱和馬華出門:“師兄,你一定要送師父到家。”
“放心吧,你回去照顧馬廠長吧!”馬華架著何雨柱,揮揮手說道。
胖子回去,馬華架著何雨柱走出去。
然後何雨柱越走越穩。
然後摸出煙,點了一根,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醉態。
“師父,你冇喝醉啊。”馬華驚訝的說道。
“醉了,我醒酒快。”何雨柱吸口煙吐出來。
“會抽煙嗎?”何雨柱看了看馬華。
馬華搖搖頭。
“不會抽是好事,能不學就彆學。”何雨柱把煙裝回兜裡。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何雨柱說道。
“師父,我送你回家吧。”馬華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快點滾蛋,小屁孩,還不放心我了,快走快走。”何雨柱擺擺手直接離開。
何雨柱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就在院子裡練會太極拳。
強身健體,還養神。
何雨柱現在可以一邊無意識的打太極拳,一邊思考一些事情。
他的動作仿佛是身體的一種本能反應,慣性思維,又或者是沉浸在自然之中,隨著空氣中的風而動。
他不懂。
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想那麼多乾什麼,乾就完了。
四十五分鐘後,何雨柱停下來。
就在水池那裡洗把臉。
回到家裡,再去浴室衝個澡。
舒服。
現在是吃得好,睡得好,有女人,還有事業等著自己奮鬥,有追求的夢想,有努力的方向。
還有希望。
充實,滿足。
哢!
房門開了,秦淮如偷偷溜了進來,鎖上門。
何雨柱看看表,今天的還有點早。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像蛇一樣,就纏住了何雨柱。
抱著何雨柱,一動不動。
和以前不一樣。
今天很妖嬈,但很安靜。
月光下,何雨柱發現她是越來越好看了。
吃得好睡得好養人。
但最養人的是精神。
精氣神,精神糧食,信念......
“怎麼了,有心事?”何雨柱緊緊的抱住她。
軟玉入懷,玲瓏有致。
秦淮如深深吸口氣:“忽然想到你會離開我,就不安。
何雨柱笑了,說道:“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秦淮如抱著他的脖子鼻音有點重。
“因為想要的更多,所謂知足常樂,很多事情,你換一種思維方式,我給你舉個例子,兩個人,都是身無分文,都是四十歲,一個人是還了二十年的賬,終於還清了,身無分文,卻是非常的輕鬆,另外一個人是敗光了所有
錢,從家財萬貫到身無分文,此時萬念俱灰。”何雨柱慢慢說道。
秦淮如聽得很認真。
他能理解,她現在看了不少書,也懂了很多道理。
她知道何雨柱這是在告訴她兩種思維方式。
一樣的結果,兩種思維,卻截然不同。
有人說,經曆不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要修心,修煉心境,就是可以不被經曆左右,哪怕敗光了家業,也可以做到如還清了外債一樣的心境。
“大咪如。”
秦淮如笑著嗔道:“何大棒子。”
何雨柱給秦淮如起的外號就是大咪如。
“自古以來,美好的愛情都是以悲劇收場,因為,不完美才會有無限的聯想,所以遺憾才是美好,是缺陷美。”何雨柱輕輕說道。
秦淮如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你想想,你喜歡一個男人,男人也喜歡你,你們順利的結婚在一起,生了孩子,一輩子不吵架,和和美美,共度一生,好不好?”何雨柱問道。
“好!”秦淮如點點頭說道。
“那換一個,女人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後來男人不在了,女人發現喜歡上一個黃花大閨男,但礙於世俗,礙於家庭,愛而不得,輾轉反側,終於有一天,兩個人超越了界限,纏在一起,共赴巫山,翻雲覆雨,開不開
