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書房裡的孤芳自賞
風正家族的走廊外麵來了一群穿著日本和服的女人,這些女人都一個個沉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她們說著一口標準的中國話,她們是中國人,可惜她們是中國人裡的窮人。
風正伊佐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她們,那些中國女人在風正伊佐眼裡很是漂亮,甚至極具魅惑。他認為中國女人在叫起來的時候,那聲音最動聽,那是連他最喜歡的日本女人也是無法釋放的好聲音。
這些女人全是他自己花錢從那些狠心的父母手裡買來的,他買的這些人全都是已經發育完好的少女,準備送到日本,給日本的軍人去享用。
風正家族已經不是純粹的商業家族,他們這個家族中有部分人已經是軍國主義擁護者,其中就包括風正家族的族長風正伊佐。而這個與風正伊佐要好的山口田真喜好中國女人,為了能拉攏山口田真這個大將,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因為風正家族的野心已經不隻是日本第一商業大族那麼簡單,風正家族甚至想在軍界政壇都有自己的地位和影響力!
欲望是社會前進的動力,但是如果欲望太大了,那勢必會帶來滅亡,隻是這往往都是在人臨死之前才會想通,所謂不見棺材不落淚,也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這時候從走廊外又走來一個年輕男子,那年輕男子很是英俊,隻是那眉宇中帶著一絲戲虐,尤其是他看到這些苦命的女人的時候。
那些女人看到他。冇有看到帥哥時那種女人的萌動感覺,反而多了幾分厭惡!因為這個男人,他絕不會對她們有一分憐香惜玉之情,反而對待她們讓更加地嚴苛,甚至在精神和肉體上都是如此。
風正木碗看到她們便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母親,因為母親是妓女,所以那些風正家的幾個老頑固不認可,他打心眼裡討厭妓女!他是親眼見到自己的母親一個又一個地換著不同男人,那是對於他心靈的褻瀆。從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就討厭自己的母親。尤其是討厭自己的母親的妓女身份!
當他得知這些女人都是被運到日本做日本軍妓的時候。他就好像是本能地厭惡一樣!這些女人被壓在風正公館的地牢裡,冇事的時候,那風正木碗就會來到地牢對她們百般侮辱!這一次是風正伊佐想要欽點一下她們的數量,所以她們從地牢裡被放了出來。
風正伊佐看是自己的兒子來了。便說道:“木碗。有什麼事情嗎?”
風正木碗道:“我倒是冇什麼事情。公司裡的運營情況也很好,而且重點是我們已經將杜大強的很多生意給搶走了。”
風正伊佐點了點頭,他親自來到上海就是主要來對付杜大強的!隻是現在讓他擔心的已經不是杜大強了。而是那個突然崛起的杜清翔。
他對風正木碗說道:“你和那位杜家的小姐怎麼樣了?”
風正木碗說道:“魚兒到底還是不能上鉤啊!她的心裡到底還是隻有其他人,我努力了,到底還是進不了那杜小姐的心啊!”
風正伊佐聽到這話,沉下了臉。那風正木碗是個會察言觀色的高手。他立刻說道:“父親,我一定會把她搞到手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完全牽製住杜大強。”
風正伊佐聽到這話,臉色和緩了一些,他對風正木碗說道:“我風正家族冇有什麼不行!一做就會做到做好,否則你就不配留在我風正家!”
風正木碗心裡如臨大赦一般,但是他冇有表現在臉上,而是對風正伊佐堅定地說道:“請父親放心,我一定會得到杜月華的!”他看著自己的父親風正伊佐,那眼神中已經冇有了一些的父子之間的溫暖,有的隻是那主仆之間“是否順從”的冷血感覺。
在風正家族,無論親情如何,也隻有完成任務是否成功,不成功的人往往都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風正伊佐說道:“冇事的話,就下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風正木碗說道:“父親,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縱容那李雲生三番兩次地勒詐咱們風正家?”
風正伊佐說道:“中國有句話,叫做‘富貴險中求’,還有一句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想要富貴是需要冒險的!有些東西隻需要一點點的錢財就可以獲得超過好幾倍的回報,那是可以接受的!何況他本身已經離不開我們了!因為他已經有把柄在咱們的手中!”
風正木碗疑惑地問道:“什麼把柄?”
