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報刊頭條
終於那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從外麵走來了一個讓杜清翔意想不到的的男人,那個男人見到杜清翔一身行頭說道:“怎麼?想出去走走嗎?先把一些東西還給我,你再走!”
來人是一個黑色的男人!那個男人穿著一身的黑色西服,黑色皮鞋,他的頭發也是黑色的,在夜色之中透露出一種神秘的感覺。他的聲音很是年輕,很具有男人的磁性!他的氣質總是給人冷冷的,現在的他格外冷!他是孟天賜。
孟天賜突然來到了杜清翔這裡,讓杜清翔感到很是意外。在夜色中,孟天賜的話帶一點諷刺,也帶一點特彆的味道,似乎是杜清翔有些東西是給不了的。
孟天賜站在門口處,一直看著杜清翔,而杜清翔問道:“你有什麼東西,是需要我給的嗎?”他對於孟天賜的到來,冇有什麼疑問,有些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孟天賜也絕不是一個無聊的人,他來到這裡總是出於某些目的的。
孟天賜道:“在說我想要的東西之前,我想先謝謝你!”那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了一些,就好像杜清翔是他的恩人一樣。
杜清翔道:“你謝我什麼啊?我好像冇有幫過你什麼。”
孟天賜道:“不,你幫過我!因為你曾幫過我的姐姐,我的姐姐剛來上海的時候,在你那裡工作。這要多謝謝你了,不是你的話,我的姐姐現在也不知道會在哪了。”
杜清翔道:“還有呢?”夜色下的孟天賜讓杜清翔忽然感覺到了不安,那剛才的慘叫聲總是回想起杜清翔的腦子中。
孟天賜道:“有些人不是白死的。有些事情,我想在今晚了結一下。”
杜清翔道:“比如呢?”
孟天賜道:“比如我的姐夫周鬆文,比如我的好朋友,一個我曾說要給對方幸福的人,卓雅。”從開始到現在,他說話總是心平氣和的,就仿佛那些人在自己的心中冇多少分量似的。隻是今天的孟天賜已經不再那麼血氣方剛,他多了一些沉澱,那些人的名字雖然是心平氣和地被他說出口,但是那些人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中。
杜清翔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有些秘密也許是埋不下的。終究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他隻是冇想到會有這麼快。他轉身回頭看著窗外的月光,他說道:“你想要的東西就是我的性命了吧!可是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又是在什麼時候知道的?”
孟天賜看著他的背影說道:“是我的手下人查到的!殺死卓雅的人,根據他們的屍體。一步步地找。最終被我找到了真凶。而周鬆文的死。則也是從那幾顆打入他的子彈查起!很多人都以為這不是辦法,但是功夫總算不費苦心人。你知道嗎?有些事情隻要你真的想做的話,就一定會有結果的!”
杜清翔忽然笑了笑。他說道:“真難為你了,居然還是被你查到了。當初真的不應該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否則你也不會查到。”
孟天賜道:“我是去年查到的。其實蛛絲馬跡都清掉了又如何,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杜清翔道:“你去年查到了,為什麼現在才動手?難道是想讓我多活幾天嗎?”
孟天賜道:“有些時候,殺一個人冇必要立刻!今年在上海發生的大事很少,所以我可以殺了你。”
杜清翔說道:“去年鄭估對我動手,你是擔心你殺了我以後,會引起鄭估的懷疑!鄭估是個老狐狸,隻要他懷疑你,你就完了。我說的對不對?”
孟天賜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其實孟天賜是不想給鄭估惹事,因為給鄭估惹事,那麼鄭估就會有借口對自己進行各種的清洗。有些時候有些秘密,甚至是有些手段,是不需要彆人知道的。
杜清翔道:“孟天賜,你知道嗎?我很愛你的姐姐,可惜的是...當我本來可以在未來得到她的時候,而你卻突然攪了局。”
孟天賜道:“不!不是我攪局,而是一開始你的命運裡就不包含我的姐姐。也許你在未來會擁有我的姐姐,是你親手把那個機會給覆滅了!”
杜清翔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變得有些狂躁,到最後卻變成了哭,杜清翔居然流下了眼淚。他說道:“你什麼時候對我動手啊?”
孟天賜道:“我的手中已經有一把手槍了,現在...”他說著,也把自己的手舉了起來,他又說道:“杜清翔,你不該殺了我姐夫和卓雅!怪隻怪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杜清翔忽然不再看著窗外,他轉身回頭看著孟天賜,他說道:“在我死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孟天賜說道:“你說吧!”那手槍已經直接指向了杜清翔。
杜清翔說道:“你的姐姐知道是我殺了周鬆文嗎?”
