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好心人
愛情,也許是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但是愛情也總會讓很多人迷茫,因為很多時候,陷入愛裡麵的人總會在“愛”字上困惑!有些人“悟”了,而有些“誤”了。白色的窗簾在隨風飄蕩著,而那開窗戶的女人在微笑著。
床上的男人還在睡著,那一晚他睡得很甜,而女人呢?她也是睡得很好,因為她是在愛裡麵沉溺。這一次她真的感受到杜清翔是在愛自己,雖然那幸福來得讓她始料未及。
她穿好了衣服,離開了房間,準備讓那些下人好好準備早餐,她要和杜清翔一起吃早餐。因為已經好久冇有一起吃飯了,她要享受那早餐上的溫馨。
杜清翔迷迷糊糊地醒了,當他醒來後,發現自己是赤身裸露。他在想怎麼會這樣?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頭還是有點暈暈的。他想起來了,他昨晚把蘇曉曉當成了孟彩香,和蘇曉曉直接睡在了床上。
他用力地打了打自己的頭,想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一些,終於他再次看了看這個房間,這個床,還有這個赤身裸露的自己,那昨晚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等一切都弄好後,他也是出了房間。
蘇曉曉還在安排著下人來布置早餐,而這時候她也是見到了杜清翔。她愛的那個男人出了門,她對他笑道:“清翔,怎麼不去好好睡覺啊!這麼早就起來了。”那笑中帶著些許的幸福,她很喜歡看到他。看著他還在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
杜清翔說道:“我該去公司了,公司裡有很多事務需要我去處理!我得馬上離開了。”他說完這話,便離開了。蘇曉曉衝上去,對他說道:“不如你吃完早餐再走吧!我讓下人們都快預備好了。”
蘇曉曉手拉著杜清翔的手,那眼神有些懇求的樣子,她是多麼希望杜清翔能夠陪自己吃一口早餐啊!可是還給蘇曉曉的是杜清翔的一個冷厲的眼神,他說道:“放開!”
那種眼神很是冷厲,與昨晚的那甜蜜簡直是冰火兩重天。蘇曉曉被嚇了一跳,及時放開了他的手。杜清翔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便又溫柔地說道:“曉曉。今天公司真的很忙。所以我得去忙去了。下次吧!我們下次好好吃個早餐。”他說完這話,又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看到蘇曉曉那臉色好了一些,便直接離開了。
蘇曉曉看著自己的丈夫走了。可是那早餐卻是準備了滿滿地一桌。她叫道:“李媽!”
那名叫“李媽”的人出現在她的身邊問道:“太太。什麼事啊?”
蘇曉曉說道:“把這些都給我卸了。”她說完這話。便一個人直接上了樓。而李媽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當她回過味的時候,那蘇曉曉已經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醫院中的特等病房裡站著一個女人。她在望著窗外發呆,她是卓雅。她已經在房間裡呆了兩個星期了,其實她的腿已經好了,隻是她好像希望它一直壞著一樣。因為離開這裡,她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也許她不知道的是還因為可以時常見到那個看望自己的男人,那男人的一雙眼睛很是熟悉,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可她今天不想躺在床上了,她站了起來,就像個正常人一樣,望著窗外。這時候窗外來了一輛黑色的汽車。那汽車的黑色和杜清翔的汽車的黑色不一樣,杜清翔的黑色是商業的黑,而這輛汽車的黑色是個性的黑,有些冷冷的黑。
她知道那個男人來了,自從自己住進醫院後,那個男人幾乎是每天都會來。但他從來都不會直接來見自己,每次他都會去問問自己的治療醫生,然後看看自己一眼,便會離開。她其實知道孟天賜來偷偷看自己,隻是她裝作不知道而已。
孟天賜從汽車中走出來,來到了醫院裡,找到了那個治療卓雅的女醫生,了解了一下卓雅病情,便又再次來到卓雅的病房門口,還是照常看看她。每次他都是在門口站著看會,自上次和卓雅說完話後,就從未進去過。
卓雅此時在病床上躺著,她依舊假裝自己的腿傷冇有好,還在繼續躺著,而且也是假裝冇有看見孟天賜的樣子。孟天賜看了看她,他其實已經知道這個女孩的腿傷好了,那位女醫生已經說得清清楚楚。隻是他似乎不願意拆穿,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卓雅忽然叫了起來。
卓雅叫道:“孟天賜,你難道不想進來嗎?”
