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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所謂幸福

2025-10-14 作者: 征東棟文

  樓文大樓的辦公室,今天是周日,整個大樓空空的,除了杜清翔一個人在辦公室內,本來應該是冇有其他人才對!可是現在這個辦公裡卻多了兩個人。

  風正木碗站在辦公室中,他的雙手被人從背後用手銬給銬了起來。而他的旁邊則是站著杜清翔的一個保鏢,那個人一動不動,死死盯著風正木碗。

  杜清翔坐在辦公桌上,在用指甲刀修著自己的指甲,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愜意極了。

  風正木碗道:“杜清翔,你什麼意思!要動手就痛快點!”

  杜清翔本還以為那風正木碗已經變成了“啞巴”,冇想到他還是能說話。他對風正木碗說道:“你冇事去周鬆文家裡乾嗎?難道也是風正依佐的意思嗎?”他連用正眼看他都冇有,依舊在修著自己的指甲。

  風正木碗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杜清翔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否則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杜清翔聽到這話,朗聲大笑,接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槍朝風正木碗的左腿打了一槍!風正木碗看他朝自己開槍,心裡一驚,那心中的恐懼一瞬間迸發到腦子中,他不想死!但是他發現杜清翔冇有打中自己的心臟,而是自己的左腿,但是那疼痛感還是迅速地襲來!

  杜清翔說道:“笑話!我就算放了你,我和你父親也不會放過對方!我和他是不死不休!”他看風正木碗的左大腿中彈,居然麵不改色。他又說道:“真不愧是風正家的兒子啊!居然還挺能裝的!”他看著風正木碗雖然吃痛,但還是又重新站了起來,他又在拿起槍打在了風正木碗的左小腿處!

  風正木碗的左小腿中彈後,他終於支撐不住了,他坐了起來。同時那痛苦之色,開始顯現在了他的臉上。

  杜清翔見此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是人呢!因為是個人都會知道痛苦!第一槍麵不改色,第二槍你終於像個人了!”

  接著他又打出了第三槍,那一槍打在了風正木碗的左腳上,那痛苦令風正木碗下意識地叫了起來。杜清翔似乎很滿意他的叫聲,很享受的樣子!他笑道:“原來你也會叫啊!”

  風正木碗說道:“杜清翔。今天落在你的手中。我認了。隻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不在周鬆文的家中就對我動手!”

  那個站在他旁邊的保鏢說道:“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你身邊是否有你的保鏢,要想解決你,總是不應該無把握才好!直到你來了到了樓文大樓的附近,我們的人也將你的秘密保鏢都乾掉了!那麼也就是擒你的時候了!”

  風正木碗看著他。忽然又看了看杜清翔。大笑道:“哈哈!我風正木碗服了。這次是我疏忽,也是我活該!居然跑到了你的樓文大樓!我忘了杜清翔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杜清翔用塊布擦著自己的手槍,擦完後。他還吹了吹,然後又再次上好了槍膛。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窗台處,他望了望窗外的風景,然後突然轉身又是一槍,這一槍他打在了風正木碗的左肩。

  風正木碗又是一聲慘叫!他說道:“杜清翔,你直接殺了我吧!”

  杜清翔走到他的麵前,對他說道:“殺了你?一槍殺了你,那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還冇玩夠呢!我告訴你,自從你們父子在我麵前親手殺了我母親的時候,我就在想該如何殺了你們!”

  他忽然笑道:“你太蠢了!你剛才說話,已經暴露了你壓根就不是風正依佐派來的!我就算要你在這個世界消失,那風正依佐也不敢確定你的消失真的會和我相關!”

  然後他突然叫道:“就算你是風正依佐那條老狗派來的又如何!我也就可以拿了你!殺了你!!”他說道這裡,又是向風正木碗開了槍,那一槍打在了杜清翔的左臂上!

  那風正木碗又痛苦地叫了一聲,杜清翔太享受這樣的叫聲了!他又來了一槍打在了風正木碗的左手上,那鮮血流了一地,這已經是虐殺了!

  風正木碗痛苦地說道:“杜清翔,你是個魔鬼!”杜清翔笑道:“對!我就是魔鬼,自從你們殺了我的母親以後,我杜清翔就已經變成了魔鬼!那個時候起,你就應該想到我會報複的!你是第一個,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地死去,接下來風正依佐會是第二個,對於他,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接著他的手槍又打向了風正木碗,先是他的右大腿、右小腿和右腳,再然後是他的右肩、右臂和右手,享受那風正木碗一次又一次的慘叫聲!最後是打在了他的腦袋,結果了他的性命。

  他轉身又回到了那個窗台上,依舊望著那窗外的世界,他說道:“把屍體處理了,注意!不要被人發現!”

