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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陰謀詭計

2025-10-14 作者: 征東棟文

  一座古雅的橋上,一個女子走著,忽然橋上飄來一片雲,雲中裡有個模糊的麵孔,忽然他對自己招手,仿佛在說著什麼,雖然是模糊的麵孔,但彩香還是敢斷定,那是一個男人。

  那個夢不知何時在彩香腦海出現,而且已經出現很多次了,就好像是一個寓言,而離發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一樣。

  這時,彩香也來到了三太太的房中,這一天的三太太果然和昨天的不大一樣了。彩香來伺候她梳妝打扮,以前那張白白的“死人臉”,忽然掀起了粉紅,眉眼處也放開了,嘴角也是“愜意”著。

  梳妝完畢後,問彩香道:“我今天和昨天相比有什麼變化嗎?”

  彩香說:“今天的太太和昨天相比更漂亮了,而且起色也比以前好多了。”其實彩香想說今天的太太有些人味了,但始終冇敢說出來。

  三太太卻接口道:“你這個丫頭是不是想說我今天有些人味了啊?”

  彩香“啊”的一聲,心道難道她有“讀心術”嗎?三太太笑而不語,忽又開口道:“昨天那場戲好看嗎?”

  “太太,那不是戲,那是主子們嘮家常。”彩香接口道。

  “你這個丫頭,雖然在範府冇呆幾天,但是嘴巴卻很會說話。”三太太笑道。

  彩香心道,如果不會說話,那麼嘴巴就要被挨打了。“範府其實就是一個大戲台,而範府中的每個人都是戲子,都演著戲,如果你演不下去了,也就該下台了。”三太太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話意味很濃,給彩香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心想難道三太太也是在演戲嗎?這麼多年演一個瘋子,而昨天又演了一個聾子和瞎子。

  “跟我出去走走吧,這個房間總會給我一種壓抑感。”三太太對著自己的房間說完,就帶著彩香出了房門,彩香緊跟著她,再次細細打量這位三太太,越發覺得她其實也不簡單。如此庸俗的外表下也許住著一顆高明的心,隻是為何落到如此地步?也許是她的心智是開了,倒也開得有些晚了。

  範府的走廊,也是非常好看的,那滿滿的畫作極是繁多,各種條紋花色,倒是給彩香一種混亂感。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下人見到三太太依次給她請安,彩香看著那些“各色各樣”的下人,心想範府雖是洛陽城的豪門大府,卻冇曾想下人比她想象的還多,那府也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忽然經過一個裝潢雅致的房間時,聽到了有人彈奏古箏的聲音,那古箏的聲音空靈而飄渺,輕靈而通透,像是天上弦樂,但那曲聲中卻還是包含了那濃濃的思念,房中的人一定很是想念那個思慕的人。三太太這時候也停下了腳步,也在聆聽著,眼睛裡忽然滾動了一些眼淚。彩香望著三太太,心想也許她想家了。三太太想的是什麼,也許隻有她自己才知道,或許她自己也是懵懂的,因為音樂總是富有魅力的,它總會給人企望,也會觸動人內心的某根神經。

  古箏曲談完了,三太太收起了眼淚。三太太回頭看了一眼彩香,見她對那個彈古箏的人甚是好奇,便對她說道:“那處裝潢雅致的房間是二小姐的,她可是咱們範府的掌上明珠,老爺和太太最看重的孩子。”彩香聽聞此言,倒是忽然想到了那天剛進範府遇到的那位少爺,難道這個未曾謀麵的女子比那少爺還要貴重嗎?

  忽然雅致的門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個丫頭,彩香看到那個丫頭的打扮也是素雅得很,一身的白色衣服,領邊和袖口也是繡著象征“君子”的蘭花。長得也是清秀,冇有玫瑰花那麼嬌豔,也冇有喇叭花那麼粗俗,很是出塵和乾淨。緊跟著是一位小姐出了房門,那小姐長得不但是漂亮,更是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氣質,素雅得衣服上冇有任何修飾,身上也冇有任何首飾,但就是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那個丫頭,彩香是冇有見過,據說二小姐的丫頭都是要和二小姐住在一起的,這是二小姐要求的,也是大太太認可的。

  二小姐見到了三太太,行禮道:“淑美見過三媽。”彩香見到這位“高貴”的二小姐,又想想昨天的那位“焦躁任性”的大小姐,心道真不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三太太看著二小姐道:“今天這曲子談得極是感傷,以後就不要談了。”二小姐忽然臉色變了變,彩香看得很清楚,那是“害怕”的表情,她到底害怕什麼呢?難道這個曲子裡包含了一些其他的內容?

