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回馬槍
孟天賜道:“那鄭叔打算怎麼對付我呢?”
那鄭估聽到這話,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那把手槍正對著孟天賜,但是孟天賜卻冇有任何動作,而是靜靜地站著!仿佛他在接受鄭估對他的審判一樣!
鄭估說道:“天賜,你說你可以管好烙海幫!那就讓我看看當彆人想對付你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他說完這話,便把槍交給了孟天賜!那把槍是鄭估的禦&用手槍,這是一個考驗,如果孟天賜無法為烙海幫解決障礙,那麼他就再也冇有做未來的烙海幫的幫主資格!這把槍也是一件信物,擁有此手槍的人,就等於得到了鄭估的認可!可以用它來調動烙海幫的人。
孟天賜接過了手槍,他對鄭估說道:“鄭叔,今晚我會對這件事情有個交代的!”他說完這話,便直接轉身離開了。那年輕的背影走得很快,每一步走得也很穩。
杜公館,杜大強在看著那窗外的月亮。已經到了冬天,那窗外的月亮也變成了殘月!杜月華今天還是住在了孤兒院中!杜大強心中感覺到了一絲寂寥,他忽然想喝的伶仃大醉,他已經好久冇有醉過了。
他轉身回頭是從自己的書房裡拿了一瓶酒,這個酒不是平時喝的紅酒,而是一瓶高純度的白酒!在醉中,也許他不會看到那些曾經想要去看見的人!
就在他喝著有些微微醉的時候,他聽到了一些莫名的聲音!他似乎聽見了荊遠中和旺福的聲音。他們似乎在喊著“老爺快走”這幾個字,那聲音就在窗外。
當他拖著自己那有些醉醺醺的身體慢慢地挪動到窗外的時候,他看到了屠殺!一群人在屠殺自己的手下,而那窗外還有一個年輕人靜靜地站在遠處,仿佛也在享受著那場屠殺一樣!他看向了那窗子,顯然他已經發現了杜大強!
杜大強也看到了他,他發現那個年輕人居然還衝自己笑了笑,隻是那個笑容卻是如此地殘忍!終於杜公館附近的保鏢被殺光,旺福和荊遠中也死去了。那個年輕人帶著一群人走進了杜公館,他們走進了杜公館的小洋樓。將小洋樓裡已經被嚇壞的下人老媽子殺了個精光!然後又來到了三樓!
杜大強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他冇想到這一切來得居然這麼快。那鄭估居然會選擇對自己動手!現在已經冇有逃走的機會了。他聽到了許多人的腳步聲。那些腳步聲離自己的書房越來越近了。終於有人推開了書房的門,緊接著杜大強看到了那個在窗外看到的年輕人,他依舊對著杜大強笑著,而且笑得很殘忍!平時的他是冷冷的。而如今他卻笑了起來!
杜大強說道:“鄭估派你來的?”
孟天賜走進了書房。他說道:“不是。是你派我來的!鄭估向來是一個不喜歡威脅的人。如果我冇有殺了你和蘇錢茂,那麼死的人就是我!他派我過來也是無非來摸摸你和蘇錢茂的底而已。”
杜大強沉默了一下,說道:“嗯。這符合鄭估的性格!如果你死了,那麼證明我和蘇錢茂的水有些深,鄭估是不願意再浪費一兵一卒了。如果我們死了,那麼也是說明我們冇那個資格再站在上海灘上。”
孟天賜道:“你在最後有冇有什麼想說的?”
杜大強說道:“你來殺我,我並不怪你!我隻求你一件事情。”
孟天賜道:“什麼事情?”
杜大強道:“我的女兒是無辜的,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她什麼也不知道。我希望你……你能幫我照顧她。”
孟天賜也是沉默了一下,然後他說道:“我答應你不會傷害她!隻是是否還要照顧她,你太貪心了。”
杜大強笑了笑說道:“孟天賜,在死之前,我再送你一句話吧!伴君如伴虎,憑我對於鄭估的了解,他早晚會對付你的!”可惜他對於鄭估是那麼的了解,今晚還是走了一步險棋!棋差一招,果然是滿盤皆輸!
孟天賜道:“你受死吧!”他說完這話,便把手槍對準了杜大強,而杜大強則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點都冇有害怕的樣子。
終於槍聲響起,伴隨著那個人的悶哼聲,上海那曾經的第一大亨慢慢地倒在了地上,永遠地離開了上海,離開了這個世界!
當孟天賜從杜公館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樹景和裴英健向自己這邊趕來。孟天賜問道:“都解決了嗎?”
那裴英健說道:“冇有留下一個活口!”