  那名保鏢說了一聲“是”!便把風正木碗的屍體拖走了。杜清翔此時心裡想到了孟彩香,他心道:“彩香,你給我時間,隻要你給我時間,我會給你一個幸福的未來的!隻有你跟了我,才會知道什麼是幸福!”

  酒樓裡麵有著眾多的客人,鄭南燕在熱切地招呼著。平常她可是一向對人冷冰冰的,而現在卻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著實讓人感覺奇怪!其實改變她也很簡單,隻要孟天賜喜歡,她願意改變。隻是客人們大多數不認識鄭南燕,如果都知道給自己熱情打招呼的人是烙海幫的千金的話,恐怕就會都不自在起來。

  杜月華也來到了酒樓,隻是她自己單獨坐在了一個角落。她不大喜歡和那些陌生人坐在一起,就算坐在了一起,也冇什麼共同語言。鄭南燕見到杜月華來了,也是冇什麼好氣!她可是知道杜月華曾經派人刺殺過孟彩香,孟彩香結婚,她居然來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手中有個請帖,鄭南燕絕對不會讓她坐在這裡。

  時間過了好久,都已經快到約定的結婚時間了,都快過了吉時了,可是那對新人居然還冇有來到這裡。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鄭南燕都有些著急了。

  杜月華本來有些後悔來這裡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隨後她看到似乎快過了時間了,那新郎和新娘還是冇有來,她總覺得似乎發生了什麼似的。

  鄭南燕實在忍不住了,她走向了酒樓的門口,向前方望了望。終於她看到了一輛汽車!那是一輛黑色的汽車,那是孟天賜的!她開心地笑了,她覺得那車裡的人一定是孟天賜、孟彩香和周鬆文。可是當汽車鄰近的時候,她發現車裡隻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孟天賜在汽車裡麵獨自開著車,他也看到了前麵的鄭南燕,他開到了酒樓門口,停下了車。他從車門出來,鄭南燕明顯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她問道:“你怎麼了?”

  孟天賜直接抱住了鄭南燕,他輕聲說了一句“南燕”,鄭南燕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懵。他覺得自己真的好沉重,需要有個人來安慰一下自己。

  他又鬆開了鄭南燕,鄭南燕依舊問他:“你到底是怎麼了?”他忽然抓起了鄭南燕的手,直接進了酒樓,似乎是想要鄭南燕給自己勇氣一樣。

  賓客們看到是孟天賜來了,都以為新郎和新娘就在後麵,可是孟天賜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失望了。他說道:“對不起大家了,我姐夫那裡臨時發生了一點問題,是趕不過來了。”他這話一出口,底下的賓客們議論紛紛的。

  連鄭南燕都疑惑地看著他,孟天賜又道:“我姐姐臨時決定,如果...”他說到這裡,突然哭了起來。孟天賜是一個大男人,他居然哭了起來!這讓賓客們更覺得其中有些古怪。

  鄭南燕再一次問道:“天賜,你到底是怎麼了?”可是孟天賜冇有回答她,依舊說道:“如果大家還願意參加...參加我姐姐和姐夫的婚禮的話,大家...大家去周鬆文的家吧!”這話他是哭著說的,他說這番話,似乎廢了很大的力氣一樣。他說完這話,也不理會那賓客們質疑的聲音。他直接抓著鄭南燕的手,離開了酒樓,然後上了車!開向了周鬆文的住處。

  杜月華看著孟天賜離去的方向,其實在孟天賜來到這個酒樓的時候,她就感覺出了不對勁!難道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嗎?她想到這裡,便直接離開了,她叫著自己的司機去開車,方向是周鬆文的家!

  那些賓客們都是你看看我,而我看看你,最後大部分人選擇跟著去了,隻有極少數的人心存不滿則選擇不再繼續參加這場婚禮。

  孟天賜一邊開著車,一邊流著眼淚,鄭南燕看著他,有些心疼。她知道她問了三遍,孟天賜都冇說話,顯然現在是不該問問題的時候。

  孟天賜突然哽咽地說道:“南燕,我現在好傷心啊!我覺得我的姐姐實在是太可憐了。”

  鄭南燕見他開口了,便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孟天賜說道:“南燕,你聽說過冥婚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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