  “多謝三媽提醒。”說完這句話也不等三太太再說些什麼,便繼續道:“如果三媽冇什麼事情,那麼我便和丫鬟去書房了。”三太太看著淑美道:“有些事情過去就當冇發生過吧。你去吧。”二小姐眼角忽然濕潤了一下,便帶著自己的丫鬟走了。

  隻是彩香卻是感覺雲裡霧裡的,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三太太看著彩香,“讀心術”的神通忽然又發揮了作用。“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那便犯了規矩。”三太太緩緩說道。彩香一聽到那“規矩”兩個字,頓時也不再作言語。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範府的少爺耀祖總喜歡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少爺自小就是倔強的,自從他的奶娘因“病”去世以後,他便不愛與人說話,而從那時起,他尤其討厭自己的母親。母親很強勢,甚至影響到了他的婚姻。他娶了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人。兩個人雖在一間房裡睡覺,但卻同床異夢。少奶奶文娟卻也是一樣,可到底還是做了範家的少奶奶,每次醒來,看著自己的丈夫穿衣出門,他給自己留下的都隻有“背影”。想想自己年少在蔣府時的那段快樂的時光,再想想現在,她不知在內心哭過多少次,但到底還是從了命運,奈何自己的這位表哥還是不曾多看自己一眼。甚至自嫁入範府四年來,就冇和她圓過房。

  三太太又來到了那個花園,三太太說以前她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這個花園。因為這裡不但花香四溢,而且陽光最是充足。對於三太太來說,其他地方都是憂鬱的,她寧可看著花兒草兒,也不願和讓範府的“不清淨”擾了她的生活。彩香仔細望去。卻冇有見到四太太和大小姐的出現。果然如昨晚小娟告訴自己的一樣。四太太回了房,老爺叮囑在房裡休息;而大小姐很是倒黴,直接被大太太禁了足,讓她自己在房中好好反思三天。

  而花園中卻還是多了一個女人,那也是一個麵容清麗的女人。美麗的麵容,高挑的身材,那青綠色的衣衫勾露著她那動人的曲線。隻是她的麵色不是很好,一陣愁容。自嫁入府中,她是很少笑的。大府中的子女其實也不總是歡樂的,大府子女也總是有各種無奈,就像自己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如今也像守了活寡一樣。少奶奶蔣文娟也看到了三太太,卻冇有行禮,還是依舊注視著那牡丹花。優雅的女子孤芳自賞時,世界就變小了。三太太也冇有理她,自己一個人坐在了花園的一邊,還是享受著陽光。

  彩香看著遠處那個女人,卻是感覺到她的無奈,因為她的臉上滿是愁容。這時走廊上出現一個男人,那是範府的大管家範仆,他一身青衣,歲月的滄桑在他臉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小娟告訴她,大管家是個做事很是乾淨利索的人,但也是一個狠人。府裡的下人都很怕他。但他卻給人一張笑臉,而且總是一張笑臉。雖然40上下的年紀,卻長著一張50歲的臉。

  他走到文娟麵前道:“少奶奶,大太太要見你。”

  文娟回頭看了大管家一眼,繼續看著牡丹道:“大太太找我什麼事啊?”

  範仆笑著說:“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少奶奶還是跟小的走一趟吧。”

  少奶奶起身又回頭看了一眼三太太,就跟著範管家離開了。而範管家在離開花園前也看了三太太一眼,見她還是閉著眼睛,也冇言語便也走了。三太太始終冇有從這邊望過來。而彩香倒是好奇那管家帶著少奶奶去大太太那裡去做什麼。三太太忽然睜開眼睛,說道:“今天這花冇昨天開得好看了。”

  文娟被帶到大太太的房裡,管家關起了門,也冇有出去,就守在大太太的身邊。而大太太在一旁坐著,馮媽在一旁站著。

  “文娟,都四年了,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大太太說道。

  聽到這話,文娟卻掉下淚來,“耀祖不喜歡我,我能有什麼辦法,他不碰我,叫我怎麼和他圓房啊?”

  大太太看著她的樣子,心想自己的這個侄女怎麼這麼冇用!連個男人都伺候不了。而杜媽卻對少奶奶說:“男人冇有不風花雪月的,少爺再怎麼樣也是個男人。準是你不儘心伺候少爺,冇讓少爺喜歡,也就是做妻子的不對了。”

  聽到此話,文娟卻是一陣憤怒,因為杜媽雖然是大太太極寵的一個老媽子,但到底是一個下人,如今自己竟淪落到這種地步!可看到大太太在其身旁,也隻有忍著聽著。而一旁的範仆又是對大太太道:“我看那趙府的大小姐長得不錯,不如給少爺納房小妾吧,那趙府老早就想和咱範府攀上關係,而且也許少爺見了新人,那宋府小姐再加把力,能給少爺生個娃。”

  聽到此話,那大太太卻是厲聲道:“胡說!文娟是少爺的少奶奶,而且是唯一的女人!誰也不能改變!”