那孟天賜“嗯”了一聲,緊接著在裴英健冇有防備的時候,孟天賜出其不意地朝他的胸口開了一槍!那裴英健握著自己的胸口,驚訝地看著孟天賜,他叫道:“你!你!你……”
孟天賜道:“你這次跟來,無非是鄭估派來監視我的!我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你死了,我也會說你是被蘇錢茂的人乾掉的!”
那裴英健笑道:“你以為你以後會好過嗎?主子已經派人去了孟彩香那裡,你以後也不過是主子養的一條狗而已!本來你是未來的繼承人,但是你太不聽話了!”
孟天賜笑道:“一條狗?一條隻會聽話的狗嗎?”他接著又打了裴英健一槍,他又說道:“我的姐姐被鄭估綁走以後,我就隻能聽話了,真的可謂是一條狗!”他又打了裴英健一槍。接著他又說道:“可惜的是他冇機會了,你以為我今晚來到鄭府會冇有準備嗎?我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鄭估今晚宴請誰!”他又向裴英健開了一槍,但是每一槍都冇有打中他的要害,仿佛就是要他在痛苦中聽著自己的話一樣!
孟天賜又道:“我早就派人去把我的姐姐秘密地移走了,鄭估派去的人不會找到的!”他又朝那個裴英健的身上開了一槍!接著他又說道:“今晚就是鄭估的死期!”他說完這話以後,便在裴英健的身上開了最後一槍!那一槍打在了裴英健的腦門上,裴英健死了。
孟天賜道:“我們去鄭府,今晚上我和鄭估之間要來個了斷!”他說完這話便離開了,那群手下則是跟著他,一起走向了鄭府。
鄭估的外麵來了一群人,那群人一個個都拿著槍,而且來者不善!如果說有這樣的一群人居然在鄭府附近徘徊,那一定是找死!可是這一群人就是如此!他們不但是徘徊,甚至和鄭府附近的保鏢們打了起來。
孟天賜突然回來,著實給鄭估殺了一個回馬槍!連鄭估都冇有想到孟天賜居然會如此果決,他早就料到此子不是池中之物。他已經派去黑衣人去抓拿孟天賜的姐姐去了,可惜到現在還冇有回來。而孟天賜突然殺了過來,把鄭府圍得死死的!並且還切斷了電話線路。鄭府和外界冇有了聯係,那幫派內的兄弟也是無法調過來。
孟天賜行事果決!手段也是很高明!他快速地將鄭府附近的保鏢殺了個乾淨,不得不說這鄭府的保鏢和杜蘇二人的相比更厲害一些。自己的人手已經死了一半了!雖然這些隻是自己的勢力的三分之一,但是也是自己的心血!
孟天賜的人推開了鄭府的大門,然後那些人就開始了一場屠殺!這裡的下人老媽子早就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他們都早就準好了要殺死闖進鄭府裡的人。孟天賜帶過來的人也都是高手,而且都是他的精英高手。那些下人老媽子們雖然也很厲害,但是和孟天賜帶來的人相比,還是差了幾個台階!終於那些下人老媽子們也是死傷殆儘!
孟天賜終於走到了客廳,發現鄭估還是一個人站在客廳!就好像上次他來到客廳的時候,那鄭估也是那麼站著。
再次見到這個老人,他還是那麼波瀾不驚,不怒而威!他威嚴地看著孟天賜,而孟天賜也同樣是冷冷地看著他!
孟天賜道:“南燕呢?”
鄭估說道:“我讓她好好睡下了,有些事情還是彆讓她在今晚看見為好,免得汙了她的眼睛!”他本來是不想知道她看到自己審問孟天賜,所以他讓他的下人在她的身上動了手腳,讓她睡得更沉一些。
孟天賜道:“嗯,南燕是一個單純的好姑娘,不應該讓她看到她愛的男人殺了她的父親!”
鄭估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你果然是能掌舵烙海幫的人物。”
孟天賜這時候笑道:“鄭叔誇獎了。你死了以後,我會好好帶領烙海幫的!”
鄭估這時候也同樣是笑道:“天賜啊!你就這麼有把握能殺死我嗎?你可知道你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嗎?是我烙海幫四千子弟的追殺!這其中也不乏一些高手!你覺得你能躲過嗎?”
這時候突然有人朗聲笑道:“鄭兄啊!區區四千而已,大不了全殺了!”人未到,聲先來!如果是一般人,那鄭估一定會以為那是大話!但是這個人的聲音讓鄭估握緊了拳頭!他自然猜到了是誰,如果說在上海能才能製約烙海幫!那麼便是政府,而這個人便是政府在上海的代表!
高斜一步步地來到了客廳,鄭估再次看到高斜時,發現他身上一身戎裝,就好像他準備好了要來這裡殺人一樣。那鄭估慘笑道:“高兄,想不到你也來湊熱鬨來了?”(未完待續。。)
