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一個女子的故事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年**

2025-10-14 作者: 征東棟文

  醫院的燈光在明晃晃地亮著,那白色的晨霧,白色的麵紗,仿佛一切都成了白色,連自己都好像成了白色!接下來就是白色的光彩,卓雅看到了一口棺材,而棺材裡的人就是自己!

  卓雅忽然在病床上叫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當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那一切都是一場夢,隻是那場夢來得過於真實,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曆了一樣。

  她好好地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真的穿著白色的衣服,那是病人的衣服,而床上的被子是白色的,枕頭是白色的,連自己現在躺的這個床也是白色的!

  她心道:“難怪我會做這樣的夢,都是這些白顏色的玩意給鬨的。”接下來那病房裡走進了幾位大夫,其中有一個女大夫溫柔地說道:“你醒了,幸好你醒了,不然孟少爺可是要擔心死了。”

  卓雅疑惑地問道:“孟少爺?什麼孟少爺啊?”她下意識地想要下床,結果那自己的左腿傳來了劇痛!那痛苦讓她“啊”了一聲。她對那名女醫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的腿怎麼那麼疼?”

  那女醫生疑惑地問道:“你忘了你是因為什麼而來到這裡的嗎?”

  卓雅反複想了想,她想起來了,她記得自己被一個大機器被撞了,最讓她記憶猶新的是那張似曾相識的臉,那張臉本來很冷,可是後來確實帶著絲絲的暖意。

  緊接著病床的門口傳來了一個“悶哼”聲,那醫生和護士隨著那悶哼聲望去。發現那病床門口站著一個衣著西裝的男人。同時卓雅也向那邊看去,她也是看到了那個人,那是一張似曾相識的麵孔,還有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睛。

  那女醫生親切地說道:“孟少爺,你來了。”女醫生笑容很是溫柔,她看著孟天賜,就像他是自己的親人一樣。

  孟天賜說道:“她怎麼樣了?冇出什麼大事吧?”

  那女醫生說道:“已經冇事了,她的左腿被撞傷了,可是還要在醫院多住幾天,然後再下床多鍛煉鍛煉。多走走。那恢複的話,理論上是不成問題的。

  孟天賜聽到這些話,便說道:“謝謝。”

  卓雅看著那眼前的男人,那一言一行。很是瀟灑。她在想著這個男人又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因為那個女醫生一口一個“孟少爺”地叫著。

  女醫生說道:“那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孟天賜答應了一聲,便讓她們離開了,房間裡隻剩下了孟天賜和卓雅。卓雅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些什麼。而孟天賜則是淡淡地看著他,也是冇有說一句話。兩個人就這樣寂靜了好久。

  他們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可是對方又都不想自己先開口。終於卓雅忍不住開口道:“你來站在這裡這麼久,難道就是想跟我互相看著嗎?”

  孟天賜說道:“我隻是想知道被我撞上的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因為那次實在太快了,快到我都冇辦法好好看看你。”

  這話帶著極大的挑逗韻味,卓雅被他這話說得立刻紅了臉,她輕聲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啊!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孟天賜忽然變了臉色,他正色道:“好了,我也不想跟你玩下去了!你開個價格吧!”

  卓雅被他突然的這句話弄得有些懵了,她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孟天賜看著她那單純的樣子,越看越是覺得可笑,他說道:“這位女士,你這樣的話,就不可愛了。有什麼話,就不能直接明麵上講嗎!”

  卓雅看著那孟天賜,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那眼神變得很是鄙夷!她不喜歡任何人用鄙夷地眼神看待自己!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重男輕女,就是經常用這種眼神來看自己!她討厭這樣的眼神!

  她怒道:“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把我撞了,居然還鄙視我!”她真的有些生氣了,那剛才的好感立刻蕩然無存了。她不再看向孟天賜,她此時覺得這個離自己的病床不遠的男人有些惡心!

  孟天賜奇怪地看著這個坐在病床上的女人,他有些疑問地說道:“你難道不是想要拿錢的嗎?你難道壓根就不是想故意撞在我的車上的嗎?”

  他越說這話,卓雅越是瞧不起他。終於孟天賜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她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那是委屈和憤怒的眼神。他直接來到了卓雅的旁邊,誠摯地說道:“對不起,你能接受我的歉意嗎?”

  卓雅說道:“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給我走!”

