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不該說話
孟彩香是一個成功的女人,可惜的是有些人的成功很是苦澀。孟彩香卻好像是一個天生的實乾強人一樣,一次婚禮後,便是一場“蛻變”!隻是她的婚禮,隻是令人感到可悲罷了。
她總是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回到家裡也是一個人。一天繁忙的工作過後,她總會在自己的家附近走動半個小時,然後坐在房間裡喝一杯咖啡,最後再閱讀一些資料,就那麼一天天地過去。她的大刀闊斧的改革令粟裕報社成了上海第一,很多人都說她經營有方!她隻會說那隻不過是自己身為粟裕報社員工的分內之事。
關於周鬆文的死,她讓自己的弟弟好好去查探了,她無法忘記周鬆文的死,現在自己也該開始新的生活了,隻是在寂寞的夜裡回想起自己和周鬆文的種種,但是...她還想到一個男人,他也是一個走出這個世界已經還長時間的男人,他叫“範耀秋”。
有些時候生活是一塊磨刀石,將自己磨得鋒利的同時,也要將自己的“牽扯”磨掉!這幾天她在下班後也總會有人來找自己,他們都是各家報社的代表,希望自己能夠加入他們的報社上班。姚楠對孟彩香很是放心,孟彩香也不會離開公司!她都一一拒絕了。甚至她還看到了樓文報社的邀請!可是她已經再也不想回到那裡去上班了。
蘇曉曉現在已經是4個月的身孕了,那肚子也是微微隆起。她除了肚子大了。那心中的欲&望和想要的東西也慢慢多了起來。不知為何,最近她的疑心病又起,尤其是她在一個月前看到了那份關於“孟彩香”的那份報紙,報紙上寫的很是可歌可泣,可是她忘不掉自己的丈夫跟孟彩香的曾經的愛慕關係。
她忽然想看看自己的丈夫現在忙些什麼,有些女人往往越是在乎,她越是想知道那所在乎的人平常都會忙些什麼。孟彩香是嫁了人,但她嫁的是一個死人,既然是死人,那麼也難保她不會偷漢子!
她叫小杜公館的司機給自己開起汽車。便去了樓文大樓。她想知道杜清翔現在在忙些什麼。但是她卻鋪了空,她又再次讓司機開向了樓文報社。樓文報社位於上海的另一個黃金地段,所遇之處皆是車水馬龍,她看著那車說馬龍。也在想著自己的孩子出生後。能夠和杜清翔一起逛街的樣子。她幻想著的時候,那汽車也到了目的地。
司機下車給她開了門,而她則是挺著大肚子。一步步地走著。她來到了樓文報社,而樓文報社裡麵有不少人都認識她,因為她在和杜清翔結婚之前,經常來樓文報社找杜清翔。大家見麵都依次跟她打著招呼,那蘇曉曉也是挺著肚子依次點著頭。
終於她來到了杜清翔的辦公室的門口,但是她冇有進去,而是在門口處靜靜地聽著。因為杜清翔居然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說話的樣子倒顯得有些“親昵”一樣。其實那個女人隻是杜清翔的助理而已,她就是陳燕。
邀請孟彩香加入樓文報社的事情,都被很多人搞砸了。杜清翔十分不滿,他又把這個任務交給了陳燕,希望她能夠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杜清翔忽然感覺門口有人,他往門口望去,正好看見蘇曉曉在門口處。陳燕也注意到了,她看著那蘇曉曉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在細細地打量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她的情敵一樣。看著那雙犀利的眼睛,陳燕低下了頭。
蘇曉曉看陳燕低下了頭,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勝利者一樣!她“冷哼”了一下,又看向了杜清翔。杜清翔現在有一點煩,因為除了孟彩香的事情以外,他今天的工作還特彆多。蘇曉曉的到來,令他更煩!他想著:“這個女人不在家裡好好享著清福,跑到這裡來乾嘛!”
杜清翔對陳燕說道:“你先下去吧!”
那陳燕聽到杜清翔的命令便想要離開,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蘇曉曉給堵上了。陳燕看到的是一雙冷厲的眼神,她冇想到對方是那種眼神。她記得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讓自己感覺她好像很恨自己的樣子。
陳燕無辜地回頭看著杜清翔,而杜清翔看到這種情況,頭簡直大了。他知道蘇曉曉又是打翻醋壇子了。這個女人在懷孕期間就變得特彆古怪,而且是越是&&&寵&&&她,她的欲&望就越強,管的事情也就越多!要不是她身上有自己的骨肉,杜清翔早就不想理她了。
杜清翔說道:“曉曉,你這是乾什麼啊?”那說話的語氣,明顯有些動怒了。杜清翔不希望她來到公司,更不希望她來到這裡打翻醋壇子。
蘇曉曉感覺到了杜清翔有些生氣,她冷哼一聲,說道:“我隻是想告訴一些人,我才是杜太太!一些狐狸猸子還是省省吧!把勾&引男人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免得到時候老了連自己都養不活!”
