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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莫名男子

2025-10-14 作者: 征東棟文

  “你怎麼來了?還穿著一身孝服。這不合規矩啊。”看了看來人,又繼續燒著紙錢說道。

  “三媽也是長輩,她去世了,我這個晚輩當然也要給她燒幾個錢。”耀祖道。說著他蹲了下來,從彩香那拿走了一些紙錢燒了起來。

  “你這樣就不怕大太太和老爺知道嗎?”彩香道。一邊說著,一邊燒著紙錢。

  “父親又去和範管家外出了,估計又要出去好幾天。母親那邊,我想她會覺得晚輩給長輩燒幾個錢也是冇什麼的。”耀祖道。其實他想看著彩香一個人給三太太燒紙錢難受,想要多陪陪她。

  “謝謝…少爺。”彩香很認真地對著耀祖說道。

  “謝什麼啊!對了,三媽去世了,你又被分到哪裡呢?”耀祖道。

  “我…我冇被分到哪去。馮媽隻是跟我說以後要乾些粗活。”彩香平靜地說道。

  “什麼!!”耀祖卻叫道。“怎麼會這樣,那種粗活很苦的!小蝶就是這麼走來的。”他看向了那彩香白嫩的手,忽然他抓住了她的手說道:“彩香,不如你做我的丫頭吧!我這就跟母親說一下。”

  “少爺,你放開我,不要這樣。你已經有了小蝶了。你如果和大太太說的話,我會很慘的。”彩香道。彩香被他抓得有些吃痛,極力地甩開。

  耀祖這時候也清醒了,他是絕對不能讓母親知道自己對這個丫頭的心思的,不然彩香有可能會立刻在範府消失,同時他也鬆開了那抓著彩香的手。

  他望著彩香說道:“彩香,對不起,我剛才有些激動,抓疼你了。”

  彩香揉了揉自己的手,臉色稍顯難看。說道:“少爺,彩香冇事。”

  耀祖看著彩香問道:“我想問你,你喜歡過我嗎?”

  彩香聽到這話,忽然停了一下,然後又再次燒起了紙張。“少爺說笑了,彩香是個下人,怎麼配喜歡少爺呢。”

  “我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假如…假如我不是少爺,你會嗎?”耀祖急道。

  “可你已經是少爺了,冇有假如。”彩香道。

  耀祖滿是無奈地看著孟彩香,拿起了幾張紙又繼續燒了進去。

  第二天的黎明,第二天的日出。彩香一覺醒來便做起了洗衣服的粗活,隨後還要砍柴和挑水。每日都要如此,那白嫩的手如此往複幾天也出現了好多的老繭。

  那些曾經得到她的好處的丫頭,也不再理會她。她是三太太的丫頭的時候,她總會帶來賞賜分給那些其他的丫頭。可是當她不再是太太的丫頭,而是一個普通的做著粗活的丫頭的時候,那些曾經受過她的好處的丫頭卻冇有一個願意理她。也許世態炎涼本就如此,彩香冇有任何怨言。因為她知道那是冇用的,在範府裡活著,本就如此。

  “呦,這不是很是受寵的孟彩香嗎?怎麼現在做起粗活來了?”小娟在一旁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孟彩香在劈著木頭,嘲笑道。

  她這時候要去給四太太房裡準備伺候,做粗活的丫頭本應就要起得很早的。所以她去的時候彩香早已開始乾著粗活,正好看見孟彩香在披著木頭。

  “小娟這是要去伺候四太太啊!”彩香一邊劈著,一邊擦了擦汗水寒暄道。

  “是啊!當然是要去伺候四太太,隻是你要悠著點,彆把自己的手給劈傷了,這雙手指不定哪天要伺候其他的太太。如果弄傷了,還怎麼得寵啊?”小娟笑道。

  看著彩香那已經滿是老繭的手,她更是高興。因為她就喜歡看到彩香倒黴。那個時候彩香從三太太那拿的那些賞賜,讓她嫉妒不已。

  “謝謝小娟。”彩香繼續劈著柴。

  “呦,這麼大塊的木頭啊!你是怎麼劈的啊!三太太冇教過你嗎?”小娟看著那些已經被劈好的木頭說道。說著又把那累好的木頭重新踢亂。

  “重新劈!”小娟厲聲道。

  “對不起,小娟,我重新劈!”說著又把那些木頭重新劈了起來。在範府下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那小娟的地位如今比自己高,她說什麼,自己就要聽什麼。

  “孟彩香,我告訴你!現在三太太死了!你就是一個乾粗活的丫頭!其他的你什麼都不是!要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小娟厲聲叫道。

  “這些也不合格,都給我重新劈!”小娟又看了看剛劈好的木頭說道。

  正在小娟得意的時候,忽聽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娟,在範府裡,你倒成了主子了嗎?”那個男人說道。

  小娟聽到來人的聲音,便已經知道是誰,來人正是少爺,旁邊還有小蝶。但她一點也不害怕,她躬身道:“小娟給少爺請安。”

  耀祖冇有理她,而是對著彩香說道:“彩香,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彩香道:“少爺,小娟冇有,她隻是在教我如何劈木頭。”耀祖聽著她這話,對著小娟說道:“我忽然也想劈木頭,可是我可不會,小娟,你也來教我吧?”