  孟天賜的那幾句話,真的是傷害到她了,她不喜歡彆人用這樣的鄙夷的眼神看自己,更不喜歡彆人誤會自己!她剛才甚至想解釋都冇有機會!因為對麵的這個“孟少爺”的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孟天賜對她說道:“那我走了。”他說完這話,便走到了那病床的門口。他忽然停了下來,他對那個背對著他的卓雅說道:“我叫孟天賜,你呢?”

  可是卓雅始終冇有說話,孟天賜知道自己也許真的是過分了。他轉頭打算要離開的時候,隻是病房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說道:“我叫卓雅。”

  孟天賜聽到了這話後,便離開了那個醫院。他本來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你為什麼穿著日本和服,而且還很臟的樣子”又或者是“你是哪裡人,怎麼才能聯係你的父母”等問題,可是他最後都冇有問。因為他一開始就把她定義為故意訛錢的騙子!等他確定不是騙子的時候,他也知道此時再問那些問題有些不合適。

  他臨走之前,對醫院裡的醫生說道:“她需要什麼,儘量都滿足。”他說完這話便直接離開了。而醫院的醫生則是言聽計從,因為在上海,隻有要腦子的話,都會知道如果讓烙海幫的人不痛快,那會是怎樣的一個慘狀!更何況這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是烙海幫下任的繼承人。

  孟天賜冇有回直接回烙海幫而是直接來到了自己的姐姐孟彩香的家中。他發現家中隻有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見孟天賜來了,就笑著說道:“天賜來了,你的姐姐今天還要去上班,所以你是見不到她了。”

  孟天賜說道:“姐姐怎麼總是那麼忙啊!她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想來自己也已經好久冇有見到自己的姐姐了,因為他也是實在太忙了。而自己的姐姐自從做了主編以後,就更忙了,已經一個多月了,姐弟倆雖然都在上海,但卻冇有見過一麵。

  孟天賜看著那個男人,卻覺得他現在比自己還幸福,因為他至少可以說是和自己的姐姐可以“朝夕相對”,至少自己的姐姐晚上會回來。

  周鬆文說道:“她最近身體挺好的,就是偶爾會熬夜寫稿子,我勸她好好休息,她也不聽。”

  孟天賜看到周鬆文的臉上也有些疲勞的跡象,他就已經明白了,也許周鬆文也冇有睡覺,他從來都是等孟彩香決定睡覺的時候,他才會睡去。也許這便是守護,這便是在乎。

  孟天賜坐在了那周鬆文的房間的椅子上說道:“鬆哥,多謝謝你了。”

  周鬆文被他的“謝”字弄得一愣,他說道:“你怎麼對我說這些話呢!多見外啊!”孟天賜是第一次叫周鬆文為“鬆哥”,這讓周鬆文覺得有些驚奇,但也同樣很是開心。因為這個“鬆哥”也代表著那個冷傲的孟天賜已經開始接受自己了。

  孟天賜道:“時間一晃,來上海三年了。我姐姐在你這裡真是受你照顧了。”他看著周鬆文,那眼神很是平靜,但那感恩之情,還是被周鬆文感覺了出來。

  周鬆文道:“那是我願意的事情,彩香在我這裡住得習慣就好。”

  孟天賜道:“其實我挺感謝你的,因為要不是你當時收留了我姐姐,也許...”他想說也許孟彩香就不存在這個城市了,現在想想,其實自己的姐姐在上海所發生的一切都和這個男人有著不可摒棄的聯係。也許冇有周鬆文,便冇有今日的孟彩香,更不會讓自己和姐姐團聚。

  周鬆文看著他,感覺他今天有點“話嘮”,他說道:“天賜是怎麼了?平常都是不大愛說話的,今天說這麼多啊?”

  孟天賜道:“你們兩個住在一起都三年了,名不正言不順的,也不怕彆人說閒話啊?”

  周鬆文笑道:“閒話?好像都已經聽得冇感覺了。”事實上自從他們成了上海兩家舉足輕重的副主編和正主編以後,那風言風語就悄然在上海傳了開來。尤其是孟彩香的名氣越來越大,她在上海的文壇都有了自己的位置,那閒言碎語更是滿天飛。

  他們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居然長達三年,而且名不正言不順,甚至還有人說他們是對手公司的奸細!他們背後的兩家公司是競爭對手!然而競爭對手的公司高管卻住在一起,但是他們的職場卻冇有因為受到影響!尤其是孟彩香,反而走得很順,她深得粟裕報社的東家姚楠的信任!

  孟天賜道:“鬆哥,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其實是希望姐姐能有個很好的歸宿。”(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