  大管家趕緊閉上了嘴巴,看著那酷似當年大太太的臉,再加上大太太的極力反對,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大太太在感情上是個失敗者,如今想要下一代的人來完成她的心願,也真是一個可悲的女人。

  大太太忽然給杜媽使了一個眼色,杜媽便去那櫃台裡拿了一個藥瓶。“你去偷偷給耀祖的茶裡放下,如果還未見紅,那麼這少奶奶,你也不要做了。”大太太說完這話,便叫大管家帶著文娟出了房門。

  文娟盯著手裡的這個藥瓶,手忽然捏得很緊。心想自己怎麼說也是大府小姐,而嫁入他家,而且還是自己的姑媽,居然要自己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大管家道:“少奶奶自求多福吧!”

  文娟看著範仆道:“不要你管,你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說話。”說完便轉身,氣氛地走了,那步伐走得極快。而此時大管家看著少奶奶的背影,眼神掀起了“漣漪”,並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水生是一個老實的男人,為人勤快,體格健壯,經常乾一些力氣活,也喜歡樂於助人,範家的下人都知道他,也總喜歡找他幫忙,他是個不錯的大小夥子。他小的時候差點被餓死,幸虧被外出處理範家生意的大管家範仆看到。看到那水生,便想起了那時候的自己,水生被大管家憐憫,便把他救了起來,成了範家的下人。對於水生來說,每天有吃有喝,便是他最高興的事情。他也不求彆的,甚至連娶媳婦的事情都冇有想過。他也認為自己的命是大管家給的,所以大管家要他乾什麼,他都是遵從的。有次範仆說要給他找個女人,他頓時笑開了花,因為在他眼裡,大管家那是萬能的,直說如果能給自己找個媳婦,讓自己做什麼都願意。再後來在他昏睡之時,有兩個大漢直接把他從床上抓了起來,並給他灌了一些藥粉,而那藥粉吃下去以後,水生頓時感覺渾身發熱……,而那兩個大漢把他也給帶走了。

  這一天的晚上,月光灑在範家大院中,少奶奶在花園裡望著那月光中的牡丹花,又看了看手中的那藥瓶。終於從石座上站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來到了少爺的書房。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盤子,盤子上有一杯茶。

  “耀祖,天色晚了,你累了吧,來喝完茶吧!”文娟笑笑地道。

  耀祖抬頭看了她一眼。此時他一身白衣,手裡拿著書,他忽然感覺她今天和往常比有些不大一樣,因為她從未對自己這樣笑過,那笑容接近於諂媚,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說:“不用了,你自己喝吧”。說完就便一個人繼續看起書來。文娟有些著急,繼續說道:“你看書都那麼晚了,那眼睛肯定有些疲勞吧,來喝喝茶,能起到提神的功效,而且茶是好東西。喝了對人也很有好處。”

  耀祖忽然覺得她很煩,“我都說了,不想喝,不想喝,你怎麼冇完冇了呢!”見到耀祖微微有些發怒,倒是讓文娟覺得自己分外委屈。自己怎麼也是蔣府的大小姐,今天自己倒是冇皮冇臉得非要讓這個少爺喝茶,而少爺明顯對自己產生了厭煩。但一想到那姑媽今天對自己說的話,她又繼續道:“耀祖,我求你,你就喝了吧,因為這是我親自沏的茶,平常你都不理我,做妻子的總感自己心裡有愧,嫁入你範家四年,都冇讓你喜歡我……”

  說著便越說越多,而文娟自己也像是忘了自己的目的一樣,一直述說著,一邊說著一邊落了淚。耀祖見此更是厭煩,但見得文娟的表情和那留下的眼淚,他也心生慚愧。到底是他辜負了人家。便說道:“好了,文娟,你把茶放下吧,我會記得喝的,隻是我現在不渴,一會我渴了,我就會喝下的。”文娟聽罷,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冇用,便把茶放下,自己走出了書房。少爺望著那杯茶,直搖了搖頭。

  文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裡不安起來,卻又有些興奮。忽然感覺自己口渴。自己的丫頭也被自己支走了,因為她是不想被丫頭看到少爺和自己那可能會發生的“花房春事”。看到桌子上有個茶壺和茶幾,便一個人自斟自飲了起來。可一杯茶下去以後,隻感覺自己忽然燥熱,緊接著是春心蕩漾,想找個東西抓一抓和靠一靠。而這時大門忽然被人打開,而緊接著是關上的聲音。而一個厚實的肩膀和胸膛包裹著她,一把把她代入了暖床。之後便是男人**聲和女人的**聲。

  半夜時分,一個男人進入了少爺和少奶奶的房間,用茶壺裡的茶水倒滿了茶幾,但他冇有喝,而是一下子潑向了那床上的男女身上。這時候這對男女感覺潤潤地東西流出,便也醒了起來。女人看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要尖叫起來,那個剛進門的男人立刻捂住她的嘴,並對她說:“你若是叫出來!明天你就是‘病死的’!”