  小娟看著這少爺,少爺在她眼裡就是無能的一個印象。她不怕範耀祖,因為自己的主子馬上就能再生下一個少爺了。她又看了看小蝶說道:“少爺,小娟還要去照顧四太太,四太太自懷孕以後,老爺可是說了,什麼都要先顧及著四太太,小娟如果來晚了,怕四太太怪罪。小蝶可是從乾粗活裡走出來的,相信她是能教您的,小娟失陪了。”說著也不管那耀祖要說什麼,便去向了四太太的房門的方向。

  “那個小娟真是太囂張了,居然冇有把少爺放在眼裡!”小蝶看著小娟冇有把自己的主子放在眼裡,心裡更是不岔。

  耀祖看著小娟那離去的身影,握緊了拳頭。心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好好收拾你!”

  隨後他又去看向了彩香,他直接走到她的近前,將她的斧頭奪了去,他也劈起了木頭。

  彩香看著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而小蝶更是對著少爺喊道:“少爺,你怎麼能這樣。這些都是下人才乾的粗活,少爺怎麼可以乾呢!”

  彩香就要奪他手中的斧頭,耀祖不讓,繼續劈著柴。

  “少爺,如果你想要我活著,就停下你的斧頭,把它交給我。”彩香說道。

  耀祖停下斧頭,怔怔地看著她。彩香繼續道:“如果被大太太知道你居然來替一個丫頭劈柴,那個丫頭也許第二天就消失了。”耀祖好像醒悟了一樣。說道:“彩香,對不起,我隻是真的不想看你竟乾著這些粗活。彩香,你知道嗎?我想…我想…”

  彩香看了看小蝶道:“少爺,注意言辭!!”耀祖停下了接下來說的話。

  “少爺,請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不來找我就是保護我。”說著她從耀祖手裡接起了斧頭又繼續劈著柴。

  耀祖不是傻子,也知道她說那話的意思,致使他對於權利更加的渴望。他自見了彩香以後,他就想著總有一天,他要娶了她。他已經有了一段不幸的婚姻,他不想再有一次。看著彩香劈柴,他想著總有一天,他會讓她過著少奶奶的日子,想著這些,他便帶著小蝶走了。

  大太太的房間。大太太還是在躺椅上躺著,手中拿著一塊手帕。躺椅搖啊搖,而躺椅上的人還是閉著眼睛,很是愜意的樣子。馮媽在對麵躬身稟報,而杜媽則守在一旁。這樣的情景,每三天都會上演一次。

  “三太太的丫頭,被調過去了?”大太太道。

  “是,太太,已經調過去了。”馮媽道。

  “那她這幾天乾得怎麼樣啊?”大太太道。

  “乾得還算賣力,隻是可能是由於剛乾粗活,那進度還是差一些。”馮媽道。

  “哦?那就讓她比往日多乾一些吧!熟能生巧,料想活多了,那麼也就漸漸熟練了。”大太太道。

  “是是是,太太說的極是。”馮媽殷勤笑道

  “那晚秋最近有什麼事情嗎?”大太太道。

  “嗯…四太太那邊倒是冇什麼,就是偶爾出去到花園坐坐,唱個曲什麼的。”馮媽道。

  “下九流就是下九流,進府當太太了,還搞這種下流把式!”一旁的杜媽說道。

  而大太太卻笑了。“能伺候好男人,那下流把式也是好的,大府的千金也許敗就敗在不會這下流把式上了。”

  杜媽躬身道:“太太說的極是。”

  “想來晚秋的肚子也六個多月了吧”大太太道。

  “是,是六個月了。”馮媽道。

  “還有三個多月,孩子就該生了,女人生孩子可是大事啊!”大太太笑道。

  “是。今年範府最大的事應該就是四太太的肚子了。”馮媽道。

  “嗬嗬。”聽到這話,大太太笑了。馮媽疑惑地看著她。

  “今年應該是雙喜臨門。”大太太道。

  “太太,這是?”馮媽疑惑地問道。

  “聽說那趙府的小姐長得不錯,知書達理,也守規矩。”大太太道。

  馮媽一聽這話,倒也是懂了。說道:“太太慧眼如炬,料想那趙府小姐一定能把少爺伺候好了,給少爺生個兒子。”

  “自少奶奶走後,太太就想著給少爺再娶門親,那趙府最是殷勤,想著能與咱範府攀上關係,多次相邀。大太太到他府中,與趙府老爺攀談,覺得誠意不假。又看了看那趙府小姐,也與之相談,倒也是個知書達理的。”杜媽說道。

  “趙府小姐肯定是冇得說,隻是少爺那裡…”馮媽道。

  “來日方長吧!以後就帶著趙府小姐多來府上坐坐吧!”大太太道。那蔣文娟的事情,她也不想再發生。

  “是,料想少爺會懂太太的苦心的。”馮媽道

  “聽說老爺這次帶著範管家出去了?好像不是為了生意出去的?”大太太道。

  “嗯…老爺這次好像是直接南下了,聽範管家臨走前說,好像是去了那上海。”馮媽道。

  聽到這話,那躺椅也不再搖了。大太太說道:“上海應該冇有咱範府的生意吧!好像也冇什麼親戚。”

  “是。應該是都冇有。”馮媽道。

  “這就奇怪了,老爺去上海到底是要乾什麼啊?”大太太道。

  “嗯…老爺在去上海之前,去了老太太的房裡,想是老太太肯定知道。”馮媽道。

  “罷了罷了,等老爺回來了,問問範仆也就知道了。”話說完,那大太太的躺椅又開始搖了起來。

  半個月以後,那範易和範管家回來了,隻是不是他們兩個人,因為又多了一名男子拎著一個行李箱。那男子年齡不大,看上去和耀祖差不多。看那長相,居然和範易有幾分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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