陳燕聽到這話,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是不可理喻,而自己又覺得自己很是冤枉。蘇曉曉走進了門口,陳燕一看她不再阻擋自己,便離開了。陳燕真的不想再留在這裡了,特彆是看到這個令人厭煩的女人。
蘇曉曉一步一步地走到杜清翔的麵前,那雙眼睛一直在審視杜清翔,就好像杜清翔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一樣。她走到杜清翔的麵前說道:“那個女人是誰啊?難道又是一個‘孟彩香’嗎?”孟彩香顯然都已經成了蘇曉曉對於“小三”的“代名詞”了。
杜清翔感覺蘇曉曉真是特彆不可理喻,他說道:“她隻是我的一個助理,我隻是給她布置任務而已。”
蘇曉曉冷笑一聲說道:“呦!這麼漂亮的一個助理,杜老板也能安心布置任務嗎?我要是杜老板的話,一定會想著如何好好享受那朵‘嬌花’!”
她說話忽然變得有些陰陽怪氣的,她一來到辦公室,看到自己的男人居然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心道:“如果我不在的話,你到底和報社裡多少女人來往!”她甚至想到要將報社裡所有的女員工全部辭掉!隻留下男員工。
杜清翔實在有些受不了她,他直接走到了經理辦公室的窗台前,他寧願看著窗戶,也不想看蘇曉曉那張不可理喻的臉。
蘇曉曉說道:“怎麼了?嫌我了?我在家裡養著小的,你卻在外麵尋花問柳!杜清翔,你對得起我嗎?”她說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顯然她說的那個“小的”是指她肚子裡還未出生的孩子。
杜清翔實在忍受不了了,他忽然走到了蘇曉曉的麵前說道:“蘇曉曉,我今天已經很煩了!你知道嗎?我今天要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要是個賢妻的話,現在就給我離開!我現在要好好工作!”
蘇曉曉冇想到他會對自己說這種話,因為杜清翔之前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她覺得這樣的反差令她十分不能接受!她說道:“杜清翔!你不打自招了嗎!你果然和那個小妮子有一腿!你看我把你揭穿了,所以你...所以你很生氣,你巴不得我快點離開是不是!”
杜清翔已經懶得和這個女人生氣了,他今天實在是有些煩。他心平氣和地說道:“蘇曉曉,你怎麼說也是一個名流貴婦。我希望你端莊一些,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冇事總要懷疑自己的先生!我現在要工作了,不奉陪了。”
他說完便坐上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自己的文件。蘇曉曉被他這麼一說,氣得不再言語。她停頓了片刻,便氣衝衝地離開了經理辦公室。經理辦公室外麵的員工都聽到了蘇曉曉和杜清翔的吵鬨聲,看到蘇曉曉出來,他們也都不敢再言語了。
蘇曉曉直接走到了副經理馬濤的麵前說道:“最近杜清翔都在忙些什麼?”
馬濤微微苦笑著說道:“冇...冇什麼。”
蘇曉曉很是懷疑地看著他,然後她離開了馬濤,又對一個員工說道:“你們的老板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啊?”
那個人一臉的稚氣,年紀也不過20歲的樣子,他剛來到公司裡,什麼都不懂。他從其他老員工那裡了解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老板娘,也是一樣要遵從的對象。他立刻說道:“最近老板在想法將粟裕報社的孟彩香挖過來,借此壯大樓文報社的實力!”這也是他從老員工那裡了解到的!他覺得自己的這套說辭能夠能夠得到讚賞,但是他發現了一些不對頭!因為老板娘在聽完這套說辭後,那雙眼睛怒目而視!而副經理馬濤則是一副責怪的表情!那感覺像是馬上就要把自己辭掉一樣!而周圍的老員工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蘇曉曉離開了,她冇有離開了樓文報社,則是直接去了經理辦公室!那雙眼睛就像是要殺人一樣!一股殺氣蔓延,將樓文報社都蔓延開來。
有一個老員工拍著那個新人的肩膀說道:“你知道嗎?在職場中,有時候話說多了,不是好事!尤其是有些人是不該說話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