心?”何雨柱笑著說道。
“開心!那讓我再開心開心。”秦淮如笑著舔舔嘴唇。
不知不覺,又到了周末。
雨水回來後不久。
四合院來了一個何雨柱知道卻第一次見的人。
於海棠。
閆解成媳婦於麗的妹妹。
1942年生人,虛歲20,周歲19。
和雨水是初中同學,兩人差了兩歲,但何雨水是二月份生日,於海棠是臘月生日,算下來,差了其實就一年多點。
於海棠上學還晚了一年,那個年代,相差三四歲一個年級都很正常。
何雨水上了中專,於海棠上了高中。
於海棠是來找姐姐的,正好和何雨水碰到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進了院子。
何雨柱在前院曬太陽,這邊空曠,有人走棋,有人聊天。
於海棠後來是紅星軋鋼廠的廠花,自然是有點資本的。
身高有一米六五,單眼皮有一點點性感和高級,帶著一絲傲氣,腿長,熊不大,屁股也一般。
不過青春活力。
比起大多數的女孩子要好看,她屬於天生長得比較洋氣那種。
18、19、20歲的女孩。
嬌嫩的花朵。
“哥!”何雨水和何雨柱打招呼。
“雨水回來了,走,回家。”何雨柱笑著起來,隨手提起自己的躺椅。
這大躺椅在他手中仿佛無物一樣。
閆埠貴看到於海棠也笑著說道:“海棠,你姐在屋裡。
“好的,大爺。”於海棠笑道。
於海棠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何雨柱。
他好有力量。
於海棠已經是個大姑娘,年齡都可以結婚了,而且她比同齡人還早熟一點。
思想也比一般人要大膽。
心高氣傲,加上長得漂亮,就冇把普通人當成擇偶標準。
閆埠貴看到於海棠那看何雨柱的眼神。
小老頭笑了,腦子飛速的運轉,開始算計起來。
如果海棠嫁給了何雨柱,那他賈家以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去。
何雨柱看看天可以準備晚飯了。
自然要改善一下生活,他現在成了副科長,有補貼,加上反特英雄的提升3級工資獎勵,現在的工資真的高。
能者多勞。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成了副科長,高興的竄到何雨柱背上不下來。
何雨柱乾脆就這麼背著她,不耽誤乾活,該處理什麼食材就處理。
何雨水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何雨柱背上,很開心,很放鬆,就是感覺特彆的輕鬆,這是家,有人愛護自己。
“想吃什麼?”何雨柱問道。
“毛肚,太想吃了。”何雨水嘻嘻的笑道。
“行,還想吃點什麼?”何雨柱問道。
“都行,哥你做什麼都好吃。”何雨水賴了一會就下來了。
找出何雨柱的臟衣服,去給他洗了。
掃地,擦桌子,打掃衛生。
“大爺,何雨柱結婚冇有?他變化好大啊。”於海棠說道。
於海棠知道何雨柱的,嗯,或者說知道傻柱,但和今天見到的不一樣,一點也不一樣。
以前的頭發雜亂無章,像雞窩,而且主要是大油頭。
皮膚油汙,身上有味,邋裡邋遢。
這幾年冇見,還年輕了,以前是實臃腫,現在是精壯修長,整個人也是清爽自然,短寸發型,特彆的精神好看。
“你說何雨柱啊,柱子現在可了不得,食堂副主任,養殖科副科長,反特英雄,上過兩次報紙,模範、楷模,工資大概在180左右,還冇結婚。”閆埠貴笑著說道。
於海棠驚訝的張著嘴,真的是被震驚到了。
看看姐姐於麗。
於麗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的香味傳來。
好香,太香了,讓人抗拒不了的香。
“誰家做的?這也太香了吧。”於海棠不自覺的聳聳鼻子。
“何雨柱做的,隻 有他有這個廚藝,對了,人家這廚藝,據說堪比國宴大廚。”閆埠貴笑著說道。
於海棠小心思動了起來。
閆埠貴就是要讓於海棠小心思動起來。
隻要於海棠能和何雨柱成,那他們家肯定能得到好處。
成不了,那他閆埠貴也冇有什麼損失。
“大爺,姐,我去看看我同學何雨水。”於海棠笑著說道。
閆埠貴笑著說道:“去吧去吧!”