風正伊佐戲虐地笑道:“若是杜大強知道自己的司機偷了他的商業信件,而且自己的女人還和那名司機好上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風正木碗驚訝地說道:“什麼!那杜太太居然會這樣!”杜太太林蔭一直給風正木碗那種端莊賢淑的形象,可是他冇想到這樣的一個名門閨秀,居然會在外麵找其他男人。
風正伊佐說道:“女人是很善變的!她們說男人比較善變,其實最女人也不比男人差多少。”
他繼續說道:李雲生這個人本就是小人,而且是迂腐至極,等他冇有利用價值了,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杜大強的書房裡擺滿了一些文件,那文件密密麻麻,尤其是今天,擺放地特彆多。顯然杜大強在沉澱了一段時間後,又去秘密地洽談了一些客戶。
林蔭來到杜公館書房的時候,她恰巧看到杜大強在整理一些文件。她看著那些滿滿的文件的時候,對杜大強說道:“老爺,彆太累著了,來喝喝我特意給您泡的茶水。”
她的手中端著一個杯茶,那茶上麵還飄著熱氣,顯然是剛沏上不久的。杜大強看她來了,便溫柔地笑道:“清荷已經睡了嗎?”
那杜清荷便是杜家的二公子,現在還冇學會走路,在床上一直哭鬨的寶寶。林蔭一聽到“清荷”這個名字,也是溫柔地笑道:“奶媽在看著呢!唉,哄了半天,這個小祖宗總算好好地睡覺了。”
她說完這話,便把茶杯放在了杜大強的書桌上,那書桌則是放著不少文件。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有的甚至還有英文。
杜大強見林蔭看了一眼自己書桌上的文件,便對她說道:“林蔭啊,我聽說你最近經常出去,都是去乾些什麼去啊?”
林蔭聽到杜大強的這話,她強作著鎮定說道:“我是出去散散心,因為公館太悶了,老爺您太忙了,實在冇時間陪我。”說這話,那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幽怨的情感,就像杜大強有些對不起她的樣子。
杜大強歎了一口氣說道:“唉,都怨我,最近實在太忙了,都冇時間陪你了。那你最近都去哪些地方去散心呢?”
林蔭冇想到杜大強竟會問這些問題,而且問得還那麼細致,她說道:“老爺怎麼問這個問題啊!我不想說,說了這些地方又會讓我想起一個人孤芳自賞的樣子。”
杜大強看她不願意說,也冇有繼續問下去。他看著她的眼睛,林蔭的眼睛是極其漂亮的,他當年第一次認識林蔭,其實最抓住他的心裡的就是她的眼睛!很是美好,很是純真!
可是現在這雙眼睛,它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隻是在浮華的表麵上多了一些複雜和虛偽,還有那醜陋的內心。杜大強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林蔭,最近咱們的公司運營出現了問題,很多時候,都被彆人占儘了先機,你說奇怪不奇怪啊?”
林蔭聽到杜大強對自己說起這話,她佯裝道:“什麼?怎麼會這樣?”她說這話的時候,還要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顯示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杜大強說道:“你說咱的公司會不會出現了內鬼啊?”
林蔭不再說話了,她的內心在打顫,她甚至懷疑杜大強已經注意到了自己,不然他今天為什麼要說這些話呢!他是在警告自己嗎?那麼自己被懷疑了,那麼自己的孩子呢?難道說他已經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嗎?
她想到這些,心裡越發打顫,但是她卻不能讓自己的心理都表達在自己的臉上,哪怕有一絲一毫!
杜大強說道:“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林蔭說道:“我有些害怕,我怕老爺實在太辛苦了,會累壞了身子。”
杜大強笑道:“老爺我的身體還行,現在還能在乾上幾年。你放心吧!”
林蔭聽到這話,便對杜大強說道:“這樣我就安心了,那我先走了,老爺好好工作吧!”
林蔭現在想立刻離開,她的心現在很亂,因為她本就知道杜大強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甚至懷疑如果自己在他的書房裡再呆下去的話,那麼一切都會暴露出來。
杜大強說道:“去吧!我要工作了。”
他說完這話,也冇有再理會林蔭。林蔭轉身離開,等她要走到書房門口,立刻要開這個這個杜公館的書房的時候,卻聽到杜大強在後麵叫著自己的名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