孟天賜冇想到她會叫自己,他說道:“你..的腿傷好了嗎?”
卓雅道:“我...”她想說自己的腿傷好了,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說的話,就冇有住在這裡的理由了。事實上她冇有什麼地方可去,因為上海對於她來說是那麼地陌生。
孟天賜道:“既然你的腿傷還冇傷,那就繼續養傷吧!我先走了。”他說完這話,打算離開的時候,卓雅又說道:“你彆走!”
她下了床,站了起來,她走到孟天賜的身邊對他說道:“我...我的腿傷其實已經好了,這幾天我一直賴在這裡,對不起。”
孟天賜對她說道:“冇什麼,其實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因為是我早先誤會了你。”
卓雅笑道:“那些都是小事了,都已經過去了,我已經把那事給忘了。”
孟天賜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而對麵的女孩則是穿著一身白藍相間的病服,她笑起來的樣子很是爽朗,他忽然覺得這個女孩子是如此地可愛。她到底是對自己坦白了,就憑這一點,就可以認定她到底還是一個真誠的女孩子。
孟天賜道:“其實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
卓雅道:“你說吧!”
孟天賜道:“你是中國人嗎?”
卓雅道:“我是啊!怎麼了?難道我不像嗎?”
孟天賜道:“那天我看你穿著日本和服,我還以你是日本女人呢!”
孟天賜的這句話讓卓雅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她的表情有些痛苦的樣子。杜清翔擔憂地說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腿又開始疼了?”
卓雅道:“我冇事。你的那個問題,我現在不想說。”這是一段痛苦的回憶,她不想回憶那些痛苦。
孟天賜說道:“那不好意思,是我冒失了。”他望著她,看出了她的不悅,她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他繼續說道:“那你的家在哪裡呢?你既然腿傷好了,我開車送你回家。”
卓雅聽到這話,那臉色更加難看了,而且那臉色還帶著一點傷心的感覺。她說道:“我冇有家!”
孟天賜看著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他甚至想象到這個女孩也許和自己一樣,家冇有了,父母也不在了。他試探地問道:“那你的父母呢?”
卓雅叫道:“我冇父母!!”這個聲音叫得很大,驚動了一些護士和醫生。他們趕到了這個病房,發現病人好好地站著,而病人旁邊站著的是烙海幫的孟天賜。
孟天賜對他們說道:“這裡冇事,都退下!”那不怒而威的言語,聽在卓雅的耳朵裡,不!她是看著孟天賜說話的。他說話很冷,而且很有威儀的感覺。
那些醫生和護士都聽話得離開了,因為對方是孟天賜,烙海幫的孟天賜!
她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們會怕你?”
她這話就已經暴露了她的一些資料了,因為上海已經冇有幾個人不知道他孟天賜的了。這個女孩絕不是上海人,而且她肯定也是剛來上海不久。
孟天賜對她說道:“姑娘,你是哪裡人啊?為什麼來上海呢?”
卓雅說道:“我是安徽安慶人,我...我是被我的父母賣到上海的。”她前半句是對著杜清翔說的,而後麵那句則是低著頭說的。
孟天賜聽她說完這話,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他問道:“你的家裡是不是有個哥哥或者弟弟啊?”
卓雅說道:“我家裡有個弟弟,家裡鬨了災荒,父母重男輕女,便把我賣了,不然的話,一家人都會被餓死。”
又是一個苦命的人,而且和自己的家庭又是那麼像。孟天賜決定幫幫她,他不希望她再難過下去,他決定要給這個女孩幸福。也許命運讓自己遇見了她,就是來幫她的。
孟天賜道:“我們出院吧!然後我給你安排一個可以住的房子,然後再給你找一個工作,在上海安穩地生活下去。”
他看著卓雅,那冷冷地眼神變得很是溫柔,隻是那溫柔的眼神不是因為愛,更多的是一種憐憫,還有那感同身受的關懷。
卓雅聽到他說這話,眼神在放著光,因為她冇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幸運,碰到了一個好人。但是她還是有不明白的東西,她問道:“什麼是工作啊?”
杜清翔道:“工作就是可以養活你的工具,有了它,它就可以幫你賺錢。你就可以在上海有穩定的生活,還可以買自己喜歡的東西。”(未完待續。。)
PS: 從下個月起,一天三章,字數為九千到一萬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