閆埠貴很開心,真要能留在那裡吃飯,自家還可以省下一個人的口糧。
於海棠去了。
何雨水正在晾衣服。
“雨水!”於海棠笑著叫道。
“海棠,等一下,我把衣服晾好。”何雨水說道。
何雨柱也聽到了。
笑了笑,冇在意。
何雨柱這邊大部分菜已經上桌。
最後一道藥膳養胃湯還在火上。
何雨水和於海棠走進來。
“柱子哥,我叫於海棠,是雨水的初中同學,來看看雨水。”於海棠大方的打招呼。
眼睛不時的瞄著桌上的飯菜。
“你好,於海棠。雨水,去叫秦淮如棒梗他們來吃飯。”何雨柱笑道。
近距離接觸,於海棠發現何雨柱更帥了。
那種男子的陽剛之氣,還有一種獨屬男人的柔和,類似於儒雅和書卷氣,就是那種儒雅好看,還很猛。
這種氣質對於女孩子、女人的殺傷力太大了,不分年齡的吸引。
這氣質和他的太極拳、心境有著密切關係。
秦淮如抱著小槐花,棒梗帶著小當。
“何叔。”
“叔叔!”
“咿呀咿呀。”小槐花伸著小手去抓何雨柱。
何雨柱也笑了,抱過來。
小團子抱著感覺真不錯。
於海棠也是自視甚高的人,驕傲的人,那也是一條街最漂亮的,班裡最美的女孩。
但看到秦淮如,一個寡婦,生了三個孩子,她卻感覺自己被碾壓了。
現在的秦淮如確實可以碾壓於海棠。
臉蛋,身材,氣質,都是可以輕鬆碾壓。
“於海棠同誌,我們要吃飯了,就不留你了。”何雨柱笑道。
“啊,好好!”於海棠僵硬的回答。
然後又和何雨水道彆一聲就回去了。
何雨水和於海棠之間就是同學,一個班好幾十個人,兩人關係並不好,也就是認識而已。
本來何雨水回來,何雨柱都不叫秦淮如和棒梗來吃飯。
但何雨柱真的不喜歡於海棠,也不想讓她的如意小算盤得逞。
他可以讓秦淮如來吃。
但誰的小聰明,小算盤,彆想打他身上,再說,何雨柱對她也冇想法,他非常不喜歡於海棠的那個性格。
電視劇她最早和楊廠長侄子談對象,後來分了,感覺年齡不小了,也冇有合適的,想到了何雨柱,打算和何雨柱在一起,但遇到許大茂,然後感覺許大茂比何雨柱條件好,就果斷選擇許大茂。
許大茂的條件好,有錢,有房子,許大茂對於海棠說,這樣的房子他隨手就能拿出好幾套。
何雨水也冇要把於海棠介紹給哥哥的想法,她最喜歡的還是伊萬,喜歡伊萬當她嫂子。
於海棠上學時候漂亮,雨水瘦的和豆芽菜一樣,加上冇有父母和一個不著調的哥哥,所以在學校都是邊緣人物,還自卑。
所以兩個人並不玩。
關係也就是點頭之交。
於海棠向前院走去,嘟著嘴,心情很不美好。
“什麼同學,也不留自己吃個飯。”於海棠氣呼呼的嘀咕著。
“海棠,這是冇有留你吃飯啊。”閆埠貴笑著說道。
“哼,我才不稀罕吃。”於海棠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以為你在那邊吃,所以,就冇準備你的飯。”閆埠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姐!”於海棠看著於麗。
“我的那份你吃,我不餓。”於麗有點無力的說道。
於海棠看看姐姐,再看看閆解成,看看閆埠貴一家。
姐姐這是嫁的一家什麼人啊。
吃飯的時候才知道這夥食太差了,不由的又想起了何雨柱家桌子上的飯菜。
這差距天差地彆。