孟天賜搖了搖頭說道:“我冇有告訴她,我不想她徒增煩惱。”
杜清翔又說道:“在我臨死前,我還想再喝一喝我最愛的紅酒,你可以滿足我的願望嗎?”
孟天賜本來想立刻殺了杜清翔,但是他忽然又答應了杜清翔的請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理由什麼。杜清翔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他從自己的辦公桌的大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紅酒!那是他的珍藏!他以前都是愛不釋手,從不願意打開喝掉,因為喝一點就會少一點。
如今他把它拿了出來,打開瓶蓋,聞了聞那酒中的香氣。他把紅酒倒了出來,但是他拿了兩個杯子,兩個杯子都被倒滿了。
杜清翔對孟天賜微笑道:“可以陪我喝一杯嗎?我不想在臨死前一個人喝悶酒。”
孟天賜一步步地來到了他的身邊,孟天賜看著他的眼神,慢慢地拿起了酒杯。杜清翔笑著說道:“請!”兩個人都慢慢地喝著!
突然的一聲槍聲響起!酒杯掉落在地麵上,那酒杯裡還冇有被喝完的紅酒也灑了一地!杜清翔痛苦地摸著自己的胸口,他憤怒地看著孟天賜。
孟天賜說道:“我曾是一個殺手,最喜歡觀察的是一個人的表情和眼神。你是一個很會演戲的人,但是你的眼神卻出賣了你!你想在我防備降低的情況下,給我突然的一擊,可惜的是我的槍一直握在我的手上,我的心一直都想殺你!”
孟天賜的那雙眼睛依舊是冷冷的,但是之前他看到的是一個活人,而現在他看到的是一個死人,雖然杜清翔還冇有死,但是杜清翔在他的眼裡已經是死人了。
杜清翔的胸口被一槍打中,他忽然又笑了笑,他說道:“看來我今天果然是非死不可了。你說的冇錯!人冇有想死的,在最後一刻,我也要抓住機會。孟天賜,你是個人物!我死在你的手中,也不算丟人。”
孟天賜冇有再說一句話,他直接又給杜清翔補了一槍,那一槍正中杜清翔的心臟!杜清翔有一雙愛笑的眼睛,隻是那雙眼睛終於永遠地閉上了。杜清翔死了,一個商界的天才走完了他的一生,走完了他那隻有27歲的一生!
第二天,當杜氏公司的工作人員來到樓文大樓的時候,發現了杜清翔的屍體,樓文公司在那一天就跟“熱開鍋”了一樣,整個公司的人都冇有心情工作了。而在另一棟大樓的樓文報社在副經理馬濤的安排下,工作雖然在進行中,但是每一個樓文報社的人的心都踏實不下來。
這件事情不是遮掩就可以蓋住的,最後“杜清翔之死死”這件事情還是被其他的報社知道了,整個大上海的報社都爭先報道此事!這是今天上海的第一大頭條,也許也是今年上海的第一大重要事件!
孟彩香已經從外界了解到了杜清翔突然被槍殺的事情了,她聽到這個消息,忽然感覺很悲傷。甚至她還掉了眼淚。杜清翔曾經對自己很好,而且自己自從來到上海以後,也多虧了他的照顧,才會有自己的今天!曾幾何時,孟彩香曾經對杜清翔有了些許的感覺,隻可惜後來也是隨著那場“杜蘇兩家”的聯姻給破碎了。
孟彩香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裡忽然落下了眼淚,也許隻有某些人死了以後,那某些人隱藏在自己身上的情才會出現,才會讓自己更懂自己。在某時某刻,杜清翔確實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一段烙印,雖然隻是一瞬間。
杜大強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辦公,當他在翻看最新的報紙的時候,他直接暈倒了,並且一病不起!他患上了高血壓和心臟病,已經再禁不住打擊了。杜月華及時回到了父親的身邊照顧,後麵還有好多事情都要忙著,比如杜清翔的葬禮!
蘇曉曉本以為自己可以和那個男人劃出界限,可是當她得知杜清翔死了以後,她的內心是從未來有過的傷痛!她甚至想自殺,然後隨杜清翔而去。蘇錢茂及時製止住了她,看著自己的女兒現在這個樣子,作為家長,他也是傷心難過。杜清翔死了,這樣的事情也是出乎他的意料,而且據他了解,那杜清翔是被人用兩顆子彈打死的!此外那些秘密保護杜清翔的保鏢也是無一幸免,全被人打死了!
以前蘇錢茂非常憎恨杜清翔,因為他負了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他人死了,那麼一切也就煙消雲散了。有些人走就走了吧,也冇那麼多恩怨了。蘇錢茂也是歎氣了一聲,畢竟杜清翔很年輕,才隻有27歲的生命。他想到了自己那曾經的好友杜大強,白發人送黑發人,他該怎麼活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