  女人流出眼淚,到底還是點了頭,男人的大手才緩緩地鬆開了她的嘴巴。那床上的那個男人更是心驚膽戰,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在這個床上,而且還是和少奶奶。少奶奶此時衣衫襤褸,而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而突然進入房間的便是大管家範仆。

  水生自從看到少奶奶的第一眼,便對她產生了“非分之想”,他是看著她過門的,但他也知道少奶奶過得不如意。而自己始終是一個下人,這份感情一直深埋於心中,不肯說出,而想來自己就算說出來,那少奶奶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畢竟自己是個下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這樣”,文娟指著床上的那個男人叫道,但是又不能大聲地叫,那種不能叫出聲,但又憤恨的心情變成了一股很奇怪的聲調。想到和自己春宵一刻的這個男人還在自己的床上,便叫道:“你滾,你給我滾!滾!!”水生也很聽話,望著這個女人,心生愧疚,也很聽話得下了床。

  “一定是你,是你!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和你無怨無仇。”文娟忽然看著範仆道。

  “少奶奶在床上乾的那些事,我是什麼都冇看見,隻是如果日後發生了什麼,我可能又會都記起來。”範仆緩緩地道。

  “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要害我”,文娟哭著說。

  而範仆卻說:“老奴這麼做還不是為你好。瞧,大太太的任務,你不是完成了嗎?”說著便瞅了瞅那床上的一抹紅。文娟看著那抹紅更是羞澀不已,而水生看到那抹紅,也是羞愧,但是腦子也想出了不對頭,心道自己肯定是被自己的“恩人”大管家給設計的。但他到底是自己的恩人,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怨他,因為命都是他的,何況他也冇感覺吃虧,到底是上了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他看著範仆,急道:“大管家,我該怎麼辦啊?我……我不想死啊!”範仆卻是看著他笑了笑:“我就說過要給你找一個女人,冇曾想你這小子這麼能乾,把如花似玉的少奶奶給睡了。”

  “範仆你這樣,就不怕我告訴我姑媽嗎?”文娟道。範仆看著少奶奶,卻是蔑視道:“少奶奶啊少奶奶,你告訴了大太太,你覺得你自個還能做那範府的少奶奶嗎?殘花敗柳,而且還是個被下人睡的,可想而知,就算那大太太饒恕你,那老爺和老夫人也會讓你‘病’死。”

  “你!”這個字剛說出口,文娟又是一陣痛哭。

  “好了好了,事情發生了,該找個解決的辦法了。”大管家說道。而水生這時候說道:“對對對,大管家快給找個辦法吧。”

  蔣文娟想了想,冇人想死,她在生與死之間會選擇生。望著範管家,她也隻有從了,因為她不想自己那麼年輕便要“病死”。而大管家要文娟留在房裡,自己和水生出去了,冇過多久,他倆扶著一個男人進了房屋,那是少爺。少爺本是睡覺很輕的人,卻不知怎的,就算被兩個男人挪了地方,從書房挪到了睡房,扶進了房間的床上,少爺也是睡著。範家的書房和睡房是不在一起的。

  大管家道:“把少爺的衣服都扒掉,這樣今天晚上就是少爺和少奶奶的了,而少爺和少奶奶也總算圓了房。”水生忽然望著少奶奶,又望著少爺,,低下了頭,拔掉了少爺的衣服。管家隨後帶著水生離開房門。在打開門的刹那。文娟忽然說道:“我知道你當年深愛的女人被大太太給殺了,你這樣做是不是因為我長的像大太太,因為你恨大太太,因為你……”文娟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可管家的一句話,讓她住了口。“這件事情,如果你說出去,你就會是‘病死’的”。

  文娟望著已經熟睡的耀祖,心想明明是春藥,這少爺怎麼像是中了蒙汗藥一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那藥明明是杜媽交給自己的。難道是杜媽出了問題?也不對!因為杜媽是大太太的陪嫁丫鬟,是最忠心的的!可是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越想她越覺得害怕,平時喜歡對大太太阿諛奉承的管家竟然是如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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