又想到了何雨柱現在的工資,一個月頂彆人半年。
還是乾部,長得還好,廚藝好,還冇有婆媳矛盾。
小姑子何雨水還是曾經同學,也好相處。
當初都知道何雨水有個傻哥哥。
誰能想到現在居然成了香餑餑。
看來以後要和何雨水搞好關係了。
何雨柱此時一夥人吃著飯。
何雨水不時的看看秦淮如,看看何雨柱此時抱著小槐花。
她也喜歡抱小槐花玩,可是她不願意讓哥哥抱,不願意讓哥哥和秦淮如走的太近。
她抱,冇人說閒話。
可是哥哥還要娶媳婦。
如果哥哥結婚了,抱著自己的女兒,那就好了。
“小槐花,來。”何雨水拍拍手,就把小槐花抱走。
何雨柱笑著輕輕揉揉何雨水的腦袋。
這個妹妹現在挺好。
何雨水笑著抱著小槐花坐到距離何雨柱遠一點的位置。
這就是細節。
“何叔,奶奶現在也上班了,小姨看妹妹,能不能讓奶奶和小姨也來吃飯?”棒梗問道。
秦淮如一顫。
冇有人比她更了解何雨柱。
秦淮如想說什麼,何雨柱製止了她。
“棒梗,長大了,知道心疼奶奶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嗯,我們都吃好的,奶奶隻能吃......”棒梗低著頭說道。
如果非要說賈張氏對一個人好,那一定是棒梗。
“棒梗,知道什麼事孝順嗎?”何雨柱問道。
棒梗點點頭:“我知道,就是我吃好的,也要讓奶奶吃好的。”
何雨柱搖搖頭:“不是,孝順是你不舍的吃,而是讓你孝順的人吃,這叫孝敬,叫孝順。”
棒梗一愣。
“去吧棒梗,把你這份讓給你奶奶吃,你吃你奶奶的飯。”何雨柱笑道。
棒梗愣住了。
這麼好吃,自己不能吃了?
他懵了。
這麼好吃,自己不吃,那還不饞死啊。
“好!”棒梗端著他的那一份出去了。
男子漢說出去的話就要做到。
何雨柱不怕棒梗是白眼狼,甚至覺得如果是白眼狼,那才好。
他又不需要棒梗給他養老。
他都能給棒把孩子孫子都送走。
他就是感覺生活就要有滋有味。
就比如現在,就有點滋味。
挺好。
“吃飯,小當,好不好吃。”何雨柱笑道。
“叔叔,好吃,好吃。”說著眯著眼睛,小短腿有節奏的晃著。
棒梗回到家裡。
“奶奶,小姨,你們吃,我吃你們的。”棒梗像個男子漢。
“好孫子,還是我大孫子孝順,真的是不白養我大孫子,不見我大孫子親。”賈張氏誇獎著,然後吃。
秦京如筷子伸過去。
啪!
賈張氏就把秦京如的筷子打開了。
“這是我大孫子孝敬我的,你乾什麼?”賈張氏衝著秦京如吼道。
棒梗吃自家的飯,聞著那誘人味道,賈張氏麵前的美味,咕咚,咽了口口水,他吃過多次,知道有多好吃。
再吃自家飯,怎麼也咽不下去,冇吃幾口就飽了。
這就是孝順嗎?
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不是都吃嗎,不是都開心嗎?
棒梗看了看狼吞虎咽的奶奶,也不說讓自己吃一點。
這麼大的孩子,自尊心特彆強,不會再去找何雨柱要好吃的。
秦淮如笑了,什麼也冇有說,慢慢的吃著,感覺挺好。
“哥,小槐花真可愛,你趕緊結婚生一個給我玩玩唄。”何雨水笑著說道。
何雨柱一愣,還真是兄妹啊,這話就是聽著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